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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童念却看着他,一字一顿、清晰有力地说道:
  “微臣的幼弟。”
  宗庭岭听后,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透着嘲讽与不屑。
  跪着的童逸云心中一惊,赶忙抬头看向身边的童念却,看着童念却那毫不退缩的表情,再瞧瞧眼前皇帝那咄咄逼人的神色,童逸云显然也误会了当下的状况,以为皇帝要对他们不利。
  她二话不说,伸手捡起地上的长刀,利落地站起身来,手中长刀一横,摆出一副决然的护卫姿态。
  皇帝身后的影卫们见此情形,也纷纷拔刀相向,刹那间,刀剑的寒光在两方之间交错闪烁,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致,仿佛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这紧绷的气氛瞬间炸裂,引发一场激烈的冲突。
  宗庭岭目光如刀,看向童逸云,眼神里透着狠厉,犹如恶狼一般,冷冷地说道:
  “你就是他那个长姐吧,怎么?让你的弟弟替你嫁进宫,现在后悔了?为了跟朕抢人不惜造反了?”
  童逸云本就对这个折磨自己弟弟的皇帝心有怨恨,又眼睁睁看着童子歌从他身边被掳走受了这样的折磨,语气愈发生硬:
  “陛下恕罪,臣等并无造反之心,只是听闻舍弟失踪,特地去寻,舍弟受伤,正欲带去就医。”
  宗庭岭听闻 “受伤” 二字,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那冷峻的表情。
  他冷哼一声,上前一步,目光逼视着童逸云,冷冷地说道:
  “既然已经寻到,又已见到到朕,为何不送上前来,反而刀剑相向。”
  童逸云和童念却在心里暗自腹诽,他们看着皇帝那冷硬的神情,还有周围虎视眈眈的影卫,只觉得此刻对面那一方就如同龙潭虎穴一般。
  况且皇帝说着宠爱,可这半年来,他们眼瞧着弟弟受了多少的伤,只觉得此时若是把弟弟送回去,恐怕弟弟会被生吞活剥了。
  二人皆是抿紧了嘴唇,没敢答话,一时间,整个氛围紧绷到了极点,仿佛空气都被这紧张的气氛给冻结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不知何时会爆发的冲突。
  就在这寂静得让人有些窒息的空气中,忽然传来了一阵低低的声响。这声响打破了僵持的局面,三人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皆是一愣。
  童念却率先敏锐地感受到了怀里人的动静,此刻他也顾不得周围这紧张到极点的氛围了,赶忙低下头,声音里满是关切地轻声唤道:
  “小曙,小曙,你怎么样?”
  兴许是之前童逸云喂下的药起了作用,只见童子歌缓缓地睁了睁眼,那原本毫无生气的身体也微微活动了一下,像是觉得被抱着不太舒服,想要挣扎着下来。
  宗庭岭下意识地看出,童子歌是因为脊椎处的伤,被这样抱着会难受,他心头一紧,忍不住喊一声:“子歌!”
  童子歌此刻还没看清周围的人,只是听到了那熟悉的喊声,身体微微一颤,虚弱地轻声呢喃道:“陛下?”
  那声音很轻很轻,若不仔细听,几乎就要被这夜里的风声给吹散了。
  童念却离得近,将这声呢喃听得真切,他眉头瞬间紧锁,轻轻拍了拍童子歌的脸,带着一丝焦急与心疼,再次唤道:“小曙,你别睡。”
  宗庭岭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猛地一提手中宝剑,迈着大步就朝前方冲了过去,
  童逸云见状,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挡在童念却身前
  宗庭岭双眼圆瞪,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竟敢螳臂当车、不知死活的女人,那眼神犹如实质般的利箭,仿佛要在她身上穿出几个窟窿来。
  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就如同砂砾摩擦一般,透着让人胆寒的威慑力:
  “对皇帝刀剑相向你可知是什么罪?还有你们企图带走朕的…你再敢阻拦朕,朕一定会给你们童家满门治罪!”
  童念却此时只感觉怀里的童子歌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深刻的记忆,身体猛然间剧烈挣动起来,那挣扎的力度极大,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从他怀里翻身下来。
  童念却一时没防备,险些没能抱住他,身子跟着一个趔趄,最后和童子歌一起 “扑通” 一声跪在了地上。
  “子歌!” 宗庭岭见状,焦急地大喊了一声。
  童子歌此刻神志依旧不太清晰,他摇摇晃晃地就要站起身来。
  宗庭岭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拉住童子歌的手腕,就想用力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来。
 
 
第128章 臣妾是您的
  童逸云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抓住童子歌的另一只手腕,声音里满是担忧与急切:“小曙!”
