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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拯救一个将军(古代架空)——阳易

时间:2026-02-12 09:49:38  作者:阳易
  另一个男人听得不耐烦,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打断汉子的话,“行了,少说两句吧,宫里这种事也是我们这种市井街民能议论的,小心……”说着,他抬手往自己脖子上来回比划两下。
  “我只是好奇陆少傅的身世也算是这皇宫里头的辛密了,可这宫里头的事,外面人怎么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那个男人把声音压得更低,示意谢翊将耳朵凑过来,“小兄弟才进京吧,前几日,这真没几天,赵家被连锅一起端那日,赵家有个小子就在朝上说陆少傅是前朝灏明王后裔;消息快的,刚下朝没多久就打听到了,我们这消息都算慢的了。”
  “原来如此。”
  约莫是给他自己说心痒了,又或是眼前这一桌子菜和银子实在有点无功不受禄,他朝谢翊分享了其他消息,“其实还不止陆少傅的身世,还有他与靖远侯的关系,听说不一般……”
  哈?
  怎么看热闹还看到自己头上了,谢翊借夹菜的机会收敛一下表情,装作若无其事问道:“靖远侯?谢翊谢将军?比起少傅大人,这位这可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了,这事情又是怎么跟他扯上关系的。”
  “查封赵府,就是这位靖远侯做的,赵家那个主事的老头就把自己知道的叽里咕噜全说了,也不知道官府要听的是什么,反正我们小老百姓就爱听这种离谱的故事。”
  谢翊摇摇头,颇为不信,开始睁着眼睛编故事,硬是给自己说的不自信了,“这种事空口无凭,靖远侯那是什么人?那是跟着陛下打天下的功臣,赫赫战功的将军,怎么能跟一个……前朝遗孤…咳…搅在一起?”
  还真搅在一起了,人家前朝遗孤的身份还是自己一手挖出来的……
  褐衣汉子心粗,没听出来他话里的不自然,也没管在这种场合议论侯爵会有什么结果,兴致勃勃道:“这可不好说。你们想,靖远侯这些年为什么一直不娶妻?他都二十好几了,也没说媒,连个侍妾都没有,这还不明显吗?还有,赵家倒了,最大得益者是谁?不就是靖远侯吗?他现在手握京畿兵权,要是再有个陆九川在朝中与他呼应……啧啧啧。”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谢翊在心里给自己脸上啪啪啪几个巴掌,原来是在这个地方疏忽了,对外他与陆九川的关系只能算关系不错。萧桓的近臣大多都是不惑之年,只有他们两人年龄相仿,又是一样的才华横溢,走得近很正常。
  靖远侯府形单影只地坐落着,少傅府泠鸢那边也一直营造出主人家深居简出的模样,因此马车上备了两府的旗,每日陆九川都得专门从城西往城东绕一圈,谢翊则骑马或步行,再加上他上朝的时候少之又少,不是呆在军营就是呆在书阁,不知情的任谁也想不到他俩是住一块的,如此大费周章,结果就因为他府里没有侍妾叫别人知道了?
  儒生对这种桃花事没什么兴趣,低头继续吃饭,“这种没凭没据的谣言,全靠其他人以讹传讹来的,大伙听个乐子就行;两位大人物要真因为这些事计较起来,怒火可真不是我们能承受的喽。”
  谢翊点点头,他人就坐在这,还不会去专门与几个市井街头嚼舌根的人计较,自己需要的消息打探结束了,店家也刚好将他外带的菜拿过来。
  “几位吃好,在下这就先走一步了。”他转手拎上自己的布兜,其貌不扬的布兜里包着朝廷重要钦犯的证词和贵重的侯爵典礼服,“临走之前,在下多说一句——这种事,咱们小老百姓还是少议论为好。你们想啊,不管陆九川到底是什么身份,他现在还是太子少傅,跟别说靖远侯还是靖远侯。就像那位兄弟说的,要是让他们知道有人在背后嚼舌根……”
  这店里已经没了多少人,他踏出门槛转过身,屋外的月华映照着他身上的衣服,“这京城里,刀子可不长眼睛。”
  儒生已认出来那身衣袍价值不菲,也猜到谢翊的身份不是一般贵人,他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撞得桌上盘子酒杯叮当响,“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介闲散人罢了。”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谢翊走在回府的路上,心中翻江倒海。他跟陆九川的关系,他并不在意别人知道,只怕有人拿这个做文章,说他俩之间有什么;反倒那些流言,也不知道传了几手,这几个人还真说得有头有脸,到底是朝中有人大嘴巴传出来,还是赵闳自己宣扬的?
