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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发烧了。”
陆甲闭着眼睛,去摸慕怜的身体,却不知道慕怜已经站了起来,他的手正好抓住了慕怜的二弟,当时那东西在掌腹里形成具体的轮廓,陆甲的脸色臊得不行。
“师兄、我好难受。”
慕怜头晕目眩,他上前一把抱住陆甲,将脑袋抵在陆甲的肩膀,鼻子凑在陆甲的脖颈、耳尖处闻着。
陆甲的大脑猛地宕机了,他一把推开慕怜,朝着门口跑去,慕怜蹙着眉头望向他,“师兄,你要去哪里?”
“我去给你找姑娘……隔壁洞的狐狸精多得很!!!你说,你要什么样的?”
陆甲腿长跑的麻溜,声音都出回音了,不过还没有跑出百米,他的脑袋就昏昏沉沉的,视线虚晃的出现黑影。
紧接着——
身后有一道冰冰凉凉的东西缠住自己的腰部,他的身子猛然一抽,便被拉走。
“啊!”
魔宫里响起他的惊啸。
陆甲的脑袋里一片白茫茫的,在昏昏沉沉的醒来与晕睡间,他感觉到自己置身在天地之间,不知自己多少次临界鬼蜮。
痛、又很古怪的兴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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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沈星遥整日跟着陆甲,想同陆甲说话,可是那个“小娼夫”除了上厕所,几乎是时时粘着陆甲。
让他跟陆甲说句悄悄话的时间都没有。
于是,他盯准了陆甲上厕所的时间,等在陆甲冲进茅房前,他便先在里头候着。
这一日,果然让他蹲到了。
师兄很爱他。
没有对他生有半点责怪。
[摸头][摸头][摸头]
第58章 驭兽宗
冬日里,落了雨。
地上的泥土湿润无比。
寒风凛冽刮下树上的松子,被深夜的脚步给碾进了湿哒哒的土里。
天色还未明亮,陆甲躲开一路上的守卫,穿过阴暗潮湿的甬道,冲出一层层的洞窟……终于逃离了魔宫。
“吁——”
他跪在山门口的崖边,雨水拍打在他的脸上,无数电影里潮湿的画面在此刻涌现,他暗骂自己是个畜生。
“我怎么能那般对慕怜呢?”
他刚醒来,睁开眼发现慕怜衣衫不整的抱着自己,而他也同样的一/丝/不/挂……两个人就像是做了夫妻般。
不,是肯定做了那般的事。
陆甲脑袋发胀,一时间接受不了这般突如其来的变故,上一次在梦里见到自己被玷污,已在他心里造成不小的创伤。
而这次,更真切的发生了。
“是书——”
“对对对,肯定是剧情需要。”
“狗屁,书里没有写我对慕怜干这等牲畜的事情啊!”
陆甲坚信肯定是自己喝了鸡汤,醉了……对,一定是他醉了,不然他说服不了自己为何会为自己的师弟下毒手?
可是——
鸡汤怎么会喝醉呢?
陆甲原谅不了自己,居然强行上了慕怜,他那单纯可怜的师弟,说话都是温温吞吞的,平日里手无缚鸡之力,他霸王硬上弓时,师弟肯定被摁疼了吧。
目光下落,陆甲看见自己手腕上有被捏出的红痕,“是了、我没想错,他都反抗我了,可还是失败了。”
他蹙着眉头,屁股感觉到一股无力的痛感,“腰子使多了,果然对肾不好。”
刚刚他着急穿衣服逃走,只是匆匆看了一眼熟睡的慕怜,对方面上是温润的笑,太懂事了,被欺负也怕被讨厌。
自打他第一眼见慕怜,少年灿烂的脸庞像是初升的太阳,能洗掉恶人污浊的灵魂……慕怜没有对任何人露过黑脸。
哪怕是被侵犯,也还愿意原谅他那个不是东西的师兄。
明明慕怜昨日还发着烧,陆甲自责上头:“我简直是个禽兽……”
穿书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见到什么异性,导致他的性取向有点扭曲。可是他向来克制自己,没想到还是忍不住的……对身旁的小兄弟掏出魔爪。
不过他很肯定要是有丑事发生,自己绝对是上面的那位,肯定是他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我哪里有脸再见慕怜——”
正当他发愁如何回魔门,一道金光闪瞎他的眼睛,有人将他拉入了浮云。
·
“师兄——”
慕怜醒来时,目光阴郁明显。
他没有想到陆甲会不见,“这是买到了假药吗?”
