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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拯救一个将军(古代架空)——阳易

时间:2026-02-12 09:49:38  作者:阳易
  陆九川是在夜里到的赵府。夜深的时候,他都要睡下了,刚坐在床上外头泠鸢的声音响起,“赵府有人来见先生。”,他就只好披件外衣匆匆与赵府来的仆役过去了。
  “少傅大人请坐。”
  见陆九川真的应邀来了,赵闳忙起身迎接,亲自为陆九川斟茶,“深夜冒昧打扰,邀请少傅实是有要事相商。”
  陆九川随意寻了个空位一撩袍坐下,接过茶却不喝,只捧在手中暖着掌心,“赵老但说无妨。”
  赵闳这次没再隐瞒,将谢翊近日动作,以及朝中的困境一一与陆九川说明清楚,末了叹道:“少傅大人,谢翊此番归来,锋芒毕露。若再任其发展,只怕不仅二皇子的前程,连你我的身家,都要堪忧。”
  陆九川静静听着,面上依旧带着困倦,懒懒散散地说着囫囵话,“正如赵老所言,陆某亦有同感。只是谢翊毕竟是陛下亲封之靖远侯,无论如何还是深得陛下信任的,又有从龙之功在身。动他,谈何容易?”
  “动他难,动他扶持的人却不难。”赵闳接过话头,自信地将弹劾萧芾的计划和盘托出,最后激动又急切地盯着陆九川,“此事需御史台发力不假。可少傅大人毕竟在陛下面前能说得上话,若能由大人暗中推动,必能成事。”
  陆九川垂眸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茶杯递到唇边轻抿一口,赵闳的一颗心这下子落了地——这种时候陆九川会喝自己的茶,那便是答应的意思。
  “皇子芾倒了,你们准备怎么针对谢翊呢?”
  他的语气很冷,还掺杂了一些杀意,只是赵闳还在陆九川答应自己一起趟这污水的喜悦中,一点也没察觉,再一次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给陆九川。
  良久,陆九川才点了头,冷冰冰轻呵一声:“……是啊,果真是个好计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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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弹劾皇子
  陆九川手捧茶杯,指腹摩挲着温热的瓷壁,面上依旧困倦懒散,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笑意。
  他听着赵闳在自己面前滔滔不绝的妙计,脑中浮现的却是前几日睡前谢翊窝在他怀中,一边翻看军务文书一边随口道“赵家这几日该有动作了”的模样。
  床边的烛火映着谢翊侧脸,他神情专注,话语平淡,仿佛说的不是庙堂上的生死博弈,只是明日天气如何。
  ——在他面前谋划如何对付谢翊么?真是可笑至极。
  “少傅大人以为如何?”赵闳的声音将陆九川思绪拉回。
  陆九川闻声缓缓抬起眼,脑海中的思绪片刻间已闪过万千。
  不得不说,赵闳这一招确实狠毒——若真让那些证据呈到御前,萧芾即便能洗清嫌疑,圣心也难免生出芥蒂,而谢翊身为萧芾的同党,自然难逃牵连,甚至连自己也不免会卷进去。
  但陆九川只是勾了勾唇,他与谢翊早已料到赵家会走这一步棋。
  “赵老此计确是高明。”陆九川又喝了一口茶,说出自己的看法,“皇子芾若被疑结党营私,谢翊必受其牵连,只是嘛——”他故意拖长语调,紧紧盯着赵闳眼中闪过的急切与期待,心中气愤与嘲讽更甚,“弹劾的罪名须拿捏得当,结交朝臣、干涉考功这些,虽能引起陛下疑心,却不够致命,依我之见,最好再加一条:他二人私下妄议储位,窥探圣意。”
  赵闳瞳孔骤然一缩,他只是想拉陆九川下水,还从未想过这人竟能决绝至此,“少傅的意思是……”
  “前些日子皇子芾曾向陛下进言,他说储君当以德才兼备者为先,而非拘泥嫡庶。赵老可以从这些话下手。”陆九川语气淡然地开口,抛出了一个炸弹。
  这话确有其事,原是萧芾前些天听自己讲《资治通鉴》时有感而发的一句话,只是这话被赵家人拿去稍加改动,便成了可成为大做文章的利器。
  “这话本身无错,但若有人举证,说皇子芾此言是在影射皇子菁德行有亏,且曾私下与谢翊议论陛下当早定国本……赵老觉得陛下听了这些话,会作何想?”
  这些话一经坐实若坐实,便是私自窥探圣意、诅咒君父的大不敬之罪,足够让萧芾永失圣心。
  赵闳听后抚掌而笑,“妙也!少傅大人果真思虑周全,只是敢问,这话的出自何时何地,这样日后在朝上弹劾时才更真实。”
  “这个你不需要管,我自有安排。”陆九川放下茶杯,从赵闳面前经过,起身走到窗边,“赵老只需让御史台的人准备奏章,罪名往这三条上靠。至于其他人证物证,我自然会呈上御前。”
  哪有什么人证物证,不过就是他去书房多跪一会,挨萧桓劈头盖脸一顿说而已,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日后再翻案也好翻案。
  赵闳大喜过望,甚至未细想这些漏洞,“有少傅大人相助,我看此事必成!”
