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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千帆(近代现代)——蒋蟾

时间:2026-02-14 09:20:46  作者:蒋蟾
  也不知是不是谈一诺最后那句话起了效果,他没来由地开始心慌起来。
  谢璟那边在和白礼生通电话,昨晚苏鹤宇那条短信发过来后,他思来想去,还是找了白礼生帮忙调查,不为别的,只为苏鹤宇手里还握着于帆的料,就像颗定时炸弹,令他无法安心。
  白礼生到底门路广,没让谢璟失望,只用一夜时间就查出结果。
  “视频是卓跃的人拍的,一周前被壹线娱乐花大价钱从他们手里买走了。”
  壹线娱乐,谢璟莫名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
  “所以是壹线娱乐的人做的?”他问。
  白礼生那边微妙地沉默片刻,才道:“嗯。”
  谢璟蹙眉:“一个狗仔工作室,出于什么原因能让他们冒这么大风险得罪安宴霖?”
  “也许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白礼生,你当我三岁小孩?”
  白礼生又顿了顿,说:“好吧,我不想瞒你,壹线娱乐从卓跃那里买到视频后,转手又卖给了一个人。”
  他点到为止,电话两端同时陷入沉默,半晌,谢璟沉声道:“这个人,是于帆?”
  白礼生叹气:“你果然了解他。”
  谢璟一时间无法形容自己的复杂心情,他想起来了,那天在酒店地库,于帆下车去教训跟车的狗仔,回来后提过一嘴说是遇见了熟人,壹线娱乐,不正是之前在火锅店外蹲守偷拍他和魏之宁那个狗仔工作室?
  原来就是这个熟人,这点于帆倒是没撒谎,也许那时候他就已经决定了要一不做二不休,放出视频曝光苏鹤宇。
  白礼生说他了解于帆,的确,他很了解,然而即便再了解,却还是会被对方屡出奇招的操作打得猝不及防。
  “既然你能查出来,安宴霖那边应该也能。”
  白礼生语气淡淡道:“据我所知,他们动作没那么快,你打算怎么应对?”
  换别人说这种话谢璟心里还得掂量掂量真假,但白礼生不是那种虚张声势的人,如果没有十足把握,这话他断不会讲出口。
  谢璟想了想,开口道:“壹线娱乐那边你帮忙牵个线,我出钱给他们一笔封口费,再有人来问,就说视频是我买走的。”
  白礼生明显愣了一下:“你……”
  谢璟缓缓道:“你也知道于帆的性格,他做事有他的理由,劝是劝不住的,事情闹大了,总得有人给他兜底。”
  【作者有话说】
  榨干了,下一更在后天!
 
 
第49章 剩下的交给我
  小船儿:[图片]下雨了,我看横店今天也降温,你记得穿厚点。
  小船儿:人呢?
  小船儿:谢璟!
  小船儿:语音请求对方已取消
  小船儿:一上午了,电话不接,微信消息也不回,你在忙什么?
  小船儿:我刚去问过何潇了,你们上午根本就不忙!
  小船儿:……
  小船儿:好吧我承认,热搜上那则视频是我放出来的,但我这么做有我的理由,你就算想兴师问罪,也得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小船儿:手机,作为一款现代文明社会的产物,它的主要作用是帮助人们打破空间阻碍,实现即时沟通,与爱人分享动态,维系社交关系等等……
  小船儿:好好好,跟我玩冷暴力是吧?行,那我奉陪到底。
  小船儿:要不我们还是吵一架吧。
  小船儿: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最好让我在落地之后能看到你的回复。
  小船儿:我相信你不会因为一个苏鹤宇跟我置气的,对吧?
  小船儿:对吗?
