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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刘侍卫狠狠瞪了秦侍卫一眼,心中虽有万千不甘,但皇命难违,只能咬咬牙,一勒缰绳,纵马悻悻离开。
  秦侍卫见四周再无旁人,这才小心翼翼地靠近车轿,身子前倾,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几分急切与凝重:
  “陛下,北邙山那边突发状况。昨夜,有一队百余人的兵马贸然前往,刚踏入那片区域,便触发了陷阱,死伤惨重,大多都命丧当场。侥幸存活的,仅有七八个,此刻正朝着一个方向仓皇逃窜。影卫已及时跟上,正暗中盯梢。”
  宗庭岭听闻,神色一凛,声音低沉而冷峻:“把活口都放了,可如此一来,又该如何逼问出他们的所属头目?”
  秦侍卫微微迟疑,似是在斟酌措辞,旋即迅速从怀中掏出几块破碎的衣料,双手递入车轿之中,声音不自觉地又低了几分:
  “陛下,其实他们的身份,实在无需留下活口逼问… 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车轿内刹那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空气仿若瞬间凝固。宗庭岭的目光紧紧锁住那几块布料,只一眼,脸色便陡然一变,神情愈发凝重。这些布料质地、样式,分明就是王府亲兵的服饰用料。
  整个荆州,宗庭岭赐了王府和府兵的,唯有静王一人。
  秦侍卫小心翼翼地说道:
  “陛下,微臣和影卫十几名弟兄,愿以项上人头担保,那些死去的人当中,有十九个,都是静王府里的侍从和府兵。
  据北邙山的影卫汇报,这些府兵侍从绝非普通的花拳绣腿之辈,他们身法娴熟,出手狠辣,分明是久经训练的杀手。若不是影卫巧妙利用北邙山的地势,再加上那些机关巨石,恐怕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宗庭岭紧紧攥着那片从北邙山得来的衣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双眼微微眯起,眸中寒芒闪烁,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一字一顿地问道:
  “污蔑亲王,你可知是什么罪?”
  “微臣知晓,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微臣也明白,陛下对静王殿下信任有加,静王殿下这些年来,为陛下鞍前马后,忠心可鉴。所以,微臣绝不敢贸然断定此事,毕竟也有可能是有人蓄意嫁祸,妄图挑起陛下与静王殿下之间的嫌隙。”
  宗庭岭仰头靠在车轿壁上,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喑哑,似是被复杂情绪深深困扰:
  “嫁祸?是指躲着朕和北疆士兵日日对北方的巡察培养出一干精兵,然后拿他们的命来嫁祸,只为挑拨朕与一个深受朕信任的王爷吗?”
  秦侍卫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恳切与担忧,急忙说道:
  “陛下,话虽如此,但人心难测,总有奸佞之徒为达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择手段。当下战事即将告捷,保不齐是敌国大齐之人布下这等恶毒陷阱,妄图搅乱朝堂,颠覆社稷。”
  宗庭岭微微眯起双眼,刚要开口,却又被内心的复杂情绪堵了回去。
  秦侍卫壮着胆子继续说道:“陛下,但若此事真的是静王所为…”
  “够了!” 宗庭岭猛地打断他的话,声音低沉却威严,“那些活口朝着哪个方向逃窜了?”
  秦侍卫一怔,连忙回道:“回陛下,是西北方。”
  宗庭岭不假思索,当即下令:“传朕旨意,御驾改道,即刻前往西北方向。”
  “陛下!” 秦侍卫大惊失色,瞪大了双眼,“那里是昌灵山脉,山高林密、道路崎岖,车马根本无法通行啊!”
  宗庭岭脸色一沉,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猛地拉开车帘,大步走下车轿,“朕心意已决,无需多言。来人,把朕的马牵来!”
  远处的刘侍卫和侍从们听到动静,急忙赶来,看到这一幕,皆是惊慌失措。
  刘侍卫满脸焦急,劝阻道:“陛下,您这是要做什么?您圣体尚未痊愈,况且还要赶去北疆大营,您千万不能冒险啊!”
  “北疆那边,传信过去,朕水土不服,面上有异,不宜广见,犒军日期延后。”
  秦侍卫:“陛下!此刻局势未明,童妃娘娘生死未卜,您身负江山社稷,实在不宜以身犯险呐!”
  宗庭岭仿若未闻,翻身上马,身姿挺拔如松,从影卫中挑选了二十名精锐,目光冰冷,沉声道:“去昌灵山,一切真相自会水落石出。若再阻拦,以抗旨论处!”
