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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穿越重生)——贺今宵

时间:2026-02-14 09:17:02  作者:贺今宵
  听他这么说,温溪云险些就要脱口而出他们就是修士,可以帮这个忙,但手腕突然被人握住,回头一看,是谢挽州。
  温溪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乖乖闭上嘴,什么话也没有说。
  “那如今,你们就干守在这里等死?”薛廷问。
  林让表情无奈:“我林家世代在临长,百年家业怎可轻易放弃,如今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不吃那些隔空出现的食物,只是不知道还能继续撑多久。”
  谢挽州抓住重点:“你们吃的都是自己买来的食物?”
  “正是,每半月派人出城采购一次,余下的食材暂时放入地窖中储存起来。”
  “冒昧地问一句,”薛廷插话道,“你们家有人陷入沉睡了吗?”
  林让的视线看向王婶,对方立刻回答:“上个月有一位家仆,这个月暂时还没出现。”
  薛廷噗嗤一笑:“那看来不吃这白送的食物也没用啊,还不如吃了,想到什么便能吃什么,日后即便是死了也算没白活这一遭。”
  此言一出,林让又沉默了。
  “薛廷!”温溪云瞪他,“你怎么能这么说!”
  这带着嗔意的一眼顿时看得薛廷酥了半边身子,立即改口:“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这么说,林兄也是一片好意,一心为其他人着想。”
  林让苦笑着摇头:“谈不上为旁人着想,我自己毕竟也身处其中,眼下这么做不过是别无他法。”
  说话间已然走至正厅,桌上已经布好了菜肴,出乎温溪云意料的是,一眼望去竟然称得上朴素,虽然摆了十来个盘子,但都是重复的菜式,算下来其实只有三菜一汤,荤菜更是只有一道。
  林让显然也十分惭愧:“抱歉,不知道今天有客人来,没能提前准备,这些都是我平日里的午膳,三位不嫌弃的话先垫垫肚子,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晚膳会准备的丰富一些。”
  这倒是完全合理,依他之言,林家如今完全是坐吃山空的情况,若还是每顿都大鱼大肉,肯定撑不了多久。
  三人之中其实只有温溪云需要进食,但为了不暴露修士身份,薛廷和谢挽州还是坐下来尝了几道菜,没想到这一桌看着简陋,味道倒还尚可。
  温溪云平日里饭量不大,或许是饿过了头,今日破天荒地将一碗饭吃得干干净净,甚至吃完后还有些意犹未尽。
  林让打趣道:“没想到三位中饭量最大的竟然是温小公子。”
  饭量最大这四个字一出,温溪云如遭雷劈一般,当即动作僵硬地放下了手中碗筷,也不意犹未尽了,表情都凝固了。
  “抱歉,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林让意识到不对劲,连忙问道。
  “没有,”温溪云哀怨地看他一眼,“你没有说错话。”
  但转头他就凑到谢挽州耳边小声问:“师兄,我真的吃了很多吗?”
  谢挽州瞥了一眼他依然平平坦坦的肚子:“还好。”
  如果真的吃多了,肚子应该会微微鼓起来吧,就像怀孕那样。
  温溪云原本还担心师兄会不会嫌弃自己,一听这两个字立刻放下心来,又心情颇好地尝了尝最后送来的水果,一口咬下去,甜得他眯了眯眼,像只餍足的小猫。
  午后,林让派人带他们去看了各自要住的房间,温溪云和谢挽州相邻,薛廷则在他们对面的长廊。
  因因没有和他们一同用膳,被王婶带下去了,现在饭后又吵着要见娘亲,王婶只好把她带到温溪云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昨夜连夜赶路没有休息好,加上现在陪因因玩闹了一阵,没多久温溪云便觉得有一阵抵挡不住的困意,即便站着也忍不住合上双眼。
  “娘亲,你很困吗?”
