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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穿越重生)——贺今宵

时间:2026-02-14 09:17:02  作者:贺今宵
  方才被白崇斥责一番她也不恼,反而见温溪云始终没有表达过不满,越发觉得自己没有说错,恐怕再过不久天水宗就要办喜事了。
  剑尊之子的道侣大典,不用想也知道肯定热闹非凡。
  温溪云穿了一身厚厚的裘衣,此时坐在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张巴掌大的脸陷进雪白的狐毛之中,更衬得他整个人唇红齿白,浑身上下有种不染尘埃的清贵感。
  白崇看在眼里,知道温溪云如今心事重重,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心事,连他这个自小一起长大的师兄也不能诉说,方才的那点喜悦又渐渐被苦涩填满。
  但他很快调整好心情,又恢复往日里的想法——无事,只要他一直陪在小云身边,总有一天能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小云,冷不冷?”
  温溪云被这一声唤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又陷入回忆之中,忍不住露出几分懊恼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我不冷的。”
  白崇却仍旧不放心,他如今是金丹后期的修为,同行其他人也都是金丹期,周身护体的灵力充沛,不用担心寒气入体,但温溪云才筑基后期,即便带了避寒之物也还是让他放心不下。
  “把手伸出来,”白崇道,“师兄看看你的手凉不凉。”
  温溪云闻言乖乖伸出手,桑月本就注意着他们两人,此时立刻坐直了身子,仔仔细细看着白崇将温溪云的双手握在掌心,因为练剑而略显粗糙的指节先是在温溪云白皙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而后又整个包住他的手搓揉。
  刚一接触,白崇便微微皱起眉,温溪云的手是微凉的,虽然不是冰冷刺骨,但也称不上热,足以见得他现在的体温不高,想来还是有些受了寒气。
  白崇想也未想,当即用自己的手裹住温溪云的手揉了揉,语气中是带着关心的责怪:“还说不冷,连手都是凉的。”
  温溪云自知理亏,于是没有动弹,任凭白崇将他的手包裹住,缓缓搓弄着替他暖手。
  分明只是师兄弟之间再正常不过的取暖举动,落在桑月这样的有心人眼中却处处透着暧昧。
  那两双手,一双常年练剑骨节分明,肤色偏深,另一双却修长纤细,皮肤白皙嫩滑,仿佛此刻在她眼前亲密接触的不是两双手,而是那两双手的主人,不用想也知道,待他日这两人红被翻浪之时的光景也一定很好看......
  桑月正想入非非之际,却忽然听得“砰”的一声,一道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山洞内所有人一跳。
  发出声音的正是坐在山洞另一侧的黑衣人,对方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把长弓,只看泛出的色泽便知道不是俗物,恐怕是个天阶武器,只是好端端的一把弓,其后的弦却被那黑衣人平静又沉默地拉断了。
  他带着面具,表情也被掩盖在面具之下,只有一双眼睛黑得发沉。
  “前、前辈,”坐在黑衣人身侧的男子有几分畏缩地问,“这弓...有什么问题吗?”
  这可是刚从一个秘境里拼死拿到的天阶武器,只可惜他们几人如今修为不够,拉不动这把轩辕弓,原本准备带回师门献给师尊的,但遇上身侧之人后,为了寻求庇佑便赠予了对方,没想到好好的一把弓,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人将弦都给拉断了,甚至身旁那位自始至终连一点喘气声都未曾听到。
  此时山洞内众人,包括温溪云都被那一声巨响所吸引,视线停留在黑衣人身上。
  不知为何,温溪云总是从这人身上感受到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无论是体型,还是沉默时的模样,都很像一个人……一个应当已经丧命的人。
  想到这,温溪云立刻收回视线,不敢再看向那人,害怕自己又克制不住脑海中的回忆。
  “没什么,”嘶哑的声音响起,“只是不小心而已。”
  只是不小心而已——桑月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没见过谁不小心能把天阶武器弄坏的,这人未免也太装腔作势了,仗着修为高就可以随便糟蹋东西吗?更何况她分明看到那黑衣人的目光从他们进入山洞开始就一直落在温溪云身上,存的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她小师弟貌若天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肖想的,况且那人既然都用面具挡着脸了,定然是其貌不扬,这样的癞蛤蟆也敢觊觎天鹅肉吗?
