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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们都在觊觎我的炉鼎(穿越重生)——岑熹

时间:2026-02-14 09:12:38  作者:岑熹
  徐子阳见殿中竟有人酣睡,气不打一处来:“只求庇护,却不思出力!这掌门带着弟子一同打盹……真叫人——”
  话音未落,陆甲拦下他:“他们应是大梦宗门人。”
  大梦宗的修仙之法向来神秘。
  其弟子常在梦中修炼、历练乃至战斗。可构建“梦域”困敌,或潜入他人的梦境。
  高阶修士能模糊梦境与现实的界限。
  然当他们入定,肉身极其脆弱,需严密护持。
  “这……便是他们献上的最大诚意。”
  陆甲轻声解释,同时指向不同弟子服与法器,对徐子阳道:“那是共感宗……那是拾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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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爱你们哈!!!
 
 
第86章 桂花酥
  “师兄——”
  屋外传来弟子急切的呼喊。
  文岚奔入宗门大殿,朝陆甲投来慌乱的眼神:“不好了!外头有一只妖兽,正叼着一具仙家弟子的身子!”
  陆甲拾阶而下,快步上前查看。刚踏出殿门,便见一众仙盟弟子手持各式法器,围着一头赤金巨虎。
  那虎高约五丈,眸中赤红如血,仿佛含泪,口中正衔着一名白衣道袍的弟子。
  那弟子浑身是血,四肢无力垂落,气息奄奄。
  仙盟弟子剑拔弩张,眼中厉色猩红:“你这妖兽,竟敢——”
  陆甲忙上前制止:“诸位莫慌!这是我四师兄所养的灵宠。”
  话音方落,他瞥见那白衣弟子的腰间缀着青云峰的玉环腰扣,心头一紧。正欲上前,忽见白微雨从远处提着药箱匆匆赶来:“是星遥!”
  回峰之时,陆甲便想过日后该如何面对沈星遥。
  这个他曾亲手照料长大的“四师兄”,竟是他的亲弟弟。
  沈望山为护沈星遥,以另一个儿子的性命跟哑市作了交易,更借此为自己换来青春永驻之法。
  沈星遥被送上青云峰时,被秘法封了六岁形貌,实则与陆甲同年。这些年他却一直受着陆甲的呵护。
  想到这里,陆甲的心中便是一阵酸楚。他并非普通的穿书者——他是在娘胎里便来到此界的。
  他曾受过的苦,都是真切的。
  纵使他后来以成人的意识强自分隔此界之感,可幼时的他身躯孱弱,穿书记忆常被此界淡化。
  直至年岁渐长,他方渐渐察觉自己并非此界中人。
  那些年,他抱着沈星遥哄他入睡,为他做糖糕,将山下所见的新奇玩意儿带给他玩,纵容他在自己眼前耍小性子。
  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
  相处久了的人,怎会没有一丝牵绊?他将沈星遥视作“亲弟”,甚至如孩子般宠着。
  哪怕沈星遥曾以自残相逼,只为留他在身边,那些做法简直瘆人……可陆甲亦未心生怨恨,仍耐心引他走向正途。
  这些年,他对这个看似幼弱懵懂的孩子,付出了太多真心。
  可笑的是,明明沈星遥才是被亲生父母选择的那个,而自己是在出生时就被舍弃。
  偏偏老天爷还要玩弄他,阴差阳错间,让他照顾了沈星遥这么多年。
  沈星遥……比他幸运太多。
  那时陆甲自己还是个孩子,竟觉沈星遥与自己同病相怜,整日以满腔赤诚去呵护对方,盼他不似自己这般伶仃。
  望着沈星遥的满身伤痕,陆甲踟蹰着没有上前,眼睁睁看着赤金巨虎叼着沈星遥转身。
  那巨虎回头望了他一眼,眼中竟有莫名的悲戚……直至陆甲偏过头,它才随白微雨走向丹房。
  ·
  司辰宗的长老曾推算出花霖魂归肉身之日,在十五日后的月圆之夜。
  那日星象诡谲,六煞冲北斗,正是六界将乱的大凶之兆。
  幸而他早算到自身的劫数,提前传讯给谢无尘,否则仙盟对此番大劫,怕是毫无头绪。
  陆甲将数次遭遇扶夷之事告知谢无尘,谢无尘虽不解扶夷所为,但想起一桩旧事,他令陆甲尽早出山,寻回晏明绯。
  六界大乱,需一位主心骨稳持大局。
  此人,非晏明绯不可。
  “陆甲,你与掌门有着三世不解之缘。当年我们捡到你时,便曾以天卦窥见天机……苏渺说你能化解这场浩劫。他私下同我言,曾见你与掌门身上的灵气丝丝缕缕、环环相扣。或许唯有你……知晓他在何处。”
  谢无尘送陆甲出山时,将随身佩戴的平安符系于他颈间:“这是你四长老当年赠与为师的。我盼它……能护你平安。”
  这平安符,是苏渺尚为“阿桫”时所佩。他赠予谢无尘时,已忘了它的来历,只偷偷塞进谢无尘的手中:“师兄,送你样东西……往后可别再处处管着我了。你凶起来的时候……好吓人。”
  那一赠,谢无尘便贴身戴到今日,未曾离身。
  他有时握着这平安符会想:宗门四位师弟接连遭难,唯他幸免,是否正因这符佑护?