  “赵老客气,你我既然同坐一船,自当共商大计。”陆九川说着场面话,话音一转,“只是事成之后,还望赵老莫忘承诺——皇子菁若得立,我灏明王府与岭南的封地……”
  “少傅放心。”赵闳正色,重重许诺,“老夫做主,岭南五郡,许少傅大人裂土封王。”
  “如此,既然有赵老千金一诺,陆某也不好在此唠扰,先一步告辞。”陆九川颔首道别,叫上在廊下待命的泠鸢,转身拂袖负手离去,直到主仆两人坐上马车,陆九川才重新开口:
  “回去之后我得悄悄进趟宫,你与别人说一声,让他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皇宫,寝殿。
  这个时辰夜已深,但寝殿内依旧灯火通明,这段时间事务繁杂,萧桓还没休息,正披着外袍,坐在御案后批阅奏疏,听是陆九川深夜前来有要事禀告,只分了一点心思,抬手传他进来。
  “你这么晚来,是赵闳那边有动静了?”
  “陛下圣明。”陆九川躬身行礼后起身,将今夜赵闳与他所说之谋划与皇帝细细禀报,末了他道,“以臣拙见,赵闳应该已上钩,不日便会动员其党羽弹劾皇子芾——御史台那边,臣拜托了薛宁,陛下吩咐的人也已布置妥当。”
  萧桓搁下笔,抬眼望向陆九川目光深不见底,“不过你加的那条妄议储位,会不会太狠了些?芾儿毕竟年纪尚轻,没什么经验,若他真背上这等罪名,日后他该如何自处?”
  陆九川再次躬身道:“陛下,正因要保皇子芾清白并找出赵闳的党羽,才需将此罪列得最重——赵闳贯是老奸巨猾,若罪名太轻,他反而会起疑。唯有让他以为臣这是真要置皇子芾于死地,他才会不留余力地全力推进,将他手中攥着的所有证据和暗线都暴露出来。”
  他顿了顿,继续道:“况且,妄议储君之位罪名虽重,但没有真实的证据,赵家那样言之凿凿最易引起朝野上下同情。届时,真相大白,陛下严惩诬告者,不仅能还皇子芾清白,更能显陛下圣明,不被小人的挑拨所蒙蔽,更能叫朝野都知道陛下与皇子芾殿下父子情深。”
  萧桓沉思良久,突然问道:“这么说,你也觉得朕会立芾儿为太子。”
  “臣不敢,但臣知道,陛下不会立皇子菁为太子,此举是为陛下解忧就足够了。”
  “你倒是看得明白。”萧桓靠回了椅背上,他为何执意要查萧芾?并非是真的怀疑这个儿子有不臣之心。
  朝堂这潭水太深,是他昔日的阴差阳错导致了如今赵家势力盘根错节,若不借此机会让他们全部浮出水面,只待日后赵家必成祸患。萧芾那边,他与谢翊走得太近,张口闭口都是他那老师如何如何,确实需要敲打一下。
  真是贱呐。
  子不类父便日日责骂,子真类父他又觉忌惮。萧芾一味依赖赵桐与赵家,他便觉得此子无药可救,萧芾开始发展自己的势力,他又觉得任何结党都是大忌,即便他真的一心为国。
  帝王之心,便是这样从来难以揣测。
  “谢翊知道你的计划吗?”萧桓忽然抬起头又问。
  “谢将军那边知道大体安排,但细节臣尚未全告。”陆九川如实道,他要的就是谢翊听说这件事之后最真实的反应,“此事真相臣觉得,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况且,如事发当时,靖远侯表现得太过镇定,反而会引起赵家怀疑。”
  “朕准了。”萧桓点了点头,最终道,“按你的计划办,但有一点——朕的芾儿不能真受委屈,三司会审只是做给赵家看,该如何查,你心里应该有数。”
  “臣明白。”陆九川深深一躬,“陛下放心,皇子芾绝不会因此蒙冤。”
  几日之后,早朝将散未散之时,三位御史台官员突然出列,齐齐联名上奏弹劾皇子芾,条条罪状皆是言之凿凿,奏疏上罗列的罪名竟有十数条之多。
  满殿哗然,风波中心的萧芾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
  他一下子慌了阵脚,脸色登时煞白一片,目光开始在大殿中寻找自己老师的身影,结果谢翊立在群臣之间神色依旧沉静如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此事与自己无关。
  而丹陛龙椅之上,萧桓的面容隐在旒珠之后,亦看不清不知情绪如何。
  他静静听着下头御史的奏报还有其他官员的附和,目光自上而下扫过殿中百官——赵允郴缀在后面垂首不语,汪琦亦低着头,但身侧的手指正微微发抖;朝中其他赵家有联系的官员,或惶恐或窃喜,皆神情各异。
  “谢翊。”皇帝开口唤了一声谢翊。
  “臣在。”谢翊出列,躬身一拜,静待皇帝的吩咐。
  “几位御史所奏,你可知情?”
