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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穿越重生)——贺今宵

时间:2026-02-14 09:17:02  作者:贺今宵
  但是偏偏他又欠了这一世的谢挽州那么多,是他害得谢挽州落到如今的境地,这些愧疚的情绪在此时此刻几乎要将温溪云淹没。
  他甚至不敢想象谢挽州是怎么从那个熔浆下逃出来的,声音被灼坏变得嘶暗呕哑,连脸也被毁容到需要带着面具才能生活,一定很疼吧。
  思及此,温溪云仰着头小声又急切地说:“谢挽州,我可以补偿你,天水宗有很多法宝丹药,你想要什么都告诉我好不好,还有你的声音,你的脸,我都可以让我爹爹找人帮你医治好,我会尽我所能的补偿你。”
  “补、偿?”谢挽州冷笑一声,“那你呢?等到补偿结束,你是不是就要和我一刀两断?”
  他做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等了三年才等到这一日,难道为的就是温溪云口中的补偿吗?
  他要的一直都是温溪云这个人。
  谢挽州几乎控制不住地握住温溪云的双肩,用力到指节泛白:“温溪云,当初是你主动贴上来的,也是你将我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如今你说结束便结束吗?”
  “那应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弥补你……”
  温溪云本就愧疚难当,听到他这么说更加不知所措,眼中晶莹的泪水一滴滴砸下来,脸上满是脆弱和迷茫,宛如迷了路的羔羊。
  谢挽州看着温溪云的眼泪,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而后放缓语气,从那嘶哑的声音里竟然也能听出几分温柔来:“你不需要弥补我,溪云,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不管是将我错认成前世的那个人,还是将我推下岩浆,我都没有怪过你。”
  温溪云闻言顿时怔住,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愣愣地看着谢挽州,任由谢挽州捧着他的脸,略带薄茧的手指在他脸上摩挲,有一点轻微的痛感。
  但温溪云已经顾不得其他了,满脑子都是谢挽州竟然不怪他…?
  分明他认错了人,甚至险些要了谢挽州的命,可这个人现在却说从未怪过他。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呢,温溪云边哭边想,他明明已经在心里决定不要再和谢挽州这三个字有什么瓜葛了,为什么这个人还要说这些话来招惹他?
  谢挽州怎么可以不怪他呢,连他自己都在怪自己,怪自己前世识人不清,这一世又错杀无辜的人,可是被他伤害的人却说从来没有怪过他。
  “谢挽州,我讨厌你,讨厌你!”
  温溪云口中说着一句又一句的讨厌,可手上做出的动作却截然相反,再也忍不住般扑进谢挽州怀中,紧紧圈着他的脖子,贴得亲密无间。
  谢挽州轻笑一声,早已经看穿温溪云的口是心非:“讨厌我还抱得这么紧。”
  温溪云摇摇头,随即睁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手指停在那张鎏金面具前,想摸上去又不敢,只能小声地问:“疼不疼?”
  不等谢挽州回答,他就放下手,没有抚摸,而是微微仰起头,极轻地在那面具上落下一个轻吻,宛如蝴蝶在某一处短暂地停留一瞬。
  谢挽州的眼神当即暗下去,他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这张面具如此碍事,否则现在他就能把温溪云抱到怀中接吻,而不是只能隔着一张冰冷的面具看他。
  “你的脸是不是伤得很重?”亲完,温溪云眼中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谢挽州不答反问:“你想看吗?”
  温溪云点点头又摇摇头,犹豫片刻后又一次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十足纠结,他害怕看到面目全非的谢挽州,可是又觉得这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没有逃避的道理。
  谢挽州却没有摘下面具的意思,只说:“会吓到你的,到时候你就真的要讨厌我了。”
  温溪云立刻否认:“不会的,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讨厌你。”
  只这一句话,谢挽州心中却一阵扭曲,爱恨交加。
  恨的是温溪云这句话其实并不是对他所说,但爱的是无论如何,现在站在温溪云面前的人都只有他。
  也是这时,识海传来一阵极为尖锐的刺痛,谢挽州知道是那个人看到了这一切,在用最后的力气同他反抗。
  但是这点力气对他而言造成不了半点伤害,再过一阵子,这个人就会彻底从这世上消失了
  原本他应该等到那时再来找温溪云的,可是他实在是等不及了,等不及再一次把温溪云拥在怀里,等不及回到他们俩彼此相爱的曾经。
  谢挽州面无表情强忍下这阵剧痛,看着怀里一无所知的温溪云,面具之下完好无损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笑来。
  他的溪云最后还是回到了他身边。
  不管这中间付出了多少代价,但他最后做到了,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就这么互相ntr
 
 
第80章 余生(六)
  山洞外寒风呼啸,连带着山洞内的气温都骤然下降,直到这时,温溪云才发现外面的天不知何时已经昏暗下来,一片暮色。
  竟然已经过了这么久,那在其他人眼中他岂不是失踪了一整天?!
