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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这一幕让童子歌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的喉咙因高烧沙哑得厉害,几乎发不出声音,可还是拼尽全力,带着一丝微弱的期许,喊着:
  “陛下,陛下…”
  然而,这声音轻得如同风中的一缕薄烟,瞬间消散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无人回应。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悄然滑落,打湿了枕头。
 
 
第130章 安心睡吧
  童子歌的心里仿若塞了一团乱麻,千言万语憋在胸口。
  时间仿若凝固,每一秒都漫长难耐。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宗庭岭的身影再度出现。
  童子歌的心猛地一紧,慌乱间,赶紧紧紧闭上双眼,佯装仍在昏睡之中。
  宗庭岭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将手中之物轻轻放在床边。
  随后,他缓缓靠近,动作轻柔地解开童子歌的衣裳。他拿起浸了热水的布巾,默默地为童子歌擦拭着身上的汗水。
  童子歌的脸上满是汗水,或许是汗水的遮掩,宗庭岭并未留意到那已然干涸的泪痕。
  宗庭岭仔仔细细地把童子歌的上身擦拭了一遍,动作舒缓而沉稳,结束后,又耐心地为他穿好衣服,轻轻盖上被子,想让他更好地捂出汗水。
  紧接着,宗庭岭伸出手,轻轻探向童子歌的额头,高烧已然退去不少,再看那嘴唇,也渐渐有了些许血色。
  宗庭岭的思绪飘回到不久前,童念却告诉他,他们发现童子歌时,他正躺在空山庄冰冷的石地砖上。
  尚未入春的时节,童子歌本就身负旧伤,就那样被丢弃在地上,若再晚些发现,极有可能被活活冻死。
  一想到这,宗庭岭满心都是后怕与自责,心中仿若被一块巨石狠狠压住,喘不过气来。
  宗庭岭抬手用力掐了掐自己的眉心,试图缓解那阵阵袭来的头痛与疲惫。
  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般情绪失控的时候了,近来诸事不顺,似乎每一件都偏离了自己原本的计划与预想。
  还记得当时童子歌迷迷糊糊说出的那句话,其实他心里一早便有了些许猜测,只是,还是得等童子歌彻底醒来,身体和精神都缓过来后,再去询问。
  这般想着,宗庭岭拿起放在手边的一只小布袋,缓缓地、轻轻地按压在童子歌脖颈那触目惊心的淤青上。
  装睡的童子歌只觉脖颈处一阵透心的凉意,不由自主地激灵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袋子里装的竟是冰块。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冰块带来的寒意愈发难耐,童子歌终于再也受不了了,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便是宗庭岭那满是痛心与关切的面庞。
  一时间,童子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千言万语堵在嘴边,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宗庭岭的手就那样僵在了半空中,周遭的空气仿佛也在这一瞬间凝固。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终是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还疼吗?”
  怎么可能不疼?
  可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宗庭岭,而后轻轻摇了摇头。
  宗庭岭见状,缓缓放下手中的冰袋。他微微低下头,眼眸低垂,目光落在童子歌放在身侧的手上。
  宗庭岭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他似乎很想伸手去牵住那双手。
  然而,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他的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迟疑片刻后,宗庭岭的手轻轻落下,落在了童子歌的手背上。
  他没有紧紧握住,只是轻轻地拍了拍,那动作温柔且带着安抚:
  “再睡一会儿吧,睡不着就闭目养神。”
  童子歌未作回应,合上双眼。这些日子,他被绑着受尽折磨,除了被打晕的短暂时刻,根本无法入眠。
  此刻躺在驿站并不柔软的床榻上,周身疼痛,可宗庭岭留下的熟悉气息,却让他感到安心,缓缓睡去。
  待他醒来,身旁已空无一人。
  童子歌踉跄着起身,身上病气消散不少,四肢久违地自由。
  他留意到身上伤痕刚敷了药,淤青也因冰敷与按摩淡去许多,没有留下太多淤血。
  床边,放着一身淡青色的漂亮衣裳,几乎崭新。
  这是此前在路上宗庭岭为他买的男装,当时童子歌一眼就喜欢上了,可宗庭岭觉得太过普通,显不出贵气,声称自己的宠妃哪怕穿男装,也得一眼望去便似天潢贵胄,于是这件衣裳便被收了起来。
  童子歌轻抚衣裳,心中满是疑惑,猜不透宗庭岭此举何意。他默默换上,简单洗漱后,扶着墙缓缓朝屋外走去 。
  屋外,守值的秦侍卫瞧见童子歌现身,先是一怔,旋即迅速反应过来,赶忙恭敬地躬身行礼,口中喊道:“娘娘。”
  童子歌抬手轻咳两声,清了清依旧有些沙哑的嗓子,问道:“如今什么时辰了?”
