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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们都在觊觎我的炉鼎(穿越重生)——岑熹

时间:2026-02-14 09:12:38  作者:岑熹
  抱歉,可能写的不够到位~
  本来苏玉衡的人设是很厉害的形象,他病娇、变态,是个十足的“哥控”,是那种看自己哥哥无用,自己成长起来保护哥哥的形象。
  但是表面上,他毒舌、上下嘴唇一碰就会毒死自己,他总会说自己厌恶哥哥,要欺负哥哥,他会说自己的哥哥是个蠢货!!!
  他一遍遍的提醒自己的哥哥不被爱,是想告诉他:你不能和我分开,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爱你的。
  苏玉衡和花辞镜都是被父母抛弃的小可怜,所以苏玉衡很在意他们同胞的亲情,这亲情……比任何人都要高。
  [吃瓜][吃瓜][吃瓜]
 
 
第71章 过生辰
  满室幽暗里,花辞镜那句哽在喉间的话,让人心头蓦地一揪,只觉酸楚。
  陆甲一时有些发懵。
  他本只是照例来献个殷勤、讨个好,像从前在青云峰那样,兢兢业业做个体贴主子的敬业狗腿。
  可方才听见花辞镜那句话,心里像是突然裂开一道缝。
  他承认……自己竟因那句裹着恐惧与推拒的违心之言,生出疼惜。
  陆甲能懂花辞镜用言语赶人离开,却比任何人都想旁人留下的心思。因为他从前也是这般害怕别人不愿留下,而违心的说:“你走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原来并非身居高位,便不会让人心疼。这一瞬,陆甲忽而发觉这世上与他一般不幸的人,原来那样多。
  他本能地知晓怜惜“资本家”只会让自己更不幸,明明自己就是个臭打工的,难道还要心疼老板,更卖力替他干活?
  不可能。
  可他却好像无法不去心疼另一个身世凄楚的可怜虫。仿佛不去护着他,这世上也不会有人来护着自己。
  但——
  面前的人是魔尊啊!
  他本该是这本书里最强的存在,他的名字足以令人闻风丧胆。
  陆甲觉得自己肯定中毒了。
  正恍惚时,黑暗里转过一张脸。破碎的神情在皎洁月光下更显清冷,明明……他还戴着面具啊!
  ——我一定是疯了!!!
  ——我看见了什么?
  ——我怎会觉得他是个大美人?我怎会怜惜一个反派大 boss?!
  可他真见不得美人难过啊!
  花辞镜的目光直直落向他,眼中并无水汽,却透出一股低沉易碎的落寞。
  陆甲强压住想冲上前抱住他的冲动。
  “我听说……今日是你的生辰。”
  他努力撑起一丝笑意,捧出端来的奶油蛋糕。魔宫条件有限……那些魔卒皆不敢动明火,他也是费了好大工夫,才凭一己之力复刻出现代才有的蛋糕。
  魔窟幽暗,花辞镜原是故意躲在暗处独自伤神……此刻陆甲立在阴影里,他手中的物事看不真切,花辞镜只面色寡淡的应了一声:“嗯。”
  “我不知道你从前如何过生辰……也不知你喜不喜欢这个样式?”
  陆甲将手中的东西举高了些,可花辞镜面色依然淡淡……陆甲以为是面前的这位魔尊在摆脸色,虽心下有些不快,但是他仍赔着笑脸解释:“我第一次做,确实模样粗糙了些——”
  果然变得不幸了!
  他竟开始为“资本家”的不悦,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陆甲心下暗骂自己没出息,同时忍不住翻了好几个白眼:装什么?整个魔宫没魔想陪你过生日,只有……只有我愿意给你做个蛋糕。
  花辞镜坐在原处,抬眼望向陆甲。耳中莫名像钻进一只苍蝇,明明陆甲面上很是乖巧,心里阴暗的念头却这样多?
  陆甲方才还在想:早知该往蛋糕里塞坨粑粑……
  ——早知你这么不领情!
  ——喂狗也不给你吃。
  花辞镜袖风轻拂,一簇火苗倏然在陆甲身前亮起。他手中蛋糕上插着的蜡烛被点燃,烛光霎时映亮整个糕体形状。
  上头画着一个清冷的面具男子!
  分明是照花辞镜的模样复刻的。
  陆甲看了一眼怀中捧着的蛋糕,不禁被自己精巧的手艺惊艳到,眼中浮起自豪。
  花辞镜步上前来,盯着那蛋糕,不敢置信般低问:“这是你做的?”
