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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疯批大佬被乖乖哑巴强制爱(穿越重生)——布布里

时间:2026-02-14 08:59:05  作者:布布里
  “可是我还是原谅了你。”
  “我把好的东西都给了你,你却把那些东西踩在脚下。”
  “一次次骗我耍我。”
  “你还抓着我的那些毛病不放。”
  “明明是你背信弃义朝三暮四。”
  “明明是你的错比较多。”
  江逾白开始和个小孩一样,喋喋不休地同谢昭计算着对错。
  江逾白不能接受。
  为什么以前欺负谢昭的人那么多,谢昭一个都不恨,还要和那些人友好相处。
  而他帮谢昭赶跑了那些人,他只是凶了一点,强硬地把谢昭划在安全的领地范围里,谢昭就一定要把他当成世纪大坏人,就一定要离开他。
  明明一开始都是谢昭在做承诺,可是最后也是谢昭先违背那些的承诺。
  江逾白也开始把谢昭说的那些“一直”“只”这样的字眼掰开了揉碎了嚼。
  以此来控诉谢昭是多么多么过分和不近人情。
  可是江逾白说着说着,慢慢停了下来。
  房间一下子就陷入了寂静。
  说再多也没有用。
  因为谢昭生病了
  江逾白不能和一个病人计较。
  因为谢昭生病了,所以江逾白才要多多包容。
  “你真的很恨我。”
  江逾白最后如是说。
  得到的当然依旧是一片寂静。
  不。
  还有谢昭突如其来的拥抱。
  谢昭忽然把手搭在江逾白的背上,又用脑袋蹭了蹭江逾白。
  江逾白呼吸都慢了下来。
  他知道谢昭已经睡着,此刻的亲昵只是几个月来他强行给谢昭培养出来的,下意识的动作。
  无关情感,也没有别的意思。
  可江逾白还是要把这个细微的动作作为谢昭对于他刚才说的“恨”的反驳。
  也不用完全否定,不那么恨也可以。
  一点点喜欢就可以,这样总归算是一点江逾白的理由。
  江逾白把脸埋进谢昭的颈窝里,紧闭上了眼。
  大年初一的这一天,江逾白带谢昭去看到了之前一直提起的那片绿色的盐湖。
  天色还是很冷,但对比江逾白那边的温度,还是要温暖一些。
  在江逾白那里,每次出去散步,江逾白就都要把谢昭包裹成一个球。
  今天没有,今天只是一个圆柱。
  谢昭趁江逾白不注意,把江逾白围在他脸上挡风的围巾脱掉了——江逾白瞥了眼,没阻止。
  这里的风不是呼呼地吹的,而是轻轻地掠过湖面。
  风在湖面上转了一圈,裹着咸涩的气息,拂过谢昭的脸颊。
  是温柔的。
  谢昭站在察盐湖的岸边,怔怔地望着眼前的景象。
  湖水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绿,湖底的白又是纯净到极致的白。
  像江逾白带他去看过的雪。
  像是将整个天空的纯白云朵都揉碎了沉在水底。
  视线在往上,远处的盐滩层层叠叠,泛着细碎的银光,又与天边的流云连成一片。
  江逾白没有骗他,真的好漂亮。
  时间仿佛在这里凝固了。
  没有飞鸟的翅膀划破天际,也没有游鱼的尾鳍搅动水面,甚至连风都是温柔至极的,它只是轻轻掀起谢昭额前的碎发,也没留下什么痕迹。
  天地间似乎只剩下这片纯粹的绿与白。
  谢昭心中不自觉发着颤。
  谢昭觉得这世间所有的烦恼与喧嚣,都被这片盐湖的风带走了,时间定格在这里。
  如果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席卷了谢昭的全身。
  没有恐惧,反而是一种极致的放松。
  这种念头越来越强烈,谢昭盯着湖底,眼神透着点儿空洞,抬脚向前挪了一步。
  但只挪了一半,他就动不了了。
  江逾白一直在身后抱着他。
  “怎么了?”江逾白先这样问他。
  随后又提醒:“不要靠太近,会打湿脚。”
  谢昭皮肤脆弱,肯定受不了这样高浓度的盐水。
  谢昭的眼底浮现出了一种迷茫。
  他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怎么了。
  “喜欢这里吗?”江逾白问。
  谢昭点了点头。
  【很漂亮。】
  江逾白弓起背,把下巴磕在谢昭肩上,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吹了一会儿的风。
  不久江逾白就把谢昭转过来 要给他围围巾。
  【这湖底有多深呢?】谢昭突然很认真问。
  “不知道,最深应该有两三米那样吧。”
  谢昭就不说话。
  等江逾白给谢昭围了两圈,整理围巾的时候,谢昭又忽然开口。
  【我是不是生病了?】
  江逾白动作一顿,很快又继续打理围巾,他语气坚定:“没有。”
  【可是睡觉的时候,你亲我的额头。】
  【然后我听见你让我不要再生病了。】
  江逾白面不改色:“是因为你总是发烧。”
  “发烧很难受,也很麻烦对不对?”
