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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们都在觊觎我的炉鼎(穿越重生)——岑熹

时间:2026-02-14 09:12:38  作者:岑熹
 
 
第85章 要平安。
  绿袍怪望向陆甲微蹙的眉眼,为自己的主子说话:“不然他不会得知您在青云峰遇险,便出借魔门的溯时镜。”
  陆甲没有听进去别的话,只抓住了“尊长”二字,面色淡漠道:“那尊长……可是一只花孔雀?”
  “嗯……起初玉郎君也不信他的身份,直至他化出原形,与玉郎君太过相像。”
  凤凰能诞下孔雀。
  这是上古便有的传说。
  苏玉衡是凤凰蛋中所出的绿羽孔雀,见到扶夷所化之形,信他并不意外。
  当年扶夷便是凭这花孔雀的模样,令花霖信他是阿桫的母族之人,又靠这艳色化形让许多人卸下戒心,让他得以平安登上青云峰,受晏明绯的庇护。
  可——
  他分明是镜妖。
  他既借众人信任立足,为何最终两面三刀,令这许多人遭祸?
  扶夷早在驭兽宗便想借凌霜绝对陆甲下手,为此他还击碎了叶澜的灵丹。
  不,或许是更早之前,他就已动了杀机。
  籍煜曾说,沈望山是在陆甲出生前便将他的魂魄卖予哑市。那时的扶夷在仙界已有多年……许是他在司命星府当值时窥见了陆甲的转世轨迹,才来人界害他。
  可惜阴差阳错,有些人的命数纵被微改,终会循另一条路回归正轨——正如他穿入此书,想改墨千山之命,却依旧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得知他的死讯。
  “原来天道也会错眼看人,竟让这般污秽之辈混入神籍……”陆甲摇头苦笑,一盏清茶在他指间,竟品出了酒的涩味。
  只是扶夷……究竟为了什么?
  陆甲想不通。
  明明他与这许多人,并无仇怨。
  绿袍怪说罢便垂首退出房门,见花辞镜正往里走,他低眉欲言又止,终究只蹲守门外,低声道:“属下有要事……”
  他想求花辞镜去救苏玉衡,又知兄弟二人向来不合,实在是不敢开口。
  花辞镜未理会他,径直走向陆甲。见陆甲眼中伤神,便夺过他手中茶盏,闻了闻并非酒液,忽而轻笑:“一盏清茶,也能喝得这般愁苦?莫非是去年的陈茶?”
  陆甲摇头,转而关切他的伤势:“你的身子——”
  “已好多了。”花辞镜这些日得陆甲的悉心照料,除皮外伤犹有陆甲捏青的淤痕,内里已无大碍。他的一双丹凤眼微扬,温润笑道:“我想同你说件事。”
  “你想回魔宫?”
  自长老堂出来,陆甲便察觉花辞镜心神不宁。他知花辞镜放不下苏玉衡——否则怎会在为自己铺好退路时,还想着将尊位留予他。
  只是——
  他未料自己的离去,反令苏玉衡陷于危局。
  花辞镜并非行事莽撞。他早为苏玉衡铺好前路,更将魔门中早有异心的乱党尽数诛灭于魔宫。
  陆甲听文岚传来消息,说魔宫爆炸后,那些意欲篡位的十方魔君皆身首异处、四肢分离……他当时就有想过那非爆炸所致,而是在炸前已被人拧断身躯。
  那是花辞镜为苏玉衡继位扫清的障碍。
  如今苏玉衡在魔宫沦为阶下囚,花辞镜定是自责。若非他离开,那些灾祸本该冲他来——至少他能护住弟弟……
  “我会回来的。”花辞镜见陆甲迟迟不语,以为他不同意,便温声保证,更带几分炫耀:“那十方魔君联手都不是我对手,何况一群老掉牙的长老。”
  “你可以去,但你要记住——”陆甲说着,垂首顿了顿。
  花辞镜蹙起眉,眼中掠过一丝失落,以为陆甲并不担心自己,甚至可能早已放弃他。
  哪怕陆甲不愿与白微雨成婚,也未必是因想与自己相守。
  “呜——”忽地,一条手臂揽上他脖颈,将他高大的身子重重压下一截。一张温软的唇覆了上来。他不由自主地咬住,生怕对方只是浅尝辄止。
  久久。
  陆甲挣开他的力道,缓了口气,眼尾泛红地瞪向花辞镜,眸中有恼意,也有潮湿。他厌恶花辞镜的霸道,明明是自己甘愿奉上,最后却像被强占一般。
  花辞镜立在原地,耳尖通红,不自觉地抿了抿唇,似在回味方才的甘甜,活像个占了便宜的登徒子。
  “花辞镜——”
  “你要记得,这次回去务必小心。你如今……也是有牵挂的魔了。”
  “这里有人等你平安归来。”
  “……”
  陆甲也不知自己如何做到情绪转换,方才还恼怒,此刻竟能一口气说完这许多话。
  花辞镜望着陆甲湿润的眼,忽地整个身子压了上来。周身野性的气息再度侵向陆甲,掠过他的颈侧,又狂热地缠上他的手指,疯狂地入侵着他要掠夺的领地。
  只贪恋片刻——
  陆甲便偏过头,以绝对强势的威严逼退身前还想继续的花辞镜。
  他抽回被紧扣的十指,冷睨对方:“犯了错还想要奖赏?你告到天皇老子那里去,也没这般道理。”
  “那——”花辞镜的身子仍倾向榻边,忽而笑了,“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那何时……能给知错的我一点点甜头?”