  因他走近,身高的优势骤然显现,衬得陆甲活像书里描写的“受”。
  陆甲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瞬间烧红,只轻轻应道:“嗯。”
  “多谢——”
  这句道谢轻如蚊蚋,钻进陆甲耳中。
  ——啊啊啊!
  ——我刚刚怎还骂他?
  ——他是不是夜盲?方才没看清,才显得那样冷淡。
  ——他可是大魔头啊!怎会跟我道谢……人设也太 OOC 了,好反差。
  花辞镜听着陆甲的心声,垂眸看他那张依旧一本正经、面色平淡的脸,忍不住的生出困惑:心里戏怎能如此活泛?
  若非反复确认自己确能时而听见陆甲的心声,他真要怀疑是自己病了。
  “此物……是何?”
  “鸡、蛋糕——”
  陆甲白日做蛋糕时,便想过如何向花辞镜解释这东西的来历……他其实存了点小心思,想过给古人贺寿的物件,花辞镜身居高位必已见过无数。
  而他既要献殷勤,便得做些旁人未做过的,这般日后纵使花辞镜对他起杀心,也会每每忆起这一日自己黯然神伤时,有人亲手为他做了蛋糕,从而心生愧意。
  “抱歉——”陆甲虽白日构思得细致,此刻却忽想起这糕是用蛋做的,“我忘了你是……”
  “无妨,我并非鸡。”不待陆甲说完,花辞镜已贴心解了他的忧虑,生怕陆甲起疑,假装自然的补道:“我能吃。”
  “噢。”陆甲轻应一声。
  他原还担心卵生动物是否除了同族,别的都不食……挑选时亦斟酌再三,怕花辞镜是什么鸭类杂交,未敢用鸭蛋鹅蛋,只选了最稳妥的鸡蛋。
  花辞镜见陆甲个头不小,心思却这般细密,今日心中阴霾竟散了大半。生怕陆甲再胡思乱想逗笑自己,反坏了他在对方心中构建的威严形象,忙压低嗓音道:“那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等等——”
  “怎么?”
  “魔尊,在我家乡,过生辰须得许愿吹熄蜡烛,如此才算圆满度过一岁。”
  陆甲睁着清亮的眼望向手中蛋糕,还用目光示意花辞镜合掌祈福。
  花辞镜不知陆甲所说的“家乡”在何处。据他所知……青云峰与驭兽宗皆无生日食糕的习俗,否则他早该见过了。
  活了几百年,倒是头一回见此仪式。
  虽不甚明了,他仍乖顺应承。
  陆甲忙提醒:“要闭眼,诚心许愿……上天见了,会替你实现的。”
  “可是——”
  他从不信什么上天。
  花辞镜能活到今日,全凭一股孤勇的想要自己活着。他不信这世上有真会怜惜魔窟中长大的魔的老天爷。
  但他未扫陆甲的兴,双唇当真煞有介事地开合,似许了一个极深远、极磅礴的愿望。
  陆甲看得分明,花辞镜许的是:愿明年相伴自己过生辰的还是今日之人。
  可陆甲不确定明年自己的任务会否变更,只能低头佯装不解。
  毕竟真到了明年,他或许已归家。
  这书中的世界是虚的,他不该对其中任何人生出情感。
  收回目光时,陆甲忽瞥见花辞镜掌心正渗血。视线向后探去,桌上散着一叠碎瓷,方才花辞镜定是生气的捏碎了杯盏。
  陆甲记起进来时——
  恍惚间听见花辞镜低喃:“他定是怕我了……今日我未忍住动了怒,他必不喜我这般模样。我真该死。”
  花辞镜听见有推门的响声传来,以为进来的是旁人,怒斥:“滚出去。”
  陆甲没有理会,反而鼓足勇气向前。
  花辞镜察觉出不对,猛一回头见是陆甲,怔了片刻,继而自嘲般冷笑:“你是不是……想离开我?”
  他话中本意,或许更近乎:如我这般可怖之人,你定后悔走近了吧。
  可陆甲又朝他迈近几步。许是鬼迷心窍,许是彼此身世相怜,那一瞬陆甲竟想对他说:“我不怕。”
  但话至唇边,终未出口。
  因为他觉得自己太蠢,竟在心疼一个纸片人。纸片人于他,本该是不能拉屎、不能有情、不该扰乱心绪的存在啊!
