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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尘埃遇见灯塔(近代现代)——兔吉

时间:2026-02-14 09:31:59  作者:兔吉
  季诺祺回过神,探头看了看,才发现已经到了:“你怎么知道我想来这家吃?”
  “你上个星期逃了三次晚自习,回来的时候都带了这家的烧烤。”梁忱看着他说,“这么好吃吗?”
  季诺祺跳起来去拽他的衣领:“你偷偷观察我!”
  梁忱被他拽的踉跄几步,歪歪斜斜地稳住身体:“去点吧,今天我请你。”
  “真的?”季诺祺松了手,不相信地看着他:“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梁忱没说话。
  季诺祺早就知道他这个性子,不过梁忱能说出请客这样的话已经很出乎他意料了。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梁忱坐在他对面,垂着眼眸,手里握着一纸杯的温水,细看之下手指还是紧绷着,仿佛在紧张。
  季诺祺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看见梁忱这样,便问:“你干嘛呢?跟我单独出来就这么难受吗?”
  “没有。”梁忱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不难受。”
  季诺祺捧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梁忱,心里起了坏心思,伸手过去,手指在梁忱掌心挠了挠,梁忱攥紧手,却把季诺祺的手指抓住了。
  季诺祺假装惊讶:“你抓我干什么?”
  梁忱只好又把手撒开。
  季诺祺露出得逞了的笑容。
  服务员很快把烧烤端上来,季诺祺把盘子推到中间,梁忱拿了串烤蘑菇慢慢咬下来一口。
  “哎。”季诺祺变了脸色又说,“我最喜欢吃烤蘑菇了,我就点了一串!”
  梁忱一愣,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那一口他已经咬下来过了。
  他挺尴尬地晾在那里,耳尖红的滴血,季诺祺没忍住笑出了声:“不逗你了,这底下还有,快吃吧。”
  他咯咯笑说:“梁忱,你怎么这么好玩?”
  梁忱低下头,脸上的潮红还没消下去,他不敢去看季诺祺,仍旧是吃这一串无辜的蘑菇。季诺祺分了他几串肉,“趁热吃,刚考出来的最香。”
  这顿烧烤是梁忱付的钱,回去的时候季诺祺还是熟练地把手塞进梁忱手里,但是梁忱个子太高了,和他牵手总觉得架着胳膊,于是季诺祺毫不客气地把梁忱推到了马路牙子下边,梁忱疑惑地看着他。
  “给矮个子的人一点优待。”季诺祺说,“你现在有没有一米九?”
  梁忱摇摇头,上次量的只有一米八多一点。
  “那我就更没有一米八了。”季诺祺伤心地想。目测他只到梁忱的肩膀。
  梁忱没忍住,笑了一声。
  “不许嘲笑我。”季诺祺凶他,“不要看不起小个子,小个子打人很疼的。”
  梁忱不笑了。
  回去的路上行人已经少了很多,季诺祺一会儿说他爸,一会儿说这条路这个时段就适合玩滑板,他表妹上次送了他一块儿挺好看的新滑板,回头回家之后拿给梁忱看看。
  第二天早上季诺祺躺在床上没能起来,半夜跑了几趟厕所,又拉肚子又受凉,成功在早上发了烧。
  他病恹恹地躺在床上,隋驰和李佳旺没能把他喊起来上课,看他病成了这样,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找校医去了。
  拉肚子肯定是昨天晚上吃烧烤导致的,虽然梁忱吃了没事儿,但是梁忱也觉得心里愧疚,也不准备去上早自习了,索性留在宿舍里照顾季诺祺。
  季诺祺用被子埋住自己下半张脸,翻了个身,给梁忱展示他的后脑勺。
  “季诺祺?”梁忱端着一杯温水站在他床边,“你要不要喝点热水?”
  季诺祺摇摇头,虚弱地说:“不要。”
  梁忱把热水放在桌子上,他踩着板凳打开自己上面的抽屉,翻出来一个袋子。梁嘉执平时很会照顾人,开学的时候给他买了不少必要药品让他带着,梁忱自己很少生病,这些药就一直没机会用。
  “退烧药......”梁忱扒拉塑料袋子,对着光仔仔细细地看药盒上的日期,“感冒药......你先量个体温吧。”
  “好。”季诺祺坐起来,梁忱把体温计甩了甩,递给他。
  发烧通常会伴随着感冒,季诺祺啊啾啊啾地打了好几个喷嚏,说话都有着浓浓的鼻音:“我好难受啊。”
  “......对不起。”梁忱真心实意地道歉,“下次不去吃烧烤了。”
 
 
第37章 
  “说不定不是因为烧烤呢。”季诺祺夹着体温计靠在床头,“你吃了不都没事吗?”
  梁忱还是有些歉疚:“但我没有把你照顾好。”
  季诺祺刚想开口说话,被他惊得咬了舌头:“谁,谁要你照顾了?”