  若是如此,他愿以此符保这年轻弟子平安。这些年他过于严厉,还未曾好好当过一回慈柔的师尊。
  陆甲望着谢无尘那双温蔼潮湿的眼,心里隐隐生出一丝酸楚,他知自己这位执掌律法门规、素来严正的师尊……极少落泪。此刻,他定是怕自己出山遇险。
  陆甲扬起脸,立刻换上一副纯粹的笑:“师尊,我定会将掌门带回来。”
  谢无尘朝他颔首。
  待谢无尘离去,陆甲抬首望向星辰暗淡的苍穹,这无月无声的夜,真叫人觉得寂寥。
  他正欲御剑出山,一只幼小的狸花猫忽地蹿上剑身,怯怯蹭到他的手下。
  陆甲轻抚小猫头顶的软毛,温声道:“你也要同我去?可此行……凶险得很。”
  若在平日,小猫定会张牙舞爪地与他理论,或翻身露肚皮跟他撒娇。可此刻它只是蜷缩着身子,不敢看他,眼眶湿红,似受了惊吓。
  “好……那便由我们一同出发,去救这苍生罢。”
  陆甲将小猫拢入怀中。想到白日它化身为赤金巨虎,面对那般多仙盟弟子举兵相向,定是吓坏了。
  他的“救世主”可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且是个“社恐”。唯有被逼到绝境,她方会显化真身,露出獠牙。
  “你是在何处……见到四师兄的?”
  小猫未应,也未在他怀中动弹。陆甲又心疼地揉了揉它的脸:“乖、乖……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陆甲回望山门一眼,抬手轻触耳畔,低唤一声:“阿孟——”
  “你怎知我在此?”
  自石榴村的幻境离开,陆甲常梦见其中情景。他便猜想阿孟姑娘是随他而行的,她一直在他的身旁。
  阿孟是靠食梦为生的精怪,需以梦境滋养方能延寿。
  也多亏了她。
  陆甲方能在无数梦境中安眠,并窥见前尘往事。
  “多谢你。”
  “你的梦……是甜的。”
  阿孟朝陆甲甜甜一笑,直至她很快看清陆甲的欲往之处,忽地乱了心神:“你要去何处?”
  这些日子,她正试图忘记石榴村的事,忘记阿婆死于晏明绯的梦碎之中。
  阿婆一生,困于晏明绯的梦境。
  眼下——
  她竟又要回到那里。
  阿孟立在陆甲身侧,怯怯拉住他的衣袖:“我不回去……我怕……我不敢……”
  “可你此刻并未真的想离开,不是吗?”陆甲回头望了眼身后娇俏的少女。
  他怀中的小猫亦探出头,怔怔打量阿孟。
  阿孟垂首,不再言语。
  是的,她怕回去。
  可她又想回去。
  梦妖亦有梦魇,她总梦见阿婆在自己的面前死去,总在想阿婆是否后悔救下她这不孝的孙女。
  她竟在离开阿婆后,还能天真烂漫地遁入陆甲的梦中,吸食甜美的梦境……她在试图遗忘阿婆之死。
  此刻——
  她又想回到那个地方。那个曾困她许多年,却满载她与阿婆共同记忆的地方。她想……再见阿婆一面。
  陆甲让她制造一场幻境,好带出做完美梦的晏明绯。
  阿孟一直摇着头:“我不行,我做不到的。”
  她怕进入晏明绯的梦境里。
  ·
  石榴村。
  陆甲御剑落下,抬眼便见茅草屋前隐居的男子。
  晏明绯正身着靛蓝素衣,在院中翻晒桂花。院中满是稻草扎成的小鸡,还有一件件精巧别致的小木工……
  陆甲自稻田一头,缓缓走去。
  身旁村人议论纷纷:
  “这般俊生生的郎君,竟也有人忍心抛下?”