  桑月誓死也要守卫她心中的神仙眷侣,当即往温溪云身边坐得近了些,企图用自己的身躯挡住黑衣人的目光。
  原本温溪云是刻意撇过头的,桑月这一动倒是让他下意识回过头看向了黑衣人的方向,只一眼便和那人对视上了,对方不知看了多久,黑沉如墨一般的眼神,熟悉得让他心颤。
  几乎是一瞬间,温溪云便下意识从白崇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
  “小云,怎么了?”白崇不明所以地问。
  温溪云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心中所想有多荒谬,他竟然会觉得不远处戴着面具的黑衣人是谢挽州。但谢挽州分明被他亲手推进了熔岩之中,恐怕连个尸身都没有留下。
  他原本是不需要为那个人的死存有任何愧疚之心的,前世的谢挽州自始至终都在欺骗他,还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他所作所为也不过是报仇而已,甚至称得上一句替天行道。
  前提是这一世的谢挽州和前世的的确确是同一个人。
  可三年前他离开前的那一眼,却又看到了对方脸上干干净净,分明没有契纹。
  既然都是前世的灵契,没道理他的契纹还留在身上,另一个却不在,除非——这一世的谢挽州和前世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温溪云这三年间反反复复陷入恍惚之中,想的便是此事——若是他一开始便认错人了呢?
  如果他真的认错了人,这一世的谢挽州和前世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是他主动靠近,把前世的爱恨恩怨都一股脑地加注在这个清清白白,什么也没做过的谢挽州身上,甚至最后还亲手把对方推下足以焚身的熔浆之中。
  而那个人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在企图解释他不知晓前世的事,温溪云每每想到这里,心口都仿佛压着一块巨石般喘不过气来,全然不敢再想下去。
  他宁愿是前世的谢挽州诡计多端,用了什么法子去掉这一世身上的契纹,也不想是自己错杀了无辜。
  这三年间,温溪云总是希望自己能忘记前世的所有事,只当成一场噩梦,连带着也忘掉这一世与那人相处的几个月,但凡是和那三个字沾边的记忆,他统统都想忘记,可偏偏越是刻意,脑海中就越是会不受控制浮现出各种画面。
  谢挽州挡在他身前一剑杀死腾蛇,脸颊溅上血迹回头冷眼看他的模样,给他买珍珠和老板讨价还价时漫不经心的语气,还有为了救他,在灭杀阵中爆出无数血丝的一双眼睛。
  温溪云想得入神之时,脸颊忽地被人捏了一下。
  “小云,你又在想什么这般认真?”
  还没等温溪云回应,便感觉到对面那道目光犹如实质一般投射过来,几乎要把人灼伤。
  这般明目张胆的视线,白崇自然也感受到了,一向温和的人此刻也不由有些恼火。
  那黑衣人的眼神如此肆无忌惮,简直无礼至极,既然这样,他也不用遵守那些该有的礼仪风范,思及此,白崇抬手便在他们中间立了一道结界,如一堵墙般,将这间本就不大的山洞隔成了两个空间,连声音都一同阻挡住了。
  桑月当即在心中叫好,恨不得这结界再小一些,只把温溪云和白崇两个人圈进去才好。
  “小云,你好好休息一夜,等明日到了山顶摘完灵芝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温溪云顺着白崇的话点点头,思绪却仍然留在结界外的黑衣人身上,那个人看他的眼神竟然和谢挽州如出一辙。
  他这些年想过许多许多,唯独没想过谢挽州还会活着的这一可能,可是此时此刻,眼前的黑衣人带来的熟悉感让温溪云忍不住去想,万一呢?万一谢挽州真的从熔岩之下生还,他要如何再去面对这个人?对方又会如何对待他?
  ……这一世的谢挽州,会恨他吗?
  白崇见温溪云又开始走神,这次连眉头都微微蹙起,长而直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瞳,不知道在思虑些什么。
  这世上究竟有什么样的人或事值得让温溪云这般挂念的呢?
  白崇心口一阵发紧,却只能强装无事,抬手想要揉一揉温溪云的头来安慰他,曾几何时,那个一直粘着他的小师弟最喜欢的便是这个动作,可此时此刻,他刚一抬手,还未触及到温溪云的发丝便被躲了过去。
  白崇的手顿在半空,面上甚至显出几分苦涩来,周围几人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有幸灾乐祸的如章辉几人,也有仿佛天塌下来一般的桑月。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的眼神缓和些许,甚至流露出几分笑意。
  白崇设立的阵法只能拦住修为不如他的人,对修为在他之上的人而言形同虚设,恰好这山洞内就有一人修为在白崇之上。
  那人显然心情颇好,只可惜这份好心情还未能持续几秒便猛地消失,转而变为了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海面般阴沉。
  温溪云躲避白崇的举动全然是条件反射一般的下意识动作,见白崇表情尴尬,他也意识到自己做得不妥,不管前世还是今生,白师兄都对他很好,更不用说这三年来对方对他的照顾。
  说到底,若是没有前世的那个人横插一脚,整个天水宗同他关系最好的一直都是白崇才是。
  思及此,温溪云立刻抬手握住了白崇的手,笑着说:“师兄,我没事,不用担心,我们先休憩吧。”
  比白崇反应更激动的是桑月,简直如同原地满血复活一般,连眼睛都亮了一个度。
  她听到了!在天水宗只有关系最亲密的师兄弟才会不加姓氏只唤一句师兄,方才温溪云唤的就是师兄二字,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表露心意了,她果然没有看错!
