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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拯救一个将军(古代架空)——阳易

时间:2026-02-12 09:49:38  作者:阳易
  朝堂上下一时议论纷纷,听到了这么多消息,但无人能把握风声到底是从哪传出来的。
  这正是谢翊与陆九川想要的效果,这样的迷雾之下,他们才好知道汪琦都联系了谁,进一步缩小范围确定自己的目标。
  “柏彦那份名单上的人,已经有人急不可耐开始动了。”
  谢翊与陆九川面前铺开了一张纸,以朱笔在上面勾画,连接起代表不同的人物与关系网,其中有几个已经打上重点关注的符号,只等更加确切的证据传来。
  “汪琦这几日在私下以个人名义见了名单上的三个人,两个是员外郎,另一个是光禄寺的监事,虽然约见地点不定,但相同的是,他们见面地点都很隐秘,并且都是汪琦个人借宴请之名相见。”
  陆九川倾身过来看,抱臂来回踱步两圈,最后手指点在其中一条连线上,“光禄寺这个,陈唐。他品级不高,但位置关键,宫内采买、宴飨用度这些,经他手的机会不少。汪琦如此着急寻他,所求无非两样:要么是探听禁中动向,要么是借他那条路,洗些见不得光的银子,或者送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好,我让杜恒着人细查陈唐近半年的账目往来,以及他家中亲眷的产业变动情况。”谢翊说着,在陈唐的名字旁做了个标记,顺手写了一封密信,待明日一起交给。
  “剩下那两人其中一人管着部分粮仓的文书,另一人则与漕运账目有涉,都是些不显眼的地方。我叫柏彦和庞远盯着点,重点看他们近期是否异常调阅卷宗,或与地方上来往的信件突然增多,与朝中谁突然多了联系。”
  这已是一场静默的狩猎。
  窗外夜深如墨,似乎整座京城都已沉睡,万籁俱寂之时,唯有这间书房里,依旧灯火通明。
  已经夜深人静了,书房只剩他们二人,桌前与宫灯的烛火跳动着,映亮谢翊专注书写的侧脸,也映亮陆九川在旁边陪着他的身影。
  “累了便歇歇吧。”陆九川伸手,温热掌心轻轻覆上谢翊执笔的手背,按住他还要继续蘸墨的手腕。他衣服穿得单薄,夜里呆得久了手腕发凉,陆九川拿来外套披在他身上,“局已经布下去了,名单上的人跑不了,汪琦背后的影子,迟早会露出来,不必急这一时半刻。”
  谢翊顺了他的意思搁下笔,揉了揉眉心,并不逞强,“是有些乏,不过是值得的。”
  线索如蛛丝,看似微弱,只要耐心地粘合他便能渐渐地显出脉络来。
  陆九川心疼地看着他眼下的淡青,这些天为了整合线索,谢翊没怎么好好休息,伸手过去,用指腹极轻地蹭了蹭谢翊的眼角,“明日我让人再给你炖些安神的汤,这些事情急不得。”
  肌肤相触的动作自然亲昵,谢翊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没有避开,反而转头将脸颊埋在他温热的掌心中。
  “我当然知道急不得。”他闭上眼,声音闷在对方掌中,疲惫而沙哑,在陆九川面前他也不必时时刻刻绷着弦,声音还有些慵懒与依赖,“只是想着,早日将这些人揪出来,朝堂也能少些魑魅魍魉,皇子芾的路,我的路,日后也能走得顺些。”
  “你的心思我是明白的。”陆九川任他靠着,并未收回手,说话时听不出喜怒的情绪,但在谢翊没看到的地方,他的眼底映着烛光,有些深不见底的东西在悄悄涌动,“但你的身子更要紧。若你倒了,这局棋我也未必能下完。”
  这话说得平淡,他抬眼看向陆九川时,对方已转开视线,侧脸线条在烛火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轮廓分明,下颌绷紧。
  谢翊忽然觉得,这漫长的夜里,有这样一个人守在身旁,并肩在看不见的腥风血雨一起筹划着同一个未来,竟是如此令人安心。
  “休息好了,接着看吧。”
  谢翊直起身,陆九川亦闻声转回头,两人的目光又落回到那张关系图上,“汪琦动了,他背后的人迟早也会坐不住。我们等的就是他们忍不住伸手的那一刻。”
  网撒下去,猎物也要上钩,就看什么时候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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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的收藏和订阅
  最近脑子已经有点转不动了,等过几天肯定得拉一块修一下行文,字数只多不少捏[撒花]
 
 
第85章 棋差一着
  赵允舸行刑的日子被定在五日之后,午时前被狱卒被押赴西市口受刑。
  刑场周围围满了凑热闹的人,此时监刑已在验明正身,高声读着赵允舸的罪行。
