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过千帆(近代现代)——蒋蟾

时间:2026-02-14 09:20:46  作者:蒋蟾
  傅业国烟也不抽了,直接捻灭丢进垃圾桶,转过脸来叉着腰面向谢璟道:“你给我说得有点热血沸腾了,真要开公司啊?”
  谢璟直接问他:“你干不干?”
  傅业国感觉自己就是被逼上梁山的那一百零八个好汉之一,深呼吸一口气道:“靠,干就干,单开公司我还有点怵,可你要说是为了跟寰宇分庭抗礼,那我还真有这个想法。”
  谢璟勾唇笑,傅业国盯着他表情,突然想起一件事,忍不住问道:“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就跟姓安的撕破脸了?”
  谢璟笑意凝在嘴角,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半晌,就在傅业国以为这次又会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时,听谢璟缓缓道:“那老畜生对于帆起了色心。”
  傅业国一怔,随即却生出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感慨,不意外,安宴霖喜欢漂亮男孩,而于帆那张脸,又的确很容易让人过目不忘。
  “不仅如此,他还说……”谢璟面色阴沉得可怕,傅业国跟在他身边也有几年了,鲜少见到这样的谢璟,心下暗惊,更好奇安宴霖到底说了什么毁三观的话。
  “如果我愿意拱手相让,他和他的那些朋友们会记我这个好,不愿意也没关系,他自有他的法子。”
  傅业国瞪大眼睛,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咬牙切齿地啐出一句脏话:“真他妈畜生。”
 
 
第45章 他只想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眼前
  “二号镜头推进,好,卡——”
  监视器后,梁宴平手握保温杯举在嘴边,双眼却紧盯着面前取景框,露出甚是满意的笑容来。
  “谢老师今天状态不错啊,基本上都是一条过。”
  说这话的是执行导演何潇,今天拍的是剧本时间线上男主到后期的几场重头戏,他跟梁宴平师徒联手盯着,一个在监视器后运筹帷幄,一个来回走动负责现场调度。
  席筝接过助理递来的羽绒服套在胳膊上,搓了搓手哈口热气,一贯的冰山美人脸也绽放出拜服神色:“谢老师台词功力太强了,我刚完全是被他带着走的。”
  何潇堪称剧组的端水大师,接过话茬儿:“席老师谦虚了,你也很厉害,刚梁导还跟我夸你的眼神戏进步很大呢。”
  席筝笑得端庄优雅:“是吗,那我得去看看回放。”
  这边谢璟一直不搭话,因为他人还沉浸在角色情绪里没出来,故事最后的韩锷可以说是一个带着点浪漫主义色彩的悲情人物,悲情在他的经历,而浪漫主义色彩,在于韩锷本人超脱的态度。
  这么复杂的人物底蕴,落到剧本上也就寥寥几句话的事,要如何精准呈现,还得靠演员自个儿去悟去把握。
  傅业国走过来把大衣披到谢璟身上,拍拍他肩膀道:“梁导在叫你,走吧。”
  何潇背着手立在梁宴平身后看监视器,两人过去的时候,他抬头看向这边笑着说:“谢老师给力啊,今儿可以提前收工了。”
  谢璟对韩锷这角色吃得很透,单人物小传就写了有上万字,也因此梁宴平在片场时常会拉着俞阅和他一起研究剧本讨论人物,比如此刻就在监视器后一个劲儿对谢璟招手道:“快来看看这一段的回放,是不是比刚刚那条更好?”
  几双眼睛一齐盯着屏幕,一帧帧看过去,纷纷得出谢璟今天状态顺到不行的结论。
  谢璟没少被当面这么夸赞过演技,弯着眼睛谦逊地笑了笑,自我调侃道:“可能是脑袋撞了一下,彻底撞开窍了。”
  演员状态好,拍摄进展顺利,梁宴平心情不错,跟着打趣起来:“你可别再开窍了,回头真成了大仙儿,飞到九重天上去,我们这些人都要够不着了。”
  俞阅哈哈大笑,随即又话里有话道:“梁导您放一百个心,他啊,顶多算个风筝,而且线还在别人手里握着,飞不远的。”
  梁宴平听了一头雾水,“什么风筝啊线啊的,你这小妮子又跟我打什么哑谜呢?”
  俞阅一贯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不拘泥于小节的飒爽性格,傅业国却心下一惊,忙打岔道:“俞编的意思应该是说,我们家谢璟如果是风筝的话,那梁导您就是控制他方向的那根线,甭管多厉害的演员,到了剧组,还得导演调教,不好随性而为。”
  梁宴平虽然已经七十多高龄,可一点没糊涂,对这套说辞显然是不信的,但这小老头有一点好就是不爱八卦,在剧组里凡是跟戏无关的事,他一概懒得去管。
  比方前几天谢璟潜规则的谣言高悬热搜那会儿,正好有媒体记者应邀来剧组采访,逮着谢璟的问题一个劲儿地问,当场挨了老头一通臭骂,质问他们到底干啥来了,那记者被骂得狗血淋头,采访都没做完就灰溜溜跑了。
  何潇说今天能早点收工,其实也没多早,等谢璟和傅业国从片场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快八点了,两人一路往停车的地方走,顺带聊了聊给谢璟找新助理以及加派保镖的事。
  “助理还是得找牢靠信得过的,齐铭推荐了他表弟,简历拿给我看过,小伙子之前在一家小娱乐公司干了三年多的艺人统筹,多少有点经验,要不我先面试一轮看看?”
