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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错火(近代现代)——白马走过

时间:2026-02-14 09:35:59  作者:白马走过
  是不是某个时刻让他不开心了?
  想顾浩了。
  对一个人念念不忘的滋味真是煎熬。理智和情感拉扯了千百万遍,感情遗留的创伤还未完全释怀。情绪无法冷静。
  言礼又刷新他唯一的提问,异想天开有人能给他建议成功挽回顾浩。
  一如既往无人问津,除了那位叫“匿名用户”的网友回答。
  为了逃避无法消解的思念,言礼解锁手机,转移注意力。他又顺手打开那位网友问答主页,他的主页新增了好几条回答,依然是一句话毒舌他人感情问题的风格。此外,此人还点赞了一篇科普短文,文章开头引子是:我是变态吗,这是心理疾病吗?
  言礼对此不感兴趣,直接关了主页。
  霎时,聊天软件的红点又亮了。一条是谢朗邀请言礼周日徬晚来他家吃火锅的消息。一条是母亲通知他与一位富商相亲的消息。
  基于社恐,言礼问谢朗:“还有谁呢?”
  “就咱们几个认识的朋友,还有我公司的同事会来噢。”
  “好,那顾浩会来吗?”
  “你还想他呢,小言,你没事干的话可以去挖野菜噢。”
  “野菜?小时候和奶奶挖过,你喜欢吃吗?我明早去菜市场找找野菜,到时候带过来给你。”
  “不用,你带点娃娃菜给我,直接早生贵子吧!”
  “啊?好,我带娃娃菜。”
  摸不着头脑的回答,言礼只是一味顺应朋友。母亲的消息,他的回应,无非都是一个“好”字。
  关上手机,言礼凝视熄灭的灯,不知不觉便到了第二天清早。他驱车前往一区的中心市场。菜市场挨着花鸟市场,不仅人声嘈杂,还有各种动物稀碎的叫声,一眼望去,集市色彩斑斓,十分鲜活。
  言礼提着两大袋,娃娃菜和一些鲜粉的肉类。回去的路上途径花鸟市场,他走马观花般瞧瞧看看。路旁两边,大大小小的宠物店门前都陈列着小奶猫们,一只只小身体关在大笼子里,挨着彼此取暖,可怜又可爱。
  言礼忍不住蹲下来,伸出手指透过笼子摸摸一只小白猫,其他几只小猫也都围了上来,一团团毛茸茸轮流蹭蹭他,眨巴大眼睛,朝他喵喵撒娇。
  很想养一只毛绒绒的小动物,却又恐惧它未来的死亡。
  隔壁店老板大肆招揽生意,“欸,癫公又来了,这回有没有看上?我给你带走。”
  癫公?
  这店长怎么骂客人呢?
  言礼好奇地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材挺拔的少年,十八九岁刚成年样子,个子非常的高,清冷的侧脸,睫毛又长又密,耳钉格外耀眼。他身穿天蓝色薄毛衣,柔软清浅的颜色稀释了他恃美行凶的攻击性。肩上还站着一只昂首挺胸的黄绿皮小鹦鹉。
  他的目光落在右手侧宠物店一排鹦鹉上,只见他耸耸肩,故意震了震肩膀上的小鹦鹉。
  言礼看了眼小鹦鹉,喃喃道:“那个小鸟才是癫公吧。”
  忽然,小鹦鹉振翅,撅起屁股,哗唰一下,直直对准言礼飞来,他用手臂挡了挡,小鸟掠过他的手臂,高傲地站在他头顶俯瞰群雄,摇头晃脑。
  “喂…”
  少年扭头一看,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丝惊讶,立即清了清嗓子,然后才歉意道:“不好意思。”
  言礼似乎调成了静音模式,没听见这透亮又清澈的声音。他双手各拎着俩塑料袋,呆呆得不动弹。
  少年走近言礼,他比言礼高了快半个头,他抬起手,伸出食指放在小鹦鹉肚子上,“下来,你吓到别人了。”
  小鹦鹉吱吱两声在抱怨,但还是乖乖踩上手指,回到少年的肩头。
  少年在言礼面前晃了晃手,给他招招魂,甜甜地笑道 :“还在吗,哥哥。”
  他一笑,眉眼一弯,明眸皓齿,一张冷艳的脸,霎时彰显出光彩夺目的青春感,判若两人。
  看见他,言礼陡然出离一瞬,又回过神,好奇地伸手摸了摸黄绿皮小鹦鹉。
  “这是我的好朋友,它叫癫公。”
  “好特别的名字。”
  “鸟如其名。”
  小鹦鹉跳下来,张开黑色的鸟喙咬着少年手指。
  “别咬我,叫你宝宝行了吧,宝宝。”
  言礼第一次遇到小鸟咬人,学着方才少年的动作,借手指当支架让小鸟下来。
  一番挣扎后。
  “你没事吧,还疼吗?”