  “方才便是。”陆甲瞪着他耍滑的模样,“余下的赏,等你平安回来再说。”
  他坐直身子,系好方才被扯松的衣带。
  花辞镜站直,拉回滑至小腿的裤腰,眼中仍有几分怅然:“那我……便走了。”
  陆甲冲他点头,眼中不舍隐现:“嗯。去吧。”
  ——要平安。
  ——要平安。
  ——要平安。
  花辞镜转身,耳中忽又飘入陆甲的心声。他又听见了……心头莫名像绽开一朵花,蜜意漾开,甜得发颤。
  “嘭——”
  门刚合上。
  陆甲的心口咯噔一声,眼中强忍的泪珠终是滚落。
  忽地一道寒风卷入,门“嘎吱”又开。
  他抬眼望去,只见裹着雪絮的冷风卷至榻前:“你怎么——”
  未待身前的魔头开口,窗扉忽地重重闭合,房中灯火尽熄,唯余榻边一盏。
  花辞镜将陆甲抱起,望着那双柔似春水、怔然望他的眼,低头吻了上去。冰凉唇瓣探索着温暖之境:“我知晓……你是为让我留个念想,好平安归来。可我觉得——食髓知味,方会念念不忘。你瞧,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
  “你耍赖!花辞镜,放我下来……你不正经!”陆甲捶打花辞镜的胸膛,力道却轻得像是调情。
  花辞镜任他捶打,低笑着加重手臂力道:“我是魔啊……你忘了吗?哪有魔……是正经的。”
  床笫之间,低喘轻吟交织。
  花辞镜借着榻前的烛火,望清身下之人那张颠倒六界的绝色脸庞,他想多看一眼他,可是怎么看都不够呢?
  他真的是世间最贪的魔。
  屋外落起皑皑白雪,风声呜咽,掩去房中融入骨血的撞击声,也压下两人分离的难舍之痛……总算为青云峰,留住了这一角清宁。
  不然传出去可真不像话。
  ·
  大雪未歇。
  山前白雾苍茫。
  陆甲在暖榻上迟迟醒转,伸手探向身侧——那个滚烫的胸膛已不在。眼中虽有失落,可他知晓……那人会回来的。
  一只蟑螂叩着他的门,探出半个脑袋。
  “呜呜呜——”
  “五毒仙宗的人来了!”