昨天他拉着陆甲接连叫了七次水,最后一次……陆甲是在恍恍惚惚的意识里昏睡过去的,按理说不会那么快的醒来。
也是如此,他拥着陆甲入眠。
“是我不中用吗?”
可是一夜七次,每次都在保质保量中完成,他不该是被嫌弃的那个啊?
这活好,到底是什么标准啊!
慕怜满面惆怅,陷入了浓重的自我怀疑,可是眼下他只能坐在榻上等,生怕陆甲回来后,看见的是满面春风的他。
既然陆甲接受不了,他就只能将一切事都推给下药的沈星遥。
这般他还是陆甲心里单纯的小师弟。
“兄弟,你也太急了吧!”
籍煜是被慕怜给强行召唤出哑市的,他看见榻上一脸苦楚的慕怜,像是刚刚被始乱终弃的鳏夫……
之所以说他像鳏夫,是他那张脸如同吃了苦瓜一样绿,好像刚死了老婆。
“足足两个时辰了。”
慕怜坐在榻上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他的眼神空洞,“你说、师兄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竟是真的如此——”
“什么意思?”
慕怜瞳仁里有着血丝,着急的问着籍煜,“他可跟你说过什么?”
“幸好不算陷得太深——你早日将他放下吧!”籍煜本不想浇灭慕怜的一腔热火,这是他初次因为一个男人有了人的温度,可是陆甲的做法,已然瞒不下去。
“他说若是发现你对他有着兄弟之外的心思,他就和你一刀两断。”
“我以为他是说着玩的,也想着若是你能用真心打动他,说不定——你也能得偿所愿的。”
“只是,我没想到他这般的接受不了。平日里看他……也算坚强的,不像这般遭受不住打击,奇怪!”
籍煜皱着眉头,想不通陆甲怎么会承受不住的——连夜遁出魔门。
这不像陆甲平日开朗的性子。
“做那个事?很疼吗?”
籍煜问出了自己的困惑,慕怜蹙起眉头:“不会啊!挺舒服的——”
“那是你,我问的是他。”
“这,我也没有做过啊!”
慕怜被问得一脸臊得慌,见籍煜还在打听昨夜的具体细节,他脸色一黑,掌风朝前推去,将人给打回了哑市。
“难道——”
“是我昨夜太不知轻重?”
“我也是头一次,都怪我!”
慕怜迟迟不能平复心中的落寞,一颗心空落落的悬着,只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
“小兄弟,可是来自青云峰?”
面前的仙官看向陆甲,露出温蔼的笑容,“我与晏掌门是好友……他数日前在我的洞府同我饮茶,说起过你。”
陆甲看了一眼仙官,又对着杯子里的倒影看向自己的脸,他们两人有着七分相像,真让人怀疑自己是他生的。
仙官见陆甲愣怔,拂袖掩面,紧接着换了一张脸,“我没想到——原来晏掌门还是那般喜欢捉弄人?”
“什么意思?”
“他说我这张脸好看,反正我已飞升成仙,不在意人间的虚名,若是这张脸不留在人间,可惜了,他与我商量……”
话里的意思,便是晏明绯拿着他的脸给了别人。
陆甲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
他这张脸靠的是他这些年勤勤恳恳做任务换的,好不容易影响了整个仙侠世界的审美标准,怎么就成了晏明绯do的脸?
这穿书,还逃不过原生脸被人说整的,真的是无语了。
不过,他向来脾气好,面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正端起一杯茶夸对方会点。
“我怎么称呼道长——”
“叫我扶夷吧。”
“好,扶夷叔。”
陆甲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有着很多的好奇,上个月他还在晏明绯的梦境里看见过眼前这个男人。
当时,他就在想能让晏明绯魂牵梦萦,甘心当男小三的男人到底是谁?
没想到——
这么巧,今日就见上了。
扶夷的长相属实是一等一的,骨秀神清,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他递茶时,先飘过来的是他指间的兰花香。
据说他现已在司命星府当值。
这只传闻的花孔雀,倒是没有当年那么的招惹人了,衣裳也不花红柳绿,反而喜欢淡雅的月白袍子。
他说过几日要去青云峰一趟,可以带上陆甲。
刚刚两人在崖上遇到,陆甲一眼就认出了坐在云里的扶夷,当时对方被他直勾勾的盯着,问他:“你识得我?”