  “别担心,它闹着玩的。”
  少年一边揉揉手指,一边说:“我今天带它出来逛逛,顺便给它找个对象。他的好兄弟有对象了,估计他最近心里难过,故意在我手上拉屎,看起来是失恋了。”
  “他喜欢哪只呢?这里好多漂亮的小鸟。”言礼看向宠物店,一群五颜六色的鹦鹉开始向人类招展身姿。
  “问你呢,你喜欢哪只?”少年问小鹦鹉,小鹦鹉转动着大眼睛,朝着言礼舞动翅膀,左右摆尾。
  少年托住下巴作思考状,悠悠道:“好像…看上你了。”
  言礼摆手道:“可是我是人类。”
  “它说它不介意跨种族联姻。”
  言礼一脸佩服,问道:“你还能听懂鸟语吗?”
  “我瞎编的。”
  “嗯…”
  见言礼这失落的样子,估计刚刚是真的相信了。
  “鹦鹉其实会说话。”
  “噢,对,我怎么忘了。”
  “但它不会说话。”
  “为什么?”
  “这只小太阳品种。”少年戳了戳绿鼓鼓的小鸟肚,又道:“这个鹦鹉是我家新来。就它最喜欢当老大。除了它,我家还有五只鸟,一只蜘蛛…”
  “你居然能有耐心养这么多小动物,好厉害。”言礼笑眯眯地夸他。
  少年被夸,些许羞赧地说:“谢谢哥哥夸奖。”
  可能言礼是被鸟鸟大王选中的男人,两个人还挺自来熟,一路并肩同行,少年活力满满,满嘴哥哥长哥哥短的。言礼侧耳倾听,耐心接他话,着实一副温柔大哥哥的作派。
  到分叉路口,少年住在第三区,他要等区间智能接驳车。出于礼貌和关心,言礼陪他等待。
  亭子对面一家咖啡店开了门,出来两个男人。
  言礼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猝然聚焦,瞳孔轻微放大。
  他看见,顾浩和一个陌生男人。
  人潮来往涌动,他的视线时而清晰,时而遮蔽,车子一辆又一辆交接穿梭,眼前一会儿黑又一会儿白,最终,两个人的身影也不知去向。
  言礼暗自庆幸对方没看见自己。
  身旁的少年很是敏锐,关切问道:“哥哥,你怎么了,遇到讨厌的人还是,遇到喜欢的人?这么紧张。”
  言礼尽管心神恍惚,也不想在陌生人面前表现出来,淡淡地说:“嗯,是我以前认识一位不太对付的人,没关系。”
  少年撸起袖子,把鹦鹉塞进口袋,握紧拳头,正色道:“哪个?”
  言礼无奈一笑,心底知道对方在开玩笑,还是摁住他的手,“别冲动,或许我看错了。”
  接驳车恰好准时到站,车不等人,少年只能排队上车,他对言礼展示出灿烂的笑容,“那我先走了,拜拜,哥哥。”
  最后,两个人就此挥手告别,言礼目送着车子缓缓前行。
  一面之交在他人离开之际成为过去式。以为不会再见,可有时候,交错的缘分如烈火般刹那点亮。
 
 
第3章 哭给我看
  03
  回来后也才早上十点左右。
  可言礼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如果是深夜多好,深夜是眼泪的通行证。
  言礼打开冰箱,将蔬菜水果塞进满满当当的冰箱,一甩手重重地关上冰箱门。
  第一次对待冰箱如此粗鲁,随后他摸摸冰箱门沿,轻声说了句:“对不起,吓到你了。”
  一眼又看见冰箱门上贴着好几张自己和顾浩的大头贴合照,他曾经满怀爱意主动贴上,当时顾浩嫌他小孩子气,言礼以为他嘴硬而已。
  或许顾浩真的不喜欢。
  直到现在,言礼也舍不得撕下。
  厨房的窗户敞开,窗外一阵阵清甜的花香飘来。言礼清秀的脸庞完全暴露在明媚的阳光之下,呈现出柔润金色的光泽。而他此刻阴雨绵绵。
  他在回想今天早上看见的场景,到底是认错人了,还是真的他呢?哪个陪伴他的人又是谁呢?他的弟弟吗?