  或许是这一连串的拉扯与呼喊让童子歌的神志回归了一点,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缓缓转头,看向身后满脸复杂神色的童逸云和童念却,嘴唇微微颤抖,轻声叫了一声:
  “姐姐?”
  童逸云听到这声呼唤,眼眶瞬间泛红,险些落下泪来,带着哭腔回应道:“小曙…别…”
  童子歌平日里几乎没见过姐姐这般模样,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又将目光移向身旁满脸担忧的哥哥。
  随后,他缓缓环视了一圈这剑拔弩张的场景,努力地想要理清眼前这激烈的冲突是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的说:“我没事,姐姐你别哭…”
  这时,他感觉被宗庭岭握住的那只手腕传来一阵生疼,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宗庭岭的脸,刚要开口唤一声 “陛下”。
  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在那个山庄上无意间听到的静王对皇帝暗中谋划陷害的那些话语,顿时,他的瞳孔急剧放大,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此刻的他,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痛以及那未退的高烧了,整个人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陛下,陛下… 有人要害您,您身边有眼线,有…我,我…”
  宗庭岭看着童子歌状态不对劲,又听到这般惊人的话语,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他二话不说,用力将童子歌一把拉入怀中,这才发觉童子歌的身子依旧冰凉。
  他心疼不已,低声说道:“子歌,我们先回去。”
  “小曙!”
  宗庭岭冷冷地瞥了周围的影卫一眼,影卫们心领神会,当即就上前扣住童逸云和童念却二人。
  童子歌听得动静转头,大惊失色,赶忙大声喊道:“陛下!那是我的兄长和长姐…”
  宗庭岭眉头一皱,厉声呵斥道:“你闭嘴!把他们都带走!”
  说着,他握住童子歌手腕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气,那力道大得让童子歌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宗庭岭下意识地松了松手,可童子歌此时高烧未退,身子本就虚弱,站都站不稳,腿一软,直接 “扑通” 一声跪在了地上,整个人狼狈地抱住了宗庭岭的靴子,带着哭腔急切地说道:
  “陛下!”
  宗庭岭又气又急,赶忙弯腰想要拉他起来,一边拉一边呵斥道:“给朕起来!朕太纵容你了,让你在这里丢人 ——”
  童子歌此刻心中满是急切,他既想把静王要害皇帝的事详细地告诉宗庭岭,又一心想着要救姐姐和兄长,再加上高烧带来的难受劲儿,整个人乱了分寸。
  他只是双手紧紧攥住宗庭岭的袍角,因为着急加上高烧,生理性的眼泪夺眶而出,嘴里几乎是胡言乱语起来:
  “不是他们,不是他们要害您啊…”
  “陛下,臣妾跟您回去,臣妾是您的,臣妾哪儿也不去,求求您,求求您,放了他们…”
  宗庭岭原本听到童子歌前半句服软的话,心里那股子怒火好歹消了些许,可紧接着听完后半句,却觉得他这分明就是在为企图帮他逃跑的兄长姐姐求情。
  顿时,那刚刚压下去一点的火气,“噌” 地一下又冒了起来,而且烧得更旺了。
  他脸色一沉,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拽住童子歌的领子,用力一扯,就把他从地上扯了起来,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狠狠怒斥一番。
  可就在这时,借着那昏黄摇曳的灯火光亮,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童子歌的脖颈处,只见那里有一圈触目惊心的青紫勒痕,那痕迹在童子歌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与此同时,耳边还传来被影卫们压制住的童念却和童逸云那声声苦苦的哀求声,吵得他心烦意乱。
  却有那么一瞬,脑海里想起从前也有一个人这么被压制着、声嘶力竭的喊着请陛下明察。
  …
  是小时候的自己。
  宗庭岭原本那在胸膛里熊熊燃烧的怒火,就好像突然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
  似乎不由自主的回到了儿时母妃居住的那间逼仄宫室。
  他看着眼前满脸泪痕的童子歌,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去抹了抹童子歌脸颊上的眼泪。
  他本来是想开口说,别哭了。
  可手指刚一碰到童子歌那滚烫的额头,感受到那灼人的热度,他的心猛地揪了起来,声音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原本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变了词,不知道是对眼前人,还是对从前的自己,颤声道:
  “别怕,别怕…朕会帮你。”
 
 
第129章 从前自己也是这样待他的
  “陛下,童妃娘娘的烧已经退了,是受寒所致,现下服下姜汤,只需等着发汗便可。”
  郭太医恭敬地回禀着,只是话语间却透着一丝犹豫,“微臣…”
  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宗庭岭,心中暗自诧异,伴驾这么多年,这还是头一回见到陛下露出如此阴沉的表情。
