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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但他是1(近代现代)——吾志于木

时间:2026-02-16 08:14:21  作者:吾志于木
  “阿姨叔叔好,小宁晚上好。”
  白知宁活力满满,两腮通红。
  “好好好好!都好都好!哥哥哥你今晚的演出也好好好好好!三无的贝斯也好好好好好,都好好好好!”
  在得知三无和亲哥是情侣关系后,白知宁有过一瞬的怀疑人生,但那种绝望感在三天以后,就被朱无阙的一顿牛肉火锅彻底打消了。
  现在她是三无和亲哥的无脑全肯定民!
  朱无阙借口和其他成员还有事要聊,便没陪他们太久,放下贝斯就匆匆走了。
  萧玉章和朱无阙说了再见,眼中含泪,攥住白于斯的手,带他走到沙发前,心中百感交集。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那么随性的白于斯了。
  至今她还记得白于斯学会弹奏小星星的那一天,个子还不到她的大腿,却固执地抱着老师的吉他,和她说,他以后不止要会弹小星星。
  万千想法汇集,萧玉章张口,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
  白树自知说不会话,便安抚地拍着萧玉章的肩膀。
  只有白知宁,活跃得像是可乐碰上了曼妥思。
  “哥,你不知道,我在台下和妈认真商讨了好久,最终,我们一致决定,如果你现在辞职去弹吉他,肯定会成为世界第一!”
  “你别看爸这么呆这么木,歌词他可是都听懂了,他说第一首歌讲的是看牙医时恰好碰见了小学老师,结果小学老师拿着他高中时期地试卷,问他为什么不会做高数!总之,很梦幻!”
  白于斯失笑,“怎么可能会成为世界第一啊,太夸张了。”
  “真的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白知宁着急跺脚,“你别不信啊,妈还说你很有天赋呢,试一试嘛。”
  “以后再说吧。”
  白于斯将手臂伸进袖子里,“如果以后上班上烦了,那我就去弹吉他。”
  也不一定要弹吉他。
  四处钓鱼闲逛也很不错。
  萧玉章讶异,但没将其宣之于口。
  白于斯从前追求安稳,不愿改变,现在居然想辞职了?
  带着许久未缓神的惊讶,白知宁再次架着萧玉章与白树跑出了后台,再见两字四散在空中找不着北。
  看得出来确实很开心。
  白于斯扯了扯羊毛衫的领口,露出汗湿的锁骨。
  他有些低估了现场的热度,一场live下来,好悬没让他热昏过去。
  “叔叔阿姨走了?”
  在外等候许久的朱无阙走来,扶住面带薄红的白于斯。
  “怎么热成这样?要不要回家?”
  “嗯,回去吧。你和他们说完事情了?”
  朱无阙替白于斯整着领口,“其实根本就没说什么。”
  “嗯?”
  朱无阙按着白于斯的喉结,佯装正色道:“年关将至,老公,他们都很忙。”
  可惜没正色太久,笑就露了出来。
  “Muse和她的crush兼男朋友出去玩了,阿青在和观众互动,春生在emo,李四备考普通话考试,韶明姐订酒店。”
  朱无阙眨眨眼,“你看,他们都很忙。”
  听出朱无阙的话意,白于斯莞尔,踮脚吻向朱无阙。
  “那我们也回去吧,毕竟我们也很忙,年关将至,不是吗?”
  “还有,谢谢你,朱无阙,今晚我很尽兴,也很自由。”
 
 
第31章 写给你的,写给我的
  正午时分,阿青带着新合同,走进了朱无阙的家中。
  与朱无阙所规划的一致,复明者乐队只活动了五年。
  五年时间,一年用来成长,余下四年,几乎皆是坦途。
  只是成员的目标发生了大大小小的变化。
  春生没能去成研究院,但接到了来自大厂的offer,Muse考研上岸,李四普通话考试至今仍未达到二甲,退而求其次,也成了考研大军的一员。
  唯一算是完美达成目标的是韶明姐,她攒够了足够的钱,从此快意人生。
  而阿青,今天打算与朱无阙商讨一下,关于半个月后的解散live,要怎么布置规划。
  阿青推门而入,顺着光亮向里走。
  由于朱无阙不喜光,客厅里的窗帘总是厚重又繁杂,伸手一拉,便能隔绝天光,瞬间黑得不见五指。
  不过今天是个难得的艳阳天,窗帘被松散地拉到一旁,此时正随风而动,一鼓一瘪着。
  阿青在客厅里转了一圈,都没见到朱无阙的影子。
  “三无?你还在睡觉吗?人呢?”