  “所以才不要生病。”
  谢昭抿了抿唇:【是很麻烦。】
  片刻,谢昭看向江逾白,又问:【那我会死吗?】
 
 
第123章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你胡说什么!”江逾白大声反驳。
  谢昭身子被江逾白突然的大吼声激得抖了下。
  江逾白吸了口气,隔着围巾捧起谢昭的脸,很较真说:“不会的。”
  【以前,我们村里,就有很多人病死了。】
  【因为没有钱。】
  【医术也不好。】
  谢昭记得在他小的时候,村子里发生过一起传染病,死了好些人。
  他因为孤苦伶仃,没人理他,倒是恰巧逃过了一劫。
  【生病是会死的。】谢昭得出结论。
  “你不会。”江逾白比谢昭更认真。
  “我有钱,我可以请最好的医生。”
  “只是发烧,又不是什么大事。”
  “对吧。”
  谢昭歪了歪脑袋,点头。
  这次的旅游没有如江逾白所愿,谢昭的情况没有好转。
  但好在也没有恶化。
  江逾白是这样以为的。
  过年堆积的事情拉到了年后,年后江逾白就忙得飞了起来,头痛的毛病都被激了出来。
  他白天不得不到公司主持一些工作和会议,有时候忙得中午也没办法回家。
  只能晚上尽早回来,陪谢昭散散步,消耗谢昭白天的精力,哄谢昭睡着,再出客厅处理后续工作。
  不过谢昭大多数时间都不愿意出去走走,晚上就总是很难入睡。
  江逾白还问谢昭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公司,但谢昭想都不想就回绝了。
  江逾白也没强求。
  想想谢昭到了他那里,他要忙工作,那谢昭大概也是一直窝沙发上睡觉,这样晚上更难睡,还不如在家请几个人霍霍谢昭的精力。
  江逾白请了两个阿姨照顾谢昭的起居,陪谢昭聊天解闷。
  这天江逾白早早完成了工作,打算早点回家,和谢昭一起做饭。
  江逾白把车开到院子外,心脏突然刺痛了一下。
  几乎是下意识的,江逾白的视线落到了不远处的湖边。
  那里有个长长的白点,一动不动的。
  江逾白眯了眯眼。
  才发现那不是什么小白点,那是谢昭的背影。
  江逾白的心脏越跳越快。
  他走下车,而那个白点碰巧就动了下——谢昭往前倾了倾身体,半截身体都到了湖面上。
  江逾白瞪大了眼睛,猛地往谢昭那边跑。
  不要!
  不许再往前走!
  江逾白张着嘴,有一大堆禁令要下达,可除了灌入几口刺骨的冷风,他的喉咙里却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字。
  谢昭的背影越来越近了,可也越来越远了。
  江逾白的眼眶被吹得生疼。
  他快速地眨了下眼,再睁开。
  谢昭恰好回头了。
  只是一瞬间,谢昭的眼神就从平淡变成了惊讶,最后又变成了释然。
  江逾白眼睁睁地看着谢昭飞速地往前下坠,他骤然伸手去抓人,可又抓了个空。
  “扑通——”
  “谢昭!”
  江逾白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了下去。
  “啊——!”
  远处的阿姨被这两人接连落水的场景吓得猛抽了口气,被吓得脑袋空白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叫人帮忙救水。
  “快来人!”
  “快来人!”
  “救命啊!”