  “大兄弟,护护我的子孙啊……”
  “……”
  陆甲推开窗,见那群“老友”一窝窝地涌进他的房中。
  原是它们嗅到了“五毒仙宗”的气息。那宗门“以毒为膳,化煞为仙”,坚信“万物皆可入馔,至毒即为至补”。
  宗内有系统的《毒鉴谱》,将蝎、蛇、蜈蚣、壁虎、蟾蜍五毒,及蝗虫、毒蛛等异虫,按毒性、灵气分门别类,研发出各式“毒膳”配方,用以提升修为。
  他的“老友”最怕五毒仙宗了。
  陆甲忙让这群老朋友躲进自己的宝葫芦里,随即裹上雪白大氅,朝宗门大殿走去。
  刚刚出门,他便撞见正巧也要去大殿禀告的叶澜,对方眼中的忧色深重:“听闻齐昭率魔卒攻上了各大仙宗……许多仙宗未及防备,尽数殒于魔门之手。他们还擒了噬灵宗的掌门,囚于魔宫。”
  魔门眼下正是向仙盟示威,令其余宗门掂量自身斤两,莫再负隅顽抗。
  “已有不少仙宗……投了魔门。戒律长老今晨便传讯各宗,如今仍不愿归降的长老们,正带着弟子往青云峰赶来。”
  陆甲颔首。他前几日便有所准备,早令门中弟子收拾好客房与可容人的大殿,供前来寻求庇护的仙盟道友暂居。
  二人一路交换消息至宗门大殿,迎面见白微雨冷着脸自里头走出。他朝陆甲的方向瞥了一眼,目光略有停顿,随即一言不发地领着一众弟子下山迎人。
  说是“相迎”,实为查验来者中是否混入魔门奸细。
  此番上峰的仙盟道友,皆需过测灵玉壁,不容半分疏漏——纵是各宗长老,亦须恭敬受检。
  陆甲曾受过测灵玉壁的庇佑,知晓里头还有破绽……回峰后他依照墨千山留下的使用之法,改良了其中机关。
  眼下但凡带一丝魔煞之气,皆可查出这些弟子近日是否接触过魔门中人,绝不会放任何可疑之人上峰。
  “你呀——”叶澜忽地出声。
  陆甲对上他的视线,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颈间,立马不明所以地抬手捂住。
  叶澜靠上前,轻扯陆甲的衣领:“莫再让人瞧见这齿痕了……”
  “啊——”陆甲有些窘迫地低头。
  他原以为叶澜是关心他受寒,未料是昨日那只“疯狗”留下的印记。想起花辞镜昨夜的蛮劲,他便头疼。难怪方才白微雨看他的眼神那般冷淡古怪。
  都怪今早出门,未曾检视。
  “你怎肯让他离去?”叶澜昨夜在山门值守,今早见花辞镜于天未亮时匆匆离开。他体谅大劫当前,二人一别或难再见,温存片刻亦是常情,便未多提二人私密之事,只忧心花辞镜重返魔门的凶险:“苏玉衡已被囚,而他更不得老魔尊喜爱……身上还带着伤。”
  “可若不去,他心难安。”
  花辞镜的命是苏玉衡救的。二人一母同胞,同日而生,骨肉亲情无人可代。
  若不救回苏玉衡……
  只怕他此生难宁。
  陆甲也怕花辞镜死。可他不能强硬地将人留在身边,他有想过陪花辞镜同去,可是苍生大义在前,尚有更重要的事待自己去做。
  “况且留他在宗门,亦不妥当。你瞧——”
  陆甲的目光落向前方。
  合欢宗的海兰心正领着一众弟子匆匆走向大殿,面染急色。
  眼下各宗掌事齐聚,若知青云峰上藏着花辞镜,必生二心。
  花辞镜身上的魔煞之气……瞒不过这些在六界中德高望重的尊者。
  ·
  宗门大殿内。
  齐聚的各宗之主神色各异——有绞手不安者,有目含忧色者,有拍案而起者,有放言壮语者。
  陆甲立于谢无尘的身后,望着堂下众人,心亦随之揪紧。这属于六界的浩劫……终究是来了。
  他知晓——
  这是他必须捱过的苦难。
  眼下已无金手指的庇佑,那么六界正道的存亡,便是他的存亡。
  他不能袖手做个局外人,更何况这其中,还藏着他的血仇。
  齐昭……
  扶夷……
  他们都该死!
  赊命宗的掌门自告奋勇,“我愿预支未来百年寿元换取强大的修为。”
  纵使他知晓自己事后需以无尽的凶险偿还此番“借贷”,也做好了打算要为仙盟献上自己的决心。
  “那齐昭真是畜生!若非老子先行一步带走半数弟子,眼下我等也活不成了。”
  五毒仙宗的二长老目眦欲裂。
  当时掌门命他带弟子先撤,自己独留抵御魔门来犯。
  未料魔门势大,修为高深得令人胆寒……不到一炷香,五毒仙宗便遭血洗。
  “我知晓那混蛋是存心报复,当年他有心拜入我门下,可他连只蝗虫都咽不下,哪配入我五毒宗!”
  亏他见齐昭的根骨尚可,劝他另投他宗时还写了荐书。
  “原是你不要他,才丢给我师兄——”玉膳宗宗主拍案而起,“司辰宗向来以执掌时间节气之微妙变化闻名,可调用节气之力对敌。当年我师兄见你荐信,将齐昭收入门下,让他修订修真历法……可他夜观天象时视力不清,铸成大错,未及一月便被逐出。”
  齐昭怀恨在心,下山时怨司辰宗敷衍,未授他小范围加速、减速乃至停滞时间的秘法。
  故此番攻打仙盟,他首个目标便是司辰宗,待攻占后……他竟将宗主头颅割下悬于山门,以儆效尤。
  眼见玉膳宗宗主要与五毒仙宗的二长老打起来,谢无尘握拳重咳一声:“眼下我等更需齐心,共御外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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