  靖远侯府的卧房灯火通明,陆九川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手中的书卷已经许久没翻页了,他时不时望向窗外,难免心慌。
  谢翊去诏狱已经快四个时辰了,按理说早该回来了,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不过一会,外头进来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嘭”一声推门而入,谢翊进门后,随手把食盒和布兜全搁在桌上,陆九川发觉他情绪不对,也不多问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晚回来,只是拉着谢翊坐下,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喝点水,休息一下,明日你要不晚点再去?”
  “怎么晚点,还得早点去呢。九川,”谢翊没接茶杯,直接抬手覆在陆九川的手背上,“我们的关系可能真的要广而告之了……”
  好事。
  陆九川等这一天很久了,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也没个正经名分,他早就盼着某一天能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但看着谢翊如此沉重,陆九川也只知道兴许不是什么好原因。
  “皇后也问起你我的关系,不过她已经猜出来了,我当时也就承认了——我以为是皇子芾来府里这段时间,他注意到什么转告给皇后,你既然这么说,说不定这两件事之间有直接的联系。”
  “我担心他们说我们里应外合……”谢翊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咱们这位陛下多疑着呢,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不能因为这种事功亏一篑。”
  陆九川点点头,“最多半年,只要皇子芾成为名正言顺的储君,赵贵妃那边就坐不住了,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即可。”
  谢翊想起了另一件事,从布兜里取出那几张供词,“你看看这个。”
  陆九川接过,仔细看了起来。供词上详细记录了赵家与前朝余孽的联络方式,虽然不够细致,但初步证明赵家的确与外界的前朝余孽有染是真的,还有那个打了圈的名字——“青梧先生”。
  “青梧先生……”陆九川低声喃喃念着这四个,眉头越皱越紧,陷入回忆之中。
  “你认识?”谢翊凑上去问。
  “其实不认识。但是我印象中,前朝确实有位号‘青梧’的名士,名叫顾栎,此人学问渊博,似乎曾经是我祖父的老师。但是按照年纪算,他若还在世,至少也该有八十多岁了。”
  “八十多岁?”谢翊讶然,他倒吸一口凉气,更加严肃起来,“还真有这个人还已经……八十多了?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还能在暗中联络各方势力?”
  “所以有两种可能。”陆九川单手撑起自己的下巴,分析道,“这个‘青梧先生’并不是是顾栎,而是他的传人或子嗣,只是沿用他的名号行事;或者,”他抬手一点,“供词上的人为了保命,说了假话。”
  谢翊立即排除开第二种可能性,“我今日是用他们的家人威胁,他们不敢说假话;而且三个人分开审,三份供词基本一致,其中两人提到青梧先生,我觉得应该可信。”
  “顾栎当年在齐地出没多一些,那里有不少学宫,聚集着全国想要谈书论道的学生,一个很纯粹的知识净土。”陆九川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几步,将自己此前了解过的有关顾栎的消息全数告知谢翊,既然此人借用顾栎名号,活动范围大概也离不开齐地周边郡县。
  “你放心,我会派人去查。”谢翊做事雷厉风行,要不是现在真的太晚了,他现在就能把“哪怕只是线索,都得证明这人真的存在过;只有找到真正的‘青梧先生’,才能证明你确实与赵家无关。”
  可是陆九川身为灏明王遗孤是真的,日后还需要萧桓拿着这份口供一并澄清,而且齐地辽阔,如今设立了琢郡、广阳、上谷、渔阳四郡,要找一个人,哪怕这个人在此地颇有名气,也无异于大海捞针。
  谢翊提起笔,仔细算过自己身边可用的人,最后还是准备将这封信递去杜恒家里。
  陆九川在此时走近,按住他提笔的手,“夜深了,不急这一时,明日再写也来的及。”
  桌前的烛光下,谢翊动作停住了,目光一路向上掠过陆九川落在自己手背上修长白皙的手指,仰起头与他四目相对时,对上了陆九川深沉眸色之间的温和,慌乱的心一瞬间就安稳下来。
  “我就是……”谢翊手腕一抖,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迹,“就是怕晚一步,事情就不可控了。”
  陆九川缓缓绕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力道适中地按揉着,手法熟稔,似乎已经为谢翊按过无数次,“都到这一步了你急有什么用?”右手指尖寻到谢翊颈后紧绷的肌肉,稍稍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抚摸着他的脸颊,“谢将军,打仗的时候,你也这么沉不住气?”
  谢翊拗不过他,松开笔,放松身体,任由陆九川掌控着自己最脆弱的位置,“打仗那是明刀明枪,现在这是……”
  “是什么?”
