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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疯批大佬被乖乖哑巴强制爱(穿越重生)——布布里

时间:2026-02-14 08:59:05  作者:布布里
  等到晚上,心情平复下来的谢昭才感觉自己脏兮兮的,想要去洗头洗澡。
  不过浴室没有花洒,洗澡还好,洗头似乎就很麻烦了。
  “坐这里。”
  江逾白给谢昭搬了张椅子。
  让谢昭坐在小板凳上,然后放了桶温水,给谢昭舀水洗头。
  这一连串的活太琐碎,江逾白以为自己心里会很不耐烦,没想到没有。
  说实在,江逾白都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要主动做这些。
  明明那是小哑巴自己的事。
  小哑巴洗头洗澡用的都是肥皂,味道不难闻。
  之前睡觉的时候江逾白就可以闻到,淡淡的,现在就站在旁边看着小哑巴洗头,味道会浓许多。
  谢昭低头搓干净头发,拿左边的膝盖碰了下江逾白,然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
  可以冲水啦。
  江逾白心领神会,便开始舀水往小哑巴脑袋上上冲。
  谢昭的发丝很柔顺,顺着水往下滑的时候观感尤甚。
  不知道为什么,江逾白的视线落在小哑巴的发丝上许久。
  江逾白没观察过也碰过这样长的头发。
  他不自觉伸手,插进了谢昭的发丝间。
  江逾白感到小哑巴明显抖了下,随即扭过头来看他。
  江逾白视线落到小哑巴的脸上。
  手里舀水的动作没来得及停下,温水糊了小哑巴一脸。
  “咳、咳咳!”
  江逾白马上收了勺子,拿干毛巾一把裹住小哑巴的脸。
  谢昭擦干脸,缓了缓,有点点委屈和埋怨地看向江逾白。
  江逾白莫名笑了起来,不是嘲笑,就只小声地偷笑。
  因为他觉得小哑巴有种透进骨子里的傻气。
  你看,见江逾白在笑他,小哑巴憋了憋,最后也忍不住不好意思地跟着笑了起来。
  谢昭洗完澡,扶着墙出来时,江逾白正好要找他。
  “这里有没有吹风筒?”
  江逾白穿不惯小哑巴的衣服,粗糙,又要小。
  但是新买的衣服不洗他也嫌弃,想着能不能洗了用风筒快点吹干来着。
  谢昭比划着说没有。
  “知道了。”江逾白也多失望。
  只是不禁奇怪,小哑巴这没有那也没有的,到底是怎么生活的?
  然而谢昭误以为江逾白的表情是不高兴的意思。
  于是在江逾白洗完澡出来时,就看见小哑巴坐在桌前数钱的画面。
  这倒没什么,令江逾白奇怪的是小哑巴数完钱后,几乎把所有钱都给他了。
  江逾白一脸莫名:“你干嘛?”
  谢昭:【全都给你。】
  【买你想买的东西。】
  江逾白:“我看不懂。”
  “钱你自己收好。”
  谢昭:【不行不行,给你的就是你的了。】
  江逾白:“我真不需要。”
  谢昭:【为什么?】
  江逾白见谢昭表情又开始较真了,就像往常一样点了下头。
  谢昭瞪大了眼。
  点头是什么意思?
  江逾白见状,面不改色:“嗯。”
  谢昭:“…?”
  嗯又是什么意思?
