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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但他是1(近代现代)——吾志于木

时间:2026-02-16 08:14:21  作者:吾志于木
  “江翠英,请问,你一直想让我去做代/孕的目的是什么呢?”
  “朱嘉明死的当天,徐诚又和你说了什么,才让你直接带他回家的?”
  “以及,最后一个问题。”
  朱无阙盯着江翠英愈显灰白的面色。
  “姚欣究竟是怎么死的?”
  三个问题问完,江翠英已经汗如雨下。
  她不安地拽着袖子,双腿抖如筛糠。
  或许是太久没有见到朱无阙的真面目了,也或许是朱无阙在她面前装了太久的娇妻,使得她几乎快忘了,朱无阙原本的阴沉、不苟言笑和可怕。
  “我……”
  江翠英刚开口,就被痰卡住了话音。
  她猛烈地咳嗽,却一刻不敢耽误,说出了当时的真实情况。
  “我十六岁时遇见朱嘉明,他说他会给我一个家,我相信了。后来他又说,他可以带我回家,他的妻子已经活不久了,他可以娶我。”
  “结了婚,他又说,只要我能给他生个儿子,让朱家有后,他就愿意将他的财产分我一半。其中包括,他妻子的保险理赔金。当然,我是后来才知道,原来朱嘉俊是徐诚的孩子……”
  “至于徐诚,他,他是我的老主顾,知道朱嘉明死后,怕我伤心,就和我说,他可以帮我打理财产。我就答应了,我确实很需要他。”
  觑到朱无阙脸上的阴暗,江翠英不敢怠慢,连忙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姚欣是怎么死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段时间,朱嘉明一直说快了快了……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啊!”
  “啪——”
  朱无阙心情陡转急下,突然放下笔,拉开凳子向外走去。
  江翠英垂着头,一语不发。
  只有满头的汗暴露出了她此时的紧张。
  门外,朱无阙将录音笔递给朱策,走到角落里点了支烟。
  他不常抽烟。
  抽烟算是另类自/残。
  但他现在需要烟。
  朱无阙靠在墙上,黑发披散,人如鬼魅。
  “姚欣死的时候,是在医院,还是在家里?”
  朱策打量着手中的录音笔,听律师在电话里说着后续事件处理。
  “在家里,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觉得,她的死与朱嘉明有关。”
  朱无阙分开五指,侧脸仿佛被黑夜染色,沉在阴影里,看不清楚。
  “徐诚的账户查清楚了吗?没有遗漏了吧?”
  朱策抬手,想要安慰朱无阙,可手举到一半,又放下。
  “已经调查清楚了,徐诚挪用公司公款是板上钉钉的罪名,江翠英作为共犯,钱大部分都进到了她的账户,自然逃不了干系。”
  电话铃声响起。
  朱无阙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
  朱无阙捻灭烟头,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那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朱策应了声好。
  走到楼梯口,朱无阙又转身。
  “这些年委屈你了,叫那个人渣叫了那么多年的父亲。”
  朱策知道他说的是徐诚,便耸耸肩,如释重负地笑。
  “都已经过来了,不是吗?哪怕他再想对我的公司产生干扰,也没那个机会了,他已经死了。”
  说的也是。
  从前被一再控制的人生,已经彻底过去了。
  饶是无牵无挂的朱无阙,也难免会受到那些管控的负面影响。
  更何况是当年还要照顾年幼弟弟的朱策呢。
  走出写字楼,朱无阙听着白于斯的声音,顺利地找到了站在楼下的白于斯。
  五米之外,白于斯撑着把黑色的伞,遥遥地看向他。
  朱无阙没有犹豫,快步走到他身前,几乎是撞进了他的怀里。
  呼吸仿佛终于得到了释放,在办公室里憋了许久的烦闷也终于见了天光。
  朱无阙对朱嘉明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
  对于这位人渣,他有的只是厌嫌和恶心。
  他只是没有想到,原来姚欣的死,真的另有玄机。
  没有人挂断电话。
  白于斯轻抚着朱无阙的背脊,感受着他尽量克制住的心脏起伏。
  “我们回家吧?”