  昔日高高在上的赵家公子此时上了枷,一身赭色囚衣,头发蓬乱,垂头丧气跪在刑台中央,已无昔日半分嚣张气焰的模样,受着底下百姓的指指点点。
  不远处街角茶馆二楼临街的窗户被人自里面推开,萧芾支好窗户之后,替谢翊在他肩头罩上一件玄色的披风,“老师,窗边有风,往里面坐点吧。”
  谢翊反探身出去,他们这个雅座的角度极好,能清清楚楚看见底下刑场即将发生的一切,他抬手一指自己对面的座位,“公子请坐。”
  他们今日出来并未大张旗鼓。谢翊一身靛青常服,脸色有些病后的苍白,难得的气质文雅;萧芾也换上一身普通锦缎衣裳,只做普通富家公子模样,任谁来都不可能猜到,这里的其中一位是皇宫中的大皇子,另一位则是威名赫赫的靖远侯。
  “今日特邀公子出来,就是想让公子亲眼看看,这人是怎么死的。”
  赵允舸的罪名已经快要朗诵完了,刽子手往铡刀上喷了酒,刀光森然,在旁边只等一声令下砍下罪臣的头颅。
  谢翊单手拖着下巴,目光落在下头将死之人身上,遥遥一指,语气平静无波,“公子,权谋之争,从来不止于朝堂机辩。今日倒下的是他,明日若棋差一着,便可能是你我。”
  之前战场上见过了太多生死,在这一刻一条性命将陨落刀下,他竟连一点情绪也泛不起。
  “……是。”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萧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再睁眼将目光投向刑台,他看着赵允舸被按倒在地,看着那柄铡刀高高举起——
  刀落,血溅。
  人群中爆发出惊呼和叫好声,萧芾下意识闭眼,但很快又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直直地看着那具无首之身倒在满地血泊中。
  头颅滚落在地,明明隔着这么远,萧芾依旧清晰地看见他双目圆睁,最后定格的表情混杂着恐惧与不甘。
  浓重的血腥气随风飘来,在眼前巨大的冲击之下萧芾胃中翻涌,脸色煞白,终于没忍住别开视线,咽下口中的酸味。
  “公子记住了么?”谢翊侧目看他,轻描淡写,“这就是败者的下场。仁慈是美德,但若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
  萧芾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点点头,说话时嗓音还是有些发颤,“学生记住了,多谢老师指点。”突然,谢翊抬手丢给他一个小包,萧芾手忙脚乱地接过,拆开一看——
  “是安神的香,记得今晚点着,否则该做噩梦。”
  白布已经盖在了尸身上被收敛好,监刑与狱卒开始遣散围观的人,一盆一盆的水泼在地上冲淡了血腥,半柱香时间之后,除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在赵允舸行刑的当日下午,陆九川登了赵府的门。
  赵闳在书房见他,双手背后在书房内来回踱步,面色阴沉得能滴水。今日刑场上那一刀是谢翊的战术,他这第一刀斩的就是赵家的颜面。
  “少傅大人今日前来,是为看赵某笑话?”赵闳冷哼一声语气不善。
  陆九川无视赵闳抓狂的模样,从容落座,接过仆役奉上的茶,轻抿一口方才开口,“赵老言重了。赵允舸之事,陆某也觉惋惜,只是……”他放下茶盏,抬眼直视赵闳,“谢翊既然已病愈,重出江湖,且手段如此狠绝,赵老莫非还以为此前之事能够轻易揭过?”
  赵闳似乎还不知道谢翊到底是怎样的人,哼了一声,对此不以为意,“他谢翊再猖狂,也不过是仗着陛下暂时偏爱如此行事。”
  “我可听说今日刑场,他特地带大皇子前往,这分明是做给天下人看——陛下如今更看重谁,不言而喻,皇子菁机会真的不多了。”
  陆九川顺势接话反驳,将茶盏放回桌上,“陛下拖了这么久才行刑,就是为了让谢翊今日在旁观刑,其中深意,赵大人不会不明白。流言已破,陛下对大皇子的回护之心日盛,若再不动恐怕皇子菁日后便没机会争回圣心了。”
  赵闳停下脚步,眼神陡然锐利起来,试探道:“少傅大人的意思是?”
  “赵大人莫要忘了,我们如今是同一条船上的人。”陆九川偏了偏头,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危险、诱人又危险,“靖远侯那边既已亮剑,我们便不能再静观其变——之前所说的宝藏图一事,赵老这边可已有进展了?”
  一听陆九川在此时提到宝藏图,赵闳神色微变,戒备之色一闪而过,“此事允郴尚在查探,待有了眉目自会告知少傅大人。”
  陆九川心中冷笑一声,面上笑意更深了,“如此便好。只是谢翊此人心狠手辣,我担心他已知晓此事会暗中阻挠。届时若赵大人需要助力,陆某手下倒有几个擅长寻踪觅迹之人,自然听从赵老调遣。”
  “不必。”赵闳断然拒绝他的提议,不肯透露分毫,“赵家自有安排,少傅好意老夫心领了。”
  “也罢。”陆九川不再坚持,起身告辞前,似不经意多问一嘴,“听闻汪琦大人近日动作频频,赵老可知晓此事?”
