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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拯救一个将军(古代架空)——阳易

时间:2026-02-12 09:49:38  作者:阳易
  翌日清晨,朝刚一下,薛宁与柏彦便被叫到了靖远侯府。
  陆九川将隆昌号的事交代给他们,还有备份的地图与名单也一并给了他们,“隆昌号的事尽力就行,我们会派其他人更深地去查,他们要做的是去盯着赵允郴,看看赵家为了这些在忙活什么。”
  薛宁也听说过这些所谓前朝宝藏,“听姑姑说这里都是前朝王公贵族私藏的东西,还未来得及挪出,赵家兴许是为了这个?”
  “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如果里头是私藏的金银,我想赵家不缺这个钱,况且自前朝树倒猢狲散到如今已经三四年了,这个事不是什么秘密,真是珠宝金银恐怕早被找到了,怎么还能等到这时让赵允郴去负责?”
  柏彦这也是旁观者看得清楚,“将军的意思是让我们知道这里头有什么东西,会值得赵允郴亲自去查吧。”
  陆九川在一旁颔首,“正是此理。这些日子你二人见机行事,若有异常,立即回报就是,暗中也会有人护着你们的。”
  离开侯府后,薛宁与柏彦对视一眼,难得没有互相讥讽。
  柏彦迈出府门下台阶时还翻着地图,没看路差点被绊了一下,“这个怎么找啊,这就是一个京城的地图上头多了几个标记而已。”
  薛宁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又从他手里把地图抽回来,塞进自己的衣兜里,“我真该考虑一下你是怎么考上来的了,这明显就是一个誊抄版本,原版应该还在赵允郴手里。”
  “……”柏彦一噎,随后嘟嘟囔囔着,“我又不是不知道。”
  当日散值后,两人约好了一起往隆昌号走去,薛宁是薛家人不方便,便由柏彦出面。
  这一路上两人无话可说,说到底除了因为朝中之事相处过几次,他们其实未曾深交。薛宁浑身不自在,他确实不是什么正经古板的人,骨子里还有点少年气。
  面对同龄人,现在这样的气氛下,薛宁还是忍不住几次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
  目光从街道两旁的摊贩店铺到擦肩而过的百姓,又看向屋檐上扑飞的鸟,天空的云彩,最后还是转回走在他斜前方半步距离的柏彦身上。
  两人是出来暗访的,见惯了他官袍的模样,柏彦这一身半旧不新的衣服倒有点不适应,这一身比起穿官袍时少了几分咄咄逼人的气质,气质温吞了许多,薛宁的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一圈,注意到他衣领处有个不起眼的补丁,针脚细密但明显是手工缝制的。
  “你没有新衣服吗?这么一身还以为朝廷苛待命官。”薛宁原意是好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出口就这样了,“好歹也是侍郎了,怎么也该换件新衣服吧,而且这一身去钱庄怕是不合适吧。”
  柏彦停下脚步,转过身对薛宁双手一摊,“不好意思,家贫,俸禄大半都送回家里去了,有件能穿的就行,反正一年到头来还是在宫中穿官服的时间多。”
  “家贫?我一直以为这几年就能考上来的,都该有些家底的。”
  连年的战乱,除非家中倾力托举将孩子送进隐世的书院山长那里读书,否则命都保不住了,哪还能有机会能读书呢?更别说这两年就能考取功名。
  “不算家徒四壁但也差不多,家中祖父是前朝的秀才,我也算运气好,陛下所设科目只是在原先基础上增减,这才考中的——除了当个官我也没别的路能走了。”说完就不管愣在原地的薛宁自己一个人走了。
  “隆昌号就在前面不远了。”
  薛宁这才发觉自己对柏彦的误会颇深,不知所措地追了上去,他之前看柏彦不顺眼也大概就是这样原因,“原来是这样……抱歉,我原先还以为你是……”靠着家里的托举,但自恃甚高的那种人。
  柏彦根本不想管对方此时到底在想什么,悠悠开口:“已经这个时辰了,薛大人,你再纠结我是怎么考上来的,咱俩便可以掉头回靖远侯府问人家借两身夜行衣穿着去。”
  其实时间还早,薛宁想了想,找到了路边一家成衣铺子,大手一挥很是霸道地将柏彦拽了过去,“喂你干什么!”
  他力气大点,不顾后头的拉扯和抗拒,往柜台上丢了一锭银子,“这钱不必找了,将你们店里最好的衣裳拿出来,找一件我朋友能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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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老师的订阅,感谢宝的霸王票[撒花]
 
 
第86章 宝藏秘密
  隆昌号门面气派,金字招牌在阳光下泛着哑光,内敛但不失奢侈大气。
  柏彦与薛宁一前一后走进去时,柜台后的掌柜抬起眼,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柏彦那身刚换上的崭新绸衫上——薛宁挑的这件新衣料子实在太好,柏彦几乎没穿过这样的衣袍,反而与他此时略显拘谨的模样不甚相配。
  “二位客官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隆昌号吧?客官是存是取?”
