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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们都在觊觎我的炉鼎(穿越重生)——岑熹

时间:2026-02-14 09:12:38  作者:岑熹
  作者有话说:
  三师兄返场了!!!
  叶澜,一个自称钢铁直男,已经确定不直。
  他何时知道陆甲是妖的呢?
  我们下一章解释哈!!!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59章 年上!
  周禄同陆甲说过。
  楚夜阑总是偷偷尾随陆甲,让别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也许——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暴露了身份。
  陆甲向来准时服用丹药,掩藏自己散发出的妖气,而楚夜阑得是跟自己有多么的紧,才能发现他的身份?
  这不是某一次的偶然,就能发现。
  叶澜向来是个直人,看着陆甲落来茫然的目光,他也跟着愣住。
  他不知道怎么同陆甲解释?
  早在宗门时,他便发现自己好像不是个正常人——喜欢跟踪,喜欢偷东西。
  他忘记是何时就想跟着陆甲?
  也许是那次他与陆甲一同洗澡,对方冲他笑得没心没肺,还帮他捡起澡豆,两个光溜溜的身子,在潮湿雾气中相互对视,陆甲毫无戒心的弯下腰,屁股撅起对向他,像是一只灵动小狗在摇着尾巴。
  楚夜阑冷着脸,没有理陆甲,他背过身,生怕身下的反应被陆甲迎头撞见,而陆甲却拿起澡巾,笑得招惹:“三师兄,我帮你搓背吧!”
  他早知陆甲在宗门里是个狗腿,陆甲对大师兄、二师兄都很殷勤……他本能的厌恶他的谄媚行径,压低声音:“滚。”
  可是每次凶陆甲,依旧挡不住陆甲下次见他,依旧是满面笑容。
  宗门里的弟子都说楚夜阑是个怪胎,他不喜欢与任何人说话,时常用他那张黑沉沉的厌世脸拒绝别人的靠近,他不说话……但是每次开口都能把人气得死死的。
  这些年,没有人和他做朋友。
  他也变得愈发的沉默寡言。
  宗门里的练剑课都是要找对手的,身旁的师兄弟早就两两组队,唯独他与陆甲落单……陆甲身手很差,他看不上。
  他每次出手狠厉,招招不留情面,非要打的陆甲满地滚来滚去,以为这样……陆甲就能离自己远一点。
  没想到的是……陆甲拍了拍腿上的灰,腆着笑脸上前,“三师兄,继续!”
  “呵——”
  他冷嗤着看向陆甲。
  对方鼻青脸肿,唇角渗出血液,还不自量力的朝他道:“我能行。”
  楚夜阑更加厌恶陆甲这副讨好的嘴脸,下手更加狠厉,差一点……玄铁剑就要捅向陆甲的肚子。
  要不是长老截住,陆甲可能就要死。
  楚夜阑不懂分寸,也不想为任何人留有分寸,他讨厌的人见上一面就恨不得杀了对方,要不是宗门有规矩:不许杀人。
  他早就动了杀心。
  当然——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讨厌陆甲?
  或许就是那次浴池遇见,他有了十分尴尬的生理反应,那种羞耻的本能欲望,让他觉得陆甲是妖孽,他为自己面对他生有欲望,而觉得羞愧、恶心。
  他坚信那是陆甲的勾引。
  不想陆甲活在这世上。
  直到有一次,陆甲喝醉了走在路上,宗门里的周禄……那个长相丑陋、行为粗俗的老男人,从墙后走出想要轻薄陆甲。
  楚夜阑不知是陆甲,上前就踹伤了周禄,将差点倒在地上的男人一把卷入自己的怀里,周禄仓皇逃窜,而他也看清了躺在自己胳膊上的男人是陆甲。
  陆甲喝醉时,一双桃花眼弯弯的,笑起来像月牙一样,脸上有着两团粉晕,他眯着眼睛,伸手戳了戳楚夜阑的脸:
  “三师兄,是不凶的三师兄!”
  楚夜阑不懂……明明那么讨厌陆甲,可是他没有松开陆甲,将人丢在地上。在被陆甲用冰凉的手指戳着脸庞时,他的脸突然发烫,一颗心噗噗直跳。
  “三师兄,我在练了!”
  “今日我又去偷师,三长老是个酒蒙子,我陪他喝了好久,他才愿意教我剑术,明日我肯定能扛下你半个时辰。”
  “三师兄,其实我骗了你,当时选队手的时候,宗门里好多人都想选我……他们觉得我不行,可是我不要他们。”
  “他们怕你,我不怕你,我就想和你练,这般……你会不会不讨厌我一点?”
