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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砰” 的一声,门被重重地关上。
  随着门的关闭,童子歌脸上痛苦挣扎的表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与沉静。
  童子歌随手扯过一张纸,在纸上奋笔疾书。须臾间,便写好了几张。
  他一边书写,一边在心里默默计数,凭借着敏锐的听觉捕捉门外的动静。
  当听见门外传来那极为轻微的脚步声时,他心中一凛,判断时机已到,迅速起身,猛地拉开房门。
  只见秦侍卫正匆匆往上走来,瞧见童子歌,他愣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恭敬问道:“娘娘可有吩咐?”
  童子歌目光急切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侍卫,心中暗自思忖,如今只能孤注一掷了。
  他不动声色地从广袖中掏出一张纸条,以极快的速度塞到秦侍卫手中,同时装出一副病态,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声音颤抖说道:
  “秦侍卫,我… 我的旧伤好像突然复发了,背上疼得厉害。大概是这屋里炭盆太多, 我现在手腕有伤,实在搬不动炭盆,想劳烦秦侍卫帮我…”
  秦侍卫反应极为迅速,一边认真听着童子歌的话,一边飞速扫完手中的纸条。
  他微微顿了顿,抬眼看向童子歌的眼睛,郑重地点点头,说道:“乐意为娘娘效劳。”
  童子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转身快步走进屋内,拿起桌上早已叠放整齐的一封信,再次走到秦侍卫面前,将信递给他。
  秦侍卫双手接过,紧紧握住,脸上却浮现出一丝担忧,他微微皱眉,快速提醒道:
  “娘娘,微臣手下的影卫确实能够给陛下送信,可陛下向来只认密信专用的信筒和信纸。您这样贸然送信,万一陛下起疑,认为您是联合影卫,妄图挑拨陛下与御前侍卫之间的信任关系,那可就…”
  童子歌脑子飞速运转,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说着,他迅速扯下腰间挂着的半个玉璧,不由分说地塞到秦侍卫手中,“把这个一起送给陛下,他看到这个,会相信的。”
  秦侍卫看着手中的玉璧,面露迟疑之色。
  童子歌见状,神色一凛,沉声道:“静王会模仿字迹和封条,我前一封信到陛下手里是什么样根本不好说。”
  “秦侍卫,难道你还想看到第二个林大人,死于自己人手中吗?”
  秦侍卫闻言,心中一震,他深深地看了童子歌一眼,用力点头,随即将信和玉璧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又将手中的纸条狠狠扔进炭盆。
  看着纸条在火焰中迅速化为灰烬,他端起炭盆,大步走出了屋子,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第132章 你不要也骗我
  一连数日,童子歌都陷入了极度的焦虑与不安之中,外界的消息仿若被一层密不透风的屏障隔绝开来,他得不到任何有用信息。
  身处这个驿站,仿若置身于一座孤岛,甚至不见有人进出。
  童子歌虽没有确凿证据,能证明皇帝身边用了十几年的御前侍卫是静王安插的眼线,但他细细盘算过,若不是眼线,那两封密信送到宗庭岭面前,差别不过是第二封多了些关键信息。
  而倘若第一封密信被静王暗中篡改,以宗庭岭的精明,绝对不会看不出其中的破绽。
  毕竟,宗庭岭既然能找到昌灵山,决心追捕静王,那就说明他必定领会了自己提及北邙山的深意。
  然而,三日时光匆匆流逝,按常理来说,无论是侍卫还是皇帝,早该返回驿站一次。
  可现实却如死一般寂静,没有任何动静。
  这几日,童子歌几乎未曾合眼,刚一闭眼,便是噩梦连连。
  一会儿是静王那张疯狂又歇斯底里的脸,对他厉声质问、强行逼迫;再一转头,又是从前风度翩翩的静王,道貌岸然地对着他笑,那笑容仿佛在嘲笑他信错了人。
  紧接着,静王随手一指,童子歌便看到一旁的宗庭岭,高高坐在龙椅之上,冷冷下令斩杀童家姐弟。
  刹那间,哥哥姐姐的头颅咕噜噜滚到他面前,那血腥的场景让他恐惧到了极点。
  童子歌从这般惊悚的噩梦中痛苦地惊醒,却一头栽进了梦魇的泥沼,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挣脱出来。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咽喉,即将窒息。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放弃、陷入黑暗之时,一丝熟悉的气息悄然钻进他的鼻腔。
  莫名地,他那颗慌乱无措、狂跳不止的心,竟有了一丝奇异的安稳。
  他拼尽全力,试图睁开双眼,可眼皮沉重得如同压着千斤巨石,怎么也睁不开,眼前唯有一片浓稠的黑暗。
  恍惚间,他敏锐地感知到身边似乎坐着一个人。
  那人身上散发着一股熟悉至极的气息,丝丝缕缕,萦绕在他周围,其中还裹挟着若有若无的淡淡血气。