  秦侍卫连忙回应:“回禀娘娘,已至未时初刻 。”
  童子歌微微点头,接着又问:“陛下现在在何处?”
  秦侍卫神色一凛,认真回道:“陛下清早派去昌灵山的兵马已然归来,陛下此刻已前往附近的据点,问询相关情况去了。”
  童子歌 “哦” 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似有话要说,却又咽了回去。
  秦侍卫见状,忙不迭补充道:
  “娘娘的家人也一同去了据点,陛下临走前特意交代微臣,定要悉心照看好娘娘,让娘娘暂且安心待在驿站,切勿随意走动,只管好好歇着。若娘娘想吃些什么,或是要用什么,尽管吩咐微臣便是。”
  童子歌点头道:“陛下费心了,也劳烦秦侍卫了。能否帮我叫店家送点热水上来?”
  秦侍卫赶忙应下,随即唤来另一个侍卫前来换班,自己则快步下楼去了。
  童子歌回到房内,坐在桌前。片刻后,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童子歌打开门,只见秦侍卫提着两茶壶热水。
  秦侍卫正要将热水递给童子歌,目光却瞥见他手腕上的伤,赶忙说道:“娘娘要是不介意,微臣给您放到桌子上。”
  童子歌倒也并非那般娇弱,直接伸手接了过来,说道:“多谢秦侍卫。”
  他两只手都拿满了,便往后退了一步,等着秦侍卫关门。
  然而,秦侍卫关门的动作却有些迟疑。
  童子歌不禁歪了歪头,问道:“秦侍卫还有什么事吗?”
  秦侍卫犹豫地看着他,轻声开口道:
  “娘娘,我听说童副将只在那山庄上找到了您。微臣… 微臣与林侍卫是好友,想问问您… 可知林侍卫的下落?”
  童子歌的目光瞬间暗淡下来,几乎不敢直视秦侍卫的脸,声音低落地说道:
  “山庄上的叛贼拷问林侍卫关于陛下的讯息,林侍卫忠心为国,宁死不屈,酷刑之下,咬舌自尽了。”
  秦侍卫听闻此言,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他终究还是强忍着悲痛,没再多说什么,或许在心底,他早有这样不祥的预感。
  他极力稳住情绪,躬身行礼,声音略带颤抖:
  “多谢娘娘告知,林侍卫能为国家尽忠而死,也算是… 死得其所,堪称忠烈。”
  童子歌想到林侍卫的死,心中满是自责与愧疚,神情愈发落寞,轻声说道:
  “我在山庄上时一直被看守着,不知林侍卫的尸身究竟在何处,只盼陛下派去的兵马能够寻回他的尸首,让他得以归乡,好好安置。”
  他话音刚落,一阵沉重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秦侍卫就这般当差的?”
 
 
第131章 把这个一起送给陛下
  秦侍卫闻声急忙回头,只见御前侍卫总领刘侍卫正一脸寒霜地站在身后,忙抱拳行礼。
  刘侍卫冷冷地瞥了秦侍卫一眼,那目光仿若寒冬利刃,随后大步迈向童子歌。
  童子歌平日里与刘侍卫未有交集,只是此次出行,才频繁碰面。
  他知道刘侍卫是宗陛下极为信任的侍卫统领,位高权重。
  因此,童子歌对他态度格外客气,脸上带着一丝期许,轻声问道:“是陛下回来了吗?”
  刘侍卫没有立刻作答,而是伸手入怀,掏出一卷密信筒,递向童子歌,言简意赅地说道:
  “陛下还在忙,暂时回不来。他特意派遣我回来,看看娘娘是否醒了。陛下吩咐,若娘娘醒了,就请将在山上的所见所闻详细写下来,这对陛下追捕叛军至关重要。”
  童子歌伸手接过密信筒,动作微微一顿,下意识地开口:“陛下… 竟是这样安排的?” 话语中不自觉流露出一丝诧异。
  刘侍卫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悦:“娘娘这是不信陛下的安排?”
  童子歌察觉到刘侍卫的不满,心中一惊,连忙用力摇头,急切解释道:“我绝无此意,只是实在没想到,陛下会让我自行书写…”
  话还没说完,一阵剧烈的咳嗽骤然袭来,他不得不停下话语,用手捂住嘴,身形微微颤抖。待咳嗽稍缓,他低头调整气息时,衣领下那触目惊心的淤青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
  刘侍卫的目光落在那淤青上,忍不住 “啧” 了一声,语气愈发显得不耐烦:
  “童妃娘娘,难道还想让陛下亲自来审问你不成?”