  宗庭岭仿若未闻太医的话一般,他的双眼就像被钉住了似的,死死地盯着依旧昏迷着的童子歌的脖颈。
  此刻这驿站之中光线充足,那脖颈之上的痕迹一览无余,除了那道格外刺目的三指宽的淤青勒痕之外,还有几处尚未消退的吻痕和咬痕,交错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被唤来的秦侍卫见状,心中知晓此刻气氛微妙,斟酌着言辞,小声说道:
  “陛下,这… 至少说明,童妃娘娘不是被童家人接应逃走的,童家姐弟那般珍视娘娘,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宗庭岭的手紧紧地攥着被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被褥都被他捏出了褶皱。
  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且带着一丝压抑:“朕知道。”
  说罢,他微微抬眸,看向秦侍卫,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出去,让人把驿站守好。跟童家姐弟说他们护救妃嫔有功,只是还要再问询一番,先安排在驿站歇息,务必让人看好他们所有人。”
  宗庭岭缓缓伸手,示意身旁的侍从拿来热水和帕子,郭太医何等机灵,赶忙识相地说道自己还要去熬参汤,便匆匆退了下去,眨眼间,屋里便只剩下宗庭岭和昏迷不醒的童子歌了。
  宗庭岭站在床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积攒着勇气,而后才缓缓伸出手,去解童子歌的衣裳。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那平日里能稳稳握住剑柄、掌控天下局势的双手,此刻却连衣带都难以解开,指尖几次触碰,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慌乱。
  随着衣裳被一点点解开,童子歌那满是伤痕的身躯逐渐展露出来,那景象,让宗庭岭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童子歌的身上布满了淤青伤痕,一块连着一块,或深或浅,每一处淤青都仿佛是刻在宗庭岭自己的心上,让他的眼眶瞬间泛红。
  尤其是看到童子歌腹部那一大片淤青,似乎是多日前的伤,没有任何处理化淤,颜色紫的发黑。
  宗庭岭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抹痛色,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心疼得仿佛那伤是落在自己身上一般。
  而童子歌的手腕和脚腕处,尽是绳索留下的勒痕,还有铁链摩擦导致的破皮之处,那破损的皮肤泛着红,有些地方甚至还渗着血丝,看着格外触目惊心。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童子歌经历了什么。
  从前自己也是这样待他的啊…
  宗庭岭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 “轰” 地一下燃烧起来,那怒火迅速蔓延,充斥着他的整个胸膛,让他的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
  “畜生…”
  宗庭岭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费尽心力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这个在他心中如同神仙至宝般的存在,如今却被人如此残忍地虐待,心疼和愤怒交织在心头,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他颤抖着拿起帕子,蘸了蘸热水,小心翼翼地为童子歌擦拭着身上的汗水。
  然而,当帕子触碰到那淤青之处,童子歌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他的手猛地一颤,痛恨自己的无能,为何没能早点寻到童子歌,让他遭受这般非人的折磨。悔恨与自责交织,如千万根钢针,深深刺入他的内心。
  他轻轻擦过童子歌脖子上的痕迹。
  如果静王叛变是真的…那按照他一贯的“癖好”,留下痕迹、故意把他丢在那儿让人救回来,与其说是宣誓主权,更像是故意激怒自己。
  宗庭岭明白。
  从前他因为疑心童子歌私通逃跑出宫,不分青红皂白的差点把他打死。
  静王这是算着,自己会因为这个对童子歌嫌弃厌恶,不听他说的情报和辩解…
  宗庭岭用力掐着自己的眉心,从前的他或许会这样想,但是这半年的相处,他不知何时已经变了。
  他此时愤怒至极,不是为的那些,而是愤怒于自己的疏忽和莽撞。
  急怒攻心之下,宗庭岭感觉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一阵剧痛袭来,气血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涌。
  他喉头一阵腥甜,慌乱地丢下手帕,不敢再看童子歌一眼,生怕自己的情绪会彻底失控。
  匆匆转身,用力推开房门,身影在门外的黑暗中逐渐隐没。
  童子歌其实在宗庭岭怒吼出声时,就已被惊醒,只是意识还在混沌中漂浮。
  他费力地睁开双眼,还没等他缓过神,宗庭岭便满脸嫌恶地转身大步离开,那扇门被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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