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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穿越重生)——贺今宵

时间:2026-02-14 09:17:02  作者:贺今宵
  谢挽州目光愈沉,被修士用剑抵住脖子还能这般质问,林让果然不是一般人。
  薛廷没想到谢挽州会在不确定的情况下直接出手,但转念一想,即便眼前此人真的是什么妖魔,恐怕也不敌谢挽州,与其担心打草惊蛇,倒不如直接逼问。
  “你书房中的魔气从何而来?”谢挽州开门见山地问。
  魔气?!
  温溪云闻言立刻警惕地退后两步,悄悄躲在谢挽州身后,他没想到林让看着友善温和,居然会和魔修有牵连。
  林让却是一脸的不解:“什么魔气,在下从未听说过。”
  见谢挽州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林让面上稍稍松了一口气,立即解释道:“书房虽是我的,但我书房中并无机密,家中仆人日常清扫都会进入,若真的有魔气,也许是旁人带进去的也未可知,在下实在是冤枉!”
  这么说也不无道理,但温溪云此刻脑瓜转得很快,在谢挽州身后伸出半个头质问道:“那红丹果又是怎么回事,你们既然节衣缩食,又怎么会花重金买红丹果存放起来,而且这个季节的红丹果也放不了半个月这么久。”
  薛廷站在他们二人身后,将温溪云抓着谢挽州腰两侧衣角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越发觉得温溪云有两副面孔,在他面前就板起一张小脸,到了谢挽州面前黏人得跟只没断奶的猫似的。
  “的确,红丹果不是半月前采购的,”林让坦然道,“我们林家先前的产业便是种植果树,临长县虽然寸草不生,但往西二十里出了县还剩下仅有的一片果林,如今大部分果树都受到牵连枯死了,只有一棵非但没死,结出来的果实还越发清甜。”
  林让苦笑着说:“实不相瞒,我能撑到今日和那棵树也有关系,平日里结的红丹果我们会留着拿到城外换食物,正是因为你们来了,我才特意差管家快马加鞭去了果林一趟。”
  温溪云闻言表情不由自主软下来,若林让说的都属实,倒是他们不识好人心了。
  谢挽州却不吃这一招,非但没有收回长剑,反而往前进了分毫,立刻在林让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来,他冷冷道:“既如此,不妨把你那位管家也叫过来。”
  薛廷见状立刻主动请缨:“我去叫人。”
  长剑划出的伤口虽浅,但仍然流出一抹血迹,林让脸上终于显露出几分属于凡人的害怕神情,连嘴唇都变得苍白。
  不过片刻,薛廷便带着人回来了。
  管家一见这幅场面,脸色刹那间吓得惨白,整个人哆哆嗦嗦,一句话要断断续续好几次才能说完,但所说的内容倒是和林让所说并无二致,从果林的位置到采摘时间都分毫不差。
  说完,管家竟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谢挽州磕了个头:“仙人,您就放过我们少爷吧,他自小宅心仁厚,怎么会做害人的事呢。”
  管家说话时,几人的目光都在他脸上,唯独温溪云看向了林让,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林让在听到“宅心仁厚”四个字时,脸上有一闪而过的阴沉,但那点表情转瞬即逝,以至于温溪云怀疑自己是看错了,或许是他看得太久,林让也回以视线,只是那视线似乎停留在他嘴唇上。
  谢挽州面无表情地说:“我心中自有判断。”
  温溪云以为这便是要放过林让的意思了,长剑也的确缓缓离开了林让的脖子。
  然而还没等几人松一口气,那剑尖竟是调转过来直直对着林让的心口,而后猛地朝前一刺——
  “师兄!”温溪云立即揪紧了谢挽州的衣裳,想质问谢挽州怎么能对一个凡人动手。
  林让更是大惊失色,眼看着长剑越来越近,他不由自主腿一软摔倒在地,竟是闭上眼准备等死,没想到那剑尖在距离他心口仅有几毫时又诡异地弯折过来,反倒冲着管家而去。
  在长剑调转过来的一瞬间,管家身上蓦地散发出一股黑气,一掌将那长剑击退,连带着林让也被波及到,整个人被打到滚至墙角,当即吐出一大口血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温溪云看傻了眼。
  “躲好。”谢挽州沉声道。
  这些时日以来,谢挽州的归元剑法已经习至第八层,加上自身的元婴修为,眼前的邪祟即便是化神期也未必能敌得过他,更不用说对方和他一样,都是元婴期的修为。
  甚至都不用虬龙出剑。
  雪白的长剑回到谢挽州手中,还未等他出手,那管家却突然狞笑着说:“你以为到了这还能再逃出去吗?”
