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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们都在觊觎我的炉鼎(穿越重生)——岑熹

时间:2026-02-14 09:12:38  作者:岑熹
  满堂喝彩如潮涌来。
  陆甲在震耳欲聋的赞颂声中缓缓抬头,恍惚间又看见那双猩红眸子正于黑暗最深处,对他轻轻一眨。
  ·
  苏渺同陆甲说过,沈望山在江湖上享有善主的盛名,偏偏他这人不在意浮华夸词,每年生辰都会广邀各大宗门有头有脸的人物来驭兽宗相会。
  届时,他们会一同放生驯化期满的妖兽,让他们重回山林里再行修炼。
  沈望山向来不愿自己独享善行。
  宴会过后,各大宗门的掌事跟着沈望山前往正堂相商放生大事,陆甲坐在椅子上,心口隐隐作疼,他望着前方无尽的眼洞,“狰云,你想告知我什么?”
  他能听见耳边传来怒吼的声响,却不知道狰云在说什么?
  陆甲随着叶澜前往厢房休息,“你与沈宗主何时相识的?”
  “不曾相识。”
  “那为何他……像是早就知晓你?”
  叶澜向来有一股不同旁人的警觉,刚刚沈望山从堂中出现,他是径直走向陆甲的,放眼整个堂中的小辈,沈望山虽待所有人都慈眉善目,却唯独只同陆甲说话。
  按理说,他这位青云峰来的弟子,比陆甲更具盛名才对。沈望山若只是单纯关心小辈的脸色,实在是过于离奇。
  叶澜觉得里头有古怪!
  “许是扶夷叔,同他说起我吧。”
  扶夷是仙君,他的身份比在座宾客都要高,沈望山应是看在他的面子,同自己说的话。
  路过后院的时候,正堂有人推门而出,他们的面上红润有光,眼里吊起一股矍铄的志得意满,像是得到了好物。
  叶澜在前头给陆甲带路,迟迟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跟上,回头看去,见陆甲的视线落向侧方,正盯着那群离开的宾客。
  “怎么了?”
  “许是我看错了。”
  他刚刚发现有位老者的头发正在由白变黑。刚刚几位从堂间起身的宗门掌事,他是有印象的,那几位年纪很长,皮肤宛若干树皮般起了皱褶,目光是老态的。
  而他们刚刚推门——
  有人脖颈上的褶皱竟在消失,而有的人目光莫名的矍铄起来。
  正堂的窗户打开,陆甲嗅到一股肉圆的味道漫出。
  里头的肉、他嗅不出是何品种?
  反正不是猪肉、牛肉。
  “三师兄,这驭兽宗可有人吃肉?”
  叶澜摇了摇头,讪笑道:“你是在考我?宗门的通识课,你向来是满分,这一点……你理应知晓的。”
  “嗯。”
  “幻月长老说过,驭兽宗里是禁止肉糜的……他们这里的弟子、仆从大都是驯化的妖兽,哪能见的了生肉?”
  叶澜一板一眼地回答。
  陆甲的眉头蹙起,刚刚他也注意到了,那些上前服侍的弟子,确实没有人气,说他们没有人气:一是因为他们本身不是人,是兽;二是因为他们目光空洞,像是被人夺舍了灵魂。
  怪不得——
  他们端着肉进去,也无动于衷。
  这驭兽宗,让陆甲愈发的好奇。
  原书里没有过多的提及这里,只是说驭兽宗有雪珀珠的线索。
  他跟随扶夷来到这里,便是为了替籍煜找到那能助他离开哑市的雪珀珠。
  “师弟,你有没有觉得沈宗主,对你不一般?”
  刚刚从宴席上下来,驭兽宗的长老主动上前给陆甲指了一条路,说宗门主有吩咐,给陆甲留了一间上等的客房。
  “许是因为扶夷叔吧。”
  “你不觉得沈宗主长得像谁吗?”
  “四师兄。”
  陆甲看向一头雾水的叶澜,温润的笑道:“你难道不知晓……四师兄是驭兽宗的少宗主吗?当年沈宗主为了四师兄的内门弟子名额,可没有少出力。”
  这桩事当年大家都小,很少有人记得全面,再加上沈星遥这些年在宗门里无亲人探望,旁人都觉得他是孤儿。
  ·
  是夜,月黑风高。
  陆甲依约来到沈望山的静室。
  室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药草苦涩气。
  “沈宗主——”
  陆甲拱手,面上很是恭敬。
  沈望山摆手,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陆小友不必客气。你是扶夷引荐的人,我自当照拂。”
  陆甲坐在沈望山的对面,只见对方递过来一杯茶,面上有着温蔼的笑容:“夜色寒凉,喝杯热茶吧。”
  “多谢。”
  陆甲捧着手中温热的茶盏,目光似有还无地落在沈望山身上。
  不得不说,沈望山和沈星遥除却三分相似的眉眼神韵,气质竟是南辕北辙。
  沈星遥勾栏,龙阳气质明显。
  而沈望山恰似一块岁月打磨的墨玉,轮廓犹存锋锐,气度却已沉凝。
  他立于温文与威严之间,确有令人沉溺的“叔圈”风致。
  “你在看什么?”
