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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突然,静王脸上的表情骤变,变得凶狠而扭曲,他双手猛地扯住童子歌的衣服,用力一拽,将童子歌拉到自己跟前,恶狠狠地吼道:
  “你现在装贞洁烈女,那一晚!你是怎么在络煌台上勾引皇兄的!你忘了吗!”
  童子歌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痛苦的颤音,他又怎么可能忘记那个让他陷入无尽悔恨与自责的夜晚呢,那是他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
  静王看着他的模样,脸上重新浮现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嘲讽地说道:
  “你以为是你喝醉了对吧,哈哈哈,你总是这样,把罪过往自己身上找原因!其实是我在解酒药里下了烈性的情药!”
  童子歌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他声音颤抖地反驳道:
  “不,你说的不对… 不对,你别说了…”
  “我偏要说!” 静王根本不顾童子歌的哀求,继续残忍地揭露着那不堪的过往。
  “你难道不觉得那味道熟悉!你被歹人袭击的那晚,他手里的帕子…”
  “不!”
  童子歌痛苦地嘶吼着,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挣扎起来,那绑在他身上的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在这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
  他好像明白了。
  可真相被揭开,他却根本不敢面对。
  自己早已在无尽的自我折磨中接受了那样不堪的自己,现在却被告知,原来一切都是被设计的,自己本不是那样的人。
  这算什么啊?
  他痛苦的低吼着,可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痛苦,却怎么也宣泄不完。
  可静王却依旧不肯罢休,仿佛要将童子歌最后的一丝尊严也彻底碾碎,他继续冷冷地说道:
  “对,那晚就是本王自导自演,本王的人装作歹人给你下药,本王再来英雄救美…”
  说着,他伸出手在童子歌的身后肆意捏了一把,那动作充满了轻薄与侮辱之意。
  “那晚的你水淋淋的,美极了,差点叫本王把持不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童子歌发出一声绝望至极的嘶吼,那声音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空间,宣泄出他内心所有的痛苦与愤怒。
  他实在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这一切竟是如此的不堪。
  那些长久以来困住他心灵的枷锁,让他无数次在深夜里自我厌弃、自我折磨,以为自己本就是那样不堪的人,可如今却被告知,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被自己视为知己的人处心积虑的阴谋。
  他早已在无尽的痛苦中接受了那个 “堕落” 的自己,可现在,真相却如同一记重锤,将他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砸得粉碎。
  那如今千疮百孔的自己到底算什么呢?
  童子歌感觉自己像是快要溺死在这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之中,呼吸急促得厉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粗重而艰难。
  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了水,狼狈又痛苦,可眼前的静王却丝毫没有动容。
  静王一把将他像丢破布般丢回了床榻上,伴随着这粗暴的动作,那绑在童子歌身上的锁链发出一阵哗啦哗啦的声响。
  静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床榻上的童子歌,脸上挂着那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你的身边,皇兄身边,前朝后宫军营,早就被我的人渗透进去了。”
  “皇兄啊,他千不该万不该,又防我,又让我做事,把探听情报的活儿给了我…”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得意又疯狂的光芒,继续说道:
  “童子歌,你知道为什么我只用了半年就把你调养的如此好吗?”
  “因为有经验。”
  “我和他一样恨父皇,可是我那样风光霁月的人,怎么会亲自下手做弑父杀兄的事呢?”
  “得让他那个出身低贱又劣迹斑斑的杂种去干…”
  “他的娘不过是我娘身边的丫鬟,却狐媚勾引父皇,抢走了我娘的恩宠,还生下了他那么个皇兄…也就他那样没得过好的人才会因为我施舍的一点儿糖付出信任真心。”
  “我花了十几年来引导皇兄的脾性,皇兄的心思里也有我的心思,他的所作所为都有我的推手,就像他去折磨你、调教你,都有我的指教…”
  静王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童子歌,看着他因为受到这接二连三的刺激,喘息愈发剧烈,目光都开始变得涣散起来,身体也如筛糠一般剧烈颤抖着,甚至开始痉挛。
  从前,他还会假惺惺地去安抚童子歌。
  可如今,他却只是这般高高在上地看着,眼神里满是冷漠与戏谑,仿佛在欣赏着一件自己精心打造的作品呈现出的 “完美” 效果。
  过了一会儿,静王微微弯下腰,凑近童子歌,脸上的笑容愈发扭曲,轻声问道:
  “童娘娘,您喜欢吗?”
