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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穿越重生)——贺今宵

时间:2026-02-14 09:17:02  作者:贺今宵
  女童抽泣地说:“我、我找不到……”
  话还未说完,她眼泪汪汪地抬起头后看见温溪云的面容后一愣,竟然连哭声都止住了。
  “你找不到什么了?告诉哥哥,哥哥帮你找好不好?”温溪云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是从未听过的温柔。
  薛廷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心里当即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这一刻的温溪云身上就像蒙了层……蒙了层……
  “娘亲!”小女孩突然脱口而出这两个字,而后一头扎进了温溪云怀中,险些将他撞倒。
  这两个字却突然点醒了薛廷,没错,此时此刻安慰女童的温溪云身上竟然隐隐有一层柔软的母性,这种气质在温溪云身上非但不显得奇怪,反而有种恰如其分的适合,仿佛他真的是女孩口中的娘亲。
  可温溪云分明看上去年纪也不大,又是个男人,总不能还生养过孩子,怎么会让他产生这种错觉?
  温溪云被撞了也不生气,反倒抱紧了扑进他怀中的小女孩,带着笑问:“我知道了,你是找不到娘亲了吗?哥哥帮你找好不好?”
  “不是哥哥,”小女孩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说,“是娘亲。”
  “好,是娘亲,”温溪云顺着她的话,“那你最后看到她是在哪里?”
  小女孩一脸无辜地说:“娘亲就在这里呀。”
  就在这里?温溪云立刻回过头看向身后,只有抱着剑的谢挽州和薛廷两个人,薛廷的眼神还怪怪的。
  前面是墙,身后也没有其他人,温溪云疑惑道:“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
  “她的意思可能是,”薛廷适时解释道,“她的娘亲就是你。”
  “我?!”温溪云错愕地睁大眼睛,“我怎么会是她的娘亲呢。”
  没想到小女孩一瞬间眼眶里又含了豆大的泪珠:“娘亲,你不要因因了吗?”
  温溪云下意识回道:“我没有不要……”
  但是他怎么会是这个小女孩的娘亲呢,他是男人……虽然肚子里曾经真的有过一个宝宝。
  想到前世那个还没有生下来的孩子,温溪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纤长的眼睫垂下来,带了几分怀念和难过。
  不同于前世,此刻的肚子瘪瘪的,因为他现在有一点饿。
  薛廷原本没当回事,只以为是这女童年纪太小认错了人,可一见到温溪云摸肚子的动作,当即嗅到一丝不对劲,下意识瞥了一眼身边抱着剑的人。
  不是吧,还真的有过孩子?旁边这人知道吗?
  谢挽州显然也想起来温溪云曾经和他说过的,他们前世是道侣,还有过一个孩子的事,此刻眼神不由自主暗下来,视线终于从温溪云身上移到那小女孩的脸上。
  勉强可以称得上一句长相可爱,但和温溪云没有半分相似之处,和他也没有。
  “因因,要不然你再仔细想想,说不定你娘亲也在找你呢。”温溪云耐心地询问,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在哄。
  不料眼前的女孩撇了撇嘴,眼看着又有要哭的迹象,温溪云连忙搂紧她,想抱起来哄一哄,但看着瘦弱矮小的小女孩,他竟然一口气没能抱起来。
  温溪云还以为是自己的姿势不对,第二次双手撑在女童的腋窝下,一个用力——依旧没能抱动。
  接连两次失败让他忍不住羞恼地红了脸,小女孩倒是咯咯地笑起来:“娘亲抱不动因因的,要爹爹抱才行。”
  爹爹?
  如果他是娘亲的话,那爹爹应该是谢挽州吧…?
  温溪云只能红着脸回头,用求助似的目光看向谢挽州,没想到对方已经十分自觉地走到他身边了。
  谢挽州将手中的剑递给温溪云,还没等他俯身,女孩却连连退后几步,脆生生地说:“你不是爹爹,我不要你抱。”
  这句话一出,谢挽州的脸色当即沉了几分,温溪云见势不妙,立刻解释:“师兄,她年纪这么小,肯定是认错人了。”
  “他不是你爹爹,那我呢?”薛廷笑眯眯地上前,弯腰对着女童拍了拍手,“要不要我抱你?”
  因因抱着温溪云的腿不撒手,闻言摇了摇头,头上的两个羊角辫都跟着甩了甩:“你也不是。”
  见她这副模样似乎是记得爹爹的,温溪云连忙问她:“那你爹爹呢,你还记得他在哪里吗?”