  温溪云面上顿时带了几分慌张,扯着谢挽州的衣袖焦急道:“谢挽州,我们快点回去吧,师兄找不到我一定会很担心的。”
  此言一出,面具下的那张脸简直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师兄?温溪云在他面前这般唤谁?白崇吗?
  可这分明是独属于他的称呼。
  他不过是离开了些许时日,他的妻子便移情别恋喜欢上另一个人,如今连专属于他的称呼也给了旁人。
  一想到这,谢挽州眼神渐渐变得晦暗,连面具都挡不住那张脸上的阴鸷。
  这么不乖又不贞的妻子,应该要好好惩罚一顿才是。
  “谢挽州,你怎么了?”温溪云察觉到了不对劲,但终究还是担心白崇在外面找他的心情占了上风,又催促道,“我们快些回去吧,师兄他们肯定找了我一天。”
  “师兄?”谢挽州忍不住冷笑一声,“你对谁都唤师兄吗,前世的那人是,这个人也是。”
  “可我怎么听说,你们天水宗只有关系最好的师兄弟才会这般称呼,对你而言,师兄不是只该有一个人吗?”
  温溪云在听到他提前世那人时一瞬间变了表情,烟柳般的眉蹙起,眼神中是显而易见的抵触,这全然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根本不需要思考——他对那个人已经到了连提都不想再提起的程度。
  这些反应自然没有逃过谢挽州的眼睛。
  温溪云从前总是自下而上地仰视着他,用那种仰慕的、满怀爱意的目光看他,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温溪云在谈及他时会露出这种表情来。
  不是爱,也不是恨,只是厌恶。
  在这一刻,谢挽州忽然意识到,他一直苦苦追寻的从前似乎再也回不去了。
  从前的温溪云爱他,但现在的温溪云只会想杀了他。
  所以如今他必须顶着其他人的身份出现在温溪云面前。
  明明他才是温溪云名正言顺的道侣,却只能和前世的自己割席,伪装成旁人的样子。即便日后他又一次得到了温溪云的爱,可这份爱也不是给他的。
  思及此,谢挽州面具之下的脸立刻阴沉下去。
  落在温溪云眼中,谢挽州身上的气压不知为何一瞬间低了许多。
  他猜测谢挽州介意的应该是前世的那个人,毕竟自己之前一直认错了人,况且这一世的谢挽州和白崇都没有见过几次面,哪里来的芥蒂。
  于是温溪云解释道:“前世最初也是白崇师兄和我关系最好,只不过后来......”
  谢挽州顺着温溪云未说完的话抬头,心中当即燃起了几分期待——后来温溪云爱上了他,从此便只对他一个人唤“师兄”二字了,他们之间再也容不下旁人。
  他期待着温溪云能把这些话说出口,他已经没有现在的爱了,可起码从前的温溪云是爱过他的。
  但温溪云只是摇了摇头:“后来的事不提也罢,总之白崇师兄对我真的很好。”
  前世若不是白崇不顾自身安危,闯进家中告诉他所有真相,他恐怕还不知道要被谢挽州隐瞒到什么时候,温溪云想起自己曾经为了不让前世的那个人生气,还刻意疏远过白崇师兄,一时间只觉得心中愧疚难安,连头都垂了下去。
  “前世……他也帮了我许多。”
  不知为何,面前的谢挽州却始终沉默不语,温溪云怕他多想,靠近拉了拉他的衣角:“你不要吃我师兄的醋,这一世如果不是他御剑带着我去找你,我们俩都不会见面呢。”
  谢挽州的心脏在一阵阵发麻。
  不提也罢——他们从前的一切,无数个日夜,无数次相拥相吻,如今在温溪云口中就只剩下这四个字。
  喉间被烫坏的地方似乎又沁出了血,腥甜的气息顿时溢满口腔,仿佛一说话就会立刻吐出一口血来似的,让谢挽州连张嘴质问都做不到。
  但他还是想问凭什么?
  凭什么温溪云可以如此轻易地抛开他们曾经的一切?凭什么只剩下他一个人将那些记忆视若珍宝?
  凭什么?!