  白崇更是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手倒是紧紧握着温溪云的手不愿松开,好在温溪云也没打算放手。
  不同于结界内的一派安宁,方十此刻简直是苦不堪言,他们苍炎派小门小户,大一些的秘境连去都不敢去,运气差的话去了也是白去,但若是运气好,遇到些天阶以上的法器,只怕还没捂热就会被人夺了去,再倒霉些的连命都保不住。
  也因此,他们只敢参与一些诸如采摘百年寒芝这样用不着同其他人竞争的事,整个师门上下就指望这次带回去的寒芝来换些灵石好继续存活下去。
  原本方十以为这一趟运气不错,遇上了一位修为高深的前辈,先前便是对方将他们从无意间闯入的那个秘境带了出来。
  若不是这位前辈最先意识到今夜恐有风雪,不宜行路,带着他们找到了这个山洞避寒,恐怕他们此时还在外面受寒受冻。
  对方虽然带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却也话少沉默,倒是意外地好相处,也因此方十心中对此人敬重又感激。
  可自从面前这一行人进入山洞之后,身旁的人便再也不复之前的淡然从容,先是“不小心”拉断了轩辕弓的弦,现在不知道那结界究竟怎么惹到了他,更是整个人像一座冰雕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寒气,方十先前还敢搭话问一句,现在却连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只是他坐在对方身侧,难免被那股低气压所影响,简直比置身于山洞外的雪山中还要难熬,单纯的气温低还能凭借着周身的护体灵力抵抗一二,可此时此刻,身旁那位所散发出来的却不仅仅是寒气了,倒像是什么邪气,无孔不入地侵蚀着他们几人。
  方十余光看到已经有修为较低的师妹捂着心口了,显然身体不适到了极点。
  他作为大师兄,即便再害怕也得做些什么,于是方十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开口:“前辈,明日到了山顶,若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那人缓缓扫来一眼,只是轻飘飘的一个眼神而已,却让方十当即头皮发麻,浑身汗毛都战栗起来,他知道,对方的沉默只有一个意思——他能有什么需要他们这群人帮助的地方?
  四周的威压变得更加低沉,大有他若是回答不上来便会继续施压的意思,方十在心中跟温溪云道歉,一咬牙道:“山顶除了百年寒芝外还有一种致幻菇,明日我会摘下致幻菇袭向那位小公子。”
  “前辈如此心善,届时定然会挺身而出英雄救美,若是能以此展开一段佳缘岂不是更加完美。”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周围的威压便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连那股邪气都没了,方十面上不显,却在心中长舒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赌对了。
  只是此举难免对不住那个漂亮的小公子,好在致幻菇对人体无害,只是会暂时生出一些幻觉而已。
  其后种种,便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第78章 今生(四)
  第二日一早,几乎是风雪刚停,白崇便带着温溪云几人离开了山洞内,方十见状也立刻带着师兄师妹离开,一直远远地跟在那几人身后。
  白崇察觉到了身后的气息,只以为他们也急着赶路,并未多想。
  百年寒芝只有在极低的温度下才能生长,越往山顶去,越能看到在寒风中轻轻摇摆的灵芝,整体呈现天空一般的淡蓝色。
  除了这一抹淡蓝之外,偶尔也有几朵雪白小巧的菌子长在百年寒芝身旁,因为颜色与雪山相近,乍看之下极其容易被忽略。
  温溪云好奇地看着这几个缩成一团,显得有些可爱的菌子,刚要伸出手便被一直关注着他的白崇拦住了。
  “小云,这是致幻菇,不要碰它,会产生幻觉的。”
  话是这么说,但温溪云扭头一看,白崇嘴上说着让他不要碰,手上却用灵力包裹了一团致幻菇收进了储物戒中。
  温溪云不解:“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摘它?”
  白崇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曾经无意间接触过致幻菇,分明是幻觉,但人身处其中却半点都察觉不到,会认为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等到恢复理智后,再回想那场幻觉,白崇只觉得是做了一场回味无穷的美梦。
  只是产生什么样的幻觉是无法控制的,后来白崇又试过许多次,再也没有出现过第一次那般美好的幻觉,倒是因为生过几次在秘境内斩杀妖兽的幻觉,误打误撞着让修为也跟着提高了一些,他这才想多摘些致幻菇回去,即便自己不用,放到黑市上也可以换些灵石。
  但真正让他难以启齿的是,温溪云便是他第一场幻觉的另一个主角,他看到了自己同温溪云结为道侣,整座天水宗上下一派喜庆的红色,就连温溪云唇上柔软的触感都那般真实。
  以至于此时此刻,白崇的目光都忍不住落在温溪云那张淡粉色的唇上,若是真的亲上去,一定会比幻觉里还要更柔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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