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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但他是1(近代现代)——吾志于木

时间:2026-02-16 08:14:21  作者:吾志于木
  白于斯抛却脑海中的想法,转而去看专心挑选枕头的朱无阙。
  “还有什么要买的吗?我记得你还在网上买了些东西。”
  朱无阙拿出手机,很配合地如数家珍:“嗯哼,工业风收纳柜,土耳其装饰壁灯,还有啤酒冰箱。”
  除此以外,还有几十个快递正在路上。
  朱无阙与白于斯的装修理念大致相同,唯独在厨房上各执一词。
  朱无阙认为,厨房最好应该面朝阳光,背有绿萝,绿植瓷瓶一应俱全。
  白于斯则认为,厨房,应当窗明几净,不要有太多太复杂的东西,简单明了,是为最好。
  两人就厨房究竟该如何装饰已经讨论了整整一周,仍没有争出个结果。
  可谓旷日持久。
  “嗯,客厅空间足够大,要不要再搞个小吧台?”
  白于斯偏头,去看他手机里的商品照片。
  朱无阙会心一笑:“已经加上啦,届时只需等装修队来就可以了,我们先买家具,不耽误事儿。”
  毕竟六百平的独栋别墅重新装修起来,还是要费一番力的。
  白于斯伸指,划拉着屏幕,将几打黑啤加入了购物车。
  “嗯,能在正常进行就好。”
  朱无阙瞄了眼白于斯还想继续加购的手指,没忍住,笑道:“酒鬼。”
  “又不是天天喝,偶尔几瓶,哪里酒鬼了?”
  白于斯有理有据,引经据典,“小喝可以怡情,忘却烦恼。难道你不认同?”
  “唔,喜欢。”
  朱无阙欲拒还迎,“可是娇妻不能喝酒的哎,毕竟我要做老公的温柔规矩小娇妻呢。”
  白于斯面不改色地加购红酒,“别装了,江翠英都进去了,你的现代都市娇妻大剧还没完结啊?”
  明明微信头像名称什么的都换了,还发了个朋友圈,堂堂切割曾经无脑爱老公的娇妻。
  “没有呢,只要老公在,娇妻大剧就不会完结呢。”
  朱无阙小声与他撒娇,“再说了,完结的只是娇妻朋友圈,现实生活中的娇妻大剧又没有完结,现在顶多是进入了第二季嘛。”
  “老公,难道你不想继续和小娇妻一起生活吗?好伤心哦。”
  白于斯受不了他的软磨硬泡,妥协道:“你是编剧,你说了算,我只负责看。”
  和偶尔扮演无缘由溺爱的亲亲老公,经常偶尔。
  结了帐,朱无阙拖着一大堆东西往停车位走,手里还牵着白于斯的右手。
  白于斯的手,干燥温暖,骨节分明,但不过分清瘦,反而因为常年握笔,有力清俊。
  朱无阙很喜欢。
  喜欢白于斯的一切。
  将物品装车,白于斯接过钥匙,坐到主驾驶位,等朱无阙开门上车。
  为了筹备同居,两人忙前忙后,从九月一直忙到了十二月。
  期间找房购房就花了他们大半月的时间,更别提以后和各方推诿扯皮的事儿了。
  总之,年底了,他们的房子总算是要搞出个雏形了。
  白于斯看着后视镜里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朱无阙,向副驾驶扔了张小毯子。
  “你只穿个衬衫,不冷吗?”
  朱无阙开门,乖巧点头。
  “这不是为了让老公看了赏心悦目嘛,我受点冷也是应该的呀。”
  白于斯自然忽视朱无阙的种种歪理,开车驶离此地。
  由于新房还未完工,朱无阙卖了旧房,暂且便住在了白于斯家中。
  说起来,白家是真的有钱。
  黄金地段,寸土寸金,独栋别墅,说买就买。
  看着市场报价,朱无阙忍不住咋舌。
  要是他想全款买下白于斯的独栋别墅,恐怕得需要复明者乐队和原创剧本集体发力,发个四五年时间才够。
  车上,朱无阙翻着即将到达的快递,又拽出设计图纸,翻来覆去地看。
  前段时间白于斯还想卖掉他的独栋别墅,以全款支付新房费用,被朱无阙和朱策联名劝退了。
  所以这栋新房,是由朱无阙和白于斯以每人各出一半的价格、共同买下的。
  算来算去,也算是共同财产。
  “朱嘉俊昨天又和你打来了电话,要你保他,我给挂断了。”
  白于斯突然说道,“他和以前学校的校友约架,失手将人捅死了。”
  朱无阙嗯了声,说:“徐诚死了,江翠英一走,朱嘉俊的事儿就与我们无关了。过段时间我会换手机号,不过既然出了这种事儿,他以后这电话估计是打不进来了。”
  “不管他是谁的孩子,都与我们无关。”
  从前已经过去,何必在意。
  一路闲聊,两人回了家。
  进入年尾,许多事情也都有了个结局。
  街上热闹不减,到处可见外出逛街的学生与情侣。
  朱无阙借着白于斯收拾台灯的姿势,亲昵地贴了上去。
  “老公,再过几天乐队有live,要和我一起吗?阿青他们可是等了好久呢。”
  白于斯扶正落地灯,说:“我都可以,听你安排就好。live上,我需要做些什么吗?”
