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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们都在觊觎我的炉鼎(穿越重生)——岑熹

时间:2026-02-14 09:12:38  作者:岑熹
  见绿袍怪愣着未动,苏玉衡嗤笑一声:“我原以为留她在身边是护着她……没想到终究是害了她。我未算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沦为丧家之犬。”
  那一瞬,绿袍怪望见了苏玉衡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属于情场浪子的深情。
  原来——
  他往日对班雪雁的疏离冷淡,非是不爱,而是不舍。
  如同从未尝过甜味的孩子,忽得一块洁白如雪的糖糕,竟不知如何下口。
  只想放在身旁,偶尔看一眼。
  他怕自己太喜欢,会克制不住骨子里的偏执与疯癫。他向来习惯对亲近之人露出獠牙……也怕对方,并非真心。
  魔门之中,有魔欺辱手无缚鸡之力的班雪雁,其实多半是她“没苦硬吃”。她本可仗着苏玉衡的宠爱在魔宫横行,却总是伏低做小,反让人觉得她不受重视,谁都可踩上一脚。
  苏玉衡得知班雪雁受辱——譬如在魔宫干了她本不该干的活计,总是眼底猩红,生着闷气:“她为何不告诉我?”
  他气班雪雁不懂撒娇示弱。只要她肯开口,那些欺她之人定会粉身碎骨……此后谁还敢轻贱于她。
  可气归气,那些欺辱过班雪雁的魔,苏玉衡从未手软。每回知晓,他便命属下将那些魔投入油锅。
  苏玉衡经历的情事很多,不过在面对班雪雁的事上仍是笨蛋。他以为带回其他女子,可借她们窥探班雪雁的心思。不过班雪雁总是温婉一笑,哪怕让她留在房中侍奉,也不见她有半分恼意。
  苏玉衡以为自己明白了——班雪雁心中,早有个惊才绝艳的少年公子。那人出现后,她心里再容不下第二人。
  何况是他这般“污糟”之人。
  真正让苏玉衡生出送走班雪雁的念头,是他发觉这世上有他掌控不了的事:花辞镜自青云峰归来重伤、无回窟异动频生、各大仙宗内藏着他不知的魔门卧底……皆令他惴惴不安,总觉大祸将至。
  偏偏无论他如何使性子,班雪雁从无半句怨言。
  于是苏玉衡又想着别的法子为班雪雁铺好退路,连唯一亲信都留给了她,只可惜他未算到班雪雁同他一样,是个不怕死的犟种。
  那日绿袍怪依照苏玉衡的吩咐,诓骗班雪雁出山往新行宫暂居:“玉郎君过几日便到。”
  可班雪雁未行几步,便蹙紧眉头。她望着绿袍怪那张淡漠却心事重重的脸,不安道:“魔宫……是不是出事了?”
  绿袍怪藏不住事,一时寻不出理由搪塞。未料班雪雁一把扯开他袖子,转身朝魔宫奔去。她说要留在苏玉衡身边:“纵是他死……我也要留在他身旁。”
  她知晓这些年,自己受了苏玉衡太多恩惠。
  魔宫魔卒闻声倾巢而出,将重返魔宫的班雪雁给直接扣下。
  绿袍怪见状未敢上前,只暗中藏匿。
  待他再次潜入魔宫,见到的便是被囚水牢的苏玉衡,而班雪雁被一群早已色欲熏心的魔卒给摁在地上。
  齐昭坐于一旁学着晏明绯的样子把玩念珠,眼中尽是戏谑笑意。他抬手招了招:“苏玉衡,你不是性子很硬吗?那我动她……你应当也不会太难过罢?”
  绿袍怪暗中窥见苏玉衡的满身伤痕,那张俊美的脸上鞭痕交错……在魔宫水牢中,他没少受折磨。
  也是那一日,绿袍怪终于懂了苏玉衡的昔日所言:“魔宫里……没有爱我之人。”
  纵是亲生父亲,亦不曾爱他。
  否则——
  齐昭怎敢如此嚣张?