  可当他一遍遍如此告诫自己时,陆甲也愣住了。他好像……真的会对一个纸片人产生复杂的情绪。
  就像此刻,他明明说只将花辞镜当大腿抱,只想兢兢业业做个狗腿,说不会心疼花辞镜。
  可连他自己都未料到,竟会上前握住花辞镜的手,眼中流露怜惜,并从腰间取出宝葫芦,为他上药。
  花辞镜的腰抵着桌沿,看陆甲亲昵靠近,心口怦然作响……明明他刚刚清楚地听见陆甲说要与自己保持分寸,可他这“分寸”……竟是更近一步么?
  好生奇怪。
  “你对谁都这般好么?”
  从前在青云峰上,他也是这样靠近萧烬、白微雨、楚夜阑、沈星遥……为他们这样上药的吗?
  花辞镜蹙起眉,面色微沉。
  陆甲也是这般为他们做鸡蛋糕,让他们对着自己许愿么?
  他向来便是如此……讨好别人的么?
  若旁人都曾有过——
  那他想要……更多,更好。
  花辞镜眼中凝起一丝脆弱,想向陆甲讨要更多的偏宠。可陆甲注意力太集中,为他上药时,竟还轻轻朝伤口吹气:“不疼不疼啊。”
  “你真好……”花辞镜嗓音低哑,忍不住溢出这句。
  他太想扣住陆甲的腰,将他压入怀中亲吻,想彻底占有他。
  陆甲倏然抬眼,对上花辞镜那双湿润又黏稠的眼眸,慌忙垂首:“我、我想起伍长老还有事寻我——”
  他正欲退开,却被花辞镜一把拽住手腕,拉向自己怀中。深情的目光落下时,陆甲面颊绯红如烧。
  “我出生那日……没有今夜这般明亮的月亮。”花辞镜的声音轻如叹息,“那时他们都说我的降生是不祥。我从未……过过生辰。”
  -----------------------
  作者有话说:
  陆甲上一秒:我要远离纸片人!
  靠近纸片人,只会让自己变得不幸。
  陆甲下一秒:呼呼,不疼不疼啊!
  这个大美人,怎么还能把自己弄受伤?太心疼死老子了。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72章 玉露膏(三合一)
  粗浅的呼吸喷薄在陆甲颈侧,令他心口躁动难安。
  他生怕发生什么不堪入目的剧情,忙扯出一脸笑意,回头对花辞镜道:“那从今日起,我们每年都一起过生辰。”
  他眼中漾着清澈的光,可花辞镜却低头自嘲般笑了:“你知道你安慰人的时候……很假吗?”
  那个看似真心地笑容,实则藏着无比地慌张的胆怵。
  花辞镜听见了陆甲心底的抗拒。
  ——别过来啊!
  ——老子的贞洁、贞洁!
  ——先把他哄住吧。
  ——反正明年的事明年再说,他又不知道我骗他。
  陆甲愣在原地,连心中的盘算也僵住。望着花辞镜松开环抱,独自落寞地走向窗前,陆甲的心像被重拳捶了一记。
  ——我真该死啊!
  ——我刚刚看着就那么不真心吗?
  ——明明我的演技一向很好的!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既未离开洞窟,也未上前一步。忽然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他忍不住怯怯开口:“你……不是说要尝尝我亲手做的蛋糕吗?”
  花辞镜没有回应。
  “我做了足足三个时辰呢。”陆甲失落低语,目光几乎黏在蛋糕上。
  ——真的好饿,好想吃啊。
  “其实……我也从没好好过过生辰。”陆甲望着花辞镜清冷的背影,这回目光真挚了许多,“你比我幸福得多,至少你记得自己的生辰。”
  花辞镜转过身,一眼撞见陆甲那张强撑笑意却掩不住伤心的脸,那种忍泪含笑的姿态,让人心口莫名漏跳一拍。
  他真该死啊。
  怎能在这时,纠结真心与否?
  只要陆甲此刻还愿留在他身边,他便已是这世上最幸福的魔。
  身边有人愿意哄他、甚至愿为他撒谎,已足够难得……他还有什么资格不欢喜呢?
  见花辞镜神色似有松动,陆甲连忙捧起蛋糕走上前,顶着那张没心没肺的脸,绽开灿烂笑容:“吃蛋糕吧!”
  “好、好。”
  花辞镜望着陆甲湿漉漉的眼睛,心中震惊,这人明明也在伤心落寞,却总能撑起十分精神去哄别人高兴。
  只是……
  他又开始嫉妒了,嫉妒得快要发疯。
  陆甲从前也是这般……哄着青云峰上的那群人吗?
  为什么他们相遇得这样迟!
  真想将他藏起来,莫让青云峰的人瞧见……毕竟萧烬、沈星遥都已寻来,他真的好怕白微雨也会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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