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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疯批大佬被乖乖哑巴强制爱(穿越重生)——布布里

时间:2026-02-14 08:59:05  作者:布布里
  “你怎么找过来的?”
  谢昭:【问人。】
  【有人看见你走的,】
  【方向,】
  【我一直找,】
  【就找到了。】
  江逾白似懂非懂。
  看着小哑巴拿衣袖擦擦汗,还在微微喘气。
  看着是废了老大劲的样子。
  最好不是跟踪过来的。
  【你以后就不要乱跑了,】
  【吓死我啦,】
  【我好怕找不到你的。】
  江逾白看人表情严肃,于是用了万能敷衍法——点点头。
  两人回到家,谢昭给江逾白倒了杯水,然后马上拿出那两块枣糕,让江逾白快试试。
  江逾白把手里的枣糕掰了一半,自然地递给小哑巴:“你先吃。”
  小哑巴明显愣了愣:【我已经有一块了呀。】
  江逾白笑着说:“多给你吃一点。”
  小哑巴眼睛变得更加圆溜,好惊喜,就着江逾白的手把那半块枣糕叼走。
  嘴巴还鼓鼓囊囊的,笑眯眯和江逾白比划【谢谢你,很好吃。】
  江逾白也笑着把枣糕吃了,然后拿纸巾擦干净指尖上的油渍和小哑巴唇边的温度。
  他还不知道李叔说的话是否真假参半。
  在江逾白知道自己仍活在现实世界的那一刻,他便不得不、也不会不怀疑起身边的所有人。
  于是多疑的江逾白就会想,小哑巴是否是被派来监视他的人。
  以及那块枣糕是否已经被掉了包或者下了药。
  毕竟那群人的手段和方式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可不能一不小心就被他们给玩死玩废了。
  大概也是知道江逾白懒得烧水,小哑巴趁江逾白离开的空档,找人修好了热水器,江逾白轻松洗了个温水澡。
  江逾白躺在床上,拿着把小扇子扇风。
  谢昭洗完澡又要往江逾白身上贴。
  江逾白当然是不肯的,他甚至想换处地方睡。
  谁知道这哑巴身上有没有带什么东西。
  江逾白推了谢昭两次,“是真的很热。”
  谢昭给人扇风都不行了。
  谢昭也不能强迫江逾白。
  没了人形抱枕,就不大高兴。
  明天得把风扇修好才行。
  谢昭比较怕冷,夏天的夜晚也不觉得很热,那坏掉的风扇便一直没修。
  谢昭一个人也睡惯了,没东西抱着,入睡稍稍难了些,但比江逾白也要快得多。
  江逾白等谢昭完全熟睡过去,才敢真正眯眼。
  夜半,小哑巴忽然睁开了眼。
  小哑巴侧头,看着熟睡的江逾白,然后缓缓坐了起来。
 
 
第9章 是他推我
  黑夜静悄悄的。
  小哑巴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条黑色的小蛇,将其放到了江逾白的肚子上。
  小蛇嘶嘶吐着信子,沿着江逾白的衣服缓慢地往上爬。
  缠绕在江逾白脖子上,眼睛死死打量着江逾白。
  最后蛇口大张,凶狠地咬住了江逾白的脖颈。
  江逾白猛地睁开眼,一下子坐起来,死死按在自己的脖子上。
  时间无声无息流动了好几秒,江逾白蓦地低头,视线往下,发现身上什么都没有。
  江逾白扭头看向身侧,小哑巴仍在熟睡。
  江逾白深呼吸几次,等心情稍稍平复,又去搜小哑巴的衣服。
  依旧什么也没有。
  江逾白搜索的手慢慢挪向小哑巴的颈间。
  握住,稍稍攥紧。
  睡梦中的人眉头微微拧起,半梦半醒,半掀起眼皮,看着眼前的江逾白。
  小哑巴攀上江逾白的手,把他的手拉着贴到脸颊上。
  过了两秒,又拉着江逾白的手放进自己的胸口,感觉满意了,咂吧两下嘴,又睡了过去。
  江逾白的掌心下暖融融的。
  他才发觉刚才自己的手很凉。
  起先或许是小哑巴觉得他手凉,于是拿脸给他暖一下。
  可小哑巴的脸也不暖呼,最后便把江逾白的手塞进了胸膛里。
  江逾白皱起的眉头稍稍松了些。
  他躺回床上,没抽回自己被握住的手,但是换成了他握着小哑巴的姿势。
  握着也是捆着。
  江逾白看着漆黑的房顶,想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大概是间小时候真被放蛇咬过,加上得知这里是苗寨,多蛇虫,有下蛊之类的说法,这才导致他夜有所梦。
  江逾白此刻没什么睡意,长呼出一口气,一直睁着眼。
  快天亮时才小眯了一会儿。
  江逾白又观察了小哑巴两天,发现这人除了黏人了点,爱和他玩,确实没什么别的问题。
  但江逾白多疑惯了,没办法做到完全相信谁。
  况且他本来也没必要信任小哑巴。
  他不信任何人,也包括自己。
  信不信任的先放到一边,江逾白最先要考虑的是经济问题。
  把他放在这里被监视被掌控,说是避风头,却全然不提金钱的事。
  以为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他就会身无分文,回去后会对其摇尾乞怜,感恩戴德,简直是笑话。
  “我出去一趟,不要找我。”江逾白给谢昭留下这句话,抬步就要走。
  谢昭拦得及时,小小身板倔强地抵在江逾白面前。
  【不行!】
  【你傻!】
  【不能乱跑!】
  江逾白皱眉,“你干嘛,我就出趟门。”
  怎么如临大敌一样。
  谢昭:【很危险。】
  江逾白似懂非懂,“担心我啊?”