  陆甲酒后的话,冲击楚夜阑的耳膜。
  原来——
  陆甲暗地里都在为他着想。
  他好像也没自己想的那般讨厌他。
  似乎,他在陆甲心中,跟别人是不同的,毕竟他没有选择做大师兄、二师兄的搭档,只想跟他。
  楚夜阑回到卧房,想到陆甲喝醉时揽住他脖子,冲他笑的画面,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直到看见衣角有陆甲留下的发丝,上头伴着他身上香味……他入睡了。
  那日过后,楚夜阑慢慢的学着对陆甲好,在练剑时他收敛了力度,生怕弄伤他……可是他发现自己对他好,反而他对自己就不太上心,还会闷闷的困惑:“不对劲儿,三师兄应该讨厌我才对?”
  他以为是自己表现的古怪,于是再见陆甲依旧板着一张脸,做的是相反的事。
  陆甲饿着肚子去扫山门,楚夜阑故意路过,黑着脸将包子塞到陆甲的怀里,“难吃的包子,和你最配了……我命令你,像只狗一样给我吃下去。”
  陆甲诧异楚夜阑大清早会来山门,明明饭堂和山门在青云峰两端,只叹名门正宗的弟子,为了羞辱人,真能折腾自己?
  天冷了,陆甲没有冬衣。楚夜阑将自己的新衣砸在他的脸上,“难看的要死,和你最配了——”
  陆甲满脸欢喜的接过新衣,看着三师兄讨厌自己的表情,心里暗暗地高兴:这才是三师兄应有的样子,目中无人,鄙视我、厌恶我,对味了!
  楚夜阑离开时竖起耳朵听着陆甲的嘀咕,唇角暗爽的勾起,原来他喜欢这样的自己,虽然奇怪,但是他很乐意。
  这般陆甲就会整日给他送茶水、擦汗,每每楚夜阑露出不悦,陆甲会更加卖力的讨好他,直至他没有时间去见别人。
  想到陆甲差一点被周禄得手,楚夜阑整日尾随着陆甲,盯着他去茅房,盯着他去河边洗衣……
  直至他入睡,楚夜阑才肯安心离开。
  跟在陆甲身后,楚夜阑时常蹲下身将陆甲踩过泥土留下的脚印给挖起来……放在器皿里以作观赏。
  除了对完整的脚印有兴趣,他还会守在陆甲的窗外,趁着陆甲不注意将他留在窗台上的指甲盖和头发丝捡走。
  这些上头都有陆甲的味道。
  他闻着这些味道,才能睡得安心。
  也是因为这些不为人知的癖好,让楚夜阑早早的品出陆甲的身份不简单,他的指甲盖比普通人更为粗糙,脚印也更为大,而那发丝在阳光下会呈现雪白银泽。
  楚夜阑真正得知陆甲的身份,是在一个月圆夜,那日陆甲又从剑阁长老那里喝的烂醉出来,他摇摇晃晃的进入浴池,见四下无人便脱了衣裳。
  而楚夜阑早在里头候着,陆甲意志恍惚的下了水,脚滑跌进了水里,正好坐在了楚夜阑的大腿上,两人面面相对,眼神里都有着明显的局促与慌张。
  楚夜阑察觉到自己又有了反应,将手抵在陆甲的腰上,正想使力推开他……鼻前传来那股萦绕自己无数个不眠夜的温香,他最终没有舍得离他远一点。
  下一瞬,他发现陆甲有硬邦邦的东西正挠搡着他,那东西毛茸茸、又滑溜溜的,楚夜阑低头看过去,发现是条尾巴。
  陆甲忘性很大,翌日见了楚夜阑,还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装出很恭敬的笑脸同楚夜阑打招呼,“三师兄,早!”
  楚夜阑避开了他的视线,脑子里很糊涂——宗门里向来是在扫妖,若是有人发现陆甲的身份,肯定会杀了他。
  于是他暗中跟着陆甲的动作,越发的频繁,生怕陆甲有危险。
  仙门考核上,所有弟子都要上测玉灵壁验明身份,楚夜阑早一日便为他换掉了改良的机型,生怕陆甲被人发现端倪。
  ·
  驭兽宗,将放生百兽,以贺宗门主沈望山半百寿诞。
  各大仙盟的宾客都说他是慈悲之人,定能让上天看到他的好生之德,保他诸多业障化解,远离灾祸。
  “世间众生平等,这些妖兽在我驭兽宗驯化多年,也是时候让他们离开。”
  陆甲坐在席间,看着沈望山那张慈悲如佛面的脸庞,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叶澜给他递过来一杯水,“你若是扛不住,便同我说——”
  刚刚叶澜给陆甲服了药,让他不被这里的药香困扰。
  陆甲回头对上叶澜的目光,脑子里嗡嗡的,叶澜同他说:“你是人是妖,我不在意……我只想护你周全。”
  那句话,莫名的在什么小说里看过?