  话音刚落对方便主动出击,打出的一掌看似威力无穷,但谢挽州只是手心翻动间挽了道剑花便将其挡了回去。
  “聒噪。”说着,谢挽州神色一凛,似乎懒得再陪对方耗下去。
  剑光乍闪,快到连薛廷这个修士都还没看清痕迹,只觉得眼前一花,再定眼时,那把长剑竟然已经直直贯穿了管家的心口。
  直到倒下去,管家脸上都是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好快的剑!
  温溪云更是看直了眼:“师兄,你也太厉害了!”
  唯独谢挽州皱起眉头。
  不对劲,管家死后,他身体里的魔气却更加外溢,仿佛一个花瓶打碎之后,里面的液体顿时失去阻挡泄了出来。
  他当即意识到眼前之人只是一个被暂时灌入魔气的容器,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林让身上,但对方刚刚被管家一掌击中,如今正生死不明地倒在墙角。
  那团魔气从管家的身体里散出去,又在空中慢慢凝聚成一个圆球状。
  谢挽州的表情更加不妙,他认出来了,这是魔修特有的傀儡术,将魔气灌入他人体内制成傀儡,若是傀儡身死,灌入其体内的魔气便会凝聚在一起后自爆,虽然不如修士的自爆金丹危害力强,但也足够棘手。
  更不用说那幕后黑手给这傀儡足足注入了元婴期的魔气,若是自爆起来——
  “先离开这里。”谢挽州立即沉声道。
  “师兄,那他怎么办?”温溪云看向林让,面上是一副关心的表情。
  莫名的,谢挽州心下突然有些不虞,忍不住寒声说:“你想救的话自己动手便是。”
  魔气越聚越大,即便是薛廷这种不知道傀儡术的人,也隐隐察觉到那团魔气似乎有爆开的趋势。
  “快走!”薛廷急声说,语毕的同时已经脚尖几个轻点,飞一般地闪出屋外。
  温溪云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给谢挽州添乱,但看着一条人命在自己面前死去他更加做不到。
  他犹豫片刻,还是跑到林让身边,想也未想地就要蹲下身子背起林让,只是还没碰到就被谢挽州掀开了。
  下一秒,谢挽州右手拎着林让后颈的衣衫扔了出去,而温溪云则被他揽腰搂在怀里带出屋外。
  几乎是在离开屋子的一瞬间,那颗由魔气凝聚而成的球便爆裂开来,登时掀起一片滚烫的气浪,直直朝着他们扑面而来,温溪云一时间只能听到自己的耳鸣声,眼泪还没流出来就先被极度的高温蒸发了,整个人几乎快要被这层灼热吞噬。
  炙热的冲击越来越近,面前的空气都扭曲到看不清。
  “师兄……”他艰难地问,“我们会死在这吗?”
  “对不起……”如果不是他,谢挽州也不会因为救人而耽误时间。
  “不会。”谢挽州冷静回答后将温溪云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与此同时虬龙从长剑中猛地窜出,一声龙吟立即响彻天际,随即虬龙自上而下盘起身体,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盾牌,挡在他们身前,也挡住了热浪的汹涌。
  如此的庞然大物,却在危机化解后甘愿对着谢挽州俯下龙首,被他抬手间又收回至剑中。
  前世的温溪云大半时间都待在家里,很少能见到谢挽州打斗的场面,方才一剑杀死魔修对他来说已经是惊艳了。
  更不用说此时此刻,温溪云自认为难逃一死,心脏剧烈跳动着,而这时谢挽州却将他护在怀中,等到一切都平定下来之后才垂眸冷静又克制地问了句:“你还好吗?”
  分明已经解除了危机,温溪云的心跳却更快了。
  他哪里还回答得上来,满腔情绪最后都化为了动作,双手勾住谢挽州的脖子,仰着头直直贴上了他的唇。
  谢挽州只愣了短短一瞬,而后便无师自通地抬手挑起温溪云的下巴,自己则倾身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方才的冷静霎时间都消失不见。
  在无人注意到的角落,一团黑影蓦地现了形,分明看不出五官,却偏偏能感受到有一股灼热的视线死死盯着前方接吻的两人。
 
 
第30章 临长县(七)
  或许是温溪云身上的兰香太过好闻,让人忍不住沉入其中,谢挽州越亲越深,最后还是温溪云喘不过气,推着他的胸膛才结束了这个吻。
  温溪云本就饱满的唇瓣覆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又红又润,脸颊也染上一片绯红,他此刻满眼都是谢挽州,目光羞怯中又藏了点欣喜,微微喘着气问:“师兄…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了?”
  问出这句话时,他觉得答案应该是毋庸置疑的肯定,否则亲上去的时候,谢挽州应该会推开他才对,不会回应他,更不会反守为攻,将他舌尖都亲得有些发麻。
  温溪云几乎是全神贯注地看着谢挽州等他的回应,甚至已经在脑中幻想他们这一世的道侣大典要如何举办了。
  既然师兄这一世被追杀不能宴请其他门派的宾客,那便只邀请他们天水宗之人就好了。
  相比之下,谢挽州的表情很快就恢复至与先前无异,沉静得仿佛一片没有波澜的海水,只有眼神中隐隐透着几分异样,但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没有。”他下意识道。
  没有?!