  谢昭点头。
  江逾白:“我没事,你放心。”
  谢昭想了想:【那我和你一起去。】
  江逾白反应了会儿,“不行,你得看家。”
  虽然这家徒四壁没什么好偷的,但江逾白还是煞有其事说:“最近小偷多呢,家里没你不行”。
  谢昭果然顿感责任重大,板着个小脸:【那你要去哪里啊?】
  【什么时候回来?】
  江逾白:“哦,不会乱买东西。”
  谢昭歪头,再次比划:【你要去哪里?】
  “嗯,坐公交吧。”
  谢昭:“…”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没事的,不远。”江逾白简直是“对答如流”。
  谢昭:“…”
  江逾白这样坦然,倒是把谢昭急得跺脚,来回又比划好几次,江逾白才说大概下午回家。
  谢昭一直跟到外头,用老担忧的目光追随着江逾白。
  江逾白回头让谢昭别跟了,谢昭又给他比划早点回家。
  “别跟了,你回屋去,别晒太阳,太阳那么大。”
  谢昭点头,但还站在原地。
  江逾白没经历过这样出趟门都要被恋恋不舍告别的事情,实在觉得莫名。
  “记得不用找我。”
  他拍拍小哑巴的肩,勉强笑笑,挥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逾白上了公交,在镇子里绕了两圈,熟悉环境,在确认没有小哑巴或者别的什么鬼跟着,才不紧不慢走向他要去的地方。
  谢昭浇了菜之后就没什么事做,叫了人修好家里的陈年老风扇,便一直在家里等江逾白。
  实在无聊了,就拿出纸笔,画画图,练练字。
  太阳渐渐移到了西边。
  早就已经是下午了啊。
  怎么大傻还不回家。
  他等得花都谢了。
  好在去上学的小孩都放了学,他可以去找陈珂的弟弟玩。
  陈珂弟弟陈耀是村里的孩子王,一放学家里就老热闹了。
  谢昭一般就在外头看他们玩什么,有时候小孩人手不够,就会凑谢昭一起玩。
  今天他们玩捉迷藏,人多更好玩,谢昭一去,小孩就拉着他一起加入。
  小孩们都喜欢藏,谢昭一般都是找人的那个。
  但他又不能数数,也不能说“我开始找啦”,于是谢昭在心里默数完,就会敲院子里的鼓代表自己要开始找了。
  谢昭眼睛尖,找多了,也悉知小孩会躲在哪里,没一会儿就找了大半。
  陈耀和他好兄弟躲在鸡笼后边,见谢昭的脚步逼近,又开始急急忙忙换地方。
  推搡间,陈耀的好兄弟不知怎的摔倒在了地上。
  好兄弟嘴一瘪,“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谢昭连忙去检查,好在皮肤只是微微擦伤,没大事,不过裤子给摔破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这又是干什么啊?”
  陈耀母亲手里还拿着没淘洗干净的米饭,匆匆跑来维持秩序。
  陈耀面色白了白。
  “啊呀!二宝!”