  前来接待两人的掌柜见两人皆是衣着不凡,再看年龄不过二十出头,心想这两位怕是哪位君侯伯爵之子,因此丝毫不敢怠慢。
  柏彦的视线扫过隆昌号的装潢,看也不看掌柜恭维的神态,昂首挺胸将事先备好的假名帖递到掌柜面前,“来查一笔旧账。家父三年前在此存过一笔款子,说是留给晚辈日后入京为官之用,今年晚辈侥幸得中,想来查查具体数目。”
  这是陆九川提前给两个人交代过的说辞,说出来合情合理,两人又能借查账之名探查钱庄内的流程与人手。
  掌柜接过名帖,翻开看了两眼,又抬眼打量柏彦,“客官贵姓?”
  “免贵姓…陆。”几句话的时间,柏彦已习惯了自己新身份,负手而立时答得平静。
  “陆公子稍候。”掌柜命人给两人上了茶,转身进了后堂,“先请坐。”
  薛宁甩了甩衣袖随意落座,目光看似好奇而上下打量着钱庄内部的装潢。
  钱庄前厅宽敞,掌柜去后堂之后,这里除他们外只有两个伙计在整理账册,另一侧坐着两个算账的老账房,算珠噼啪声格外有规律。
  一切如常,甚至气氛正常得有些过分安静——隆昌号也算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钱庄,这个时辰竟没什么客人,着实有些蹊跷。
  约莫一盏茶功夫,掌柜才从后堂出来,手里拿出一本账册,“陆公子,查过了。令尊三年前确实存过一笔款,共计二百两,按月息一分生利。这是明细。”
  这位“陆公子”的父亲不是别人,正是陆九川的假名之一,他当年存了二百两银子,三年之后竟还有了这样的作用。
  柏彦接过账册,低头仔细看,薛宁也起身探头凑过去,视线余光落在掌柜方才掀帘时,一闪而过钻入帘后的人影——那人脚步极轻,身影也快,但他腰间佩着一块深色令牌,形状隐约有些眼熟。
  “数目无误,有劳掌柜。”柏彦合上账册,还回去时抬眼朝掌柜礼貌一笑,“这钱今日先不取了,改日再来。”
  出了隆昌号,两人拐进旁边的小巷,薛宁观察四周才压低声音,“方才你在与掌柜说话的时候,外头有人进了帘子后面,我留了个神,他腰间令牌像是你们少府的形状,但颜色不对,比起你那个深了许多。”
  柏彦眉头微微蹙起,“赵家与少府有牵连不奇怪,但为何他们会在这钱庄里头鬼鬼祟祟?除非这隆昌号并不仅仅是个钱庄?”
  “要么是一个据点,联络点,或者这里头另有通道。”薛宁说出自己的推测,“但方才那掌柜防得紧,有意无意将里头堵得严严实实,若我们强行探查,必会打草惊蛇。君侯说这隆昌号并非首要任务,最主要的还是赵允郴那边。”
  柏彦点点头,虽然这一路两人磕碰不少,但正事上他们一贯合拍,一拍即合,“那就按原来计划,咱俩去赵府盯赵允郴。”
  赵允郴身为议郎说白了就是个闲官,萧桓给赵家的位置不上不下,整个偏殿议事的名额,也只有一个最后面的议郎给他们。这个位置原先是赵允舸,赵允舸下狱便由赵允郴接任兄长的事务,目的只是为了将偏殿所议之事转告赵家其他人。
  两人听说赵允郴不在宫中,又换了一身衣服绕到赵府后街寻了处街边茶摊坐下,此处可遥遥望着赵府侧门。他们在赌,赵允郴今日若因此事出门一定是低调行事,万万不可能走正门。
  傍晚日光斜照,街上行人渐稀,直到太阳即将落山时,侧门才开。赵允郴还真是一身常服走出来,身后也只跟了一个小厮,他也没乘马车,反而步行往东市方向去。
  薛宁与柏彦对视一眼,往桌上丢了茶钱,远远地跟上去。
  东市热闹,赵允郴步子走得并不快,偶尔在书画摊前驻足,步履闲散还以为这人是出来逛街的。行至西市尽头,他突然拐进一条窄巷。
  薛宁与柏彦加快几步跟到巷口,不约而同地一上一下探出脑袋往里一望——巷子幽寂深长,两侧是高墙,赵允郴的身影已走到中段,推开了一扇不起眼的小门,身影钻了进去。
  “这里,似乎不是藏宝图原先标注的任何一处。”
  柏彦回过头背后抵着墙,从怀里拿出陆九川给他们的地图,将这个巷子的位置用墙灰暂时标记。再看原本的标记,两个人脸色愈发难看: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向,上面标记的几处地点都在城西与北郊之类的地方,绝无东市这等喧闹之地。
  两人只好远远地在巷口等了约一刻钟,直到赵允郴重新从黑暗走出来。现在看他那样子似乎已经意识到有人跟着自己,他抱紧手中一个细长的锦盒,脚步也比来时更快了些,出了巷子便雇了一辆马车往城外方向去了。
  “他好像发现我们了,还要跟上去么?”
