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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拯救一个将军(古代架空)——阳易

时间:2026-02-12 09:49:38  作者:阳易
  “这时候?”谢翊觉得不妥,“皇子芾还得两年才能及冠,这时候会不会有点早?”
  陆九川却解释道:“赵桐之所以没有在朝上撕破脸,本身也是抱着只要皇子菁还能当上太子就好,我们不如趁最近抹掉她最后一丝希望,定下储君也有利稳固朝政,陛下既然有了想法,我们何不顺水推舟?”
  提到萧芾,谢翊神色认真起来,“你真觉得他行?”
  “行的。”陆九川回忆起年轻的皇子,赞叹道,“他虽年轻,没有他弟弟那般机敏,但谦逊好学,而且他仁德之名不虚,也有一颗向上的心,若有良臣辅佐在侧,假以时日,必能成为名垂千古的明君。”
  他沉吟片刻,问道:“我想,要不要见他一面?”
  谢翊一挑眉,“这时候?私下?”
  “嗯。”陆九川点点头,“有些事情,得当面说清楚,至少得让他做好准备,随时应对。”
  谢翊想了想,陆九川所说并不是全无道理,赵桐还能在朝上演她的戏就是因为她觉得萧菁还有机会,他们何不就此夺去她最后的希望,看看走上绝路,她还能做出来什么。
  “吃完饭我会让下面的人送消息,约他去茶馆见面,那里的是我的旧部,说话放心。”
  “好,你是他自己选的师长,他更信你,我去见皇后,这个事没她不行。”陆九川安排好明日两人的去处,“明日我会递帖子进宫,以请教皇子课业为由,求见皇后。她是个聪明人,会明白我的意思。”
  谢翊托腮看着此时他运筹帷幄的样子,忽然绽开一个笑容,“陆少傅这是要布一盘大棋啊。”
  “不是我要布,是时势逼我们不得不走上这条路。”陆九川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打着圈,勾得人心痒痒,“这朝堂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赵家虽倒,但暗中还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们,唯有向前,扶植明君,稳住江山,我们才能真正安稳下来。”
  陆九川言辞恳切,谢翊听着也是不免心中动容,反手环在他的颈后,将人拉近,两人额头相抵,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信你。”谢翊低声说,垂眸落在陆九川微启的唇上,“一直都信你。”
  话音落下,他吻了上去。
  这个吻开始时很轻柔,带着试探,随即变得深入。
  陆九川微微一怔,便放松下来,抬手扣住他的后脑,指尖插入微潮的发丝间,几息拿回来主动权,唇齿间还残留着梨花白的清甜,混合着彼此的气息,酒香酿成更加醉人的缠绵。
  烛火跳动,在墙上投下交叠的身影。
  良久,两人才分开,气息都有些粗重,谢翊脸颊绯红,眼中蒙着一层水光,唇色被吻得鲜艳。陆九川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滚动,又低头在他唇上轻啄一下。
  “今日累了一天,早些休息。”陆九川轻声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谢翊却不放手,反而贴得更近些,搂住他的脖子,“做什么?”
  “不是说休息?”谢翊勾了勾他衣领,走向内室的床榻,唇角微扬,“一起。”
  床帐落下,遮住一室春光。
  翌日。
  京城东市的茶馆二楼雅间内,竹帘半卷,漏进几缕斜阳。谢翊惯常是深色束腰窄袖的长袍,拎着一只夹子拨弄着茶炉里的炭。炭火噼啪作响,上头壶中水将沸未沸,水雾袅袅升起,将他清俊的侧脸氤氲得有些模糊。
  门被推开,萧芾一身素色澜衫走了进来,与楼下叽叽咋咋掠过的学子看上去并无太多的区别,门关上以后,他恭恭敬敬地喊道:“老师。”
  “坐。”谢翊闻声未抬眼,提壶斟茶,刹那间,茶香四溢,“殿下尝尝,今年新上的云雾。”
  萧芾依言落座,双手捧杯,暖意透过瓷壁传来,他并不急着喝,只是静静看着谢翊,“老师今日之约颇为突然,又选在宫外隐秘之处,便知老师是有要事相商,不敢怠慢。”
  “殿下近来读书静心,不问政事,做得很好。”谢翊平常如闲话家常,喝了一口茶水,“如今赵家已经垮了,他们现在自顾不暇,倒是给殿下留出了机会。”
  萧芾点头,“学生虽在宫中不见人,但也打听了前夜之事;御史台那边已掌握不少实证,昨天父皇下诏令,命下放各郡一些官员立即返京,魏丞相大抵也得回来,这风雨飘摇的时候,学生还是谨慎为上。”
  这孩子,已学会察言观色且能窥见细微之处了。
  “你能明白这些就很好。陛下春秋正盛,但国本之事,历朝历代皆宜早定,以安人心。”谢翊放下茶杯,瓷杯与木桌碰撞发出轻微的声音,“如今朝局经此一事,浊流渐清,陛下觉得正是立规明矩、确立储君的好时机。”
  储君。
  萧芾怔住了,端着茶杯的手不由得一颤,几滴茶汤溅出,微烫的茶水落在他手指上,他错愕地抬起头,想从谢翊的神色间找出哪怕一丝开玩笑的成分。
  “老师是说父皇有了立储之心?而您……”他不可置信到喉头都有些发紧,“您想顺势推我上位?”