  “他躲起来了。”
  躲起来?温溪云的目光在四周又转了一圈,没能找到任何可以躲人的地方,再退一步说,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孩子丢在街上,自己却躲起来,哪有这样做爹爹的。
  这时因因忽然甜甜地笑着说:“爹爹在看娘亲。”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温溪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霎时间害怕起来,连带着对眼前天真烂漫的小女孩都有了几分恐惧。
  “你、你在说什么呀……”他想退后,偏偏被女童抱住了腿。
  谢挽州的目光却顺着女孩视线的方向,停在了某一处。
  “因因!”身后蓦地传来一道呼唤,声音由远及近,“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温溪云回头一看,来人是一名约莫三四十岁的妇人,衣着打扮都十分朴素,再寻常不过。
  但温溪云总觉得有哪里很奇怪,偏偏又说不上来,不过对方既然知道这个小女孩的名字,想来应当是认识的。
  “你是因因家里的人吗?”温溪云问。
  妇人恭敬地回道:“几位公子,我是她的乳母,姓王,你们叫我王婶就好了,多谢你们找到了因因。”
  温溪云低头看向脚边的女孩,只见对方虽然神情不大乐意,但还是乖乖叫了一声:“婶婶。”
  “王婶,”薛廷立刻插话问,“你们这个县怎么处处都透着古怪,方才你走过来,应当看到路边躺着的人了吧。”
  毕竟有孩子在眼前,不好直接问尸体的事,只能这么拐弯抹角。
  “这……”王婶脸色立即变得为难起来,仿佛在忌讳着什么。
  温溪云立刻宽慰她:“你不用担心,说出来的话说不定我们还能帮到你。”
  “不是我不说,只是这件事实在骇人听闻,即便说了你们也不一定相信。”
  薛廷反驳道:“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信不信呢。”
  “既然你们执意要听,”王婶叹了口气,“那我就长话短说。”
  “自三年前,我们这里就再也没有下过一滴雨,如今整座城寸草不生,你们应该也看出来了。”
  温溪云点点头:“那这和……”他看了眼牵着自己手乖乖走路的因因,改口道,“这和那个睡着的人有什么关系?”
  “那是我们城的诅咒,也是侥幸。”
  这一番高深莫测的话听得几人云里雾里,薛廷忍不住问:“这又是什么意思?”
  “大旱的第一年,我们这便闹了饥荒,饿死了不少人。”
  王婶说到那个“死”字的时候,温溪云立刻手忙脚乱地捂住了因因的耳朵,只可惜动作还是迟了些。
  “但不知从何时开始,每家每户的米缸都被装满了,再也不缺吃喝。”
  薛廷不解:“这不是好事吗?说不定是哪来的神仙看不惯,来帮你们了。”
  “若真是这样就好了,”王婶打断他,“与此同时,每家每户也都会有一个人陷入沉睡之中,怎么也叫不醒。”
  “起初只是沉睡,再后来便会在睡梦中离世,一个人死后就会有下一个人陷入沉睡,直到家中最后一个人也离世。”
  听完最后一句话,温溪云几乎毛骨悚然,若不是还牵着因因的手,他恐怕又要去寻谢挽州的手臂抱在胸前。
  “真的假的?”薛廷却不太信,“我也算游历过不少地方,从未听说过还有这等离奇之事。”
  沉默许久的谢挽州却在这时开口:“既如此,你们为何不离开这里?”
  “走不了的,”王婶摇了摇头,“只要吃过一口赠予的食物便背上了诅咒,即便逃出去也没用,更何况每日醒来不用劳作就能有精米白面和肉食,在外面可吃不到这些,我们每个人都在赌罢了,赌下一个沉睡的人不是自己。”
  薛廷听完面上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显然并不相信王婶这一番话。
  可很快就由不得他不信了,因为当天晚上,温溪云便陷入了沉睡之中。
 
 
第25章 临长县(三)
  严格来说,温溪云并没有吃这里所赠予的食物。
  昨日王婶边走边说,等到了一座外观精致的大宅前,她便停下了脚步,作势要去牵因因的手:“因因,已经到家了,快跟我回去。”
  但因因说什么也不愿意松开温溪云的手,无论温溪云怎么好声好气地劝她都不买账,甚至很快又要哭出来似的:“娘亲不要我了吗?”