陆甲摇了摇头,心里却在想:我当然知晓你,你是我师娘。
扶夷提出要带他走,“你师尊给过我你的画像,他一直在寻你。今日我在山中迷路……没想到误打误撞的找到了你。”
陆甲以为是宗门里的任务有变,组织不再需要他卧底魔门,需要他回去复命了,便想都没有想的跟扶夷走了。
眼下扶夷再次提出要带他上路的事,陆甲自当是没有拒绝,“多谢扶夷叔。”
他也想看看——
面若佛子的晏明绯,见到他的心上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光看梦就知道他肯定笑得便宜。
真想看看,他们线下的样子。
扶夷喝着茶,用茶碗挡住自己愠怒的脸色,明明两人长着同一张脸,这一口一句“叔”,喊的人莫名的窝心。
他还年轻着呢。
·
驭兽宗。
山脚下。
“小陆甲,去青云峰前,我带你去驭兽宗见见世面。”
扶夷醒来时,又换了一张鹤发少年的脸庞,同陆甲笑时,虎牙明显的露出,让陆甲一眼辨认出了他。
苏渺曾同陆甲说过,这世间有一精怪名为镜妖——可以见人幻人像。
看来扶夷的本体,就是镜子了。
一只精怪能赶在众多大圆满境界的修士前飞升成仙,晏明绯显然对他用了心。
陆甲跟随着扶夷上山,甫一抬头,他便见到驭兽宗漆金的门匾——犹记得沈星遥被送上青云峰那年,便是驭兽宗的人护送而来的,为首的男人还给陆甲塞了丰厚的红包,拖他照顾好沈星遥。
沈星遥是驭兽宗的少宗主。
据说沈家是不能有双生子的,所以将沈星遥送到外头养着,想用仙门福泽保他一生顺遂。
沈星遥一直自暴自弃,说是自己被亲生父母丢了。可是陆甲却不这么认为,他每月都能收到驭兽宗寄来的银子和名贵的东西,那都是给沈星遥的。
只是他爹娘——
确实一面都没有来见他。
陆甲想过……里头可能有着身为父母的苦心,为儿计之深远罢了!
普通人哪里能上青云峰,还是在襁褓时就成为内门弟子的?
驭兽宗在中间,肯定没有少打点。
外头都说驭兽宗宗主沈望山是位德高望重的仙门大拿,他平日里为人低调,素有君子之风,长相更是冠羽绝伦。
重要的是——
他还品行高尚,与妻子十年如一日的恩爱,哪怕是妻子如今疯癫,他也亲力亲为的照顾着,常年不出驭兽宗半步。
·
殿内檀香的青烟细细一缕,盘旋上升,最终在绘着祥云仙鹤的穹顶下散得无影无踪。
驭兽宗迎宾的正殿,今日坐满了人。
仙门各大派的长老、宗主,皆是来给沈望山贺寿的。
陆甲混在宾客里,打量着面前盛大的席面,此时他的脑袋有点沉重,目光显得略微昏眩,他忙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扶夷叔,我坐一会儿。”
这里很多人他都不认识,也不打算上前凑热闹了。
“陆甲——”
有人喊着他的名字。
陆甲抬头间,目光有点昏暗,眼皮快耷拉下来,朦胧的视线里,他看到有人捉起他的手,往外头跑去。
“你怎么会来驭兽宗?”
陆甲的意志还很模糊,艰难分辨着面前人的脸,迟迟道了一句:“三师兄。”
“你可知大殿里点的是什么香?”
“什么香?”
“那是让妖兽显形的。”
叶澜一把握住陆甲的手,发现陆甲的体温冰冰凉凉的,他赶忙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陆甲的身上,“你不该来的。”
陆甲忙望向自己的身后,他的尾巴已经硬邦邦的向上顶,两只耳朵也在有意识的往外冒。
叶澜口里默念着咒语,同时将掌心贴主陆甲的两只耳朵,他低垂头,一副清冷的目光落下,满是警告道:“你快走!”
陆甲局促不安的红了脸。
“你早知道我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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