  苏玉衡这些年从未动摇过封印焚灵渊的念头。
  他深知自己那性情善变的父亲绝非善类,若其归来,他与花辞镜皆需仰其鼻息。
  这般憋屈的日子,他早就过够了。
  班雪雁被众魔摁在身下,目光却始终锁在苏玉衡的身上,不住哭求:“别动他……他不喜旁人碰他的……求求你们了。”
  她知苏玉衡极重体面,任何人碰他的身子,他都会觉得恶心。他有极重的傲气,可眼下却被那群以下犯上的魔卒用泔水浇头,更在烙铁上涂了金汁——那伤口会溃烂流脓,永难愈合。
  苏玉衡最爱美了。
  他那张脸,真的很好看。
  见班雪雁哭得梨花带雨,齐昭上前一脚踹在她的胸口,抬脚踩住她的胸膛,掐着她的脸逼她看向自己:“你明明是我的夫人,怎能——”
  “齐昭,我于你问心无愧。我只是跟了你,可我们并未成婚。”她茫然地望向齐昭,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话语间带着不甘,亦含自嘲。
  当年班雪雁抛却家门与齐昭私定终身,明明是舍尽所有的想要嫁给他,可齐昭说大业未成,不能娶她。
  后来他说要去仙府求道,她便将传家玉佩赠给他,想等他功成归来迎娶。可最终,她见那玉佩戴在了旁人的身上……
  这些年她也明白,自己沦落风尘,于齐昭已是污点。二人早就不般配,她也再无他想。
  只是——
  她未料当年住在心尖的少年郎,有朝一日成了屠龙的魔鬼。他在魔窟中那副狐假虎威、仗势凌人的模样,实在陌生。
  他竟命属下强辱她。
  “贱妇!你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眼下装什么贞烈?你以为他是你的靠山?如今执掌魔门的是我……你该臣服的也是我。你不就是看谁位高便跟谁吗?眼下我给你银子,给你权势……你给我笑一个,陪我这些弟兄过一夜,如何?”
  齐昭将一袋金豆子洒在地上。班雪雁抬首,眼中恨意翻涌,最终化作一声轻笑:“是我错了。”
  错在她眼盲心瞎。
  竟为这样一个畜生,气死双亲,投身青楼……可若非沦落风尘,她或许遇不到苏玉衡。
  她的目光飘向苏玉衡,却被齐昭一巴掌重重扇歪了脸:“你怎敢负我?明明你说过……要与我相守一世。”
  明明那双满是温情的眼,曾只为他一人而亮。明明他在青云峰上,不时想起的容颜,也是她。
  他心爱的女子,怎能耐不住寂寞,投身青楼,又与一个魔头厮混?
  “红玉姑娘,你真让我恶心……你怎能堕落至此——”
  班雪雁跪在地上,听着齐昭字字诛心的斥责,忍不住笑出声来。
  太可笑了。
  原来人心,可以坏到这般地步。
  能如此颠倒黑白。
  齐昭背过身去,不再言语。那姿态便是默许了属下们可去任意撕扯班雪雁的衣裳,行他们早想做的事。
  “哈哈哈——”
  “红玉姑娘,弟兄们会让你快活的。”
  “反正你从前也是做这营生,眼下陪我们,有何不同?”
  “若你伺候得好,说不定往后在魔宫还能成个香饽饽呢?好多弟兄还没开过荤……”
  “……”
  班雪雁未理会他们的污言秽语,只竭力背转身子,不让苏玉衡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她怕苏玉衡会难过。
  今日她是为了让那些魔不再动苏玉衡,才甘受这屈辱。
  “齐昭,你这畜生!放开、放开她——”苏玉衡见那群男魔的手伸向班雪雁的衣襟,嘶声怒吼。
  背身而立、强作镇定的齐昭被这喊声激怒。他径直走向苏玉衡,语带玩味:“若你跪下求我……我便让他们放过她。不过玉郎君的膝盖何等金贵——”
  话音未落,齐昭便见一直挺直脊梁不肯屈膝的苏玉衡,竟真有弯身之势。这几日各种酷刑折磨,苏玉衡皆咬牙硬扛,此刻却为了一个女人?
  齐昭百思不解。
  “啊——”
  “这疯女人!”
  “吓死老子了!”
  身后传来惊叫。
  方才脱了裤子正要俯身的魔卒,见班雪雁猛地起身,夺过旁魔腰间的短刀,径直地抹了脖子,脸色吓白了。
  班雪雁的视线落向苏玉衡,眼里蓄满了晶莹的泪珠:“不可!”