  “不用,随你的心意就行。”
  朱无阙亲吻着白于斯的唇角,“只是一场live而已,你玩得开心,这就是最终目的。”
  如果可以,他希望白于斯能玩得尽兴。
  “话说老公,你弹吉他时好帅呀。”
  朱无阙捉住白于斯的两只手,模仿着弹奏吉他的姿势。
  “可不可以为我弹一辈子的吉他呀?作为交换,我会叫你一辈子老公。”
  “朱无阙,你听听这交易双方和交易内容,对吗?”
  白于斯失笑,抓住朱无阙乱跳的手指。
  指腹相对,能感知到彼此的薄茧。
  有阻力,但是别有情趣。
  朱无阙含笑不语,只是看他。
  白于斯心里一紧。
  此时,客厅的大灯已经关闭。
  猫猫狗狗睡在沙发四周,睡得四仰八叉东倒西歪,被空调熏得爪子发绵。
  忙碌几周,他们确实很久没有这么亲密过了。
  白于斯试探地向后缩,后腰抵在朱无阙的小腹上,有些不太确定地蹭着。
  动作僵硬,但不像是第一次做。
  朱无阙锢住白于斯的腰,笑得几乎收敛不了一点儿。
  他撩起白于斯的衣摆,啄着白于斯的耳垂。
  他很喜欢白于斯的耳垂。
  微红,温热,咬住时还会颤抖。
  朱无阙好心提醒道:“老公,你明天还有课,三节课,一节晚自习。”
  所以要不要勾引得更深一些呢?
  白于斯耳朵红得要滴血,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成了气音,“你到底做不做?”
  “唔,做,怎么不做呢,老公都这么暗示了。”
  朱无阙眨眨眼,在白于斯的喉结上虔诚地印下一吻。
  “白于斯,新的一年,感谢有你陪我。”
  十二月底,算是带着过去的满地鸡毛,彻底离开了。
  再睁眼,将是崭新的一年。
 
 
第30章 老公,今夜我很开心
  开年的第一场live,Muse显得格外兴奋。
  Muse绑着朝天小辫,在后台跟只峨眉山猴子似的蹦来跳去,开口三不离crush,完全不见前几日夺命大背书时的崩溃。
  “crush来看我的live!crush来看我的live!crush来看我的live!”
  Muse上蹿下跳,补着脸上的妆,贱兮兮地撞着满脸愁容的春生。
  “春生哥,你怎么这么悲伤啊哈哈哈哈!呜呼呜呼,crush来看我的live!”
  刚结束多年异地恋的春生心情奇差,他抡起萨克斯,就想砸Muse头上。
  “你那架子鼓这么大,就算妆化得再好也没人看见。你忘了之前我们几次合影,露出来的只有你的辫子的事儿了?”
  Muse伸出一根手指,放在眼前晃了晃。
  “春生哥,你不必多说,我知道你在嫉妒我。”
  “哎呀,我的亲亲crush来看我的live,你没有crush来看你的live吧?哼哼,萨克斯吹得再风骚又有什么用,唢呐吹得再惊魂又有什么用,哼哼哼!”
  被Muse贴脸开大,春生伸手一指,索性将火力转移到角落里窃窃私语的二人。
  “三无有人陪他live,你有吗?你的crush甚至不愿意和你同台live!我的前女友,起码还陪我同台live过!她吹过卡祖笛!”
  Muse摊手,“可是我crush来看我的live耶。”
  春生震怒,“你crush陪你旅过游吗?我前女友可是陪我走过九十七个城市,九十七个!”
  Muse扭捏,“可是我crush来看我的live耶。”
  春生抓狂,“你crush和你共同规划过未来吗?我前女友可是和我一起把未来几十年都规划好了,几十年!”
