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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颤得太厉害,言礼只听见Tiam的名字,断续道:“Tiam,喜欢Tiam…”
“喜欢这个,又喜欢那个,没男人不能活了是吗?”
洛允瞬间冷脸,双眼沉沉,不再说话,抓着人就开撞。
每一次轰然,身后的镜子也不堪重负,噼噼啪啪,快要呜呜崩碎。
事后,人吃到手了,太久没有和他亲密,洛允快泡烂了也舍不得出来,他是被言礼哭喊着打出来的。aftercare也结束了,洛允还给言礼身上喷一喷信息素清除剂。
然后,洛允想起刚好有一个事情还没算账,又重重甩了言礼屁股一记,两个圆圆早就被扇得通红,也不差这一下。
“还有,我之前是Tiam的时候,你说你喜欢我 ,那你却还主动献身给洛允?”
言礼趴在床头看会议纪要:“反正都是你啊…”
洛允又伸手转正他的脸,让他直面自己,“你当时又不知道是同一个人。”
言礼想到洛允之前在岛上那狰狞痛苦的表情,他霎时泪珠朦胧,眸光闪闪,“可是小允生病了很难受,我很心疼。”
洛允的嘴巴都气歪了,“生病就生病,你管他干什么?噢,看他难受,就随便把自己屁股捐出去母仪天下?”
“嗯…反正都是你。”言礼看完文件放下手机,亲了他一口,将他搂进怀里摸摸头,“只爱你一个。”
温暖又平坦的小腹一贴上洛允的脸颊,他双臂立即扑上去,一边深深埋着言礼的腰,一边不忘骂骂咧咧,“跟你这种爱男人爱得要死要活的赔钱货没话说!”
第66章 慈母多败咪
66,
深夜,言礼睡衣掀到锁骨处,胸口上,那儿润着洛允的专属水印,亮晶晶的,浮泛着粉嘟嘟的色泽。
洛允一旦亲含那儿,碰到开关似的,软声喊“妈妈”。
言礼习惯性抚摸他的脑袋,“嗯,在。”
“妈妈。”洛允声音又低又磁,尾音很轻,明晃晃在撒娇,“能不能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他仿佛鳏夫见到起死回生的妻子,食髓知味,不吃不喝做个三天三夜也不嫌累。言礼倒是撑不起半点力气,已经被当成玩物浑身烧了个遍,懒散又绵软。
“你刚刚也说最后一次,我答应你,可现在,怎么又是最后一次?已经第三次‘最后一次’了。”言礼揉揉胸前一个毛茸茸大脑袋。
“妈妈不爱我了。”
“你真的要睡觉了,如果太纵欲,alpha的易感期容易提前呢,宝、宝。”
第一次学着说出这种富有情趣的词汇,言礼双颊泛红,口吻有点僵硬。
洛允埋在他的颈侧,“叫我什么?”
言礼揉揉他的耳朵,笑道:“宝宝…”
洛允又试探,“除了我,你还有没有叫其他男人‘宝宝’?”
言礼立即道:“没有。”
洛允表情闷闷的,不相信他似的,默不作声。
言礼困得打个哈欠,怀里搂着一个大男人,时隔多年,却以地下恋人的身份,和他同床共枕。
最初,洛允也才十四岁,没那么大一只,身形比他还小。
他还记得,洛允两条胳膊拥抱着他,一会儿又搂住他的腰,又觉得不对劲,一会儿置在他肩膀上,怎么放,他都别扭又拘谨。言礼安稳地抱着他,任凭他的胳膊上下跑来跑去。或许是洛允第一次依赖一个人,当时洛允埋在他的胸口,言礼可以感觉洛允的心跳哆哆嗦嗦的,似乎很不好意思。
于是,他就安慰道,怎么样对哥哥都可以。洛允故意狠狠掐他的手臂,说,欺负你也可以?言礼的手臂青一大块。他反问,为什么要欺负我?洛允说,我喜欢欺负人。言礼点点头,那你要先学会拥抱,欺负我后,就能安慰我。来,哥哥教你怎么抱抱吧。
多年后的今晚,洛允的拥抱几乎要把他揉碎,慢慢地,言礼揣着回忆入睡。洛允则精力过剩,意识仍兴奋过度。他没睡着,一个晚上不知疲倦用嘴又揪又含着可怜的小粉**。
中间夹杂几声“妈妈”,很小声,委委屈屈,生怕打扰到言礼睡觉。但言礼昏睡中翻个身,也会迷糊地嗯嗯回应。
翌日,苏醒。两个人各自穿好衣服,整齐又拘束,仿佛昨夜的腻歪私语一瞬间被阳光蒸发殆尽。
洛允给言礼递上个小礼盒,“拆开看看,送你的礼物。”
言礼没拆,笑着表示感谢,然后拒绝。洛允自己拆了,盒子里一只金属腕表,玫瑰金,高雅低调感,光下,镶嵌宝石发着细闪。
“不收吗?”洛允取出那块贵重的手表,他粗暴抓在手心,抬起手臂,眼神冷冽,“行,不收我就砸了。”
就这样,洛允每次以砸相逼,言礼无奈收下礼物。
眼看着言礼驱车离去。洛允打开手机,画面展示出一个红点,一路经过的地点都渐渐发亮起来。一会儿,小红点卡顿在熟悉的地址。