  她知苏玉衡骨子里好强,不肯为任何宵小低头。纵使他日活下来……这对他会是萦绕一生的屈辱。
  班雪雁见不得苏玉衡为自己做到这地步。遇齐昭是她的不幸,眼下她能做的,唯有护住苏玉衡的尊严。
  苏玉衡后仰嘶吼,一股狂暴真气冲破层层锁住修为的玄铁链!皮肉绽裂,肋骨断折之声清晰可闻……他却浑然不觉痛楚,只是用力地以肩撞开前方栅栏,扑上前抱住班雪雁。
  他面上是痛到极致的悲恸,没有眼泪,只有张着嘴的难以置信。周遭魔卒皆吓傻了,纷纷提着裤腰带退开。
  班雪雁气息奄奄,口中呕出殷红鲜血,眉眼却弯如新月,笑意温婉。
  她抬手轻抚苏玉衡冰凉的脸颊:“别为他跪……”
  “嗯、嗯……我不跪!”苏玉衡的眼泪滚落,啪嗒滴在班雪雁的睫羽上。她以指腹拭去他眼角的湿意:“别哭。这张脸哭了……就不漂亮了。”
  她气若游丝,却仍维持着那惯常的温婉笑颜。苏玉衡不知该说什么,不住地朝她点头:“好。”
  “若有来世——”
  “不说了,咱们不说了……我带你去找魔医。”苏玉衡抱着怀中渐渐涣散的班雪雁,慌乱不堪。他知这温婉的姑娘,就要死了。
  他最厌恶人这品种了,身子如此脆弱,命这样的短。
  从前留她在魔宫,是想借此处灵气让她活得久些,自己能贪心地多看她几眼。
  可如今——
  她因自己,命更短了。
  他捂住班雪雁的嘴,不想让她再说话。可她的唇在他掌心仍微微开合,鲜血一股股涌出,染红他的手掌。她的声音很弱,可他听见了:
  “我等你……再来寻我,可好?”
  苏玉衡想说“不好”。
  为何要等来世?
  他们这一世,还未结束啊。
  可他知不能再自欺。他重重点头,一遍遍应道:“好、好、好。”
  又怕她听不真切,他每应一声,便低一寸头,直至唇贴在她的耳畔:“好啊。我去寻你……你要等着我。”
  最终——
  齐昭见苏玉衡毫无防备,急令魔将出手制住他,同时命人将那“晦气”的尸身抬走。
  绿袍怪偷偷尾随,想带走班雪雁的遗体,却撞见齐昭竟命人将她抬入自己的寝房,还令魔医验她的身子。
  不知是出于何等龌龊的心思。
  他或许想证实自己的猜想——班雪雁早就背叛了他,在青楼里便与无数男人有染,后来与苏玉衡定也厮混过无数次。
  “她……是完璧之身。”
  魔医清冷的声音落下,齐昭瘫坐椅上,面色难看至极。
  他不信,又命再验。
  那魔医颇为为难……他发怒道:“怎么可能?换能验的来!”
  可——
  真相便是如此。
  那日,齐昭在没有点灯的房中,神色复杂难辨。他曾想过,自己离开那么久,班雪雁定然变了心……世间哪有真情能让人永远等待另一人。
  至少他做不到。
  那么班雪雁,也不可能做到。
  他想过班雪雁沦落青楼,是为给自己筹措盘缠。只是他不敢往那处想,否则仅存的良心会折磨他。
  他想过班雪雁是迫不得已,才跟了苏玉衡。
  他想过班雪雁并非趋炎附势、贪慕荣华的负心女子……
  可他做不到以干净的词汇面对她对苏玉衡的深情。她明明已逃出魔宫,却偏要为苏玉衡回来,还跪在他的面前,求他放过苏玉衡。
  “多可笑……世上哪里有这般深情的姑娘!”
  齐昭痛恨至极。
  如此贞烈、长情的姑娘,曾经是毫无保留地将真心捧给他的。
  “她明明沦落青楼……怎会是完璧之身——”
  绿袍怪看着齐昭又哭又笑地灌酒说醉话,眼中恨意翻涌。
  那样好的姑娘。
  他怎敢如此待她?
  连苏玉衡……都舍不得碰她。
  ·
  “其实玉郎君从前并非有意针对你。”绿袍怪在房中饮了盏茶,对陆甲道,同时瞥了一眼立于院中的花辞镜,“是有一位尊长,自称玉郎君的舅舅……他说你的出现,会妨害魔尊的气运,如同老魔尊当年,因心爱女子变得行事荒唐,终铸大错。”
  “玉郎君……心性的底色,并不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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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备注:金汁=粪汤。
  【苏玉衡视角:】
  班雪雁死后——
  苏玉衡一直都浑浑噩噩的。
  真是后悔啊!
  早知道她喜欢的少年郎,是这般的垃圾,那他又何必胆怯呢?
  早知道会这样——
  他就应该珍惜他们的日子,不互相彼此折磨的。
  他为何要等……等她愿意放下,等她爱上自己,等她将心思宣之于口。
  明明他自己都没有说出口过啊!
  那傻姑娘?
  怎么会回来,怎么会敢用刀抹自己的脖子,她肯定很痛吧!
  她为何死前都不懂柔弱一下?
  还那么的温婉。
  她不知道这般很残忍吗?
  明明都要死了,还要来摸他的脸……这让活着的人,得多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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