  精神恍惚间,切着菜,割破手指,红血抑制不住流。他也没痛觉似的。
  他平静地拉开抽屉柜,乱糟糟的调料罐子和玻璃杯磕碰晃动。堆在岛台上东倒西歪的碗盘,崭新的陶瓷瓶插着几枝失去水分而枯萎的郁金香…
  厨房很久没有打扫了。
  自从分手后,他没有好好吃过饭。
  徬晚,快到了约定时间,言礼来到了谢朗住的小区,他进门脱了鞋子放好。室内暖乎乎的。
  谢朗大声招呼:“来来来,我的好朋友小言,大家都是朋友噢。”
  环顾四周,虽是几副老面孔,他们都是谢朗那边的朋友,言礼见过几次面,也不太熟。
  谢朗是言礼的小学同学,也正因为从小认识,两个才能成为朋友,否则,言礼那慢热的性子估计没有与人社交的可能性。而谢朗相反,他长袖善舞,广结好友。
  谢朗把言礼引到一个位子。一位外表斯文的年轻男人在他身侧。
  “小言,介绍一下,这是我新交的朋友,安谦。”
  安谦对言礼点头微笑,言礼也同样礼貌回应。
  围着一口大火锅,几个人无非聊谈些工作或者生活琐事。
  谢朗负责热火朝天,言礼负责把食材烫得火热,然后夹到谢朗的碗里,轻声提醒他别放凉了,不好吃。
  有人提一嘴社会热点新闻,抱怨最近诈骗电话依然猖狂,幸好自己火眼金睛没上钩。
  提起诈骗,言礼也想起自己大学期间收到过不同号码打来的陌生电话,基本一个月几次。他毕业后,工作了,这些电话倒是慢慢消停了不少。
  “可不是嘛,被骗了就要被割腰子,割器官,割腺体等等,把身体掏空。我听说上次…”
  谢朗又讲起自己网上道听来的故事,大概内容是某些人被诈骗拐卖到别国的恐怖下惨。
  讲完,谢朗故作害怕打了个寒颤,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安谦的酒杯,里头的葡萄酒倾倒,桌布呈了一片湿答答的紫色,还洒进安谦的裤子上。
  言礼离得近,赶忙抽了几张纸,帮他擦了擦。安谦一把抓住言礼胳膊,劝道:“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谢朗一个劲儿道歉,安谦开玩笑让他下次补偿一顿火锅。谢朗拍拍胸脯豪气说没问题。
  只是安谦面前的桌布湿淋淋了一大块,他不好置手,左右为难。
  言礼好心地问:“我和你换个位子吧?我吃饱了。”
  安谦摆摆手说,“没关系,小事而已,我也吃饱了。”
  随后,他又将酒杯倒满葡萄酒,给言礼也倒上,示意要和他干一杯。其实言礼已经有了一些醉意,内心不想再喝,但还是和他碰了杯。
  酒杯碰撞间,安谦笑着问:“你是单身,对吗?”
  “是。”言礼如实回答,反问,“你呢。”
  “我也是。”
  言礼“嗯”一声,本来也不擅长与人侃侃而谈,话题也就草草终结。
  聚会散场,言礼则留下来帮助谢朗做卫生。
  言礼在水槽洗碗,陶瓷碗早已光滑白净,可水柱对着碗肚一直唰唰个不停,边缘溢满。谢朗同他一起,瞄了眼,关切道:“怎么样,安谦咋样,是你口味不?或者你喜欢啥样噢,再给你找找?”
  “嗯?”
  “小言,你不是刚分手吗?我怕你走不出来,特地介绍一个帅哥给你,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言礼低垂眼眸,笑道:“谢谢你,我已经不在乎顾浩了。”
  “真的?”
  “嗯。”
  “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我感觉你瘦了。”
  “有,一直都有。”
  谢朗拍了拍他肩膀,“那就好。
  清洗整理完,言礼离开谢朗的小区,不胜酒力,人也有点迷糊发晕,叫了个代驾把自己送回家。喝了酒不能立刻洗澡。言礼跌跌撞撞地躺进宽大沙发上休息,柔软的沙发哄得他困意渐起。
  他举起手机,打开和顾浩聊天软件对话框,好想对顾浩说喝醉了,能不能来抱抱。
  可惜,他早被拉黑了。
  两个人聊天卡顿在言礼之前单方面挽留的话语。
  “是我做错什么吗,请你告诉我。”
  “顾浩,能理理我吗。”
  “你弟弟身体还好吗,你最近怎么样?”
  ……
  当最后一条消息闪着红通通的感叹号,那时他也放弃了挣扎。
  莫名其妙被喜欢的人抛弃,加上酒意作祟,言礼的情绪又开始撕裂,他呼吸短促,陷入沙发枕头上,默默失声哭泣。
  自从失恋后,每每触景生情,动辄就掉眼泪。
  手机消息响了,弹出UU直播私聊对话框。
  Tiam:【今天怎么没讲故事给我听?这么晚了,是不是把我忘了?^^】
  上次和Tiam浅浅结交后,Tiam要求言礼每晚睡前单独念可爱的小故事给他听。
  对方帮助过自己,言礼也没有拒绝,还专门买了几本写给小朋友的童话书籍,留作准备。
  过程大概是,言礼录了一小段故事录音发给他,Tiam每次收到后,干净利落回复一个“谢谢”。你来我往,交流点到为止。
  热带雨林:【不好意思,Tiam,今天回来有点晚,我待会儿念故事给你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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