  Muse目移,“可是我crush来看我的live耶。”
  春生被彻底打败了。
  他跌坐回长沙发里,宣布认输,“你牛,你crush更牛,比不了,根本比不了。”
  一旁,韶明姐和李四笑得不可开支。
  “Muse,你可别去捉弄春生啦,他刚分手,又是好多年的异地恋,恩爱那么久,他很伤心的啦。”
  被重提伤心事的春生哀嚎:“韶明姐!连你也没放过我!”
  他们在这边吵闹,朱无阙和白于斯就在角落里说着小话。
  偶尔牵个手碰个肩,经常偶尔。
  春生看了都牙酸。
  “你俩都不会腻的吗?半小时了,你俩的手有分开过的时候吗?会不会有些太过分了?有考虑到我们的感受吗?马上就要live了,你俩还在这里难舍难分,上了台怎么办?有考虑过观众的感受吗?”
  闻言,朱无阙举起十指相扣的手,发挥他纯熟的娇妻演技,茶里茶气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男朋友愿意和我一起live?你都没有女朋友可以和你一起live的吗?春生没有女朋友,好可怜哦。”
  春生气得想撞墙。
  最后还是好大哥阿青走来,爱抚着春生受伤的心灵。
  “不要再迫害春生啦,他只是分手了,又不是死了,没死就能活嘛。想开点,虽然分手了,但你起码还能活嘛!”
  春生此时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这世道真是变了哈,喝凉水都塞牙,啥人都敢到他面前要画面儿了。
  看他live不拿唢呐创死现场所有人。
  临上台前,朱无阙勾起白于斯的小拇指,轻轻蹭磨着。
  “老公,你紧不紧张?”
  白于斯垂头看着胳膊上朱无阙写下的临时谱子,弯眼笑道:“只要有你在,就不会紧张。”
  好吧,似乎确实是有点腻歪了。
  朱无阙轻撞着白于斯的肩膀,低声道:“说这句话时可不能让春生听见,他会嫉妒的。”
  和他们只隔了二十厘米的春生:“……”
  “大哥,我只是在看微信消息,不是死了,我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要不你们放过我呢?”
  Muse幸灾乐祸道:“哼哼,谁让你以前总是迫害我,迫害者人恒迫害之。”
  说闹过后,众人上台。
  由于白于斯是临时嘉宾,表演并不纯熟,且live耗费体力巨大,出于表演效果与身体状况的双重考虑,他只演奏三首歌。
  三首歌,都是由朱无阙独自作词作曲编曲的原创曲。
  诡计多端,多得连李四都觉得太超过了。
  白于斯找好位置站定,扫视着观众人群。
  几乎没有费力,他就在前排发现了正在一本正经喝可乐的白知宁,表情凝重,与身旁的萧玉章和白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看口型,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白于斯无暇去管,双指夹着拨片,百无聊赖地玩着。
  说不紧张是骗朱无阙的。
  事实上他很紧张。
  太久没碰吉他了,哪怕经过了几个月的练习,手感仍不大对。
  究竟是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
  不安?
  陌生?
  恐慌?
  好像都不对。
  简单介绍过后,鼓槌敲击的声音响起。
  live开始。
  白于斯深吐出一口气,进入状态,动作完美无缺。
  就像是排练的许多次一样,不出差错。
  好像他与吉他的契合度十分之高。
  音律与思想达成一致,共同奔赴顶点。
  一曲过半,白于斯顿感脚下轻盈。
  难以言喻的负面情绪被音符尽数震走,只留下了释然与惬意。
  而在他身侧,朱无阙始终注视着他的侧脸。
  确实很难说清这种感觉。
  专心弹奏吉他的白于斯,好像突然鲜活了。
  不是说他以前死气沉沉没有生气,而是说,他仿佛真的如枯枝抽芽,生存在他体内深处、沉寂多年的种子,醒了。
  …………
  live结束,白于斯拿了瓶冰水,仰头灌了半瓶。
  太亢奋的结果就是过度口渴。
  “哥哥哥哥哥——”
  看完live的白知宁弹跳起步,拽着萧玉章和白树飞奔进后台,脖子上还挂着纷飞的小牌子,那是朱无阙给的免审核进后台的家属证。
  寒冬天里,白于斯浑身仍出了层薄汗,额发微湿。
  房间门经常开合,冷风钻入,白于斯简单回应过后就皱了眉,想回身找件外套,可还没等他转眼,肩上就被搭了件毛呢大衣。
  再看去,是朱无阙笑意盈盈的双眼。
  朱无阙看向被白知宁架着的萧玉章和白树,乖巧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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