  赵闳一惊,他从未向陆九川说过汪琦与自己的关系,他为何会关注到汪琦?
  “少傅此言何意?”
  “朝中道听途说,想起来就随口一提罢了。”陆九川摆摆手,拂袖转身离去,“只是提醒赵大人,谢翊的眼睛恐怕早已盯上了我们这条船上的每一个人,小心驶得万年船呐。”
  他走出赵府大门时,斜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陆九川被仆役扶上了马车,在竹帘放下之前,抬头望了一眼赵府高悬的匾额。
  话他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赵闳无论如何都会有所作为,就是这个藏宝地……陆九川将怀里备份的地图拿出来,他实在一点头绪也没有,赵允郴在朝中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没理由为了一个普通的宝贝忙里忙外……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当夜,陆九川又一次悄悄潜入了谢翊书房。
  他的耐心真的有限,在赵家人面前他俩还得装作陌生人。爱人就在眼前亲不得抱不得,莫说是同床共枕了,就连成亲的日子都得往后推——陆九川翻墙落地时不悦地“啧”了一声,赵家这些事他真得加快点动作,争取新年之前成了亲。
  “赵闳对宝藏图一事讳莫如深,显然是有所获的,只是不愿与我分享。”陆九川摘掉肩上的披风,谢翊知他会来,提前收拾了一下床榻,将另一个枕头也拿出来了,“汪琦这几日又见了陈唐两次,一次在书画铺,还有一次在城西茶楼。杜恒派人盯梢过,发现陈唐每次见完汪琦,都会去同一家钱庄。”
  谢翊还在书案整理兵书的内容,闻言笔尖一顿,“哪家钱庄?”
  “隆昌号。”陆九川走到他身侧来,抬头看向书案后悬挂的图纸,抬手一点,“杜恒已经查清楚了,这家钱庄的东家姓郑,是京城中的老字号了,表面上与赵家毫无瓜葛,其实郑东家的侄女嫁给了赵家一个管事的外甥。弯弯绕绕,到底还是能绕回去。”
  谢翊转过身在汪琦的名字旁边标注上隆昌号,“既然赵家不愿说宝藏图的事,我们便自己查——薛宁与柏彦近日如何?”
  “仍是互相较劲,但办起事来倒算默契。”陆九川想起那两人时的相处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他们单独都是后起之秀,放一块相处……陆九川实在不敢恭维。
  “那就让他们去查隆昌号吧,顺带着还有宝藏图。”谢翊搁下笔,若是这一次柏彦与薛宁办事得力,他便想办法将两个人试着与萧芾相处,也算是第一波萧芾自己的班底。
  其中薛宁身为薛家人,却早已在朝中与薛家划清关系,如今的成绩全靠自己,柏彦又算是薛宁的好友,萧芾容易信得过。
  “隆昌号那边叫他们走一趟吧,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这么突然的调查可能会打草惊蛇,主要是去查宝藏图的事。”
  陆九川会意,“如此一来,隆昌号那边即便是被赵家察觉他们也发现不了什么,而他们费劲心思要隐藏的藏宝图的事……不管他们有没有想过,但足够打得他们措手不及了。”
  “正是。”谢翊抬眼看他,烛光在他眼中跳动,“另外,陛下今日私下与我说,准备让皇子菁去宗正观政,跟着学点宗室事务。”
  陆九川挑眉,竟然未听赵家说起过此事,“这是赵家求来的?”
  “赵闳哪有这个本身;是你找来的南越舞女与赵贵妃给陛下吹的枕边风。”谢翊冷笑,“看来赵贵妃这是真的急了,想趁皇子芾尚未离宫开府,将皇子菁塞进陛下的视线里。不过也好,皇子菁入宗正,我们便有理由将更多放进去。”
  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人又低声商议了半个时辰,直到窗外的更鼓再次敲过三响。
  陆九川发觉谢翊眼中的疲惫,不由分说抽走他手中的笔丢在一边,谢翊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被推到床边,“歇息吧。薛宁与柏彦那边,我明日一早便去安排他们过来。”
  谢翊任由他按着自己的肩膀坐下,突然道:“我觉得我的选择没错。”
  “嗯?”
  “今日刑场旁边观刑,他虽害怕,却始终没有退缩……其实退缩害怕都是正常的,”谢翊不由得欣慰地感慨,“我相信假以时日,他会是个合格的君王。”
  陆九川沉默片刻,这条路着实不好走,好在萧芾是个争气的,没辜负所有人对他的栽培,“你为他铺的路,他不会辜负。”
  谢翊笑了笑,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疲惫却真实,他抬手碰了碰陆九川的手背,翻身上床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不管别的了,先睡觉,宝藏的事明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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