洛允刚发送完邮件,笑了笑,放下心。这个男人没有出去浪荡。
这是他特别定制的手表,里头装了一个定位器。更方便时时刻刻检查言礼的位置。不用再派人盯着。
回到公司不久,言礼的工作邮箱收到一封娱乐公司品牌合作邀请函,对方希望借戴工作室设计的翡翠耳环,用来搭配一位女星出席下周举办的AIS杂志年度时尚典礼的红毯造型。
这种合作在时尚圈基础操作,借产品给明星出席活动获得曝光。言礼让助理打电话再次确认。
两天后,他又乘飞机去熟悉的供应商看玉料子,拜访一下老相熟。闲谈间,那位老师傅不经意提到安谦那边前阵子也派人来打听过这批料子。言礼内心疑惑,安谦从没提过这事。他顺势问了问是什么人,老师傅拿登记单给他看看名字。
言礼抿了口茶,面容微微一滞,随即明白了,安谦应该是带了个新设计师,他带他熟悉选料。
明天安谦出差回来,已经订好会议。作为合作方,言礼自然也会去。他决定明天再和他商量。
准备回去,在机场候机,言礼逛逛免税店买些护肤品送给同事,又特意去专柜看看手表。目光仔细扫过,每每停留某一只手表上,心中,不由自主浮现一个身影与其搭配。
这个适合他吗?
言礼看中一款深蓝底盘的铂金表,店员取出,他低头端详。
玻璃台上,倒映着一张熟悉的面孔,视线右边,指节分明的长手,交握。
“哥哥。”
言礼心一惊,扭过头,“小允,你怎么也在这儿?”
洛允瞟了一眼言礼手腕上自己送的手表,淡淡道:“我出差呢,遇到你,好巧啊。”
他还给言礼报出航班。
言礼惊奇。还是同一次航班。
洛允靠近,手表覆盖一层阴影。他笑眯眯的,一字一字问,“你为谁买手表?”
言礼轻轻拉过他的手腕,对着店员说:“请问可以帮忙给他试戴一下吗?”
洛允暗自松口气,冷冷直视着店员为自己调整松紧带。
言礼只管自己的审美,手表戴到洛允手上,衬得他气质更佳,言礼非常满意,大手一挥,买下这款手表。
飞机落地。两个人并肩行走,谁也没有撩起话头,几天前,两人一上一下声色放肆,整得床板吱呀作响,如今,两人一前一后,笃笃笃,男士皮鞋单调又冷淡的步履声。
人群交汇又分散,他们一一穿过,走到较为空旷的角落。
“有空吗?”洛允忽然问。
“嗯,你有空,我就有。”言礼停下脚步。
洛允望向他,眼神温沉,“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为什么…”
洛允摩挲着他的嘴唇,“我想让你,和你的弟弟说说话。”
言礼瞳孔一缩,诧异道:“小…小雨吗?!”
作者有话说:
攻对受宝有点恋母在身上…
还有严重的、恋r癖
第67章 傻瓜哥哥
67.
车子开了很远很远,进入一个山村老林,山路崎岖又颠簸。没有围栏保护,车子拐弯都得小心翼翼,如果一不小心,可能会翻倒掉入悬崖下。
下了车。人迹萧条。道路旁,一排排颜色各异的彩旗飞扬,每家每户,门口摆着神龛,门楣贴着老旧的红纸。纸面上,画着难以辨认的符文。午后,飒飒飒,几个老人持着扫帚用力赶走门口一垒的枯叶,飞沙走石。
阴云密布,空气丝缕凉凉。若不是身旁是他信任的洛允,言礼总觉得自己要被人卖掉了。洛允的手指勾了勾他的手指,明显的示意,两人暗暗牵手。只是戒指有点疙瘩感。
言礼瞥了眼敞开的瓦房,里头一个大肚子的孕夫踢着水泡脚,黑布蒙着他的双眼,一个老太太搀扶他的手避免他滑倒。
洛允笑道:“这个村,有一个民俗。不管男人女人,怀孕就必须蒙上眼睛。他们认为,如果没有蒙上眼睛,孕妻盯着其他男人看,肚里的孩子也会偷看,然后孩子,以后就会长得像那些男人。而且怀孕时间越长,坠入爱河的速度就越快。”
听完,言礼以现代角度回道:“很奇怪的习俗,限制人的自由,并且这个理论没有科学依据,胎儿大部分时间在母体中也是眼睛闭合的状态。”
“是啊,可能防止人见一个爱一个吧,也算心理安慰。”洛允忽然阴嗖嗖地讽他一句,“我现在也能理解了,如果你这种人能怀孕,我觉得也需要这么干。”
言礼关注点在怀孕上,侧头问:“小允想要宝宝吗,我也好想给小允生宝宝。”
“生宝宝!?”洛允脸色阴沉一点,“可是你也生不了。”
言礼对他投向柔和的目光,“其实…告诉你一个秘密,几年前我去医院体检,医生说,我有一个很小的,未发育完全的生z腔,如果长期用药培育,或许可以试试…”
洛允憋着怒气,假装轻松地哄道:“不用了,有风险,我有你一个宝宝就够了。”
言礼摇摇头,纠正他,“不是这样,宝宝是我们的亲生孩子。”
洛允忽然笑得暖洋洋,“好啊,生,明天就生,生五六七八个怎么样?”