  “是暗箭难防。”谢翊转过身,将脸埋在他腰间衣料里,依偎在陆九川身上。有了依靠,他的声音变得哼哼唧唧起来,“九川,我宁愿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想在这朝堂上跟人勾心斗角了。”
  谢翊伸手环住陆九川的腰,将人搂得更紧些,陆九川由着他抱,抬起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发顶,“没事,我在。”
  “……你松开些,抱得有点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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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陆:老婆的爱……有点太沉重了。
  感谢大家的订阅,感谢宝的霸王票[撒花]
  最近边写边修前两章,大纲没找着这几天就稍微有点写偏了,昨晚才把大纲重新找回来,发现剧情稍微有些出入,多了一点小分支(死了jpg)[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98章 先人一步
  卧房里的烛火只剩床头的一根,谢翊思虑再三,还是觉得应该提前写好信。
  等他再洗漱完回到卧房,陆九川已经靠在床头看书了,长发披散,整个人都笼罩在暖黄的光晕里。
  他听见动静,但没抬眼,目光还落在书上往里挪了挪,直到他身侧的蜡烛被吹灭,谢翊背对着他躺下,这才沉默着盯着虚空一点发呆,任凭时间流逝,依旧是眼睛睁得溜圆。
  陆九川察觉出不对,反手将书扣在床头,谢翊这不说话的模样保准是心里有事,只是还不知道怎么和自己说,心里纠结着呢。
  “还在想杜恒的事?”
  “昂。”谢翊拉了拉被子,将自己裹得更严实一点,话语间还是满满的不心安,声音也闷闷的,“东北剿匪平患……这理由虽然说得过去,但我总觉得太刻意,而且我得想想,该怎么跟杜恒说,让他也得给自己找个像样的理由。”
  陆九川知晓谢翊的顾虑,心疼得不行,他凡事都想着能不能亲力亲为,力争把一切做到最好,到头来把自己累得够呛,还白操一顿心。借着屋外微弱的光,陆九川伸手碰了碰谢翊的眼睫,抚平了他皱起的眉心,“别皱眉,这样不好看。”
  “杜恒不是小孩子,他之前跟着你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况且,只是去查线索,把人找出来就行,又不是去拼命。”
  杜恒这边反而是最简单的,谢翊将一切准备好一声令下,他收拾好行李便即刻启程,现在的问题,反而成了如何让杜恒名正言顺地前往东北四郡。
  陆九川从靠垫上坐起来,在一片漆黑中,分析起眼下复杂的情况,“所以不能只让杜恒去是不够的,我们需要让这件事,变成陛下的意思。”
  任何理由都没有皇帝白纸黑字的诏书来的合情合理。
  谢翊仰头看他,陆九川的眼睛在黑暗中依旧有光,他略有些激动,“你有主意了?”
  “我在考虑让皇子芾上奏说起此事,待诏书与印绶都拿到了,就没有再能挑出错误了。”
  “皇子芾?”这下谢翊都愣住了,他翻个身面向陆九川,这件事可大可小,但无论如何也够不到需要皇子芾来上奏启事的情况。
  在他疑惑的时候,陆九川还是将这个铤而走险的计划摆在谢翊面前,“皇子芾曾协理政事,自打上次三司会审之后,他协理政事的权利迟迟再未下放回来,让他以体察民情、关切边防为由,奏请派员巡视渔阳与琢郡边境,剿匪安民。这是皇子为皇帝分忧之事,陛下不会起疑的。”
  陆九川将一切安排的妥善,就连萧芾的奏章应该如何书写都考虑了进去,又将他日后在朝堂上如何陈述也大概说了一遍。
  谢翊听完感叹不已,“也就是说你今天一晚上,便把这一切都计划好了?”
  窗外的鸣叫时断时续,听得人直打瞌睡,陆九川深深打了个哈欠,也没了要逗他玩的心思,“只是将变化与原本的计划结合而已——”他将自己裹进被子里,顺便将谢翊圈进自己怀里,“这些明早的事情,就明早再说吧。”
  明日一早,谢翊按兵不动,先往军营走一趟查验操练结果,然后再去向皇帝禀告三人的供词,好争取些时间,其他的交给陆九川就好。
  谢翊极少上朝,朝臣也都习惯了,如果他出现在朝会定会引得其他人警觉,陆九川提前半个时辰出门,在自中宫到大殿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待萧芾随人流出现在这条路上时,陆九川眼疾手快将他拽到一边,掐头去尾只说关键步骤。
  萧芾听后开始紧张地搓手,他接过陆九川找人给他写好的奏疏,上下通读了一遍,心中还是不免担忧,“可是孤不了解军务,待会父皇若是问起这些消息从哪来的,孤应该作何回答?”
  “东北四郡以山脉为界,山脉与山脉之间倚靠陉道连接,只通小车,仅需两支小队赌住一头一尾,便能劫掠一个商队,因此山中流寇众多,皆以打劫为生。”萧桓一直藏着的秘密过往就这样毫不留情地被陆九川抖落出来,“陛下也经历过这些,尚书台就能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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