  两人大眼瞪小眼。
  谢昭表情从狐疑变成呆呆的,不出声了,江逾白也不想耗着,便随意说:“那钱算我的,你帮我收着。”
  小哑巴思考片刻,这才满意:【好。】
  上了床,江逾白才注意到床边多了台小风扇,声响存在感强,看着年代有些久远。
  今晚小哑巴没有主动去抱江逾白,而是缩在江逾白的身侧。
  江逾白伸了个懒腰,掌心枕着后脑勺,闭眼准备入睡。
  在江逾白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的腰腹上忽然传来了一点重量——那是小哑巴又把他当抱枕了。
  借着窗外的月光,江逾白看了眼小哑巴的脸。
  小哑巴的眼角有些湿,眼睫在颤。
  很明显,小哑巴没睡。
  而是在偷偷哭泣。
  看着不像害怕之类的,似乎就是想要哭而已。
 
 
第13章 报恩
  江逾白不懂对方为什么要红眼眶,但也没有出声打扰。
  他想起刚刚小哑巴把全部家当献给他的样子。
  用献来说大概也不会过分。
  好像小哑巴全世界最信任最能依靠的人就只有江逾白了那样。
  江逾白想那应该是类似于报恩的道德情节。
  因为他今天的出手相救,让小哑巴产生了这样浓厚的感激,并做了不理智的事。
  在这个夜晚,江逾白几乎能确定,这个脆弱又赤诚的呆瓜,大概不会是被派监视他的人。
  那么江逾白就可以放心在小哑巴家里避避风头,只要小哑巴不赶他走。
  第二天江逾白醒得早,没什么困意。
  他先是看了会儿天花板,然后坐起来,轻轻撸起谢昭的裤脚,检查谢昭的脚踝。
  红了一片,还肿了起来。
  这样的红在谢昭白皙的腿上很明显,看起来很严重。
  江逾白不自觉皱起眉。
  他起身简单地洗漱完,又到路边去买了几个包子和两杯豆浆,边吃边走回屋。
  在小哑巴家附近看到一家民宿,门口摆了排电动车,应该是可以租给顾客的。
  江逾白脚步停在那里,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脚往民宿大门口走去。
  回到家时,谢昭正好起来,睡眼惺忪地望着他回来的方向,脖子伸的比天鹅还长。
  “早餐。”
  江逾白把早餐放到桌子上,过去扶小哑巴。
  没想到小哑巴就着他微微弯下的腰的姿势,仰头抱着他一个劲地蹭。
  “喂。”江逾白拎住谢昭的后领,示意他立马停下。
  谢昭眉眼弯弯看着江逾白。
  干什么呢?
  江逾白古怪地眨了下眼,拍了下谢昭的肩膀,“快去吃早餐。”
  谢昭皱皱鼻子,用食指点了两下太阳穴。
  江逾白第一次完全懂了小哑巴的意思,轻笑了声:“知道还不快去。”
  谢昭洗漱完出来,包子和豆浆都还热乎,吃进肚子很舒服,暖融融的。
  江逾白:“等会带你去看医生,去上次的那家可以吗?”
  谢昭点头,随即去翻自己剩的那点钱。
  江逾白租的电瓶车就放在大门外的路边上,走几步就能到。
  谢昭看着自己门口的电瓶车还满脸疑惑,不知道是谁停在这里的。
  等江逾白叫他“上车”,他就更疑惑了。
  江逾白解释:“我租的。”
  谢昭圆了眼:【这个好贵的,】
  【你是哪里来的钱呀!?】
  其实吃早餐的时候谢昭就想问,大傻哪来的钱买早餐,大傻的钱不还在他的小金库里存着吗?
  江逾白试探:【不敢坐?】
  谢昭:【不是,】
  【是,你,哪来的,钱?】
  江逾白:【怕不安全?】
  谢昭又摇头。
  江逾白实在搞不懂小哑巴在瞎比划什么,伸手摸了下小哑巴被晒烫的发顶:“再问要烤焦了。”
  谢昭抬眼看江逾白:【那我们走吧。】
  江逾白:“你先上,自己上得去吗?”
  谢昭尝试两次,扭伤的脚怎么也跨不过座包。
  “来,站好。”江逾白一只手拍拍谢昭的肋骨侧。
  谢昭接收到指令,歪歪站好,低头顶着阳光,抬眼看着江逾白。
  见状,江逾白莫名笑了两声。
  然后才把两只手扣在谢昭胳肢窝下方。掌心微微收拢发力,把人抱到了车上。
  谢昭真的很轻,江逾白每回抱他都感觉不到费劲。
  江逾白也坐上车,偏头问:“坐稳了?”
  谢昭抱住江逾白的腰,额头抵在江逾白后肩点了两下。
  车子开始启动。
  和谢昭想的紧张和刺激不一样。
  江逾白开的很慢。
  感觉小哑巴抱得很牢,江逾白又蓦地笑了下。
  为什么有种小哑巴很信任他的错觉。
  谢昭感受到掌心上胸腔的振动,就那鼻尖在江逾白背后扫了下:【你笑什么?】
  江逾白瞥了眼小哑巴小幅度比划的手,坦言:“其实我不会骑电动车。”
  “这是第一次。”
  准确来说刚借车的时候试开了十来米。
  小哑巴愣住了,什么动作都不敢比划了。
  江逾白顿了顿,语气像是吓唬人也像是在提醒:“说不准等会会有人来撞我们,你小心点。”
  谢昭一下子把江逾白抱得更紧,要把整个脑袋都钻进他背后的样子。
  江逾白笑得更欢了。
  真的很笨。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穷小子带富家小姐私奔,被一群保镖杀手追踪的画面。
  太突兀了,所以很搞笑。
  到了小诊所,没什么人排队,不一会儿就到了谢昭。
  “你腿怎么回事?”老头问。
  江逾白:“跑的时候摔的,扭到了。”
  老头的视线从谢昭身上挪到江逾白身上,然后又移回谢昭身上。
  老头的手在谢昭脚踝处轻按:“这样痛吗?这样呢?”