  童子歌虽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可出于本能,他颤抖着、微弱地开口:“陛下…”
  那人没有丝毫犹豫,伸出宽厚温暖的手掌,与他十指紧扣。
  那只手滚烫似火,掌心布满粗糙的茧子,每一处摩挲都熟悉的很。
  那人轻声说道:“朕在。”
  许久之后,那人似乎想要抽回手,童子歌心头一紧,不知为何,两行热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簌簌滚落。
  他拼命地摇头,带着哭腔哀求道:
  “陛下,别走…”
  那人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温柔与安抚:
  “朕不走。”
  童子歌意识迷糊,仿若仍深陷梦境,喃喃低语:
  “陛下,你,你别骗我… 你不要也骗我…”
  “别骗我…”
  那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最终只是慢慢的给他擦干泪痕。
  不知时光究竟流逝了多久,童子歌终于从这场漫长而恐怖的折磨中苏醒过来。
  他疲惫不堪地躺在床榻之上,抬手用力掐住自己的眉心,试图借此缓解那如潮水般阵阵袭来的头痛。
  冷水擦过脸,他逐渐清醒过来。
  是梦啊,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呢。
  他想叫来人问个清楚,不仅皇帝和侍卫毫无音信,就连自己的兄长和姐姐,也不见踪影。
  就在他满心焦虑、坐立难安之时,忽然,一阵高亢的呼喊声从屋外清晰传来:“童副将 ——”
  童子歌猛地从床上弹起,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心中一阵慌乱。
  他正纠结着是否要开门,紧接着,楼下传来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哥哥的声音,同样高声喊道:“小曙,快快下楼吧。”
  童子歌满心欢喜,不假思索地推门而出。可当他的目光触及哥哥和哥哥身后那几个身着北疆士兵服饰的人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仿若被施了定身咒。
  不对啊,自己如今的身份乃是皇帝的妃子,哥哥在外人面前,怎么能直呼自己的本名呢…
  他满心疑惑,脑海中一片混乱,一时之间完全反应不过来。
  童念却见弟弟站在原地不动,大步走上楼,稳稳地握住他的手,脸上挂着关切的神情,问道:
  “弟弟,怎么了?睡糊涂了?马上就到你心心念念的北疆大营了,快,咱们今天赶路,日落前就能抵达。”
  童子歌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童念却拉了一下,竟没能拉动他。
  童念却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将领,表情微微一变,旋即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压低声音,轻声说道:
  “这是陛下的意思。先走,路上说。”
  童子歌还处在懵懂与迷茫之中,便被童念却牢牢拉着往楼下走去。
  童念却兴致盎然,面向几位将士热情介绍:“这就是我家幼弟,童子歌 。”
  童子歌这才留意到,原本在四周看守的皇帝影卫和侍卫,竟一个都看不到了,心中顿时涌起强烈的疑惑。
  童念却轻轻碰了碰他,脸上挂着亲和笑容,说道:“小曙,这几位是在附近巡视的北疆军官,分别是张家的…曾家的…这个你从前见过,是…”
  童子歌看着童念却满面春风地介绍,待介绍完毕,虽心中满是不解,但仍依礼恭敬拱手,行了标准的男子晚辈礼,声音稍微顿了顿:
  “草民… 童子歌,见过各位大人。”
  几位身材魁梧壮实的军官看着,纷纷笑着打趣童念却:
  “哎呀,你这弟弟和你长得可太不一样了。你不是回去探望你父亲了吗?怎么把他也带出了?之前可听说,你这幼弟大病了半年之久呢…”
  童子歌听着这些话,竟觉得恍如隔世犹在梦中。
  如今自己身着男装,行男子礼仪,恢复了原本的童子歌身份,可一时之间实在不知该如何回应。
  童念却不慌不忙,笑着解围道:
  “我爹旧疾复发,不过现在已经好了。我这弟弟一个月前就病愈了,从前就一直要来北疆看看。之前我担心他一个人来不安全,这次正好顺路,就把他一起带上了。这一路舟车劳顿,赶路太多,他就睡过头了。”
  童子歌心中思绪万千,一番思索后,隐隐有了方向。难道陛下的意思是此处也不再安全,让哥哥带自己先行奔赴北疆大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心神,旋即轻咳一声,对童念却说道:
  “哥哥,我的行囊还在楼上,我这就去收拾妥当,咱们即刻启程。”
  童念却微微颔首。
  童子歌恭恭敬敬地向几位将领躬身鞠躬,而后转身,脚步急促地往楼上奔去。
  此刻,楼下几位将领正兴致勃勃地同童念却打趣:
  “你这弟弟,身子骨瞧着太过孱弱。正巧,陛下传讯说不来北疆大营巡视了,你可得好好带着你弟四处逛逛,传授他些拳脚功夫,等练出一身结实的肌肉,再送他回家。到时候,保准让你父母刮目相看!”