  “我爸说的。”梁忱看了眼计时器,把手从那杯热水上挪开,伸手进去把季诺祺的体温计拿出来,“让我在学校里好好照顾你。”
  季诺祺愣愣地看着他,梁忱对着光看体温计上的数字,把胳膊放下来说:“吃点退烧药吧,都快要39度了。”
  他语气很小心地问:“可以吗?”
  “可以。”季诺祺点头。
  ......你在崩人设你知道吗大哥?你不应该冷着脸和我说“吃药”吗?
  梁忱找了袋装的退烧药,冲好之后亲自端过来,让季诺祺喝下去,他没有笑,知道季诺祺在看他,他不敢看季诺祺。季诺祺一边喝一边想到梁嘉执和他说的话,说梁忱很自卑。
  太好笑了他季诺祺要是有这个颜值和智商他能骑在校长头上让校长在学校开个电竞培训班.....开玩笑的虽然他真这么想。
  梁忱垂着眸子等他喝完,寝室里就他们两个人,安静极了,很适合说些话。
  季诺祺重新躺下来,梁忱给他掖了掖被角,才说:“睡一会儿吧。”
  这一觉睡到下午,季诺祺醒过来才发现寝室里仍然只有他们两个。
  他生病这件事梁忱还没告诉梁嘉执,季诺祺醒了之后觉得自己好了许多,但遗留下来的感冒症状还是很严重,他翻了个身,声音闷闷地喊了一声:“梁忱。”
  梁忱停下笔,站起来朝他走过来。
  还好,脑袋还没烧糊涂。季诺祺可怜巴巴地拽着梁忱的袖口,有气无力地说:“我好难受啊梁忱。”
  梁忱僵了片刻,仔细思考起来自己的袋子里面还有哪些药。
  “......我下周就要去研学了。”季诺祺抽抽鼻子,声音透出浓重的鼻音,“但是我病还没好,你要是不去的话,都没有人照顾我怎么办啊?你就陪我去嘛去嘛去嘛好不好啊天底下最好的梁忱呜呜呜......”
  哎呀这个声音撒娇最好使了。百试百灵。
  梁忱似乎也觉得这是个问题,半天没说话。季诺祺索性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拉着梁忱的衣服:“你陪我去嘛我真的好难受啊,你不陪我去我就和小爸告状......”
  “好。”梁忱没法拒绝,“你先松开我,我去找老师填单子。”
  季诺祺很听话地松了手,抱着自己陪睡的大兔子:“那你快去,不行骗我哦。”
  梁忱看了他一眼,觉得季诺祺在给他下套。
  但是思来想去季诺祺的要求都看上去合情合理,他没有理由拒绝,再者季诺祺也不至于用把自己生生折腾发烧吧。
  梁忱办完了手续,去食堂买了点饭拎回宿舍,想着季诺祺还在发烧,就带了点清淡的回去。路上他给梁嘉执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下周跟着去研学,还是没有说季诺祺发烧的事情。
  季诺祺自己穿好衣服,盘腿坐在地毯上吃薯片,一边打着王者荣耀。
  ......完全看不出大病初愈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季诺祺刚打完一局,说话还是带着鼻音,精神却很好,“你给我带了什么?为什么只有小米粥和花卷啊?”
  “好了再吃别的。”梁忱仍然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太对劲,但是仔细想也想不出。
  季诺祺扁着嘴坐在椅子上喝粥,梁忱真是太狠心了,花卷也不知道给他带个辣的。
  阳春三月,天气一天比一天转好,据说南方比北方更暖和,梁嘉执给他们收拾衣服的时候也就没带那么多厚衣服。季诺祺的卫衣裤子都塞在梁忱的箱子里,他的行李箱塞满了去商场扫货回来的零食。
  去的人比较多,学校组织坐高铁,统一买了票。梁忱个子高,把两个行李箱全都放在上面的货架上,季诺祺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睡觉。
  事已至此,梁忱仍然觉得季诺祺这家伙其实
  这一趟车开的早,班上的学生却不怎么困,满满的都是对旅途的渴望。梁忱放完东西就坐下来,季诺祺歪到他肩膀上靠着,看梁忱从包里掏出来一本崭新的生物练习题,简直觉得这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伸手把梁忱的生物练习册拿过来。
  梁忱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从包里掏出来一套数学卷子。
  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你没事儿吧?”季诺祺压低了声音说,“出来研学还带着卷子,你要考七百五啊?”