  “听说他那貌美的娘子……跟野男人跑了?”
  “也不知是何等糊涂的姑娘,才舍得丢下这般好的夫郎……”
  “不是姑娘,是公子。”
  “……”
  村人经过那座茅草屋,远远望着总忍不住摇头叹息,都说里头的“周家郎君”是个痴情种——明明夫人已跟人跑了,还独守空院。
  “前日他向我讨了些桂花,说他家娘子最爱桂花制的点心。他想等娘子归家,便能吃上他做的桂花酥……还说这桂花能酿酒,他娘子贪杯得很。”
  ——周家郎君?
  ——周耘吗?
  陆甲望着晏明绯那张佛子般清寂的面容,怔然出神……谁能想到,修无情道的一门尊长,此刻竟将自己活成另一个人,空空守候一个不会归来的身影。
  “师尊——”陆甲上前,轻声唤道。
  晏明绯闻声猛地转头,望向陆甲时,那双琉璃灰的瞳眸蓦地泛起湿意,唇角微颤:“阿金……你回来了。”
  那双眼睛往日半垂,似在超度众生,此刻却真真切切透出扯人心肺的痛楚。
  “他们都说你不会回来……我说不可能。果然,你还是放不下我。”
  晏明绯上前欲牵陆甲的手,陆甲却后退半步。只见晏明绯眉峰微蹙,下颌绷紧——若在往日,这便是动怒的前兆。
  可此刻他只是将手在衣边擦了擦,笑得有些窘迫:“我刚翻过桂花,手脏……我这就去用皂角洗净——”
  “师尊可知,眼下六界将有浩劫降至?”
  陆甲望着晏明绯的背影,声线冷淡。他知晓如晏明绯这般境界,只消一观天象,指拨佛珠,便知六界大事。
  晏明绯脚步一顿。
  陆甲明白了——晏明绯是知道的。可他故意不作为,仍沉溺于过往。
  “师尊,请随我回青云峰罢。”
  晏明绯转身看向陆甲,面上仍是重逢心上人的欢喜。他拉陆甲在院中坐下:“阿金,我这就去烙桂花酥。”
  “师尊——”陆甲眼中焦灼难掩。花辞镜如今丹元受损却依旧独闯魔门,仙盟各宗这几日也遭了大变故,他哪有心思在此陪晏明绯“扮家家酒”。
  “阿金,你说的六界之事,与我无关。我不过一介凡夫,只是个种田的农人。我只想与你在这一亩三分地里,安稳度日。拯救苍生……不归你我管。”
  晏明绯垂着头。他山根极高,鼻尖那粒朱砂小痣微微发颤。
  真的,他不想做什么救世英雄。
  他只想顾好眼前,连自己的小家都守不住,又如何担得起那般重任?
  他觉得等的人回来,已是此生至幸。
  陆甲在院中苦劝良久,晏明绯却始终未应,只端着温好的桂花酒递来:“你尝尝……你最爱甜食,莫生气了。往后我们再也不分开,可好?”
  “晏明绯,你要自欺到何时?你以为穿上周耘的衣裳,便是周耘了吗?你明明——”
  陆甲瞪着眼前的晏明绯。
  他与晏明绯并无仇怨,可他恨晏明绯在大劫当前失了修真者的担当。
  他明明是青云峰的掌门,是仙盟之首,是山中众人翘首以盼的希望。
  可此刻,他竟要在此“扮家家酒”?
  当真令人气恼。
  话音未落,一股强悍真气将陆甲撞出院落。他听见晏明绯低声呢喃:“不……你不是阿金。我的阿金……还未回来。”
  而此时——
  “阿孟、阿孟!”
  陆甲低声呼唤。
  他来时便劝阿孟布一场梦境,助他遁入晏明绯的梦中,将人“叫醒”。
  可阿孟不敢。
  她怕旧事重演,怕入了晏明绯的梦境,便再难脱身。
  “不……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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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晚安~
  最近在整理大结局的纲了。
  会尽快搬上进程的。
  主要是还有一些角色没有讲完。
  [吃瓜][吃瓜][吃瓜]
 
 
第87章 三生三世
  “你是阿庆,并非周耘。”陆甲站起身时目光灼灼,恨晏明绯身为修真大成的尊长,此刻竟毫无作为……他怎能耽溺于人间情事?
  陆甲一个穿书之人,尚知自己来此的使命。他在宗门里只浅浅习得些许皮毛,也明白身负修为便该为苍生大义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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