听完,言礼伸手覆在小腹,认真考虑道:“嗯,明天应该不可以,腔体可能还需要一年多的时间培养,这样,第二年才能开始,每年生一个…”
“想这么多,叫你生你就生是吗?”洛允莫名冷哼一声道:“你婚都没离,就盘算给外面没名没分的野男人生一窝孩子?胆子真够大啊。”
言礼眨眨眼看他,“我会藏好…小允你也要藏好。”
“好呀,你怀上我的孩子,在你老公面前你大个肚子藏哪里好呢?顺便把我也藏到你的肚子里吧。”
言礼压根没听见洛允的冷嘲热讽似的,仍在自顾自幻想,笑眯眯道:“如果有宝宝,不管是男孩女孩,宝宝肯定长得像小允,好看又聪明,单纯可爱…”
洛允并没有沉浸在言礼描绘的温馨画面中,反而眼神一横,立即说道:“有了宝宝,是不是你要亲他,抱他,哺乳他?把你那原本就拉里拉碴破破烂烂根本没人要的爱再分给他一点?让他天天围着喊你妈妈?”
言礼正色道:“当然,我们肯定要好好养育宝宝。”
洛允瞟了他一眼,泼冷水道:“你是beta生不了,别再我面前提起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哪怕我亲生的,男孩女孩,任何一个孩子我都不想要。你也不用去培育你的生z腔,如果你能生,我就去结扎!”
结扎?!
言礼屏住呼吸,被洛允的严肃吓到,“小允,我说着玩的…基本上没有作用,不会有孩子的。”
洛允停下脚步,双手紧握住言礼的肩头,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注视着他,“我只要你一个。”
言礼眼睛忽然亮亮的,他抱住洛允,摸摸他的头顺顺毛,重复道:“好,我们不要宝宝不要宝宝,我不会去生。我也只要你一个。”
“嗯。”洛允倏然放松,脑袋一下垂到言礼的肩膀上,呼吸也渐渐放缓。仿佛真的制止一场横刀夺爱。
到了一个瓷砖房前,房门有一条溪流,像玉带一样缠绕。听见人声,鸽子拍翅扑哧,飞入云里,融为一体。
一个头发长到脚的女人闭着眼端坐在大堂上。洛允领着言礼,介绍这位是若冷的姐姐,她能通灵。言礼还记得若冷,一个银白头发,爱睡觉的男生。
言礼问,若冷也会通灵吗?洛允点点头。
因为弟弟是溺水而亡,言礼舀了门前的一碗水,割了食指一道皮肤点到水里。言礼捧着碗,跟上女人的脚步,走到较为暗淡的密室。洛允则退出。
黑屋里,摆放一张色彩艳丽的女像图,金漆相框覆上透明的膜,神女悲悯眉目,闪光着慈祥的容貌。言礼将碗放在中间,又在一旁放置一根彩虹色棒棒糖。
小雨当年还在换牙,因为吃糖门牙磕了一小角,言礼着急得不行,每天晚上监督着他刷牙,不让他碰任何一颗糖果,每天过问他是否吃过糖果,小雨很听话,总会摇摇头说没有,还张开嘴给他检查。
哪怕是硬的水果,比如苹果,青枣等等,言礼也不能让他一整个啃食。他会把苹果煮软,或者把青枣切成一小块,才能喂给小雨吃。
换完的门牙,言礼按照习俗,让小雨往天空上抛,一眨眼,小雨大声耶耶欢呼,在他这个年纪,第一次体会到解放的感觉,他好像自由了,终于可以一直享受糖果带来的甜头,终于能够用牙齿将硬邦邦的东西嚼碎体会到原来自己也是一个有力量的小朋友。一颗小白牙消失瞬间,言礼心里默默许愿小雨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女人摊开一张素描白纸,她用铅笔沾沾那碗水,又贴了一道符文在碗上。她闭上眼,手自己动起来,仿佛有人推动她去执笔。
言礼一下心情紧绷,心脏咚咚咚。他不敢眨眼,紧盯着纸面看看写出什么内容。
忽然,纸张上出现小孩歪扭的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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