  梁忱抿了下嘴巴:“我害怕成绩会掉下来。”毕竟成绩好是他最大的优点了。
  “害怕个屁。”季诺祺把生物练习册扔在他怀里,“这几天咱俩同吃同住,别让我看见这玩意。”
  梁忱只好把东西收起来。
  干完三包薯片之后,终于到了地方。
  住宿的酒店选在了离景点不远的地方,挺大的一个酒店,梁忱在前台排队领房卡,季诺祺就在大堂的鱼缸前面看金鱼。
  翠苑也有一个池子,就在后院,里面养着红的黄的锦鲤,养鱼的就是王叔,在季家专门也就负责养鱼,偶尔给季威开开车。
  “这鱼没有家里的好看。”梁忱领了房卡走过来,季诺祺拖着行李箱,另一只手娴熟地挎在梁忱胳膊上。梁忱得空朝那一缸傻乎乎的锦鲤看了一眼,“嗯”一声。
  据说他俩出来研学,那边季威和梁嘉执也订了机票飞到别的城市旅游,梁忱在房间放下行李就看见了梁嘉执在朋友圈发的登机的消息,显然梁嘉执心情很好。
  那看来和季威在一起是个很正确的选择。梁忱想。
  他们分到了一个大床房,房间中央只有一张大床,他和季诺祺得挤一挤。
  隋驰他们住在对面,季诺祺进房间之前还和他们约好了晚上一起打排位,梁忱把行李箱放倒在地上,拉开拉链,把带来的洗漱用品一个个摆好。季诺祺终于和对面的人聊完,高高兴兴进来,伸手挂在梁忱身上:“梁忱!”
  梁忱觉得这家伙的感冒其实已经完全好了。
 
 
第38章 
  季诺祺从桌子上捡了个苹果拿在手里准备啃,梁忱刚把一次性的东西都装上,转过身正好看见季诺祺张开嘴巴,赶紧握住他的手腕:“没洗!”
  梁嘉执害怕他俩的行李箱太重,苹果就塞了四个,一个人俩。季诺祺吓了一跳,悻悻地“哦”一声,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嘛。”
  梁忱拿到水龙头底下给他冲了冲,用纸巾把上面的水擦干净:“没带小苏打,也没带水果刀,凑合吃吧。”
  房间贴着蓝色的壁纸,接近傍晚的时间,阳台朝阳,飘窗上一片橙红的光。季诺祺靠着墙啃苹果,看着梁忱在屋里忙来忙去,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梁忱也没想过让他帮忙,走的时候,或者说梁嘉执正式住到季家之前,两个人就曾有过一场很郑重的谈话。梁嘉执说季诺祺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梁忱不要和他起冲突,尽量多照顾着季诺祺一些。
  话到最后,梁嘉执看着还有些愧疚地说:“要是委屈了你就和我说,多两个人,和以前总是不一样的。”
  梁忱很淡地“嗯”了一声,忍就是了,十几年过去,他梁忱最擅长的就是忍。
  很多东西他也是第一次用,对着光仔仔细细地看包装袋上的使用说明,然后把东西弄好。
  季诺祺一个苹果啃完,梁忱终于把整个房间按照梁嘉执的吩咐都弄好了,他在床边坐了下来,把包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很松地耸了耸肩膀。
  季诺祺靠墙看着他,手搭在腿上,没出声地看着梁忱在心里权衡了一下,似乎没权衡好,皱了下眉毛,终于转过头来询问他:“你要睡左边还是右边?”
  “你选吧。”季诺祺把手里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你饿不饿,我们去楼下吃饭吧?”
  “你跟他们去吧。”梁忱头也不抬地说。
  季诺祺拉拉链的手顿了一下:“谁们?”
  梁忱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看他:“......隋驰他们。”
  “谁跟你说我要和他们一起了。”季诺祺把拉链拉到下巴尖,他还有点婴儿肥,看着很可爱,说话却一点都不软,“我坐在阳台上等了你半个小时,太阳都下山了。”
  “对不起。”梁忱也跟着站起来,“走吧。”
  季诺祺奇怪地回头望了他一眼,“你干嘛啊?搞得跟是我出门带的保姆一样。”
  梁忱被这句话戳在原地,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小爸走之前和你说什么了?”季诺祺走到他面前,讨厌,还得仰望他,“要你照顾我?要你多干点活?”
  梁忱讷讷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要你这样。”季诺祺十分嫌恶地说。
  他似乎是真的生气了,转身大步走开,打开房门,把梁忱晾在身后。
  梁忱愣了几秒,手指放开绞着的衣角,赶紧跟在他后面。
  南方的春天来的要早一点,酒店的院子里种着几棵桃树,三月底的光景已经开了不少花。路灯接连亮起来,梁忱这才发觉收拾的时间有点长了,往餐厅走的时候迎面碰上隋驰他们吃完饭回来,对面的人朝他招了招手。
  季诺祺穿了牛仔褂,很自然地拉着梁忱的手。从那天晚上吃完烧烤之后他似乎就觉得拉梁忱的手是很平常的一件事,走在平路上可能会辛苦一点,因为梁忱实在是比他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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