  说罢,马鞭一挥,率先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二十名影卫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转瞬便消失在滚滚烟尘之中。
 
 
第124章 皇兄,送你一份礼物
  童子歌悠悠转醒,周身的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他已经记不清这是最近几日里第几次在剧痛中恢复意识。
  也分不清自己在这里被关了多久了。
  待意识稍微清醒,他惊觉捆在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以及连着的铁链都已不见,身下的被褥厚实柔软。
  他一时间竟有些茫然,脑海中混沌一片。
  就在这时,门 “吱呀” 一声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缓缓走进来。
  童子歌的目光触及那人的瞬间,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晚静王所说的话,一字一句如同尖锐的冰碴,再次清晰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这个曾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却亲手将自己推进万劫不复深渊的人。
  或许是因为在生死边缘徘徊多次,又或许是心底的绝望已然到了极致,此刻的他,竟突然没了往昔那般深入骨髓的恐惧,更多的是怨恨。
  他少有对旁人产生这样明确的恨意,甚至可以说,这是第一次。
  静王端着药碗,步履轻柔地靠近床边,在童子歌身前站定。他舀起一勺药,轻轻吹了吹,递到童子歌嘴边,试图喂他喝下。
  童子歌紧抿着双唇,动也不动,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静王的眼睛。
  静王的双眼不再如往昔那般清澈明亮,如今已变得浑浊不堪,透着几分疲惫与沧桑。
  良久,童子歌喉咙干涩,艰难地从沙哑的嗓子里挤出几个字:“你既然已经暴露,为何还不跑。”
  静王仿若未闻,手中的勺子在药碗里轻轻搅动了一下,沉默片刻,再次抬手,将药勺递到童子歌嘴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哄劝:
  “子歌乖,先喝药,喝了药身体才能好。”
  童子歌积压在心底的愤怒与怨恨瞬间爆发,他猛地抬手,“啪” 的一声,重重打落静王手中的药勺。
  药汁飞溅,洒在被褥上,也溅到了静王的身上。
  童子歌双眼通红,恶狠狠地盯着静王,咬牙切齿道:“事到如今,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深情!”
  静王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后缓缓垂下手,目光落在地面上,仿佛在思索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眼中竟泛起一丝泪光,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子歌,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再相信我了。可我对你的感情,从始至终都是真的。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因为太爱你,爱到失去了理智,才会犯下如此不可饶恕的错误…”
  童子歌听着这一番话,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的感觉几乎让他说不出话来。
  他大口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你,你这个疯子,你还在说这种话,你还以为我会信!”
  静王像是被触动了内心深处最脆弱的地方,他猛地伸出双臂,紧紧抱住童子歌:
  “子歌,你别激动,我错了好不好,我错了,你快缓一缓。”
  “滚开!”
  童子歌愤怒地咆哮道,他用力挣扎,想要挣脱静王的怀抱,却发现静王抱得死紧,根本无法挣脱。
  静王的面部开始扭曲,神色在关心与嫉妒之间来回变幻,显得无比可怖。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疯狂:
  “对,你不爱我,你不爱… 你被我那个该死的皇兄灌了迷魂汤,你爱他!”
  童子歌实在忍不住,爆了粗口:
  “你他妈的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别的!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你们两个都是疯子!都是 ——”
  “唔!” 话音未落,静王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童子歌的嘴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疯狂的吻,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童子歌怒极了,他使出全身的力气,一巴掌朝着静王的脸狠狠打过去。
  然而,这一次,静王早有防备,他伸出手,狠狠地攥住童子歌的手腕,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童子歌的手腕捏碎。
  静王手上发狠地用力,脸上却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嘴里疯狂地大笑着:
  “哈哈哈哈,对,我们两个都是疯子,你的意思,是不是也不爱我皇兄?”
  他瞪着童子歌,双眼圆睁,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急切:
  “说啊!是不是!”
  童子歌疼得冷汗直冒:“你这个变态!畜生!你放手!”
  静王却已然彻底陷入疯狂,哪还顾得上童子歌的反应。他等不及了,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光,猛地伸出手,以一种粗暴至极的方式直接扯开童子歌的领口。
  紧接着,他便低下头,发了狠地在童子歌的脖子上 。牙齿与肌肤猛烈碰撞,像是要将童子歌就此吞入腹中,宣示自己独一无二的占有权。
  童子歌痛苦地呻吟着,身体拼命地挣扎扭动,试图从这禁锢中挣脱出来。
  他双脚乱蹬,双手胡乱挥舞,可在静王的蛮力压制下,一切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
  静王见状,一只手恶狠狠地捂住童子歌的嘴,不让他发出半点声响,另一只手则毫不停歇地继续撕扯他的衣服,布料破碎的声音在这寂静又压抑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侍从神色慌张地匆匆赶来,脚步踉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焦急:
  “庄主!不能再拖了!一队人马已经往这边赶了,咱们现在就得走!”