  可偏偏这些质问他一个字都问不出口,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造成这一切后果的人是他自己,前世是他报错了仇,亲手杀了温子儒夫妇,也是他一次又一次抹去温溪云的记忆,将人逼上绝路。
  他害怕温溪云想起记忆之后会迁怒到这一世来,再也不想听到同一个声音,看到同一张脸,连靠近的机会都不再给他,所以才伪装成如今的模样。
  可是温溪云比他想象中更加善良,没有迁怒也没有恨屋及乌,他只是把他们过去相爱的一切痕迹都抹去了,不再提起,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在原地徒劳地刻舟求剑。
  可刻舟求剑的结局是什么,世人都一清二楚。
  “谢挽州?”温溪云的手在谢挽州眼前晃了晃,“你究竟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一直都不说话?
  就在那人抬眼和他对视的一瞬间,温溪云却愣了片刻。
  他从来没有见过谢挽州眼中流露出这样难以言说的目光来,悲伤、痛苦与其他种种情绪交织,只一眼,仿佛却有千斤重一般。
  可谢挽州在他心中一向是没有弱点的,不管经历什么险境都始终沉着冷静,也总是能将一切困局打破,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表露出痛苦呢?
  还没等温溪云仔细看,面前的人就已经恢复寻常的样子,似乎方才眼中的复杂情绪只是他的错觉而已,但他看得一清二楚,绝不会错。
  温溪云甚至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说的话,难道是因为白崇师兄吗?还是想到了如果这一世他们俩没有相遇的另一种可能。
  似乎都不是......
  没等他再想下去,谢挽州嘶哑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现在天色已晚,风雪愈大,出去不安全,等明日一早再去找那些人吧。”
  温溪云乖乖点头,想了想还是凑上去抱住了谢挽州软声道:“你不要多想,我和白崇师兄之间什么也没有的。”
  这话谢挽州前世也听过许多次,但他那时并不相信,总是会回以质问或是加倍的恶劣,在床榻之上。
  但这一世的谢挽州不会这么做。
  只是对视的那一眼,谢挽州便想清楚了——温溪云不承认前世的过去又如何?反正他们之间还有无数未来的日子。
  既然他前世做好了装一辈子温柔好师兄的打算,那这一世自然也可以再继续装一辈子别的人。
  谢挽州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面对温溪云的时候尤其不是,哪怕用尽了一切卑劣的手段,付出天大的代价,即便是死后成了恶鬼,他也要生生世世缠着温溪云。
  如今他要做的便是等待,等到那个人消失后,这个世上就只有他一个谢挽州,哪里还分什么前世今生。
  况且随着日后他们相处的时间变长,远远超过那短短几个月,即便温溪云知道了真相又如何?他分得清这么久以来自己爱的究竟是哪一刻的谢挽州吗?
  思及此,谢挽州藏起眼中的一切情绪,只装成那个人的模样简略道:“嗯,我相信你。”
  温溪云对眼前之人的想法毫不知情,第一次被信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顿时抱得更紧了。
  出来的这几日,爬雪山也好、睡山洞也好,连半句脏累都没有说过的温溪云,此刻却一反常态地仰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问:“谢挽州,我今天晚上睡在你怀里好不好?”
  他蹙着眉,带着一点娇气轻轻说:“这个山洞太脏啦。”
  谢挽州没有说话,但是下一秒山洞内传来温溪云小小的一声惊呼——谢挽州拦腰抱起了他,而后稳稳地靠着山壁坐了下来。
  这个姿势下的温溪云整个人横坐在谢挽州大腿上,全然被人揽在怀中,想接吻的话简直再适合不过了,可偏偏谢挽州脸上还带着那副碍事的面具。
  温溪云的手指在面具的嘴巴上轻轻点了点,目光也从这一处缓缓抬起,顺着面具一点点向上,直到最后与谢挽州对视,眼神是恰到好处的羞怯与渴盼,什么话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表现出来了。
  谢挽州心底却蓦地一阵无名火起。
  这是他一手养大的小妻子,从最开始的懵懂未经人事,一点点被他养到现在的模样,宛如一朵花苞渐渐盛放开来,散发出迷人的香气。
  可是现在,这朵花只在旁人面前盛开,即便他此刻也赏到了花,但他心中知道自己只是借了旁人的光。
  可这分明是他日夜浇灌才养大的花,如何能叫他不生气?
  谢挽州忍了又忍,分明知道在此刻提起自己会让温溪云不开心,但还是控制不住道:“谁教你这些的,前世的那个人吗?”
  温溪云一愣,而后果然皱起一张漂亮的脸:“你提他做什么?”
  还是在这种时刻下,方才的旖旎气氛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寒风灌入山洞。
  “我只是觉得,”谢挽州语气淡漠道,“前世你们有过那么多次,即便你想忘记他,你的身体说不定却还记得一清二楚。”
  他本意只是想让温溪云想起,是谁将他一点点浇灌成现在的模样,可是没想到温溪云听完后却惨白着一张小脸,当即捂着嘴巴作呕了几声。
  竟是险些要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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