  温溪云摇摇头,努力甩开脑中的那股倦意:“没有,只是有点累而已。”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有些奇怪,按理说他们修士不会像凡人那般疲惫,只是一个晚上没有休息而已,怎么会困成这样。
  因因倒是很懂事:“没关系,娘亲,如果你困的话就去睡觉吧,我明天再找你玩也可以的。”
  温溪云这次没有再推阻,实在是他已经困得快要失去意识,再不回房间的话,恐怕随处站着都能睡着了。
  几乎是头一沾到枕头,他便沉沉睡去。
  谢挽州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平日里一直黏着他的温溪云竟然破天荒消失了一个下午,即便是要陪着那名叫因因的女童,也还是太过反常。
  更不用说晚膳时,唯独温溪云缺席。
  “温公子不用膳吗?”林让问一旁的下人。
  “回少爷的话,”林府家仆低着头道,“小的去敲了那位公子的门,但一直没有人应声,想来是在休憩中。”
  就连薛廷都意识到什么,当即脸色微变,他们修仙之人五感灵敏,没道理睡着后连敲门声都喊不清,若温溪云真的是在睡觉,那只有一种可能——
  他也陷入了那种怪异的沉睡之中。
  *
  温溪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的时候,他出现在一座奢华到极致的宫殿外,头顶是一片璀璨的星空,面前是华美繁复的宫殿大门。
  奇怪,他不是应该在房间内睡觉吗,这是哪里?这么快天就黑下来了吗?
  一堆问题袭上心头,异常之处多得都不知道该从何探究,温溪云茫然地环顾四周,什么人都没见到,当即有些心慌地唤了一声:“师兄?”
  话音刚落,面前的宫门便自动打开了,谢挽州正站在入口,嘴角带笑地看着他:“我在这里。”
  笑起来的谢挽州无疑是好看的,但即便是前世,他也从未露出过这种表情,温溪云立刻朝后退了几步,表情警惕。
  “你是何人?”
  他师兄根本不会这么笑,眼前的人更像是一个顶着谢挽州躯壳的陌生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那种。
  闻言,面前的人笑意渐渐消失,又成了平日里冷冰冰的模样:“你说呢?”
  这才是温溪云熟悉的谢挽州,冷冷淡淡的,没有一丝表情,仿佛什么都勾不起他的兴趣。
  “师兄?”温溪云试探道。
  谢挽州一言不发,而是转身朝宫殿内走去,这反倒让温溪云确定了他的身份。
  “师兄!”温溪云追上去,想牵起谢挽州的手又不敢,只能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问,“你生气了吗?”
  “为何要生气?”谢挽州反问。
  “我…我刚刚没有认出来你。”
  但温溪云觉得这并不是自己的错:“你从来都没有那么笑过,所以我才没有认出来的,不能怪我……”
  谢挽州蓦地打断他:“你就不好奇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这么一问,温溪云才想起来方才那些疑问,跟着问了一句:“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个可以实现你心愿的地方。”说着,谢挽州看向温溪云,眼中似有微光闪烁,仿佛在诱使着他说出什么。
  “你有什么心愿,在这里说出来的话,都可以被实现。”
  温溪云微微睁大眼,澄澈的眼瞳中满是惊讶。
  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地方?
  “我的心愿…?”他缓缓地复述一遍,“什么都可以吗?”
  “自然,只要是你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东西,说出来便都能实现。”
  “我可以说很多个吗?”温溪云小心翼翼地问,“会不会太贪心了?”
  “不会,”谢挽州否定得很快,不知道是不是温溪云的错觉,总觉得他语气隐隐有些按捺不住的兴奋,“许多少个愿望都可以。”
  他这么一说,温溪云显然被说动了,目光柔中带怯地看向谢挽州,像含了一汪清澈见底的山泉水:“那我希望你以后对我不要那么凶了,可不可以对我温柔一点,就像前世那样。”
  “还有呢?”
  “还有……”温溪云难过地垂下头,长而浓的睫毛在眼下映出一小圈阴影,“如果你能想起来我们的前世就好了,我知道你其实是不相信我的,但如果你想起来前世的记忆就知道我没有撒谎了。”
  “我还希望我们的孩子可以回来,”温溪云难过更甚,语气恹恹的,“今天因因叫我娘亲的时候,我想到他好多次,他才在我肚子里待了几天,都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谢挽州却皱起眉头:“什么孩子?你不是男人吗,如何怀孕?”
  温溪云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他:“你忘记了吗?我跟你说过的,是前世我们俩的孩子,我背着你偷偷吃了生子丹,然后就有了宝宝……”
  “你就没有一些其他想要的?”谢挽州不想听这些,截断了他的话,“荣华富贵,金银财宝,你难道不想要吗?”
  温溪云摇了摇头。
  “功法秘籍,法器丹药你也不要?”
  温溪云含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无辜道:“师兄,我有你就够了呀。”
  面前的人似乎忍无可忍:“你不为自己打算考虑,满脑子都是男人,就不怕日后被抛弃吗?”