  良久,大雨滂沱。
  雨声中,朱无阙的鞋已经湿了。
  他的睫毛划过白于斯的皮肤,然后动作幅度极低地点了点头。
  今夜的雨,似乎没有要停的势头。
  白于斯抱着热茶窝在沙发里,头上还顶着块浴巾。
  姚欣的墓碑前,二人都没有说话。
  沉默,一直蔓延。
  临走前,白于斯又回头看了眼雨幕中的墓碑。
  它安安静静,端庄秀丽,好像承载着许多数不尽的温柔。
  而他们走后,墓碑仍不言不语,始终注视着他们。
  目送他们,直到身影消失。
  客厅里,路西法揣着爪子,眼睛要闭不闭,安然地浅眠在猫窝中。
  加百列则精力充沛,玩着自动饮水机里的活水,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朱无阙从浴室中走出来,外卖的姜茶已经送到。
  他将热烘烘的姜茶贴在白于斯的脸上,为他擦着头发上的水珠。
  “都和你说了,不要跟来,现在搞得你也被淋湿了。”
  朱无阙揉着他微凉的皮肤,凑上去吻了两口,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白于斯接过姜茶,将喝尽的热茶杯子放回茶几,面上还带着些薄红。
  “是我自己想去的,被淋湿了我也愿意。”
  毕竟这是朱无阙的母亲,他必须要去。
  他不想再看见朱无阙被雨打湿的样子了,哪怕淋雨,他也要同他一起。
  可惜白于斯的体质实在是有点薛定谔,才刚回到家没多久,就额头发烫起了烧。
  即使吃了药,头脑也还是有些晕乎,走路都发虚。
  朱无阙代白于斯向学校请了假,给他吹干头发后,抱着已然昏昏欲睡的白于斯回到了卧室。
  在梦中,白于斯的手也没安分下来。
  他揪着朱无阙的衣角不肯松开,朱无阙只好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以最低档热风吹完了头,顺便关闭了卧室里的大灯,只留了盏小夜灯。
  白于斯有喜欢开着小夜灯睡觉的习惯。
  兴许是觉得这样会更有安全感吧。
  做完这一切,朱无阙调了空调风向,掀被与白于斯相拥。
  怀里的身体好像在四溢着热气,只有手脚是冰凉的。
  朱无阙睡得迟一些,便在身旁守着白于斯,等他的体温降下呼吸平缓后,才肯闭眼入眠。
  或许人都惧怕死亡。
  白于斯惧怕死亡,所以不敢逾矩,不敢再次骑行,对暴雨和山坡有着无法磨灭的阴影。
  朱无阙不惧怕自身的死亡,可他见过张珠在他眼前脱手,见过姚欣在他眼前落泪。
  在这个夜晚,他同时也惧怕着,白于斯不告而别。
  抑或是,这一切,仅为大梦一场。
  醒来,张珠死了,姚欣死了,朱策被徐诚斗败了,白于斯从未出现过,朱无阙成了郁郁不得志的精神病患者。
  朱无阙闭眼,眼睫微颤,吐息不稳。
  他希望这不是梦,永远都不会是梦。
  闭上眼睛,慢慢呼吸。
  明天风和日丽。
  ————
  再醒来,已是正午。
  白于斯感受到面前的温度,不自觉地蹭着。
  经过药物干预,他的烧已经基本退了,神清气爽,只是头还是有点疼。
  “醒了?”
  听到熟悉安心的声音,白于斯索性阖眼,放松了身子。
  “没醒,我在梦游。”
  朱无阙向前凑了凑,将白于斯整个人都包在怀里。
  “唔,是吗?那老公,既然你在梦游,那我是不是可以直接把你吻醒啊?”