  正巧受了伤的男孩的父亲赶了过来。
  看到自家孩子跌地上哭,顿时又心疼又气。
  “二宝你怎么了?怎么摔了。”
  男孩眼睛哭红,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着也是可怜。
  “…他、是他推我,唔…”
  谢昭看着指向自己的手指,以及十来双望向自己的目光,不可置信地看向男孩。
  怕人指错了,谢昭还挪了下位置,没想到那男孩的手指也换了方向,指着他。
  “哎哟!你推我家二宝干什么!?啊!”
  男孩父亲猛地推了谢昭一把。
  “有其父必有其子,早叫你们别和他玩还和他玩,好了吧!”
  谢昭来不及拍拍屁股的灰尘,连忙解释:【我没有,】
  【我都没碰他!】
  “哎呀呀,推了人还这么凶是吧!?”
  “以后你们谁都别和他玩了啊,又不是第一次,个个不长教训。”
  谢昭焦急:【我哪里有凶?】
  【就是真的不是我啊。】
  谢昭很无措,看向陈耀,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解释。
  陈耀母亲拍了把陈耀的肩,“你说说,怎么回事?”
 
 
第10章 哥哥对不起
  陈耀搓搓手指,低下头:“我、我没看清楚…我不知道啊…”
  “呐呐呐,还说不是这个哑巴推的,人家耀耀都看见了。”
  谢昭懵了一瞬:【他是说没看清楚!】
  “不是我说你陈妈,我早说他晦气,别让他进你家玩还不听我的,现在你说说怎么办?”
  陈妈也是糟心,对方是个强势蛮不讲理的,这哑巴又只能吃哑巴亏。
  她现在不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嘛?
  陈妈:“那他要进来我怎么办?拿扫把赶出去?”
  “让人家道个歉,你消消气啦。”
  “道歉顶个屁用我娃哭成这样!”
  陈妈也是没辙:“那怎么办嘛?总不能推回去吧?”
  “那…那也行,我娃不能白受罪!”说着,男孩父亲就又往谢昭那推了一把,幸亏谢昭躲的快。
  “你还躲是吧!?”
  谢昭板着脸:【我说了不是我推的。】
  “看我不拿扫把打死你…”
  陈妈:“哎哎哎,别乱来…”
  院子里一下子乱作一团,大人小孩都挤成一块。
  谢昭被冤枉了又没个人证物证,比手语他们又听不懂,门还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关上了。
  被那男人追了满院子,手都被扫把划破了血。
  江逾白回来,没在家里看到小哑巴,反倒看见隔壁乱成了一锅粥。
  本也懒得多管闲事,可这无心一瞥,发现小哑巴正处于祸乱最中央。
  ?
  谢昭身体本来就不好,体力有限,又不想被冤枉被打,只能往死里跑。
  脚下一个不留心,踩歪了块石头,脚一扭,便跌到了地上。
  “看你怎么跑!”男人骂骂咧咧,举起手中的扫帚就往谢昭身上打。
  谢昭脑袋一阵眩晕,看着从天而降的扫帚,下意识紧闭了眼,连忙捂住自己的脑袋。
  一秒。
  两秒。
  预想中的痛没有落在谢昭身上。
  谢昭迷茫地仰起了点脑袋。
  他只能看见扫帚被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拦住了。
  再往上,他看见了那个说下午就尽早回家却迟迟不回来的人。
  江逾白看了谢昭一眼,谢昭也愣愣地看着江逾白。
  不知道为什么。
  谢昭鼻子突然有点酸,高频率跳动的心脏在此刻好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一般,闷闷的。
  “你谁啊你!?捣什么乱?”
  江逾白把扫帚放下,看向站在小哑巴对面的人,表情不冷不淡:“他干嘛了你要打他?”
  “他推我娃!”
  谢昭拉住江逾白的裤腿,眼眶都红了:【我才没有,】
  【根本就不是我。】
  江逾白皱了皱眉。
  他给小哑巴伸了个手,却发现小哑巴根本站不起来。
  【这里很痛。】
  谢昭指着自己的脚踝。
  江逾白顺着小哑巴指的方向。
  脚踝处红了一片。
  江逾白眉头拧得更紧了,看着比刚才显凶。
  谢昭心里咯噔一下。
  江逾白弯腰把小哑巴扶起来,让小哑巴扶着旁边的桌子。
  “你儿子摔的严重吗?”江逾白问。
  男人愣了下,把哭得脸红脖子粗的小孩推出来,“我娃都哭了能不严重?”
  江逾白:“我看看。”
  江逾白把人打量了一遍,一点皮外伤,只是哭声比较响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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