  他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没有时针,没有分针,没有秒针,只有艺术。
  ……还真是符合某人的口味呢。
  阿青拿出手机,准备和朱无阙通话。
  正午一点,不像是三无的正常入睡时间。
  拨通,手机铃声在身后响起。
  阳台门被推拉,白于斯从中走出,衣着简便,黑色长袖,白色高腰裤,腰细腿长,就是眼镜镜架似乎有些摇晃,他不得不伸手扶住。
  “朱无阙在阳台,直接过来吧。”
  阿青在心里默默数落了三无一番,然后抬步走去。
  鬼知道他有多么恐惧化学……
  初中时被化学老师追着骂,高中时被化学老师追着打,成年了邻居还是已经退休的化学老师,天天和他唠着世界化学事业的未来,和从前化学的荣光。
  他刻意避着白于斯,走到朱无阙身前,找了个月亮椅坐下,不安地瞅了眼去翻找备用眼镜的白于斯,然后将新合同平铺开来,放在小桌子上。
  “我大概是一个月后正式开始活动,你有什么计划吗?”
  半分钟过去,没人回答。
  阿青看着挂椅上惬意写歌、偶尔拨会儿吉他的朱无阙,沉默了。
  前有三无,后有化学老师,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如坐针毡坐立难安。
  没多久,抱着路西法的白于斯走来,替朱无阙回答道:“他戴着耳机呢,所以听不见。”
  “哦,这样啊。”
  阿青局促地搓着膝盖,快四十的人了被白于斯这个化学老师整得莫名紧张。
  他轻咳一声,在朱无阙面前偷感十足地拍了拍手。
  听到拍手声,朱无阙转着笔抬头,另一只手摘下了耳机,疑惑得恰到好处。
  “阿青?找我有什么事吗?”
  阿青忍住想要疯狂吐槽的欲/望,瞟了眼白于斯逗猫的动作以后,欲/望又光速萎掉。
  他指了指桌上的新合同,“我说,我大概一个月后会进行活动。所以,我们需要在半个月之内,把解散live搞完。你有什么建议和想法吗?”
  朱无阙放笔,小臂搭在木藤上。
  “嗯,怎么搞解散live啊……你怎么知道我要给白于斯写两首情歌的?”
  每个人都知道,谢谢。
  可惜化学老师的威压实在是太厉害了,阿青不好直接翻白眼,便换了种说法,“那,就在原先的基础上加两首情歌咯?”
  “哦,不对,Muse和阿青李四也有情歌,那这就是五首情歌啊。”
  五首。
  对从不写情歌的复明者乐队来说,无疑是一个庞然项目。
  歌迷喜不喜欢不知道,他的嗓子肯定能唱废,这他是知道的。
  情歌啊,情歌怎么唱来着?
  或许是看出阿青的疑惑,朱无阙笑道:“放心,我的那两首情歌不需要你唱,我来唱就好。”
  阿青生硬夸赞道:“哦,这样啊,你还真是好人啊哈哈。”
  朱无阙翻了翻新合同,确定没有和解散live相冲突的内容以后,便将其放了回去,打量起阿青的脸色。
  眼神左躲右闪。
  前复明者乐队主唱这是怎么了?
  朱无阙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路上被人打劫了?被威胁了?还是说私底下给我看合同,被新公司给发现了?”
  阿青摸了把脸,心想还能怎么了,被化学老师吓的呗。
  之前几次来找三无,白于斯都不在,他简直是来去自如,还能和三无说笑,给路西法喂猫条。
  可这次不一样。
  时任市直中学刚带走一批高三学生的化学老师兼班主任的白于斯就坐在他的旁边,压迫感实在是太足了,他不怕不行。
  怕了,表情自然也就怪了。
  阿青打肿脸充胖子,硬装道:“没什么,我就是,最近有点心慌,担心以后的路究竟该怎么走。”
  这句话他可不是瞎说的。
  年近四十岁还要进行工作环境上的转换,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小。
  阿青自认他不是个能闲得下来的人,所以即使已经存款足够,他也不想甘于清闲。
  正所谓,四十岁,正是出去闯的好年纪……
  “担心什么,我从中学到现在,工作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不还是活得好好的?”
  朱无阙抱着吉他扫和弦,家居服休闲又舒适,衬得他整个人都明亮了几分。
  “乐队解散后,我打算旅游摄影,按照你的想法来看,这和贝斯手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但既然想做,去做不就是了吗?”