  “许是……殿内药香过于熏人。”陆甲垂下眼,借着氤氲茶烟,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审度。
  “我听扶夷说,你来驭兽宗,是为了一物?”还没有等陆甲开口,沈望山便主动切入话题,宛如无数小说里的支线角色正生硬的铺开剧情。
  陆甲唇角一勾:看来有戏!
  “听闻贵宗有一宝,名为‘雪珀珠’,乃疗伤圣品,能续接经脉,重塑残躯,不知晚辈可否见上一眼?”
  以上功能全都是真假参半。
  陆甲临时编的,他不想显得自己目的过于明显。现在他只为确定“雪珀珠”当真存在,届时等籍煜上门讨要便好。
  沈望山眼中精光一闪,正要开口,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惊呼。
  两人同时站起,推开静室之门。
  只见驭兽宗那沉重的玄铁大门在夜色中缓缓开启,数名弟子抬着一副担架,脚步匆忙而沉重地踏入宗门。
  借着廊下摇曳的灯火,陆甲看得分明,那担架之上,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双腿齐根而断,双臂更是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显然四肢尽废。
  那人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奄奄,正是沈望山的独子——沈星遥!
  “星遥!”沈望山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扑上前去,老泪纵横。
  就在这时,陆甲眼角的余光瞥见,回廊的阴影处,一个身影悄然隐没,正是刚刚出门时一直跟踪他的叶澜。
  ·
  “我们是在山门口,看见的躺在地上的少宗主。”
  入门的护卫同沈望山道。
  向来温沉的沈望山,眉头不自主的拧动了一下,藏在他袖子里的手指紧握成拳,但是依旧兜出风度,朝陆甲温和的道:“陆小友,今日老夫……”
  “前辈,您去忙吧。”
  沈星遥出了事,他这做父亲的定然心焦如火,陆甲自当识趣的没有再向他提借看雪珀珠的事。
  “嗷呜——”
  那道白日里惊啸过耳边的凄厉兽鸣再次响起,陆甲望着院子,穿过那一层层圆形拱门,又一次对上那双猩红的巨瞳。
  他趁着旁人不注意走上前去。
  “是谁在那里?”
  陆甲正要触摸那道由玄铁栅栏围起来的牢笼,便见到有人举着火把上前,他正想躲开,一道黑风将他卷起。
  高大的身影挟着凛冽寒意欺身压下。
  陆甲的腰抵在墙上,抬眸向上看,男人罩着半张青铁面具,一双眸子妖冶又森寒的盯着他,对方的手探入他衣袍之下,紧紧扣住他的腰侧。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的肌肤,陆甲激起一阵战栗。
  男人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裹挟着血腥气喷薄在他颈间:“别出声。”
  “多、多谢——”等身后那群上前巡逻的人离开,陆甲猛地推开面前的男人,赶忙遁入到无边的暗夜里。
  刚刚他脑袋发昏了,说什么谢?
  这书里的男性角色,就没有正常的吗?哪里有人借着躲避之名……故意轻薄人的,简直是变态。
  男人不动声色的看着陆甲离开,唇角扯动,一双晦暗的目光浮起掠夺者的在在神色,他的指尖拂过鼻子,深吸一口气,享受着残留皮肤上的体香。
  身旁有人对他露出敌意的目光,正要冲出与他干仗,只见他指尖微弹,一道无形气劲破空而去。
  远处随即传来一声闷哼,以及身体倒地的声音。
  脚步碾在青石板上,陆甲回头看了一眼,没有见到任何,继续往前走去。
  -----------------------
  作者有话说:
  驭兽宗里的蹊跷种种,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沈星遥四肢残废,是被谁害得?
  最后倒地的声音,是谁传来的?
