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沦陷!疯批大佬被乖乖哑巴强制爱(穿越重生)——布布里

时间:2026-02-14 08:59:05  作者:布布里
  “行行行,我们不说这个。”
  江逾白抱紧谢昭。
  他觉得谢昭现在是哭得快神志不清了,怎么都说不通,便不和谢昭提这些东西。
  江逾白抱着谢昭哄了半天,谢昭的情绪总算是平复下来。
  哭完的谢昭开始变得黏人,困得迷迷糊糊了 也不肯撒开揪着江逾白的手。
  江逾白摸摸谢昭的背,怀里的重量掂着轻飘飘的,感觉都哭脱水了。
  江逾白把桌子上另一个水杯拿起来,递到谢昭嘴边。
  “喝点水。”
  谢昭就着江逾白的手,抿了一小口。
  江逾白拧了下眉:“再喝一些。”
  谢昭这才听话地多喝了两口。
  江逾白把被子放回桌上,轻拍谢昭的背。
  “睡吧。”
  等谢昭睡熟了,江逾白才把谢昭塞回被窝里。
  江逾白还在被窝里发现了谢昭的棉袜。
  那很明显是谢昭自己脱掉的,江逾白一时间不知道谢昭为什么要这样做。
  给谢昭穿回袜子,又掖好被子,江逾白才下床清理地面。
  地上摔碎的那个玻璃杯是江逾白的,桌上完好的反而是谢昭的。
  江逾白想应该是谢昭要拿自己杯子的时候,手臂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杯子。
  总不可能是要喝他的。
  大致忙活完,江逾白关了灯,又把一盏昏黄的小灯打开了,才回到床上。
  他干躺了会儿,才把可怜的谢昭拢进怀里。
  江逾白觉得今晚的谢昭不可理喻任性太过,就是对他不满,要他和不舒坦,同他对着来。
  可江逾白最后还是决定很大度地宽容谢昭这个小孩。
  在谢昭身上控制欲已经到达极点的江逾白把谢昭的奇怪都归类为只是偶尔脱离了掌控。
  如果谢昭有时候有了大脾气了,那么朝他发出来也无可厚非。
  偶尔的脱离路线他可以容忍,他会一步步带着小哑巴回到正轨。
  因为谢昭是他的小孩。
  前提是小哑巴是他的。
  他可以接受小哑巴的那些缺点。
  …也许一切的开始不是这里。
  可是转变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等江逾白再次睡去,已经是凌晨三点左右。
  才没睡过去多久,江逾白耳边又响起了一些害怕含糊的求饶声。
  起初江逾白以为那是梦。
  毕竟整个房间里除了他,没有人再会说话。
  况且他听见有“不要”和“打”的字眼,放在现实里更是玄乎。
  含糊的求助声断断续续,江逾白听不清,觉得陌生。
  可又熟悉。
  忽得江逾白肚子被踹了一击,来不及反应,怀里就变得空荡荡的。
  江逾白捂着肚子,皱着眉睁开眼,发现谢昭已经跑到床的角落去了。
  江逾白坐起来身来,跪着挪到谢昭身旁。
  而谢昭正捂住自己的脑袋,发着抖喃喃求饶。
  “不要、打了…”
  “昭昭、昭昭还要睡觉…”
 
 
第120章 我根本不会打他
  江逾白愣神,眉头皱得更紧。
  他凑到谢昭旁边听。
  发现确实是谢昭在说话。
  江逾白心中升起一股诡异 ,但马上又被一种难言的焦急淹没。
  江逾白想要拍醒谢昭。
  可谢昭像是陷入了梦魇,紧闭着眼,嘴里来来回回重复着:“不要、不要打了…”
  “昭昭?”
  江逾白晃晃谢昭,把人抱进怀里。
  “怎么了?”
  “做噩梦了?”
  谢昭蜷着的身体猛地抖了下,恍然瞪大眼睛。
  他一把推开江逾白,惊恐地喊着:“不要!”