  谢翊答得极为干脆,“回陛下,臣不知。”
  “他们刚才说,你与芾儿私下议论立储,可有此事?”
  谢翊站得笔直,目光不躲不闪,直视御座,“臣确曾与殿下论及储君之道,然臣昔日所言,皆是圣贤教诲。臣的意思是说:储君当以德才为本,以天下为公。此番话乃是臣子本分,亦是师者职责。若论此便是窥探圣意、诅咒君父,臣想天下师者谏臣,皆可落此罪名。”
  他的音量不高,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中,传到了殿中其他人的耳中,一时间连皇帝也不知道该如何问。
  萧桓哑然,只好转而问萧芾,“芾儿,你说:这些书信、礼单,该作何解释?”
  萧芾上前一步出列,他想起谢翊当日与他在殿前的对话,兴许就是为了这一刻——谢翊当日说过,他要转守为攻。
  “回父皇,儿臣发誓从未写过那些信,亦未收过那份礼单。”
  少年的声音起初还有些发颤,带着哭腔,萧芾并未受此干扰,反而乘胜追击,鹿儿一样水汪汪的眼睛眼眶一红,蓄满了委屈,“儿臣愿与几位当面对质,也请父皇彻查这些所谓证据的来源——”
  他抬手一指那些弹劾自己的官员,“孤何时与这些人来往过书信?这些礼物如今在何处?尔等说孤私下结党营私,孤还好奇孤何时何地与他们见的面?否则就是借着几张废纸在这里——儿臣以为,此举不仅是诬陷儿臣,更是欺君罔上,妄图动摇国本!”
  “欺君罔上”四字一出,那三位率先弹劾御史脸色顿时变了,其中一人急道:“陛下,臣等所奏句句属实,绝无诬陷!”
  皇帝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陆九川身上,“九川,你身为太子少傅,以为如何呢?”
  陆九川言辞恳请道:“陛下,臣以为,此事关系皇子清誉与朝堂纲纪,不可不查。此事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但清者自清,臣斗胆,此事当由三法司彻查,若确有其事也好正国法、肃朝纲;若大皇子果真清白,便还他个公道,至于背后推动之人,也好杀鸡儆猴。”
  轻飘飘几句话将萧芾推上了必须自证清白的险境之上,萧芾还未明白是要做什么,殿中有几位老臣皱起眉摇摇头,显然他们已经听出了陆九川话中的深意。
  萧桓俯视着陆九川,盯了他好一阵,忽然笑出声,大手一挥,当场下了诏令,“九川所言甚是,确实啊,清者自清。这件事马虎不得,那就查吧——传朕诏令,着三司会审皇子萧芾,宗□□从旁督察,一月之内,必须给朕一个结果。”
  “陛下!”一位老臣忍不住出口谏言,“皇子芾乃天潢贵胄,若无实证便三司会审,恐伤天家体面呐……”
  “正因芾儿是天潢贵胄,朕的长子,才更该以身作则。”皇帝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话,“此事不必再议,退朝吧。”
  退朝后,萧芾走在最后面,经过刚才这一出,他的思绪还是朝会上惊心动魄的一幕,抬脚时脚步虚浮。
  做事再成熟,他毕竟只是个少年,纵然有谢翊事先教导提醒,真在大殿上面对这等阵仗时,心中仍难免惶恐。
  谢翊早等在殿外廊下,见他出来,只留给他一句,“殿下回去照常读书,无事不必出宫。”
  “老师……”萧芾欲言又止,下意识抬手想抓住谢翊的衣袖,好让自己有些安全感,眼中满是委屈与不安,“那些证据明明都是伪造的,父皇一看便知,为何父皇还要查我?”
  谢翊转过身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教导的学生,叹了一口气。
  萧芾仁厚机敏,学东西很快,但这些终究是纸上谈兵,少了些历练,在通往储君这条路上,这一劫于他而言是劫难,也会成为他成长为合格统治者的契机。
  “今日朝堂上,那三人跪奏弹劾时,你看清了他们身后都有谁在点头吗?”谢翊话里有话,这里还是大殿门口,无数双眼睛可能在暗处看着。
  萧芾自然没意识到,当时他满心震惊慌乱,哪里顾得上观察这些?
  “陛下看的,就是这些。”谢翊抬手替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绦带,“随我来,老师告诉你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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