  薛宁一把拽住准备跟着的柏彦,轻轻摇了摇头,将一只鸣镝递到唇边。
  啸声细而尖,不仔细听还以为是哪来的鸟,暗处的暗卫闻声而动,得了令,去追赵允郴的马车。
  “我们两个人是凑不出半个能打的人,就不要送上门了,追人的事交给他们去办吧。”
  在一刻多钟之后,薛宁觉得自己的腿都要站麻了,出去的暗卫终于回报。
  两人也租了马车出城门,沿城外官道行了三四里,按照回报的路线拐上一条岔路,却往南郊去。这一路路上行人稀少,薛宁掀开车帘一角,一片林子边上停了一辆车,正是赵允郴雇的那辆,前头不远似乎有什么影子。
  “停。”薛宁低声对车夫道,丢过一块碎银,“你再停远点,若有人问起就说主家去讨水。”
  两人下车,闪身躲进一旁的草丛,借着渐暗的天色与树木掩映,悄悄向马车的方向摸去。林间落叶很厚,踩上去沙沙作响,穿过这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竟有一处荒废的庄园,应当就是前朝遗留的建筑。
  断壁残垣间生满荒草,庄园唯有一间厢房还算完整,门扇虚掩着,显然是有人在,赵允郴应该就在里头了。
  薛宁与柏彦不敢再上前,只好示意暗卫离近些,他们则伏在数十步外的断墙后,屏息凝神,风吹过荒草,发出簌簌声响,掩盖住他们的气息与存在。
  半柱香之后,破败厢房的门终于开了,这回出来的却不是赵允郴,而是一个穿着灰布短打、作工匠打扮的中年汉子。那汉子手里拎着赵允郴抱在怀里的锦盒。
  “到底什么东西?”柏彦气息极轻地问,“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拿过来?”
  那汉子打开锦盒看了一会儿,满意点点头,朝门内说了句什么,随后将盒子盖上,转身往树林更深处走去,再往那边就是深山荒野了,既没有人家也不是什么清修之地。
  正在两人面面相觑之时,赵允郴这才从门内出来,此时他已经空着手,步履很是轻松愉快地按原路返回马车上。
  薛宁与柏彦依旧躲着没有动,直到听着赵允郴的脚步声彻底远去,车轮碾过的声音,才从断墙后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
  “不跟赵允郴了?”见薛宁只是目视赵允郴远去并没有动身,柏彦好奇问道。
  “他跟那汉子分明是为了交接什么,既然他的东西已经交出去,跟着他已无意义。”薛宁转而盯着那汉子消失的方向,“要不要去看看他拿到了什么。”
  一边是已经深了的天色和危机四伏的荒野,另一边则是觉得自己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最好还是得追查下去。柏彦在心里纠结了好一阵,最后还是放弃了,“以咱俩来说,明日他们就能落个戕害朝廷命官的罪名了。”
  柏彦忽然明白为何萧芾当初一定要学拳脚功夫,就是不至于在这种时候只能等死的。
  “现在什么时辰?”薛宁突然问。
  “呃,”柏彦愣了一下,算了算时间,“戌时了吧,不早不晚,你问这个做什么?”
  鸣镝又响了一声,在这空荡的树林里更像是鸟叫,薛宁拜托面前的暗卫,“劳烦靖远侯来这好么,我们的车在那边,麻烦快点。”然后他煞有其事地加了一句,“因为我这位朋友怕黑。”
  暗卫应声而动,消失在黑暗中,薛宁与柏彦也先一步回到马车上,放下车上的帘子,柏彦终于有时间给他一拳,不痛不痒,“你才怕黑。”
  “这么说君侯为了看热闹会来的快些,”薛宁很是了解谢翊为人,说了这句话估计能比不说快一刻多,“咱这位君侯一贯是哪有乐子看,他就往哪凑。”
  果真如薛宁所预料,原本需半个时辰的路,谢翊竟真的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
  马车剧烈一震,一阵风扬起车帘,他们只能看到一只黑色暗纹靴子在半空中晃悠,车顶传来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两位大人好大官威,□□怎么还找我头上来了?”
  来人翻身跃下车顶,外头正是谢翊。
  他一身青色劲装,抱着一把剑双手交叠在胸前,暗沉的天色下双眸愈发熠熠生辉,“还有,是哪位怕黑?”
  “他。”柏彦先一步指向薛宁,轻巧地钻出马车,对着谢翊作揖谢道:“这也是病急乱投医,多谢将军纡尊降贵来此地。”
  “一句玩笑话你还当真了。”谢翊拍拍两个人的肩,走在他们前头,将火折子丢给他们,“既然拜托你们做这事,我也该保护你们回去。”
  三人就这么缓缓靠近厢房,赵允郴知道背后有尾巴,可能这个位置也只是一个碰头的地点而已,但保险起见还是查一下。门依旧虚掩着,里面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尘土的气息,柏彦点起火折子,剩下两人将这里翻了个遍也没找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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