  那话语里透着一种残忍的调侃,他就是要看着童子歌在这残酷的真相面前彻底崩溃,要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与尊严都践踏在脚下,以此来满足自己那扭曲又变态的心理。
  静王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童子歌那因为剧烈喘息而凌乱且狼狈不堪的脸,动作看似温柔,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阴狠劲儿。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笑,悠悠地开口道:
  “我知道皇兄爱上你了,哼,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如此一来,我便可以用你去威胁他了,我本不打算那么早把你从皇兄身边救出来的…”
  说着,静王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抹怨毒,声音也变得低沉而冰冷,一字一顿地说道:
  “可是我听那些探子说… 你爱上他了… 你爱上宗庭岭了…”
  他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要将这几个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他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几乎要嵌入童子歌的脸颊,眼中满是嫉妒与愤恨交织的怒火,
  “我怎么能忍… 他总是在抢走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原本我有可能争的皇位、我的娘亲、我的朋友、我的爱人…”
  静王的声音渐渐哽咽起来,眼中竟泛起了一丝泪光,他看着童子歌那瞳孔已然涣散的眼睛,满心的痛苦与不甘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带着哭腔质问道:
  “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他那样对你!那样忌惮你的家人!他那个疯子到底有什么好的!”
  “你那么好,谪仙一样的人,你…”
  “你怎么能爱上他呢?你怎么能去救他呢?”
  “明明是我先爱你的,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然而,童子歌此时没有给出任何回应,整个人毫无生气地睁着眼睛躺在那儿,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安静得可怕,只有静王那带着痛苦的喘息声在屋内轻轻回响。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安静中,静王像是突然从那痛苦的情绪深渊里回过神来。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眼神中满是惊恐,赶忙伸出手,哆哆嗦嗦地去试探童子歌的鼻息。
  这一试,却让他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童子歌的鼻息已然消失不见,那双眼睛的瞳孔也彻底散了,嘴唇微微泛着青紫之色,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此刻更是毫无生气。
  他的脖颈处隐隐浮现出些许红斑,胸膛也停止了起伏,就那样静静地睁着眼看着自己。
  静王见状,顿时慌了神,他瞪大了眼睛,拍着童子歌的脸,发现毫无动静:
  “医师!快来人啊!医师!”
 
 
第122章 旧疾
  “咳咳咳 —— 唔 ——”
  宗庭岭的身子猛地一震,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溅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陛下!陛下!” 侍从们顿时大惊失色,赶忙疾步上前,七手八脚地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宗庭岭。
  “太医!快让郭太医来!”
  不多时,郭太医匆匆赶来,额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来不及行礼,便赶忙上前为皇帝把脉。待诊完脉后,郭太医的脸色愈发凝重,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陛下,您这… 唉,是您幼时留下的旧疾复发…当时没好生调养,反而硬撑了好几年。
  好不容易登基之后,给您精心将养了十来年,不抽烟叶不酗酒,情绪也逐渐养好了一些,这身子骨才慢慢有了起色,可这半年…”
  宗庭岭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虚弱地打断道:“这半年?郭太医不止一次这么说了吧,意有所指的太明显了。”
  郭太医一听,吓得浑身一哆嗦,赶忙跪地,头如捣蒜般磕在地上,诚惶诚恐地说道:
  “臣不敢,臣绝无此意啊,陛下息怒,臣只是如实陈述陛下的身体状况罢了。只是… 自从童妃娘娘进宫这半年来,陛下的身体确实是每况愈下,时常旧疾复发,微臣实在是忧心不已啊。”
  宗庭岭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悦,他靠在龙椅上,缓了缓气息,才又开口道:
  “哼,你们这些太医真是好了,明明是朕荒淫纵欲,还要来怪那不能反抗的妃子…\"
  郭太医依旧跪在地上,不敢起身,只是小心翼翼地回应着:
  “陛下圣明,是微臣医术不精,未能准确洞察陛下身体变化的缘由,还望陛下恕罪。只是当下陛下的身体着实堪忧,还需好好调养,切不可再过于操劳或是动气了。”
  宗庭岭闭上双眼,微微摆了摆手,疲惫地说道:“行了,你且下去配药吧,莫要再多言了。”
  太医走后没多久,皇宫外的官道上,马蹄声急促响起,扬起一片尘土。
  皇帝的心腹刘侍卫一路纵马疾驰,不多时便来到了皇帝的马车旁,他勒住缰绳,马儿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
  刘侍卫赶忙稳住身形,隔着车帘,恭敬又急切地喊道:“陛下。”
  车帘内传来宗庭岭略显疲惫却依旧沉稳的声音:“有消息了吗?”