  “不是推您上位。”谢翊纠正他的话,“是殿下已走到这里,水到渠成;当时我选择殿下时,殿下说过要储君,甚至还有更大的野心,怎么机会真的放在殿下面前,殿下反倒缩手缩脚?”
  “倒不是这个原因……只是学生觉得自己何德何能……太突然了,学生还未做好准备。”萧芾抬手按住自己飞快跃动的心,但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赵家垮台,受益人除了地方的官员有机会进入中央系统,只有他了,毕竟萧菁与赵家本就是一体的关系。
  赵家一到,适龄且被皇帝所肯定的皇子,也只剩萧芾。
  他话语间的惶惑并不作假,毕竟一年多以前,他还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任何人都能来说一嘴,到现在他离储君仅剩一步之遥。
  “学生自知心性尚欠磨砺,见识犹有不足,恐负父皇与老师期望。”
  他垂下眼,盯着杯中晃动的茶影,那里面映出自己依旧年轻、甚至尚存一丝稚气的脸,数月历练,他学会了独善其身,学会了察言观色,甚至学会了在朝堂漩涡中保住自身。
  可一国之储君所需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谢翊没有立刻反驳,他重新执壶,为萧芾微凉的杯中续上热茶,水声淙淙,在这个安静的午后茶室内格外清晰。
  “殿下可还记得,我曾说起过,陛下首先是君,然后才是父?”谢翊谈起之前的往事,苦口婆心地劝诫萧芾,无论他有没有信心坐上那个位置,但他总归是要做好准备的,“立储,是国事,非家事。陛下所要的,不是一个完美的儿子,而是一个能承继江山、稳社稷、得人心的储君。”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这一次的选择恐怕关乎我朝千秋万代。殿下,你可能不知道,你走过的路,每一次在困惑中选择信任,在畏惧后选择向前,在陛下眼中比任何虚浮的才华或刻意的表现,更能证明你是最合适的储君人选。”
  萧芾猛然抬起头四肢百骸汹涌的情绪冲击着胸腔。
  原来他那些战战兢兢的坚持,那些深夜的自省,那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时刻,并非无人看见,也并非毫无价值,它们在父皇眼中都被仔细衡量过,被父皇在暗中肯定过,视做可贵的资质。
  “何德何能……老师为何信我至此?前路依旧莫测,学生也可能让老师失望。”这才是萧芾一只所担心的,自己配不上谢翊如此的教导与劳心,生怕辜负了他。
  “殿下要听实话?”
  萧芾不解,“是。”
  “江山的传承你们老萧家的事,干得好与不好也跟我没关系,后世史书记我也只会说,陛下身边有个年轻的开国大将,仅此而已。”
  谢翊斜靠在椅背上,晃着腿,满不在乎地说着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后世之事是后世,眼下我要活命,你的父皇不会给我活下去的机会,我就要扶持一个新帝;如果你也不行我就再扶持一个,实在不行……这个天下我可取而代之,这些话我敢说你敢听吗?”
  “学生明白,”萧芾一直都知道谢翊辅佐自己的原因,他突然站起身,后退一步,撩起衣摆,向着谢翊,郑重而端正地行了一个弟子礼。“储君之位,若天命所归,父皇属意,学生必当仁不让;学生不敢妄言已有治世之才,但敢向老师立誓——”
  “此生定以江山社稷为重,克己慎行,无论前路如何,学生必将持守本心,不负父皇期许,亦绝不负老师今日信任!”
  谢翊静静看着他,眼眸中却在此刻漾开细碎而明亮的光,他起身,并没有扶起萧芾,而是还了一礼。
  “好。”他依旧只说了一个字。
  同一时刻,皇宫中,陆九川向中宫递了请帖,以太子少傅身份与皇后说明近日皇子芾课业,薛蓝不知他真实来意,便在侧殿接见了他。
  陆九川坐在下首,皇后身边的宫人给他上了茶后,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而侧殿主位上,薛蓝一袭深红宫装,发髻绾起,只簪一支凤头金步摇,雍容华贵。
  “少傅今日前来,不只是为了芾儿的课业吧?”薛皇后放下茶盏,目光温和,一语点破陆九川的来意。
  陆九川颔首,比起皇帝,他实属不愿意和这位中宫皇后打交道,一字一句都得细细斟酌,“娘娘明鉴。臣今日来,确有一事相求。”
  “哦?何事?”