  温溪云眼睛睁圆了些,怎么也没想到谢挽州会这么说,忍不住反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亲我?”
  他嘴巴到现在还是痛的,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这么用力地亲他,哪有这样的道理?!温溪云一点也不相信这个答案。
  ……空气静默了几秒,谢挽州才缓缓开口。
  “是你先凑上来的,况且——”他口不择言道,“只是一个吻而已,同喜不喜欢有何关系?”
  温溪云听到这话只觉得天都要塌了,脸上的绯红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不可置信地说:“什么意思,你会亲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吗?”
  他眼中已然带上一点晶莹的水光:“那你也这么亲过其他人吗?”
  既然都已经话赶话说到这,谢挽州反而沉下目光,看着温溪云的眼睛反问道:“亲过又如何?”
  连谢挽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说出这句话时其实是暗暗期待温溪云反应的。
  他原以为温溪云会哭着问他亲的那个人是谁,脸上会展现出吃醋怨恨的表情,会将他先前藏在心底的情绪也都体会一遍,尽管那些情绪他并不承认。
  可是没想到温溪云什么也没问,只是用手捂住了嘴巴,退后两步眼睛四处寻找着什么。
  林家给他们安排的这一处院落中有个水缸,是平时防止意外走火用的,温溪云想也没想就跑过去,双手捧了一把清水漱口,漱了一遍还不够,里里外外一共洗了三遍。
  谢挽州的脸色猛地阴沉下来——温溪云竟然是在嫌他脏。
  他暗自期待的反应一个也没得到,只得到了温溪云的嫌弃,出乎意料到让谢挽州都有些不敢相信,怀疑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
  “温溪云,”他沉着脸走过去,一把拉住正要漱第四遍口的温溪云,寒声问,“你是在嫌弃我吗?”
  不料温溪云第一次甩开了他的手,仿佛一只炸了毛的猫:“你不要碰我!”
  “你答应过我只会有我一个人的,是你先违背了自己的诺言,我为什么不能嫌弃你?”温溪云脸上都是水痕,一时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漱口时沾上的水珠滑下来,眼尾也红红的。
  谢挽州气极反笑,又要去握他的手:“我说过,那个人不是我。”
  “我不想再和你说话了,也不要再喜欢你了,你别碰我!”
  温溪云之前也说过类似于不要再理他的话,可一转头就又继续黏过来,因此谢挽州听到这句话反而定下心来,恢复成之前面无表情的模样冷冷道:“随便你。”
  “那个……”薛廷在这时突然插了一句,他看完了全程,眼前两个人从一对当着他的面都能旁若无人般接吻的恩爱情侣,一下子就变成了仿佛老死不相往来的怨侣,见多识广如他也忍不住目瞪口呆。
  “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们,但是他好像快不行了。”他指的是林让。
  谢挽州转头投来极为冰冷的一眼:“那就让他自生自灭。”
  刚好他怀疑林让身上有鬼,只怕是只会生不会灭。
  自从刚刚见过谢挽州的实力之后,薛廷心底那点对温溪云的邪念都烟消云散,对谢挽州更是不敢说二话,闻言迟疑道:“……就这么放任不管吗?”
  反倒是温溪云走过来,蹲在林让身边检查一番后说:“不要理他,你帮我把人扶到房间里。”
  薛廷看了一眼谢挽州的脸色,对方神色虽然冷得刺骨,但是没有出口阻止,他犹豫片刻还是听从温溪云的话救人。
  眼看着温溪云要跟薛廷并肩离开,谢挽州再三克制,还是没忍住嘲讽道:“他碰过的人只怕会更多,你和他走在一起就不嫌他脏了?”
  薛廷简直在心中叫苦不迭,后悔自己被温溪云的美色所惑,靠近了这两个人,眼下一口肉都没吃到,平白惹了一身腥。
  他盼望着温溪云能说些缓解的话,起码在此刻不要继续惹谢挽州生气了,没想到温溪云竟是一句话都没回,完全将谢挽州视为空气,反而转头对着他说:“有劳你了。”
  ……还不如骂他两句呢,他命休矣。
  果不其然,后背陡然升起一阵凉飕飕的恐惧感,若是视线能杀人,恐怕他已经死在谢挽州手中了。
  等回到房间时,林让的呼吸十分微弱,受了魔修的一掌,虽然是被波及到的,但他毕竟是凡人之躯,没有当场死亡已经算命硬了。
  薛廷将林让扶进内间的床榻上,而后等着温溪云出手救人,没想到温溪云一口气掏出了几瓶丹药递给他:“你看看这里有没有药能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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