  刘侍卫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咬了咬牙,如实回道:“属下无能,此处方圆三百里都细细搜寻过了,可… 都没有童妃娘娘的踪迹啊。”
  车帘里的人听闻此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重重地叹了一声。
  刘侍卫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陛下,咱们已经马不停蹄地找了一路了,眼瞅着…咱们真的不能再耽搁了,童妃娘娘是秘密随行,没法以此为由停留太久,您又不愿透露圣体抱恙…北疆那边恭迎圣驾早就准备好了,陛下若是迟迟停留途中,会让那些官兵胡思乱想非议您的。”
  “非议?怎么?如今竟然有人敢非议朕了?”
  宗庭岭声音冷的吓人,“要不是来这一趟…朕都不知道,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已经有人有二心了…”
  刘侍卫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谨慎道:“陛下,恕微臣直言,北疆从前由甘家管理之事风气严明,这几年…几位外姓的年轻将领屡屡升迁,带着他们的亲卫也跟着晋升…其中不乏很多京城长大的少爷们…北疆军营里纪律大不如前…”
  他说完后,车帘里良久没有声响。
  过了许久,宗庭岭才冷声开口:“童念却如今在何处。”
  皇帝带着童妃出行前一晚,童大人突发恶疾,宗庭岭怕童子歌担心,暗中派了好几名太医过去,就没告知他此事,而是命人暗中传信给北疆又立了战功的童念却,批准他回京照看。
  “回陛下,听闻童大人病情好转,已无大碍,童副将似乎是听说您带童妃娘娘去了北疆,四日前出了京城,正在往北疆赶。”
  “已经回来了啊…”
  不对。
  他是怎么知道,朕带了他弟弟的?
  宗庭岭做了十几年皇帝,一下子抓住了不对劲的地方。
  童家上下守规矩守的几乎迂腐,不会去刺探情报或是违抗圣旨…
  除非,他们一家人都很会做戏…
  “陛下,按理说,童副将的行路速度,应该已经到了北疆,可今日北疆来信,并未提到他…而那日失踪的侍卫偏偏是林家那位和童副将一同长大的好友…这种种迹象… 陛下,这极有可能就是——”
  话刚说完,车帘里突然传来一阵清脆又刺耳的茶杯碎裂声。
  刘侍卫心中一紧,赶忙关切地问道:“陛下您…”
  “闭嘴。”
  宗庭岭冷冷地呵斥道,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划破的指尖,那是刚刚茶杯碎裂时不小心伤到的,鲜血正缓缓渗出。
  可他却像是毫无知觉一般,只是紧紧地攥着手,任由鲜血从指缝间流下,染满了整个手掌,那钻心的疼痛仿佛都被他抛诸脑后了,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喃喃自语着:“他不会跑的,他自己说过,不会的…”
 
 
第123章 挑拨离间?
  “陛下!陛下!” 一声急切呼喊,打破了御驾前行的宁静。
  只见一道身影快马扬鞭,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来,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骏马冲到御驾旁陡然停下,巨大的扬尘如汹涌的浪潮,瞬间将周围淹没。
  刘侍卫身处扬尘中心,毫无防备,被呛得眼泪直流,连连咳嗽,整张脸涨得通红。
  待尘埃稍散,看清来人,刘侍卫的眉头瞬间皱起,眼中满是愠怒。
  他快速扫了一眼车轿,确定皇帝并未被惊扰,这才压低声音,却难掩斥责之意,冷冷喝道:
  “如此鲁莽行事!陛下圣体欠安,你岂敢肆意惊扰!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规矩?”
  话还未落地,车轿内便传出宗庭岭那略显疲惫却依旧沉稳威严的声音:“是秦侍卫吧,无妨,刘侍卫先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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