  大概是累着了,谢璟语气轻且随意:“你定吧。”
  傅业国挑了下眉,调侃道:“这么信得过我?”
  谢璟看他一眼:“我要是连你都信不过,恐怕也没几个信得过的人了。”
  傅业国笑:“这话说的,听着怎么那么心酸呢?”
  谢璟嘴唇动了动,却见傅业国忽然朝正前方冲他努了努下巴,“喏,那个你绝对信得过的人来了。”
  谢璟循着他视线方向抬眸看过去,夜色中一辆黑色特斯拉在路边安静停靠,也不知等了多久。似乎捕捉到他目光,主驾驶车窗降下,露出于帆的脸,冲这边笑了一下。
  这人突然出现在这里,谢璟意外也不意外,但心口还是泛起暖流,连带着一身疲倦也被驱散掉大半,原地顿了顿,抬脚走过去。
  “车哪儿来的?”
  “租的。”
  谢璟失笑:“没事儿租辆车干吗?”
  于帆有理有据道:“保姆车太显眼了,这个好,我带着你想去哪儿去哪儿,外面风大,赶紧上车。”
  傅业国在旁边听了一耳朵,鉴于于帆说风就是雨的性格,保险起见提醒道:“我说于老师,谢璟明儿还有一整天的戏要拍,你可悠着点,别跑太远了,也别去人多的地方。”
  于帆飞快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那边谢璟已经绕过车头坐进副驾,车窗升上去,于帆扭脸吐槽道:“你这经纪人比李裴然还老妈子。”
  谢璟看了眼窗外正抬手跟他们挥别的傅业国,忍俊不禁:“老傅这两年岁数上来了,就爱唠叨,你体谅体谅。”
  于帆撇撇嘴,发动车子,等开出去一条街后,听谢璟问:“去哪儿吃宵夜?”
  “我在小红书上刷到附近一家店,说是老母鸡汤炖得不错,去试试看,正好给你补补。”
  谢璟哭笑不得:“我这到底是脑袋受伤,还是坐月子啊,都喝上老母鸡汤了?”
  “你倒是想坐月子,”于帆故意揶揄他:“这辈子没希望了。”
  谢璟忍不住伸手去掐他脸颊肉,“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于帆手握着方向盘反抗不得,忽而大叫一声:“啊——”,吓得谢璟忙撤开手,盯着他白净脸颊上清晰的指痕印问:“我掐疼了?”
  于帆抿了下嘴,目视前方道:“不疼,痒。”
  谢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正巧前方红灯亮起,车子刹停,他收回的手又伸出去,轻轻捻着对方微微发烫的耳垂,低声问:“哪儿痒?这儿?”
  于帆被他摸得半边身体过了电般酥麻,呼吸不由一滞,下意识朝副驾转过脸,却转到一半就被捏着下巴推了回去。
  “看路。”
  其实压根不用傅业国提醒,于帆好歹也是当过顶流的人,最知道外出如何规避被跟踪以及被人认出来的风险,他找的那家店位置极其偏僻,跟着导航七拐八拐地竟然开进了一处居民区,谢璟瞅着他轻车熟路的样子,问:“这地儿你不是第一次来吧?”
  “是啊。”于帆坦诚道:“我白天来探过一次路,就怕走错了。”
  谢璟笑起来:“就为了喝口老母鸡汤,你还挺执着。”
  于帆道:“先来探探路也有好处,据说这家店每天都客满,我提前跟老板讲过,特地给我们留了包厢的位置。”
  他边说边在路口打灯左转,顺带扫了眼后视镜,原本生动鲜活的表情陡然一变,黑着脸骂了声靠。
  谢璟挑眉问:“怎么了?”
  于帆面沉如水:“后头那辆面包车从大路一直跟我们到现在,不太对劲。”
  谢璟转过头瞧了一眼,坐正后不慌不忙道:“这地方不好甩开他们,先一直往前开吧,出去再说。”
  于帆薄唇紧抿,看样子鸡汤今晚是喝不上了,以他的性格大可以我行我素不去理会,可谢璟眼下仍处在风口浪尖上,还是谨慎为上。
  这样想着,心情瞬间跌至谷底,脚下油门不由踩重了几分。
  “慢点开,这边是居民区。”谢璟温和提醒。
  于帆听话地慢慢松开油门降下车速,但一张脸依旧紧绷着,也不说话了,从谢璟的角度看,明显是在生闷气。
  也是,精心准备的一顿饭就这么泡了汤,任谁都会感到挫败。
  “小船儿。”
  这称呼就跟道万能咒语似的,一下子解开了于帆的哑穴。
  “嗯?”