  “请皇后助臣一臂之力。”陆九川抬眼,直视薛蓝,“储君之位空悬已久,朝野不安,皇子芾德才兼备,正是最合适的人选,臣想扶持皇子芾入主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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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陆:开盖即食的还是好吃[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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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流言蜚语
  薛蓝沉默良久,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着,过了很久,她才开口问道:“本宫想知道,陆少傅为何要如此帮芾儿?”
  陆九川坦然直言,“为公,殿下是最合适的储君人选,天下需要一位明君;于私,臣与靖远侯需要一份安稳。”
  “若芾儿真能入主东宫,你们想要什么?”
  “臣等别无他求,只愿辅佐明君,稳定朝局,待日后殿下还能记得今日之事,善待靖远侯。”陆九川郑重许诺道,“若皇后允诺,臣必竭尽全力,助殿下入主东宫,直至登基。”
  薛蓝望着他,眼底闪过复杂神色,过了许久,她忽然想起什么,问了一个似乎无关的问题,“直至登基,你这是是为保靖远侯一命……陆少傅,你与靖远侯,是那种关系吧?”
  这话问得突然,陆九川从未对外说起过这件事,他诧异地抬起头,手中的茶盏都差点失手摔倒地上,面对薛蓝的询问,他只好坦白开他与谢翊的关系,“……是。”
  “难怪。”薛蓝轻叹一声,叹息间竟还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难怪你们如此同心,甘愿冒这般风险,这深宫之中,真情难得,本宫羡慕你们。”
  陆九川听得心头微动,唇角的笑意差点没压住,也知是薛蓝发自内心的感叹,垂眸谢道:“娘娘谬赞。”
  薛蓝站起身从主座上下来,掠过陆九川,缓步踱到窗边。透过窗棂刚好能看见殿外庭院里,几株海棠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瓣簇拥在枝头,在风中轻轻摇曳。她遥遥望着那些花,思虑良久才转过身,此时她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决断,“好。本宫答应你。”
  陆九川朝薛蓝深深一揖,“谢娘娘。”
  “不必多谢。”薛蓝抬手虚扶发髻间的金步摇,指尖的丹蔻泛着微冷的光泽,“本宫帮你们,也是帮芾儿,更是帮我自己日后的太后之位。”说着,她走回主位重新坐下,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神色也已恢复往日的雍容沉静,“本宫还想知道,你们打算如何做?”
  “娘娘只需做三件事。”陆九川重新落座,想让萧桓主动提出需要定立储君,还需薛蓝从旁协助,他们才好顺水推舟,“第一,在陛下面前可多提皇子芾近日读书进益,处理宫中事务愈发稳妥等等。但切记,不可过分,要自然而然,目的便是要陛下对皇子芾愈发满意。”
  “这个容易。芾儿近来本就用功,本宫到时不过是实话实说。”
  “第二,”陆九川继续道,“劳烦娘娘联络薛家在朝中的人脉,若有合适时机,可联合上奏请立储君。奏章也只需言明国本宜早定,以安天下之心即可。”
  薛蓝算了算自己手中合适的人选,还是有些心慌,“赵家在前,本宫与族人是不可能在此时上赶着的,若要他们上奏,需得时机恰当,否则反惹陛下猜疑。”
  “娘娘放心,时机臣会把握。”陆九川微微一笑,这个交给他和谢翊就好,“第三,也是最要紧的——请娘娘留意赵贵妃与皇子菁那边的动静。”
  提到赵桐与萧菁,薛蓝神色一凛,“她那边怎么了?”
  “赵家虽倒,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况且”陆九川将自己心中顾虑说出来,“王、崔两家与赵家素来交好,此次虽损了些羽翼,根基仍在,赵贵妃此人,能在后宫得宠多年,绝非寻常女子。如今她唯一的指望就是皇子菁,必不会坐视皇子芾入主东宫。”
  “你是说赵桐啊……”薛蓝知道赵桐的狠劲,现在这一片太平,就是因为她的儿子还有些指望,真让萧芾真的当上储君,还不知道赵桐会做出来什么事。
  到时候别说后宫,前朝恐怕也不得安生。
  “这些只是臣的猜测。”陆九川起身走到中间跪下,言辞恳切,“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娘娘在宫中,还请多加留意赵贵妃那边的动静,若有异常,速告臣知,臣也好做出应对。”
  “本宫明白了。”
  别的都好说,一提起赵桐,她便头疼起来,这个女人要比昔日自己见过的任何人都要难缠,南越进贡的舞女勾了萧桓的魂勾了半个月,她一出手,就算是那舞女跳了一夜都没结果了,如果不能将她一击必杀,日后对萧芾就成了最大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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