  飞机起落架触地的轻微颠簸将于帆从杂乱思绪中唤醒,他拢了拢心神,低头解锁攥在掌中已经被捂热的手机,迫不及待地关闭掉飞行模式,点进微信置顶对话框。
  琳琅满目全是起飞前他发给谢璟的一条条消息,却全部石沉大海,得不到回应。
  如果说先前还只是怀疑,这一刻于帆几乎可以断定,谢璟就是在气他自作主张曝光了那则视频。
  可这念头刚在脑海中成形,于帆就觉得荒谬至极,谢璟居然会因为苏鹤宇跟他生这么大的气。即便他心里也清楚,曝光视频的事归根结底是自己做得不对,明明先前俩人已经达成共识,他却出尔反尔瞒天过海搞了这么一出大戏。
  是,谢璟完全有理由因为这个生气,理智上于帆可以接受,但在情感上,他压根接受不了。
  记得不知道多久以前,早在于淼刚刚宣布息影退圈与姜树才结婚组建家庭,彼时这个披着人皮的禽兽还未向露出真面目,戴着他那豪门贵婿的完美假面,哄得于父于母心花怒放,陷进一步登天的美梦中不可自拔。
  唯有于帆,在第一次见到姜树才的时候,尚且年幼的他就对这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寒而栗,之后的接触中便开始有意无意地表现出明显的排斥和厌恶。
  怪他那会儿年纪小,还学不会虚与委蛇,反而被按了个窝里横的罪名,等姜树才在某次家宴的饭桌上以半开玩笑的口吻提起,腾时吓坏了他那对一直把女婿当贵人巴结的亲生父母。
  只有于淼笑着为弟弟说话,解释于帆这不叫窝里横,而是认生,还没把姜树才当成自家人。
  毕竟熟悉的都知道她这个弟弟可是出了名的护短,一旦被他纳入家人的范畴,只会无条件地对你好。
  在于帆心里永远有一条泾渭分明的线,就像孙悟空拿金箍棒画在地上的那个圈,圈内是他珍之重之的亲人爱人,而圈外那些妖魔鬼怪一旦做出伤害他珍爱之人的举动,他反击起来绝不会手软,这就是于帆的处世准则。
  他甚至不需要谢璟去理解,只要对方在自己的保护圈内平安无虞。
  出机场坐上保姆车,李裴然雷厉风行地打完几通电话,开始跟田晓乐核对接下来两天行程的细节。
  她现在手上带着公司新推出的新人男团,忙起来分身乏术,也是上回谢璟车祸的事让李裴然看出田晓乐应对危机事件的潜能,便有意培养他,盼他日后可以独当一面。
  这边俩人正传道授业,冷不丁听于帆发话:“下午活动结束后,我要请几个小时的假。”语气斩钉截铁,一点不像在商量,而是通知。
  李裴然对他随心所欲的性子早就见怪不怪,目光盯着膝上平板头都没抬道:“先说是什么事。”
  “去找谢璟。”
  他们这趟行程目的地就在S城,来去倒也方便,但李裴然仍不理解,明明下个月就要一起录节目,到时候再卿卿我我不行么,非得一百年太久只争朝夕?
  事业型女王永远读不懂恋爱脑的内心世界。
  “有什么事必须当面说?你忙他也忙,打个电话不行么?”
  于帆凉凉地看她一眼,完事将自己手机解锁后丢过去,“来,你打,能打通算你赢。”
  李裴然手忙脚乱地接住迎面抛来的手机,刚张了张嘴,就感觉掌心一阵轻微震感,定睛觑了眼来电提示,眉毛一挑,继而神色微妙地将手机屏幕朝上原物奉还:“喏,谢璟电话。”
  于帆表情微滞,匆匆拿回手机别过脸划开接通,语气硬邦邦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响起谢璟的声音,带了点无奈,低沉和缓:“我刚收工,手机上一堆你的消息,怎么了?”
  隔着无线电于帆听不出谢璟情绪,又或许是这人实在太擅于掩藏,他把不准摸不透,但还是耐不住性子质问道:“是吗?我倒觉得你是故意晾着我不想搭理,你觉得呢?”
  旁边田晓乐竖起耳朵听到这句,惊得瞪大了眼睛,李裴然则无声叹口气,收回视线盯着面前平板摇了摇头。
  那边谢璟默了一息,平静道:“我故意晾着你的理由是什么?”
  左右微信消息已经发出去且无法撤回,于帆索性把事情摊开来讲:“你心里清楚。”
  谢璟也没继续跟他拐弯抹角:“嗯,我确实清楚。”
  于帆心头一跳,镖是他扔出去的,转一圈又飞回来扎中的人却是自己。
  “那你就是承认在故意晾着我了?”
  谢璟哑然失笑,“我承认什么了?都说了刚收工你偏不信,今天通告排得满,等晚上回酒店我再打给你吧。”
  话音落,咔嚓一声,谢璟竟然就这么把电话给撂了。
  于帆攥着手机胸口起伏,一连深呼吸好几个来回才缓过劲儿来,这人不仅撒谎,还挂他电话,性质极其恶劣,简直令人发指。
  “咳……”旁边李裴然清了清嗓子,善解人意道:“请假的事我批准了。”
  -
  “干吗这么快就挂电话?”片场休息区,俞阅搭着二郎腿以手支颐冲谢璟俏皮地眨了眨眼:“怕我听见你俩的小秘密?”
  “嗯。”谢璟坦然承认,而后将手机锁屏揣回外套口袋,岔开话题:“接着聊剧本吧。”
  晚上十点多收工,回去路上堵了一会儿,到酒店已至夜深,谢璟简单冲了个澡,出来就听见外头房门被人拍得震天响。
  与此同时,搁在主卧床头柜上的手机也嗡嗡作响,快步走过去拿起,来电显示是俞阅。
  “喂?”