  白于斯装睡,不说话。
  朱无阙也没为难他,而是在他的鬓边落下一吻。
  “吃完药再睡吧,老公。”
  这似乎不能装梦游了。
  白于斯坐起身子,借着朱无阙的手,吃完了退烧药,还被逼着灌了一杯半热水。
  在药物的作用下,睡意再度袭来。
  “睡吧,白于斯。”
  这是白于斯睡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这一觉睡得可就长了。
  白于斯甚至做了个颇有意趣的梦。
  他梦见了那天暴雨,他精疲力尽地骑着山地车,艰难上坡。
  由于体力透支与严重缺水,他的耳边出现了幻听,眼前似乎也出现了海市蜃楼般的景象。
  他倒在了山路上,心脏几乎停滞。
  接着是暴雨,是轰隆轰隆的雷声,和即将落下的滚石。
  他太累了,根本没有时间力气躲闪。
  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骑行出省,为什么要偶尔叛逆。
  他应该待在家中、等着录取通知书的到来才对。
  而就在他心灰意冷之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小臂,不由分说地将他从山路上拉起,带他离开了滚石降落点,为他遮风挡雨。
  像是漂泊的人终于有了根。
  也像是根已涝死的病树得了自由逢了春。
  他安全了。
  白于斯强撑着睁开眼,却被一双温凉的手遮住了眼睛。
  “我带你离开这里。”
  他听到有人说。
  瞬间,身体腾空而起。
  白于斯不由得向下看去,他看见了许多人。
  萧玉章,白树,白知宁,还有读研时的导师,骑行时遇见的同好。
  他再偏头,刚好撞见朱无阙的目光。
  朱无阙长眉如山,眼如远黛。
  向他伸出了手。
  白于斯覆手上去,满心期待,然后下一秒就被闹钟叫醒了。
  梦里如同仙人一般的朱无阙此时正坏心眼地拿着叠了三叠的卫生纸假装猫条,诱骗着单纯无知的小三花加百列。
  小加百列还真就信了,不安地垫着爪爪,探头就要去舔卫生纸。
  白于斯:“…………”
  他关掉始作俑者定时闹钟,垂头丧气地跌回枕头里。
  怎么才能让男朋友正常点,在线等,挺急的。
  作者有话说:
  路西法:有毒,别看。
  加百列:*乖巧点头*
 
 
第29章 老公都这么暗示了……
  在准备同居以前,朱无阙一直以为,他还算是个比较果断的抉择者。
  然后现在,他对着三盏同样款式不同颜色的落地灯,陷入了对宇宙的思考当中。
  鹅黄色虽柔和,但与房屋的整体设计风格并不相配。
  想起二人设计了小半月的新房,朱无阙不得不认真了起来。
  导购员维持着微笑,站在他身边,和他细致地讲述着每一款落地灯的优点,还带他试了十几款落地灯,力求灯光与外表都能满足顾客的要求。
  可惜顾客的要求实在是有些逆天了。
  鹅黄色的嫌太暖,天蓝色的嫌太素,原木色的嫌太淡。
  百褶的嫌落灰,长臂折叠的嫌难看,罗马柱法式的嫌繁复,钓鱼式的嫌糟乱。
  要不是因为他有着极强的个人素质与尊严,他就要下跪求这位顾客赶紧购买了。
  挑了半小时,朱无阙最终选定了最初的钓鱼式落地灯。
  象牙白色,很漂亮,像白于斯的气质。
  朱无阙推着小车继续向前走,刚好撞见白于斯提着冰裂纹台灯走来。
  二人看了眼彼此拿的灯,不约而同一笑。
  朱无阙臂肘撑在车把手上,牛仔衬衫下,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整体休闲自在。
  “这台灯,感觉像是我会喜欢的风格,老公,你不会是特意为我拿的吧?”
  “你不也是?”
  白于斯将台灯放进手推车中,弹了下钓鱼式落地灯,“感觉像是我会喜欢的风格。”
  “哼哼,就是照着你买的落地灯。”
  朱无阙转向隔壁的床上用品区,“家里的三件套买了吗?”
  “买了,你确定要在天花板安镜子的那一天就买了,你忘了?”
  朱无阙促狭一笑:“嗯,想起来了。怎么样?我挑的镜子,很不错吧?”
  白于斯对此不置可否。
  “很有新意,很有个人风格。”
  朱无阙推着车,不轻不重地撞了白于斯一下。
  “明明老公也很喜欢。”
  “是,我喜欢得不得了。”
  白于斯抬手,往手推车里放了个床头小摆件。
  是一把小小的贝斯金属立体模型,做工精致,与朱无阙的贝斯很相似。
  朱无阙看着他的动作。
  “暗示我?想和我一起live了?”
  白于斯无奈笑道:“你说是那就是吧。”
  在天花板上安装镜子他都同意了,还会在意这个简单的live吗。
  说起那面镜子,白于斯就感到一阵羞耻。
  卧室,天花板,镜子,小夜灯,落地窗。
  几者相加组合,能变成何种样子,自然是不言而喻。
  白于斯简直不敢想象那面镜子究竟能倒映出来些什么。
  后来在他的再三要求下,朱无阙在镜面前挂了几幅画,勉强遮住了些画面。
  否则白于斯是真的不敢睁眼,尤其是在做时。
  朱无阙甚至对此很惋惜,说他遮去了世间一大美景。
  气得白于斯想把他……好像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白于斯是不太理解,那种场面,究竟美在了哪里。
  当然,朱无阙确实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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