  [摸头][摸头][摸头]
 
 
第61章 阴翳男鸟
  “方才……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陆甲猛地顿住脚步,眉心紧蹙,侧耳细听。身后长廊空寂,唯有夜风穿堂而过的呜咽。
  他不敢多留,几乎是疾步逃离了那片被玄铁牢笼阴影笼罩的区域。
  那个戴青铁面具的男人,那双妖异如幽冥鬼火的眼……
  心跳仍未平复,一种模糊的熟悉感却萦绕不去。
  他一定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眼神,阴鸷、森寒,带着掠食者审视猎物的玩味。
  可记忆如同蒙上一层厚重冰霜,任他如何努力,也窥不破半分真切影像。
  “沈星遥……”
  他喃喃自语,想到不久前山门骚动,那副染血的担架擦身而过时,垂落的手指尖,血珠滴滴答答,砸在青石板上,此刻在他眼前仿佛又晕开成一片猩红的雾。
  是卧底身份暴露了?
  可据他所知,沈星遥潜入魔门后行事极为低调,近乎蛰伏,从未主动探取核心机密,怎会引来如此酷烈的刑罚?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若此次能借机抽身,就此返回青云峰,不再执行卧底任务,那倒不用再担心任何。
  可若是谢无尘还要他回去,那他可不能空手回酆都罗山。
  “雪珀珠。”
  他必须拿到。
  这不只是任务,更是原书剧情中一个至关重要的节点,牵一发而动全身。此物,或许也是破局的关键。
  思虑间,他已回到暂居的院落。
  正欲合拢房门隔绝外界纷扰,隔壁院门却传来急促的拍打声。
  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穿透夜色:“凌长老!不好了,出大事了!”
  陆甲动作微顿,随即面无表情地将门闩落下,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响。
  凌霜绝的麻烦,与他何干?
  此刻,他只需要一场不被打扰的深眠,来厘清脑中纷乱的线索,以及……驱散那双仿佛仍在暗处凝视着他的,妖冶森寒的眼睛。
  ·
  陆甲是被破门而入的巨响惊醒的。
  意识尚未完全清明,数道黑影便已掠至榻前。
  他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一床锦被便兜头罩下,将他连同未散的睡意严严实实裹住,随即身子一轻,竟被人连人带被扛起。
  一路疾行,夜风呼啸,陆甲在被卷里被颠得七荤八素,却奇异地未感寒意。
  这厚实的锦被,倒成了此刻唯一的屏障。
  待到被重重撂在地上,裹缚的锦被才被人粗暴扯开。
  陆甲睡眼惺忪,勉强适应着执法堂内刺眼的火光。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凌霜绝那张因暴怒而近乎狰狞的虬髯阔脸。
  他双目圆睁,赤红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沉重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气流喷在陆甲脸上。
  “小畜生!”
  一声炸雷般的怒喝,凌霜绝铁钳般的大手已狠狠撅住陆甲的双颊,强迫他抬起脸,对上自己噬人般的目光。
  “你对叶澜,做了什么?!”
  打更者指证,他于子时亲眼目睹陆甲孤身出院,行迹鬼祟,而叶澜尾随其后。
  待陆甲回房,叶澜却未再出现。
  及至寅时,打更者才在湖泊旁发现昏迷的叶澜。
  其间,各院护卫皆言未见自家宾客外出。
  凌霜绝闻言,一把扼住陆甲咽喉。
  陆甲只觉喉间腥甜上涌,眼前阵阵发黑,濒死之感如潮水袭来。
  “叶澜有何对不住你,你竟下此毒手?”凌霜绝目眦欲裂,恨意滔天,“我早言你是灾星!当年若非晏明绯执意留你,何来今日祸事!”
  他怒极失智,全然不给陆甲分辨之机。
  叶澜如今昏迷不醒……
  “他为救你,丹元破损,九死一生才醒转。如今又因你遭此横祸!你不知感恩也罢,有何缘由害他?”
  陆甲猛然忆起,原书确有叶澜丹元受损一节,似乎是为救女主所致。
  此后青云峰长老亲赴驭兽宗,所求正是能修复乃至替代丹元的“雪珀珠”。
  修士失却丹元,便如凡人般速朽,而此珠正是逆转生死的关键。书中叶澜藉此珠得以续道……
  思绪至此,喉间压迫更甚。
  正当他自忖难逃此劫时,一道破空指风疾射而来,击中凌霜绝手臂。
  凌霜绝吃痛缩手,怒目而视,只见沈望山率众而至,面色沉凝:“凌长老,我敬你是青云峰前辈,一向以礼相待。但你未经许可,便在我宗内对我的客人动手,怕是不合规矩。”
  陆甲趁势挣脱,踉跄躲至沈望山身后。
  “他是我青云峰弟子!”凌霜绝声冷如铁。
  沈望山扫了陆甲一眼,语气平静:“若我记得不错,他早已被青云峰除名。如今既是我驭兽宗的客人,还请凌长老赏个面子,勿要在此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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