  “不生气了,店开在那儿又跑不了,以后机会多的是,我们改天再来。”
  于帆张了张嘴,话都到嘴边在舌头上打了个旋儿又统统咽回去,最后只剩下一个字:“嗯。”
  以后机会多的是,一句在充满希望的同时,却又让人感到虚无缥缈的话。
  于帆当然知道以后机会多的是,可他只想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眼前。
  他没有告诉谢璟,这家店并不是顺手在小红书上刷到的,而是特地找谈一诺问来的。
  老板也不是什么客人都接待,毕竟店面小,只做熟客生意,卖了谈一诺的人情才订到的包厢位置。
  还有,李裴然只给他放了两天假,明天一早的飞机离开横店,再见面估计要等一个多月后的那档综艺开录了。
  这些看似轻飘飘无关紧要,说不出口却又难以排解的幽微情绪,他自己慢慢消化就好了,没必要让谢璟知道,徒增对方烦恼。
  绕了一圈又开回酒店,那辆面包车竟然尾随他们一路,狗皮膏药似的,甚至明目张胆地跟进了地库。
  于帆本就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偏这群狗仔还要太岁头上动土,刚好拿他们来祭旗。
  车子刹停,于帆沉着脸解开安全带,副驾谢璟看出他意图,一把抓过他的手安抚道:“别冲动。”
  于帆反手回握,用力一拽,倾身抓住他肩膀吻了上去。
  吻得来势汹汹,却也浅尝辄止,谢璟还未回过神,贴上来的唇瓣就已经撤离,怀抱跟着一空,然后听于帆低声说:“放心,车窗玻璃贴了防窥膜,外面看不到的。”
  没等谢璟接腔,咔哒一声主驾驶车门推开,于帆撂下一句:“你待在车上,我去会会他们。”,便矮身下了车。
  那辆黑色大众面包车就停在距离他们几十米远的地库入口处,前挡风玻璃反着光,看不清司机的脸,于帆走过去的时候,那车竟稍稍往后倒了倒,以旁观者的视角看,这画面显得尤其滑稽。
  直到一侧车窗降下来,于帆看清里面那狗仔的脸,巧了,还是熟人。
  鸡窝头,眯缝眼,其貌不扬的五官,不正是先前在火锅店门口蹲谢璟的那位仁兄。
  只不过这次对方率先朝他笑了笑,十分坦然地打了声招呼:“又见面了,于老师。”
  于帆冷脸道:“你一路跟着我做什么?”
  那小哥耐人寻味地看他一眼,表情微妙道:“我蹲谢璟呢。”
  “蹲谢璟你追着我跑?”
  小哥咧嘴笑起来,衬着他五官颇有点贼眉鼠眼:“于老师,你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吃的?你们从影视城出来我就跟上了,前面那辆车里绝对坐着谢璟,我敢打包票。”语气多少还带着点得意洋洋的表功意味。
  “所以呢?”
  小哥让他问得怔了怔,下一秒眼前虚影一晃,猝不及防领口被一把揪住,猛力拽着他脖子咚得一下撞在窗沿上。
  “所以呢?”于帆面无表情盯着面前人瞬间涨红的脸,一字一顿地又把那三个字重复了一遍。
  小哥万没想到他竟然屡出奇招,上次是当面拍自己大头照,这回干脆使用起暴力来,一面挣扎一面不可思议道:“于、于老师,你这样我我我——我可要报警了!”
  于帆冷笑:“报警?你报一个试试,看警察来了抓你还是抓我。”
  像他们这种到处跟拍挖人隐私的狗仔,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本就是在违法边缘疯狂试探,阴沟里的老鼠哪儿敢见光。
  小哥被死死揪着衣领子,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扒在车窗上动弹不得,脑袋瓜转得倒是快,慌忙改口道:“于老师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删,我全删,今晚拍的那些我保证删得一干二净!”
  于帆轻嗤,手下力道松了几寸,话锋一转慢条斯理道:“我跟你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还没请教你贵姓?”
  小哥被问得一愣,磕磕绊绊地回:“免、免贵姓王。”
  “王先生。”明明是个客气称呼,从于帆嘴里说出来却尽是嘲讽意味,“请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蹲谢璟的?”
  以往明星见到狗仔要么躲着走要么视若无睹,只当是群过街老鼠,鲜少有于帆这样三番五次直接硬刚上来的,这小哥也是让他不按套路出牌的架势给吓懵了,一五一十道:“从去年他二封影帝那会儿就开始了。”
  于帆揶揄:“够有毅力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