  面对着眼泪汪汪的女孩,温溪云实在没有办法再狠心将她推开。
  “她的娘亲呢?”谢挽州突然对着王婶问。
  王婶只摇了摇头,没说话,想来已经不在了,或许也陷入了沉睡之中,温溪云看了更加难过,心脏蓦地一软,推开的手变成了抱着她安慰。
  “如若不然,”王婶提议道,“你们要留宿的话,便住在我们府上罢,我去里面通报一声。”
  温溪云有些忐忑:“这合适吗?我们还是去住客栈吧。”
  王婶苦笑着说:“你看我们这,哪里还像是有客栈的样子。”
  的确,他们一路走过来,不要说客栈了,连一家开门的屋子都未见到。
  既然这里没有客栈,因因又不愿放开的他的手,温溪云转头看向谢挽州:“师兄,不然我们就住在这里吧?”
  谢挽州扫了一眼温溪云的腰腹,那里缠了一圈束带,中间以玉扣相连,或许是饿久了,本来就窄的腰身如今更显得纤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可以。”他说。
  “那我进去通报一番,几位公子稍作等候。”
  见王婶转身就走,薛廷一时无言,他还没有表态呢,怎么没人问他的意见。
  许是他不满的表情太明显,温溪云这时才注意到,又转过头问了一句:“你意下如何?”
  南风楼那一眼,薛廷对温溪云的第一印象就是死了夫君的柔弱人夫,如今牵了个孩子这么温和地询问他的意见,他哪里说得出拒绝的话:“当然没问题了,我只是觉得那妇人所说的话不可全信,住进来也无妨,若是真有什么鬼,也更方便我们调查。”
  温溪云笑起来:“那就好。”
  不多时,王婶便回来了,身后还跟了一个身形较高的男人。
  “各位公子,这是我们家大少爷,老爷和夫人已经……”她顿了顿,隐去了后面的话,“如今是我们大少爷管家。”
  男人面容俊朗,朝三人点了点头:“听说因因今日走丢了,是三位公子捡到了她,林某在此谢过,不嫌弃的话请到寒舍休整一二。”
  “鄙人姓林,单名一个让字,诸位叫我兼礼就好。”
  温溪云见到此人,还以为对方就是因因口中的“爹爹”,一时间有些尴尬,更害怕因因当着对方张口再叫他娘亲。
  没想到因因脱口而出而却是:“林叔叔,我找到娘亲了!”
  林叔叔?
  他又看了一眼对方的脸,看起来比他们大不了多少,只看面容的确和因因没有相似之处。
  察觉到温溪云的目光,林让笑着解释道:“因因不是我的孩子,是友人托付给我的,如今他们……”
  说到这,他眼神明显黯淡下来,温溪云也懂了他的画外音,对身旁的女孩更加心疼。
  “因因看起来很喜欢你,希望这位小公子不要介意。”林让又道。
  温溪云连忙摆摆手:“我怎么会介意呢,她很可爱,喜欢还来不及。”
  说到这,他才想起来还未介绍过自己,连忙对着林让报了他们几人的名字。
  林让一一微笑颔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请随我来,不知诸位用过午膳没有?”
  温溪云闻言眼睛一亮,他已经饿了一个早上,就快前胸贴后背了,听到这句话无异于雪中送炭。
  林让见他这副表情,当即爽朗地笑笑:“既如此,不如先去用膳吧。”
  “但我听王婶说,”薛廷在这时幽幽问了一句,“你们这的食物似乎带了某种诅咒?”
  此言一出,空气都沉默了几秒,温溪云也才想起这一茬,虽然说他是修仙之人,不同于凡人,但万一这食材对他也能起作用怎么办?
  王婶更是立刻低下头去,大气都不敢喘。
  “没想到你们已经听说了,”林让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的确,一年前这些食物刚出现时,我们将其奉为上天的恩赐,那时挨家挨户都放起鞭炮,都以为很快就能熬过这场饥荒。”
  “后来有人发现,这些食物甚至能随着我们的心意出现,只要是在梦中想过的食物,第二天便能出现在饭桌上。”
  “可渐渐的,有人开始沉浸在梦中醒不过来,再往后便……我们才猜测,这些吃食会不会被诅咒了,或者说,沉睡是得到食物的代价。”
  他的话和王婶所说并无二致,温溪云忍不住问:“这应该是什么妖邪作祟,你们就没有想过自救的法子吗?”
  “自然想过,”林让答道,“我曾派人去往灵玄境的边界,想着请几位修士过来查验一二,可灵玄境是什么地方,我派去的人最终也只停在登云梯下,更不要说遇见修士了。”
  他叹口气:“回程的路上,那几人渐渐都音讯全无,也不知是不是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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