  江逾白被猛推倒在床的一边,他身体顿了顿,和谢昭对视着。
  他没动,想等谢昭冷静。
  可谢昭只是慌乱地和他撞上一瞬视线,随后又马上避开。
  江逾白很确信谢昭是已经认出他了的,并不是陷在梦里。
  可他才往谢昭那挪了半步,谢昭马上就把身子缩得更远,表现出一种高度警惕。
  嘴里神神叨叨着“不要打我。”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江逾白确定自己没有因为愤怒而做出或者失手做出类似于打谢昭的行为。
  可谢昭已经哭红了眼,认定是江逾白打了他,躲在角落,张着嘴呼吸,满脸都是求饶。
  全然像只在黑暗里无助又脆弱的小兽。
  江逾白强行过去抱住谢昭,没想到谢昭反抗剧烈,手脚并用地乱蹬,一定要逃离江逾白的包围圈。
  江逾白抱紧谢昭,“别动,”
  “不要…”谢昭的声音哭哑了。
  “别动!”
  江逾白脾气上来了:“你又在闹什么!?”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以前只要江逾白发脾气,谢昭再怎么闹,动静都会收敛几分。
  可此刻的谢昭,反倒是反抗得更加剧烈。
  谢昭什么都不肯说,只会重复这一句“不要打我”。
  他好像只会说这句话。
  “别哭了昭昭。”
  “没有人会打你的。”
  “不要哭。”
  谢昭哭得更凶,仿佛把江逾白的话翻译成反话,然后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在挣扎,使劲拍打抓挠江逾白的身体。
  “别蹬、”
  “不要乱动!”
  “我说不许哭!”
  “再哭我把你那只臭猫丢掉!”
  不管江逾白怎么哄或是威逼利诱,谢昭只会不断抗拒着江逾白的接触,哭得要断气。
  这是江逾白第一次用了浑身解数后还拿谢昭没办法。
  他只能松开谢昭,和谢昭保持着谢昭勉强能冷静的距离。
  江逾白压着胸膛剧烈的起伏,牢牢盯着谢昭,拨通医生屿的电话,让医生马上过来。
  江逾白收了手机,到外面把谢昭的猫拿了进来。
  小猫早被房间里的动静吵醒。
  冲谢昭“喵”了一声。
  谢昭警惕地看着江逾白,视线慢慢挪向小猫时,眼神才变得放松一点。
  江逾白缓缓把大头放在床上,让大头自己靠近谢昭。
  等大头和谢昭贴了一会儿,谢昭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也没那么抖了。
  可是只要江逾白一靠近,谢昭马上又警惕起来,浑身绷紧。
  如果江逾白想要伸手碰他,他就会躲,或者用力拍开江逾白的手。
  江逾白又气又恼,还很焦急。
  他焦躁地抹了把脸,下颌处却一片刺痛。
  江逾白摊开手掌一看,有一块新鲜的被抹开的血迹。
  江逾白心里一紧,下意识看了谢昭一眼,以为血迹是出于谢昭。
  反应了两秒,才知道那是自己的血。
  是刚刚谢昭不小心把他的脸划破了。
  江逾白满不在乎地擦了擦那处伤口,脸上神色却很严肃。
  对于谢昭突然变成这种状态,江逾白始料未及,是十分茫然无措的。
  他甚至不知道谢昭是怎么了,是因为噩梦产生的连锁反应,还是因为对他怀恨已久,不想再忍了,于是在今天爆发了。
  没多久医生就赶到了。
  江逾白看了眼安静窝在床角落的谢昭,拿纸巾擦干净脸,去给夏屿开门。
  结果江逾白刚打开门,江逾白身后被猝不及防地猛撞了一下,身侧有什么东西和没站稳的江逾白擦肩,唰的一下冲了出去。
  江逾白眼中一片茫然,下意识伸手去抓。
  却没抓住。
  江逾白看着谢昭极速远去的背影,一种下意识的“果然如此”“怎么会这样”的想法涌上心头。
  江逾白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又急又气,马不停蹄追了上去。
  “哎!”被撞到一旁的夏屿伸了伸手,有些茫然地看着江逾白远去的背影。
  江逾白把谢昭抓住的时候,谢昭正在开门了,差几秒就能跑出去。
  “不要…”谢昭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又骗我!”江逾白怒火中烧,说什么都不肯再松开谢昭。
  等夏屿赶到现场,两人已经扭做一团,一个推一个抓,全然看不出是在打架还是在干什么。
  江逾白第一次觉得谢昭难搞。
  简直同疯掉的人一样。
  仿佛不离开这里就要和他不死不休。
  谢昭把江逾白踢开,不允许任何东西靠近他。
  连小猫谢昭都不要了。
  不管什么东西靠近,他都像只陷入绝境的狗崽一样警惕和凶狠。
  “他怎么了?”