  …
  深夜。
  整个别墅仍亮着灯。
  谢昭陷在柔软却也冰冷的床上,双眼没什么力气地闭着,睫毛垂垂,在灯光的照射下投出一小片苍白的阴影,像两只极其困倦的小蝴蝶。
  谢昭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只剩下一丝干裂的起皮。
  江逾白拿湿棉签给谢昭润了润嘴。
  谢昭呼吸轻浅得几乎难以察觉,胸口微弱地起伏着,然后淹没在被子里。
  每一次都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
  谢昭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黏在光洁的皮肤上,几缕发丝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江逾白拿干布轻轻地擦干净谢昭额头的汗。
  偶尔,谢昭会极轻微地蹙眉,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像是在梦魇中挣扎,却又迅速被更深的疲惫吞噬,重新坠入无边的昏睡里。
  谢昭陷入了昏迷。
  整个房间都静得可怕。
  两个阿姨低着脑袋站在江逾白身后,面面相觑。
  江逾白又给谢昭掖了掖被子,忽然站了起来。
  “我有没有说过不要让他一个人待着?”
  江逾白还发着高烧,嗓音很沙哑。
  “我不是叫你们好好照顾他吗?”
  “你们是不是怎么保证的?”
  “为什么会这样?”
  “他为什么会一个人出现在湖边!?”
  “你们告诉我怎么会这样——”
  江逾白突然停了声音,他用力地捏住紧绷的太阳穴,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折磨得他想死。
  两个阿姨捏着手,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江逾白确实是多次强调了要看好谢昭,不要让谢昭乱跑,除了在房间,不要让他一个人待着。
  一开始她俩还以为谢昭会是个娇气任性不好相处的主。
  没想到谢昭人很好,从不为难她们,也从来没有过激行为,平时乖乖巧巧的。
  任谁都会放松警惕。
  谁知道他会在这么冷的天去跳湖。
  任是江逾白知道现在去质问去责备已经没有作用,可是他实在没办法接受。
  没办法接受活生生的谢昭在他眼前坠入湖底,变成这个死气沉沉的样子。
  为什么请了经验丰富的人还会这样?
  “出去。”
  “以后不用来了。”
  江逾白死死按住太阳穴,紧闭上眼,又是谢昭坠湖时释然的表情以及自己抓空的手。
  门从外面被带上,江逾白深吸一口气,然后又无力地放下。
  忽得,他的手被碰了下,江逾白愣了片刻,立刻转身蹲过身。
  是谢昭拉住了他的手。
  江逾白马上坐到床边,弯下腰凑近谢昭,把人用被子裹紧。
  “感觉怎么样?”
  “会冷吗——”
  谢昭虚弱地闭了闭眼,随后从温热的被窝里抽出一只手,轻轻捂住江逾白的嘴。
  江逾白没反应过来,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
  然后见谢昭又捂了自己的耳朵。
  江逾白明白谢昭是让他不要吵了,他耳朵疼。
  之前找不到原因,江逾白就以为谢昭的耳朵疼是装的。
  后来夏屿告诉江逾白,谢昭是因为太焦虑太压抑了,由于精神压力导致的耳鸣和耳朵疼。
  是因为情绪不好,所以才总是耳朵疼。
  江逾白安静下来,谢昭就毫不留情地闭上了眼睛,缩回被窝里。
  这让江逾白忽然觉得,刚刚谢昭也不一定是耳朵疼,可能只是不想听他说话而已。
  江逾白就这样坐在床上,一直呆呆地坐到天亮。
  江逾白开始不去上班,他把工作地点完全搬到了家里,不让谢昭脱离他的视线。
  按照夏屿给的建议和办法,江逾白一直都有耐心悉心照料谢昭这棵蔫蔫的小草。
  可谢昭的病一直不好。
  谢昭总是留给江逾白一个落寞的背影。
  和原来的不肯睡觉不同,谢昭越来越嗜睡。
  谢昭会突然惊醒,眼神迷茫地盯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又再次陷入沉睡。
  如果放任不管,谢昭能连着断断续续地睡两天以上。
  谢昭还经常在梦里哭,哭得很悲伤,也惶恐,江逾白总叫不醒他。
  如果把谢昭叫醒,谢昭也会躲着江逾白,或者觉得江逾白吵,控诉为什么不让他睡觉。
  就是见不得他好是吗?
  谢昭似乎是不愿意醒来。
  很多情况下江逾白都是由着谢昭,谢昭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可谢昭总不吃饭,江逾白犟不过,这样不可行那样又不能够,江逾白毫无办法。
  江逾白的神经愈发紧绷,他的脾气越来越差,几乎到了除谢昭以外的人一点就炸的程度。
  他每天都会头疼,只有和谢昭待在一起才可以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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