  叶澜的眼神算不上清白。
  要不是他长得太刚直,陆甲真会扭曲这句话里的意思。
  他现在很羞愧,也许他穿的这本书早就崩了,可能在模拟器提醒他前就已经歪的很离谱。
  可笑的是,那时的他还费心的接近仙门F4,试图博得他们的好感,这不是上赶着送屁股吗?
  “三长老若是发现你不在身旁?”
  叶澜是同凌霜绝一起来的。
  陆甲有点担心那个暴脾气的老家伙会找过来,他看到自己,肯定会怒发冲冠。
  “我不放心你。”
  叶澜眼神坚定的看向陆甲,他不敢让陆甲离开自己的视线,上一次在破庙他就一个分神,没有保护好陆甲,这次再见,他可不敢让陆甲在自己视线外。
  “喔——”
  这段时间,陆甲习惯了当师兄去保护别人,再次被人明目张胆的保护,还怪爽的,只是这般想着……脑子里莫名的浮现出两个可怕的字:年上!
  他倒吸一口凉气。
  就算是弯咯,他也要做上面那个。
  “嗷呜——”
  耳边莫名的传来一道巨响的嘶吼,像是野兽的哀哭,正隐隐的刮着陆甲的心脏,他明显的觉察到那道声音很痛苦。
  他的双目茫然,见叶澜的脸上写满平静,问道:“你可有听到什么声音?”
  叶澜摇了摇头:“怎么了?”
  “我听到有人在哭。”
  而这哭声很真实,很近……陆甲不觉得是幻听,他听到声音时,眼眶会不受控制的通红,有咸腥的泪水正往外冒。
  -----------------------
  作者有话说:
  楚夜阑早就喜欢上陆甲。
  只是初期发现自己是弯的,有点想不通,所以故意针对陆甲。
  后面决定破罐子破摔要正视自己的性取向,他也很坚定:我就是要保护他!无论他是男是女,是妖是人。
 
 
第60章 色中暗鬼
  陆甲心口猛地一悸,似被无形之手攥紧。他不由自主地抬手捂住胸口,目光死死盯向驭兽宗那幽深的院门。
  那并非普通的门庭,而是一道向内延伸、不见尽头的长廊。
  廊柱森然,一座座圆拱门洞串联而去,如同巨兽咽喉的褶皱,直通最深沉的黑暗。
  就在那最遥远的拱门洞眼之后,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里,一双猩红如血、大如灯笼的眸子,正寂静地、冰冷地凝视着他。
  那目光穿透了空间与距离,带着远古的蛮荒与纯粹的恶意,让他遍体生寒,灵台都为之震荡。
  “陆小友,你脸色似乎不大好?”身旁传来温和的询问。
  陆甲猛地回神,强压下翻涌的气血,转头看向身旁仙风道骨的老者——驭兽宗宗门主,沈望山。
  “多谢沈宗主关心,许是初至宝地,有些不适。”陆甲勉强笑了笑,试图驱散那被窥视的寒意。
  叶澜将掌心覆在陆甲的手背,顺着他的视线朝前望去,什么也没有发现,目光里满是担心:“当真没事?”
  “恩。”
  陆甲环顾四周,身旁人都没有露出异样的神色,那双猩红的巨眼,似乎只有他能看到,也只有他能觉察出对方的悲伤。
  好奇怪!
  他从没有过这般难受的感觉。
  眼泪莫名的又失控了。
  殿内宾客谈笑风生,有人高声向沈望山问道:“沈宗主,我等远道而来,最盼的便是一睹那上古兽王‘狰云’的风采,不知何时方能如愿啊?”
  狰云是驭兽宗的立宗之本。
  当年籍籍无名的沈望山,正是凭借降服这头上古凶兽的壮举,才得以在仙盟中崭露头角。
  一时间,他成了各大仙盟争抢的香饽饽,可是他没有加入任何宗门,而是以“驭兽”之名自立门户,短短数十年便将驭兽宗经营得风生水起。
  “说来沈宗主真是菩萨心肠。”席间有人感叹,“别家见妖魔皆格杀勿论,唯独他愿以善念化之。”
  立时有人附和:“听闻那狰云如今驯顺得很,非但不再为祸,还助沈宗主擒拿了不少作恶的凶兽。”
  “据说其化形后姿容绝世,可惜无缘得见……”
  “你这色胚,连凶兽都觊觎?”
  沈望山捋须一笑,应对得体:“诸位稍安,狰云近日正值‘劫毛’之期,旧毛褪去,新生银毫如月华凝霜,其间痛楚非常物所能忍,故不便见客。待其出关,自有相见之时。”
  陆甲怔怔望着那片吞噬光线的回廊,心潮翻涌。
  方才那双悲恸的血眸,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狰云?
  堂间钟磬声起,沈望山广袖飘飘立于殿中,声如温玉:“承蒙诸位厚爱,本届百兽放生大典定于三日后举行。愿以此善举,广结善缘,共证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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