  谢璟接通,又转身往屋外走,听俞阅裹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道:“你房间门口正闹猫呢,还不快出去看看。”
  “……”
  房门霍然开启,外头站着手臂半举在空中还未来得及落下的于帆,四目相对后,他收回胳膊下巴微抬,冷着一张脸一字一顿道:“你挂我电话。”
  谢璟没接腔,捉着小臂把人拽进屋,门咣当关上,于帆挣脱钳制,立在玄关处盯着面前人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你挂我电话。”
  “对不起。”谢璟道歉,目光灼灼看过来,眼底情绪暗涌:“除了这个,你就没有别的要跟我说?”
  一句话浇灭他嚣张气焰,于帆唇角抿起,下一秒越过谢璟大步流星往屋内走,“我渴了,想喝水。”
  话是这么说,可人进了客厅便一屁股坐进沙发不动弹了,俨然一副宾至如归的模样。
  谢璟拐去套间厨房,从冰箱里取了瓶斐泉,折返回来递给他。
  于帆没接,平时在自己家冰镇苏打水一瓶接一瓶地喝,这时候倒挑剔上了,抱着手说:“太凉了,我要喝热的。”
  谢璟直接把水塞他怀里,“没热的,你凑合喝吧。”说完转身走到对面单人沙发上落座。
  于帆握着瓶身在手里转了一圈却没喝,咣当丢回茶几上,盯着对面人面沉如水的一张脸,视死如归道:“你想骂就骂吧,别给自己憋坏了。”
  谢璟哑然失笑,看着他目光平静道:“你既然知道会挨骂,为什么还要那么做?”
  即便有了心理准备,面对这样的谢璟这样的诘问,于帆还是下意识绷直了脊背,“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看到谢璟薄唇翕动,拦在对方发话之前继续说:“把视频完整版公布出去,还大众一个真相,彻底洗清谣言,不比费力气打舆论战要简单得多?当然,我能理解你的坚持,冤有头债有主,花心思去搞苏鹤宇只会脏了你的手,那就干脆由我来做,反正我坏事干得多,熟能生巧。”
  他这一番混蛋逻辑听得谢璟额头青筋直跳,冷冷道:“所以在你眼里,你是你,我是我,面对外人我们并非一体的,你为了我冲锋陷阵,我就该心安理得,是这个意思吗?”
  于帆被驳得哑口无言,“我……”
  其实是有很多话可以怼回去的,比如你又没明确说要跟我复合,当然依旧你是你我是我;再比如,你别不知好歹,知道为帮你澄清谣言动用了我多少公关人脉吗,这些人情之后都是要挨个还回去的。
  可上次手表那个事已经让他学会了吃一堑长一智,知道这个节骨眼上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他自认讲道理这块儿从来吵不赢谢璟,看似张牙舞爪的人最是色厉内荏。双肩缓缓塌下,于帆泄了气般盯着脚下地毯繁复的纹路发愣,半晌,才又缓缓开口:“我只是……受不了你要一直背着污名被那些人骂,他们了解真相是什么?又凭什么骂你骂得那么难听?”
  谢璟看着他:“我不在乎,比起这个,我更担心你——”
  于帆全然没注意谢璟后半句想说什么,倏而打断他,拔高音量激动道:“可我在乎,总要有人替你在乎!我经历过的,为什么你还要再经历一次,这不公平……”
  谢璟心口陡地一颤。
  深呼吸一个来回,于帆接着说:“那些流言蜚语造谣抹黑,把你跟苏鹤宇的事编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亲眼所见,说的多了,自然有人信以为真……”他迎着谢璟灼灼的目光,抹了把脸低头哽道:“对,我承认,我这么做也有看那姓苏的不顺眼的成分在,可是……可是……”
  他一连说了两个可是,本能觉得这种解释压根没必要,他讨厌苏鹤宇,讨厌这个人狗皮膏药一样黏上谢璟,所以他反击他曝光视频,他做得没错,谢璟应该理解,也必须理解。
  空气中响起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恍惚间于帆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紧接着又一阵窸窣,谢璟起身走近,他身量高,阴影整个笼罩下来,然后弯腰伸手,几近温柔地用虎口托住下巴抚上于帆的脸。
  眼眶陡地一热,于帆就着这动作拿脸颊去蹭对方掌心,温驯而顺从。
  谢璟挨着他坐了下来,揽住肩膀把人往怀里一带,“我知道,你做这件事本质是为了我。”
  于帆吸了下鼻子,瓮声瓮气地接腔:“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我没那么不知好歹。”谢璟手掌轻揉他发顶,将柔软发丝缠绕在指尖,低声喟叹:“早就该料到这件事在你心里没那么容易翻篇儿,我只是没想到,你动作会那么快。”
  于帆在他怀里别扭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像是在抗议谢璟这句带有数落成分的话。
  等了一会儿,谢璟又道:“我跟姓安的认识十多年,这人阴险狡诈手段狠毒,睚眦必报的程度比你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不能一次性把他打倒,后续必将迎来更加猛烈的回击,所以我上次才说,苏鹤宇不重要,姓安的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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