  谢昭揪紧江逾白的裤子的布料,皱着脸连连点头。
  “有点严重,不过没事,敷点药,给你包扎一下,好好养着就好。”
  本来江逾白还想问要不要拍个片,但粗略一看小诊所的简陋环境,还是默默收了声。
  医生把谢昭的小腿架在矮板凳上,准备给人包扎。
  谢昭一直揪江逾白的裤脚,江逾白怕自己裤子被扒下来,就越走离谢昭越近。
  在医生包扎前,谢昭已经完全抱住了江逾白的腰,脸埋到江逾白的小腹上,很紧张的样子。
  老头:“你也知道疼?”
  江逾白感觉莫名:“他不知道疼?”
  老头小小声哼了句,“我看着是不知道的。”
  想当初谢昭这磕着那摔了,都不见他眼睛眨一下。
  老头还以为他没痛感或者忍者神龟呢。
  包扎完,老头看了看谢昭,毫不避讳问:“他脑子还治吗?”
  谢昭比划“不用了。”
  “他不傻啦?”
  谢昭莫名骄傲:【其实他可聪明了。】
  站在一旁的江逾白:“…”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这几天注意不要磕到碰到,不要乱走动,大概两周就能好。”
  江逾白:“知道了。”
  扶着谢昭出了小诊所,江逾白把人抱上车,突然问:“要不要去兜风?”
  谢昭歪头:【什么?去抽风?】
  江逾白:“嗯。”
  在谢昭的认知里,抽风不是发癫的意思吗?
  为什么要去抽风?
  不过谢昭看了看一脸认真的江逾白,还是点了头。
  “行,那你抓紧我。”
  谢昭连忙抱紧江逾白。
 
 
第14章 救救
  抛开别的,这里的景色很美,是别样的美。
  就拿湖来说,岸边枝桠轻垂,碧水澄澈碧,波光粼粼,绿油油的树叶被风吹下树梢,连同着湖水一块荡漾。
  吊脚楼依山势层叠而上,黑瓦木楼勾连错落,木柱撑起半边天空,楼下藤蔓缠绕垂挂,楼上窗棂映着天光。
  熟悉了小电瓶的使用方法,江逾白开得比原先快了许多。
  还不是一般的快。
  由于担心江逾白的技术,谢昭一开始还有点怕,但后面不知不觉就享受其中了。
  风打在他们的脸上,穿过他们的发梢,带走夏季的热,剩了丝丝的凉。
  谢昭掌心攀上江逾白的肩,他看看江逾白,又看看风景,不自觉扬起了唇。
  他觉得江逾白像书里行走江湖的大侠,自由自在,张扬洒脱。
  谢昭第一次想,如果他可以说话就好了。
  如果他可以说话,此刻他一定要喊出来。
  虽然那样有点傻,但一定会很快乐的。
  虽然风大,不过毕竟还是盛夏,也临近中午,马路上的风吹久了也热。
  江逾白骑着小电瓶到周边转了转,熟悉熟悉环境,便回了小哑巴家。
  把小哑巴抱下车,扶到屋里,江逾白就推着小电瓶去还车。
  回来时小哑巴已经淘洗好米,正在烧饭呢。
  “你脚行不行?那老头说不要乱走动。”
  谢昭回头傻笑:【我坐着椅子,】
  【没事的。】
  江逾白靠在门边站了会儿,然后到外头去摘青菜,洗干净。
  忙活完无事可做了,江逾白又开始打量起屋子来。
  毕竟他大概率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这缺那缺的实在影响心情。
  江逾白在小小的屋里走动,余光瞥见了一叠被木板压着的纸。
  江逾白上前看,发现上面有些字。
  没有什么实质内容,只是一些工整板正的字。
  从外观上看,写下这些字的人还有些笨拙。
  江逾白回头看了眼谢昭。
  大概是出自小哑巴之手。
  正好小哑巴做煮好了饭,江逾白便过去帮忙,煮了盘勉强能吃的青菜。
  说勉强江逾白都觉得抬高了菜,但小哑巴又是吃的津津有味的。
  “好吃?”江逾白问。
  谢昭弯起眼,诚实摇头。
  江逾白觉得好笑:“那你还吃得怎么欢?”
  谢昭:【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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