  江逾白死死盯着谢昭,皱着眉,问夏屿。
  可夏屿一时间也没办法下定论:“暂时无法判定,我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江逾白眉头皱得更深,他忍不住再次上前握住谢昭的手。
  可江逾白才碰到谢昭,谢昭就发了疯一般死死咬住江逾白的手臂,江逾白差些没把制住谢昭。
  谢昭的情况极不稳定,最后夏屿也束手无策,和江逾白简单协商后,只能先给谢昭打镇定剂。
  “他一直说我打他。”
  “可是我根本就没有打过他。”
  江逾白坐在床边,压着谢昭盖的被子的边边。
  夏屿:“你说他醒来之前做了噩梦?”
  江逾白点头:“他一直喊不要打他。”
  “还说他要睡觉。”
  夏屿奇怪:“他不是不会说话吗?”
  江逾白:“但他就是说了。”
  “他不是先天性哑的,我和你说过的。”
  “不过他就只会重复那句,没说过其他的话。”
  夏屿是这段时间间接照顾谢昭的夏屿。
  谢昭刚被关进来的时候情况并不好,所以江逾白就找了个夏屿。
  夏屿点了点头,然后又古怪地眯起眼。
  “你之前说他小时候遭遇过严重的家暴。”
  江逾白:“对。”
  “但是我没有打过他。”
  “我根本不会打他。”
  夏屿:“我知道,他可能是因为梦到以前的事,一直沉浸在哪个场景里,把你认成了别人。”
 
 
第121章 谢昭只是不想要江逾白
  江逾白不认同:“可是他认得出他的猫。”
  “他刚刚还要带着猫逃出去。”
  夏屿:“那不一定是逃跑。”
  “抱猫的话,可能是因为猫没有对他造成刺激。”
  江逾白忽然站起来:“我没有打过他!”
  夏屿:“咳,我知道。”
  夏屿:“在此之前还有发生过别的比较特别的事吗?”
  江逾白都不用回忆:“他打坏了我的杯子。”
  “还用手去捡,弄得满手是血。”
  “也不穿鞋,脚也划破了。”
  “一直在流血。”
  “我问他是不是就是故意的,他就和我扯东扯西。”
  “他说我虐待他。”
  夏屿:“然后你责备了他。”
  江逾白突然站直身子,似反驳:“我也有哄他。”
  “我没有虐待他。”
  夏屿又点了下头。
  “最开始他说不要打他,他要睡觉?”
  “不要打了,昭昭还要睡觉,”江逾白记忆犹新,“先是这样说的,后面就变成了只有一句不要打我。”
  “看见你了之后还会说?”
  “会。”
  夏屿:“在那之前他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夏屿:“比如他是怎么和你扯东扯西的?”
  江逾白:“他说他根本没有鞋穿。”
  江逾白:“还说自己一直都很渴。”
  “我明明给他喝了牛奶,也给他喝了你建议的汤。”
  夏屿沉思了好一会儿。
  “有可能是他平时有一些深层的需求你没有满足他,他又不敢说,所以会映射到别的浅表的事情上面去。”
  “当然,”夏屿及时打断江逾白想要反驳的气势,“也有可能是因为噩梦或者别的事,把自己代入了一些情景。”
  “而且,”夏屿说话的声音停了停,“我觉得,他最开始的梦话好像不是主观视角。”
  “就不像是他自己在说。”
  “醒来后说的才像是自己的语气和说话方式。”
  很少人会和别人说话时,会把“我”换成自己的名字,特别是在很紧张焦急的情况下。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他可能还会把自己代入到旁人的视角,这样情况就会更复杂。”
  江逾白觉得可能是这样,可也不敢肯定,毕竟他没听过谢昭讲话,谢昭又是个很神奇的人。
  每次谢昭手语里的“我”,是否在谢昭心里翻译为“昭昭”,他暂时不得而知。
  “总之他现在的情况不大稳定,我还需要再观察留意。”
  江逾白:“最快需要多久?”
  夏屿:“不好说,情绪和精神问题的诱因大多比较深层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