  童子歌听到这话,整个人猛地一僵,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嘴唇微微颤抖着问道:“什么叫… 审我…”
  刘侍卫这意识到自己失言,皱眉道:“眼下追捕叛军的形势十万火急,时间紧迫。还望童妃娘娘以大局为重,不要耽搁陛下的大事,速速将山上之事写下来。”
  说罢,他转头看向秦侍卫,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即刻去大门外头看守,这里交由我来守着。”
  童子歌脚步虚浮,踉跄着回到屋内。
  他双手微微颤抖,从卷筒中取出密信纸,缓缓铺开,正准备提笔书写,却见刘侍卫也紧跟着走了进来。
  刘侍卫反手关上房门,大步走到桌旁,居高临下地站在童子歌身侧。
  童子歌刚提起笔,那只执笔的手便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他抬眸看向刘侍卫,前几日在山庄中…
  如今,又要与这位并不熟悉的男子独处一室,那些记忆瞬间涌上心头,令他本能地直冒冷汗,心脏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他的手抖得愈发厉害,连笔都险些握不住。
  童子歌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与不安,颤抖着声音说道:“刘侍卫,能否请您在屋外等候?我… ”
  刘侍卫面无表情,手紧紧握住刀柄,冷冷地回应道:“陛下的意思,是让我守着娘娘,看着您写完。”
  童子歌闻言,只觉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心中一片冰凉。
  刹那间,宗庭岭那晚对自己以及兄长、长姐流露出的凶恶态度,如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
  还有自己醒来时,宗庭岭那嫌恶离去的背影,也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这些回忆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愈发强烈。
  他急忙用手死死捂住嘴,试图压制住那股想要呕吐的冲动。
  刘侍卫见状,眉头紧紧皱起,催促道:“童妃娘娘,莫要再耽搁时间了,陛下还在等着这份情报。”
  童子歌听着刘侍卫急迫的语气,脑海中突然又闪过宗庭岭看到自己醒来时的表情。
  这半年来,他日夜伴驾在宗庭岭身旁,对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丝情绪变化,至少能猜出个八九成。
  他曾见过宗庭岭那样的神情,那是在自己救驾重伤、卧病在床时,宗庭岭守在自己身边,满脸都是自责与心疼。
  那些画面,虽然是在自己半昏迷的时候模糊看到的,但却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深处,令他难以忘怀。
  他敢笃定,昨晚宗庭岭看着自己醒来时的表情,与那时一模一样。
  可是,既然宗庭岭对自己还有这般在意,那为何又突然派侍卫如此逼迫自己?
  童子歌满心困惑,痛苦地揪紧了胸口的衣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心中的不安与疑惑如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
  刘侍卫瞧着童子歌这副模样,不禁皱起眉头,暗自嘀咕了一句 “矫情”,便转身去为童子歌倒热茶。
  看着刘侍卫的背影,童子歌原本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竟缓缓消退。
  待刘侍卫倒好茶,他迅速收回目光,依旧低头捂着嘴,佯装出一副病弱不堪的模样。
  “砰” 的一声,茶杯被重重地放在童子歌面前。
  童子歌并未端起茶杯饮用,而是蘸了蘸墨,提笔在纸上快速书写起来。
  他详细地记录下在山庄正殿中与静王周旋时,二人所说的每一句话。
  童子歌记性极佳,所写内容几乎与当时的对话分毫不差。
  此外,他还仔细描绘了自己在山庄上所看到的叛军的穿着打扮、外貌特征等细节。
  写完之后,他郑重地在信纸上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一直在一旁紧紧盯着的刘侍卫,见童子歌这么快就搁笔,不禁微微一愣,质问道:“就这些?”
  童子歌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刘侍卫,并未言语,仿佛在反问:“你还想要我写些什么?”
  刘侍卫嗤笑一声,伸出手指用力点了点那张纸,阴阳怪气地说道:
  “陛下不愿意亲自来审问你,娘娘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你在山庄上肯定还经历了不少事,为什么不写出来?你既然声称是静王殿下叛乱,可为何只写了这么点内容,难不成是在包庇王爷,替他隐瞒什么不可——”
  “刘侍卫!”
  童子歌声音颤抖,他紧咬着牙,缓缓垂下眼眸,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说道:
  “那些事,我自会找合适的时机,亲自向陛下解释清楚。但那些都与叛乱之事毫无关联,我也绝没有维护叛军的意思…”
  刘侍卫看着童子歌的反应,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他拿起写好的密信,当着童子歌的面小心翼翼地封好,随后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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