  静王的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他咬了咬牙,终于停下手来。
  在起身的瞬间,他目光一冷,毫不留情地抬手朝着童子歌的后颈重重一击,童子歌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被打晕过去。
  随后,静王弯腰抱起童子歌,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侍从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轻声说道:“庄主,咱们带着他恐怕是累赘…”
  静王脚步一顿,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得仿佛从地狱传来:“我知道,不带走。”
  说罢,他再次伸手,将童子歌本就凌乱不堪的衣服撕得更加破碎,而后把他放在了正堂里还没清洗掉血迹的地砖上。
  静王站在原地,缓缓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冰冷地板上的童子歌。
  童子歌身上的咬痕、吻痕和项圈、锁链勒出来的青紫印记交错纵横。
  皇兄,你不是爱上他了吗?
  你不是变得宽宏大度了吗?
  …
  子歌,你会发现你爱错了人的。
 
 
第125章 山庄密道
  昌灵山茂密幽深的林间,一男一女当先,率领着十余名精悍之士快马加鞭地穿梭前行。
  男子面容紧绷,眼中满是焦急之色,双唇数次开合,似有满腹话语想要倾诉,却又强行咽下。
  女子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异样,侧目瞥了他一眼后,双腿猛地夹紧马腹,驱使胯下骏马轻盈地越过一棵横亘在路上的巨大树桩。
  随即,她转过头,神色凝重地沉声道:
  “皇帝那边已搜遍了大路要道,我也早早得了消息,与北方各个帮派的山头互通了声气,他们均确认未曾见到可疑之人。眼下,就只剩下这昌灵山了。”
  男子眉头紧锁,满脸狐疑地应道:“可是这昌灵山常年人迹罕至,荒僻得很,怎会有人胆大包天地在此处绑架后,还往这深山老林里藏匿呢?这实在不合常理。”
  说话间,他手中长剑挥舞,斩断几缕垂落的藤蔓。
  女子柳眉倒竖,手中长刀猛地一挥,干脆利落地砍断一根挡路的断枝,发出 “咔嚓” 一声脆响,震落些许枝叶。她边催动马匹前行,边高声说道:
  “你莫要小瞧了这山脉密林的隐蔽。哪怕仅有百人藏匿于此,只要隐匿得当,在外头瞧着,也与毫无人烟无异。况且,从咱们踏入这片山林起,便已然察觉到此处有了些许不同寻常的迹象,分明是有人进出留下的痕迹。”
  男子听闻此言,微微点头,不再多言,手中长剑寒光闪烁,与女子并肩作战,一同为身后的队伍开辟前行的道路。
  不知不觉间,太阳渐渐西沉,天边被染成一片绚丽的橙红色。然而,此刻众人却无心欣赏这美景,疲惫与焦虑写在每个人的脸上。
  女子身旁一人勒住缰绳,驱马靠近,小心翼翼地提议道:“山主,眼看天色已晚,这山林中一到夜晚便常有野兽出没,咱们还是先寻个地方安营扎寨吧,也好养精蓄锐,明日再继续搜寻。”
  女子抬头望了望天色,又环顾四周,权衡片刻后,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众人即刻四散开来,寻觅合适的扎营之地。
  正忙碌间,男子不经意间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一个被一棵倒下的巨大枯树遮盖了一半的洞口。他心头一动,立刻策马向前,翻身下马后疾步走到洞口旁查看。
  这洞口颇为宽敞,目测之下,甚至足以容马匹穿行。
  男子小心翼翼地迈进洞口,刚一踏入,一股浓烈的灯油烧干后的刺鼻气味便扑面而来。他赶忙从怀中掏出打火石,“咔嚓” 几下打出火花,点亮了一支火把。
  随着火把的光亮逐渐驱散黑暗,男子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这里竟是一条被人精心改造过的通道,幽深而绵长,一眼望不到尽头。在通道的远处,隐隐约约还有微弱的光亮闪烁。
  “快来此处!” 男子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与震惊,大声呼喊着众人。
  女子听闻呼喊,毫不犹豫地率先赶来,身后跟着三名身手矫健的侍从。
  她目光迅速扫过洞内的情形,略一思索后,果断下令:“留几个人在洞外接应,以防万一。”
  言罢,她紧了紧手中长刀,率先踏入通道,男子与三名侍从紧随其后。
  进入通道后,他们发现这明显是人工修建的山路,蜿蜒曲折地向上延伸,仿佛一条沉睡的巨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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