  “为什么要这么说,”温溪云眼睛登时红了,珍珠似的眼泪挂在下睫毛上摇摇欲坠,“师兄,你不要我了吗?”
  他顾不上谢挽州说过的话,立刻钻进对方怀中,仰着脸可怜又无助地说:“师兄,不要抛弃我好不好?我会很乖的。”
  突如其来的动作带起了一阵风,兰香味扑鼻而来,直到温溪云的眼泪砸下来,手背一凉,谢挽州才回过神似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话音刚落,他脸颊蓦地一软,连带着心神都晃了刹那,是温溪云踮起脚,在他侧脸留下了一个柔软又温热的吻,夹杂着好闻的兰香。
  低下头是温溪云噙着泪的漂亮眼睛,小声地对他说:“那你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好不好?”
  一个“好”字还未说出口,一道极为强悍的灵力突然从背后袭向他,谢挽州迅速推开怀里的温溪云,转身轻巧躲过,灵力裹挟着烈风堪堪从侧脸划过,险些就要划破皮肤。
  他下意识掐诀回击,但指尖的灵力还未聚集在一起便被对方一掌打退,当即后退数十步,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师兄!”温溪云吓得脸都白了,可一回头,看清攻击者的面目时,他当即愣住了,“师兄…?”
  面前竟然站着两个谢挽州,从身形到五官都一模一样,都穿着一身黑衣,找不出半点不同。
  怎么…怎么会有两个师兄?!
  温溪云当即懵了,左看看右看看,两个人都沉着脸,分辨不出哪个才是真正的谢挽州。
  “怎么,连你自己的夫君都认不出来了?”率先攻击的谢挽州脸色阴沉,几乎是咬着牙问。
  温溪云便朝他的方向走了两步,这个谢挽州看上去表情更臭一些,应当是他师兄没错。
  但为了安心,他还是试探地唤了一句:“师兄,是你吗?”
  对方气极反笑,没有回答,只冷笑了一声。
  另一边受了伤的谢挽州则趁机化为一道白光,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他们眼前。
  直到此刻,温溪云才明白自己先前真的认错了人,不仅认错了,还亲了对方一口。
  简直是闯了滔天大祸。
  “师兄……”他看着对方冷脸的模样,期期艾艾地问,“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有人假扮成你来骗我,我不是故意认错的……”
  谢挽州眸色很暗,连带着脸色也难看到不行,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
  “温溪云,你心中真的有过我吗?”
  外面的也就算了,连方才那个假到不能再假的冒牌货都认不出来。
  他冷声质问道:“是不是只要有人顶着这张脸,顶着谢挽州这三个字,你就会一次又一次地贴上去任人宰割?”
  温溪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一双杏眼霎时间睁圆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他眼尾顿时红了一片,“我只不过是认错了一个人而已,还不是因为这里空空荡荡的,我一个人很害怕,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出现在我身边呢?”
  温溪云简直委屈到极点:“都是因为你先离开我,才害我认错人,我不想再理你了!”
  说完他便转过身去,背对着谢挽州,并在心中暗暗发誓不管谢挽州接下来说什么他都不要再理会了。
  可谢挽州只是说了一句“过来”,他就红着眼睛,看似不情愿实则一秒都没耽搁地钻进了谢挽州怀里。
  “师兄,你以后不要凶我了好不好?”
  一到谢挽州怀里,温溪云就把刚刚不理谢挽州的誓言抛到九霄云外,仰着头讨好地亲了亲他的下巴,结果反被压制住,一吻结束后连呼吸都不太顺畅。
  “舌头伸出来。”谢挽州道。
  这便是惩罚的意思了,前世谢挽州生气的时候会在接吻时咬他的舌尖。
  温溪云一想到那种疼痛就害怕,有时候舌尖还会被咬破,这种情况是最难受的,后几日连吃饭都不能好好吃。
  于是他苦着一张小脸,恳求道:“师兄,不要惩罚我好不好?”
  谢挽州一只手在他小腹上缓缓地摸,灼热的体温隔着衣衫都能传到温溪云身上,闻言似笑非笑地说:“你连自己的夫君都认不出来,难道不应该被惩罚吗?”
  温溪云没想到自己方才假装生气的那一招根本没用,谢挽州还惦记着这一茬,一时间心虚中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是他装得太像了嘛,不能怪我。”
  “是吗?”谢挽州声音沉下去,“不如和我说说,他装得有多像?”
  一想到方才那人拙劣的伪装,谢挽州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恶念,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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