  童念却听闻,目光自二楼悄然收回,神色自若,仿若无事发生,回应道:
  “去去去,别在这儿瞎扯。我弟弟小时候受过惊吓有哮喘,压根儿就做不了剧烈运动。万一在这儿出了什么意外,我姐——额我爹娘非得把我皮扒了不可。我可担待不起!”
  童子歌听着楼下传来的话语声,手上快速地收拾着东西,脑海中却在不停思索皇帝此举的意图。
  想着他迟迟未现身,却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正想着,他收拾东西的手突然停住,只见枕头下露出一节明黄的流苏。
  他难以置信地掀起枕头,那枚自己让秦侍卫送给宗庭岭的玉璧静静躺在那里。
  不对,这不是自己送出去的那半,而是宗庭岭一直带在身边的那一半。
  童子歌心中猛地一热。
  他来过。
  不是做梦。
 
 
第133章 因何耳上有环痕?
  “你弟弟模样生得可真可爱!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都说家里最小的容易被惯成混世魔王,可这小童公子完全不一样嘛。”
  一名五大三粗的将士咧着嘴,满脸笑意地说道。
  “是啊是啊,跟他哥那副贱兮兮的模样一点儿都不像… 哎哟!”
  话还没说完,这人便被身旁的人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说谁呢!我弟好不容易来一回,就不能说我点好话?” 童念却佯装生气地嚷嚷道。
  此刻,童子歌手捧着茶盏,与哥哥的几个好兄弟围坐一团,面上挂着浅笑。
  原本皇帝计划要来北疆视察,将士们都紧锣密鼓地筹备着,东西刚收拾了一半,恰好瞧见童念却领着弟弟到来,便想着索性借着没撤完的布置,用近乎半个接待皇帝的阵仗,热热闹闹地给童家兄弟接风洗尘。
  童子歌已经许久未曾在旁人面前以男子身份示人,一时间还有些不太适应这般场景。
  况且他心里装着事,此处大营和皇帝所在的据点并不远,宗庭岭追捕静王难道并没有动用北疆的军马吗?为何这里没有一点儿风声。
  他一日纵马奔波,身上的伤也还没完全痊愈,便渐渐出起神来。
  期间有人向他搭话,他便依照哥哥提前编好的大致缘由,礼貌回应。
  他身旁坐着的是端木家的小公子端木晏平。童子歌一眼便将他认了出来,只因他与姐姐皇后娘娘长相极为相似。
  端木晏平神色温和,主动与童子歌攀谈起来,笑着说道:
  “我听皇后娘娘来信讲,她与你的长姐十分投缘,我那小外甥女的病也是你长姐治好的。其实,你兄长还曾在战场上救过我一命。说起来,你们童家对我们端木家,当真是恩重如山呐。”
  童子歌听着这些话,往昔的种种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只觉恍如隔世。
  他微微顿了顿,见端木晏平举起酒杯要敬酒,便赶忙端起自己的茶盏,脸上带着一抹歉意的微笑,说道:
  “端木校尉,还望见谅,医师嘱咐我近期不宜饮酒,我便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言罢,二人仰头,一饮而尽。
  童子歌刚喝完,周围的将士们又纷纷大声劝他,让他多吃些肉,好好养养身体,长点结实的肌肉。
  童念却的余光始终留意着弟弟的状态,见他面露疲态,便赶忙起身,走到他身旁,轻轻将他扶起,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说道:
  “他还要在这儿待上好些日子呢,往后有的是机会吃。他才刚痊愈,又连日赶路,这会儿肯定累坏了,我先带他回营帐休息。”
  正当童念却稳稳扶着童子歌,准备带着他悄然离席之时,大帐的厚重帘子被一股大力猛地掀开,发出 “哗啦” 一声响。
  紧接着,一男一女步伐矫健地大步迈入。
  来者正是刚刚结束巡逻任务、风尘仆仆归来的甘家两位少将军 —— 甘萍与甘芸。
  他们同童念却私交甚笃,平日里称兄道弟,情谊深厚。
  一听说童念却的弟弟不远千里来到北疆,此刻就在这大帐之中,二人哪还按捺得住心中的好奇与热情,连片刻都未曾耽搁,径直朝着大帐赶来,一心只想快点瞧上一眼。
  妹妹甘芸,性格直爽且风风火火,甚至都没来得及换下战甲,便如一阵旋风般,迅速凑到了童子歌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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