  朱无阙难得这么好说话,一连开导了阿青好几分钟。
  只是阿青不领情,因为他满脑子的想法都是,这恋爱果然养人哈,原先那么黑暗的三无都能被爱情滋润成了爱天爱地小天使……
  阿青随声附和了几句,差点没在再开口时喊了声小天使。
  他立马舌头一转改口道:“也不是特别迷茫啦,就是有些不确定。”
  “行,看你心态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不多聊了,我先走了。”
  朱无阙懒洋洋地伸着懒腰,沐浴着午后温暖的阳光。
  “行,那我就不送了,你小心点儿,别又被抢劫威胁了。”
  阿青回头,想骂人。
  怎么无论是黑朱无阙还是白朱无阙,说话都这么欠揍呢。
  但想想那位带出了年级化学成绩第一的化学老师,嗯,还是算了吧。
  他摇了摇手,“本来也没打算让你送,你就坐着继续晒太阳吧。”
  阿青走后,白于斯提着路西法的两只毛茸茸的爪垫,有些想笑。
  “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很怕我的样子?”
  朱无阙收拾着谱子,回忆了下。
  “有吗?我觉得他挺敬爱你的耶。”
  “……敬爱二字本身问题就很大吧。”
  “不要说这个啦老公。”
  朱无阙放了吉他赤脚下地,向前钻进白于斯的怀里,和路西法抢着位置,撒娇道:“你看,老公,我就说你把露露宠得太过分了吧,她现在居然都敢和我抢位置了哎,好过分哦。”
  白于斯弹了下朱无阙的额头,笑骂道:“到底是谁过分啊朱无阙,你真好意思说这句话,刚才是谁把我的眼镜挤坏了的?”
  朱无阙又钻深了几分,厚着脸皮推卸责任,“唔,不知道呢……可能是露露吧?”
  露露无语,用头拱了下朱无阙的鼻子以后,就翘着尾巴跳到木地板上,优雅踱步走了。
  这个锅,她可不背。
  有了证据,朱无阙更来劲儿了。
  “你看,我就说吧,就是她搞坏了你的眼镜,在亲你的太入迷了……你看,她都不好意思,直接逃走了。”
  白于斯笑得不想理他,探身拿了谱子和笔记本,看朱无阙改了第一千三百回的歌词。
  “你的情歌写了这么久,居然还是没写完啊。”
  朱无阙摸着凳子,撑靠在白于斯的腿上站起来,俯腰指向笔记本里被反复划去又画圈的一句话。
  “这个,是我对你最真诚的告白,但是吧,有点肉麻,就删了。”
  “可是我回头看了看其他的歌词,觉得它其实也没那么肉麻,就又把它添上了。”
  “后来仔细想了想,还是太肉麻了,就重写了整首歌词。唔,最后就变成这样了。”
  白于斯头靠着朱无阙的右肩,修长手指落在纸页上,没一会儿就蹭上了铅灰。
  “或许,也不需要歌词。”
  “你作的曲,本就很不错了,不是吗?”
  朱无阙蹭着白于斯的侧脸,没有说话。
  话虽如此,可他依旧想为白于斯写情歌,写作词作曲编曲都由他一手操办的情歌。
  看着朱无阙蹙起的眉毛,白于斯蓦然笑了,吻着他的下巴,而后站起身来。
  “那你就继续想着吧,我要先回去备课了,拜拜。”
  朱无阙抱了个空,“喂,你作为情歌中的另一位主人公,好歹也给些提议嘛。”
  回答他的是一阵笑声,和海明威黑塞抢鸡肉干的动静。
  “不给,自己想去,这是你写的歌,当然要你自主独立完成。”
  朱无阙百般委屈,只好拽过笔记本,可怜兮兮地重改着歌词。
  午后便这样,在修改了一遍又一遍的歌词中溜走。
  安宁,静谧。
  写到最后,朱无阙也不知道他在写什么了。
  勾勾划划许多页,都词不达意。
  他叹气,将本子扔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飘到猫爬架前熬猫。
  无论怎么写,好像都无法概括他对白于斯的感情。
  真难办。
  躺在柔软的毛毯上,朱无阙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加百列的肉垫,任凭路西法在他的胳臂上轻柔地踩着。
  疲惫困倦。
  白于斯备完了课,从二楼的书房中走出来,垂头就看见了一楼地板上,与路西法和加百列一起熟睡的朱无阙。
  他确实已经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一直在忙着写歌,忙着确定暑假的旅游摄影选点。
  白于斯无奈笑着,下楼步入阳台,收拾着吉他与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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