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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秦侍卫看着他身上那件破旧的披风,心中微微一动,随即将手中皇帝留下的披风递向童子歌,恭敬说道:
  “是,娘娘,应该是有要紧事,陛下天亮前就回宫了。”
  童子歌默默接过披风,却没有如秦侍卫所想的那样披上,而是轻轻抱在怀里。
  目光依旧直直地盯着那如注的雨丝,雨滴打落在陈旧的瓦片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响,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轻声开口,声音仿佛被这雨幕吞噬了几分:
  “陛下是把我留下当诱饵吗?”
  秦侍卫着实没想到他会问得如此直接,更关键的是,童子歌说的没错。
  秦侍卫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皇帝的行为确实给了童子歌希望,亲自将他带回,却又在一夜之间悄然离去,把他孤零零地留在这儿充当活靶子…他不禁为这个少年感到一阵心酸。
  童子歌缓缓转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秦侍卫,那眼神仿佛洞悉了一切:“看来我猜对了?”
  秦侍卫本想劝他看开些,莫要太过介怀。
  可还未等他开口,童子歌却忽然轻轻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自嘲,却又透着几分释然:
  “我没有不高兴,你都叫我娘娘了,他还留下了这个,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至于当诱饵,也好,我终于有点用处了不是吗?”
  秦侍卫着实没想到他会这般说,赶忙说道:
  “娘娘已经帮陛下除掉身边的一部分内奸了,娘娘不必妄自菲薄。至于诱饵一事,娘娘放心,陛下已经联络北疆大营,那边自会派遣精锐来保护娘娘,定不会让您遇到危险。”
  童子歌微微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却带着几分落寞:
  “我说的没用就是这个啊。我一个七尺男儿,却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每每犯险,都难以自保,岂不是让陛下和你们费心?”
  秦侍卫摇了摇头,认真道:“人各有责,娘娘是贵人,是陛下的妃子,娘娘的职责是忠于陛下,保护娘娘是微臣的职责。”
  雨幕如铅色的薄纱,沉甸甸地笼罩着道观。冰冷的雨滴敲打着世间万物,寒风似锐利的刀刃,肆意切割着仅存的暖意。
  童子歌将厚重的披风紧了紧,可那披风裹住的身形依旧显得单薄,在这凄冷的氛围中,仿佛一片随时会被吹落的残叶。
  他缓缓迈步走向连廊,脚下的石板路因岁月和雨水的侵蚀,变得湿滑且凹凸不平。
  连廊的木柱泛着陈旧的暗光,木色如深沉的暮霭,柱身的漆皮早已斑驳脱落,似一片片飘零的残花。
  雨水顺着廊顶的瓦片淅淅沥沥地落下,形成一道道水帘,宛如岁月的珠帘,在他身前身后交织出一片朦胧的水幕世界。
  童子歌的身影在这陈旧的连廊中显得愈发渺小,每走一步,鞋底与石板的摩擦声都被雨声淹没。
  秦侍卫紧紧跟随在他身后,目光始终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同时也不时看向童子歌,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不多时,童子歌来到正殿。
  殿内光线昏黄,一尊神像庄严肃穆地供奉在高台之上。童子歌仰头望去,目光与神像的双目对视,仿佛能感受到那神像中蕴含的慈悲与宁静。
  片刻后,他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香案,伸手拿起香,动作流畅地点燃,袅袅青烟随之升腾而起。他缓缓跪下,脊背挺直,神色庄重,一丝不苟地完成了上香跪拜的仪式。
  待他起身之时,老方丈不知何时已悄然走至身旁。方丈面带和蔼的微笑,躬身行礼道:
  “公子面善,又具神相,似乎与仙缘颇深呢,想来公子所求之事定能圆满达成。”
  童子歌赶忙回礼,言辞恳切地说道:
  “多谢方丈,只是实不相瞒,我原本并不笃信这些。不过古云:举头三尺有神明。途经之处,见此神圣之所在,不可轻慢,当整衣冠,敛神色,虔诚拜谒。”
  方丈听闻,眼中流露出赞许之色,点头说道:“公子能这般想,已然是颇具慧根了。”
  童子歌眼眸低垂:“可是我许了太多愿望,神仙会不会觉得我贪心。”
  方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中满是好奇,追问道:“公子所求究竟是什么呢?”
  童子歌顿了顿,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坚定:
  “家人康健,圣躬万安,河清海晏。”
  老方丈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泛起层层波澜。
  他在心底默默感叹:这就是昨夜那位让九五之尊,虔诚地向神仙许下庇佑之愿的 “苦命人” 吗?
  他 “贪心” 地求了那么多,可每一个愿望都是为了他人,却唯独没有为自己求得一星半点。
  “公子心胸宽广,心怀天下,可为何不为自己求些什么呢?”
  童子歌轻轻摇了摇头:
  “我如今已然过得很好了,确实别无所求。方丈说我有仙缘,想必是有好命数。既然如此,为何不替旁人求一求呢?”
  老方丈看着他,昨夜也有一个人和他在同样的位置虔诚祈愿,说着差不多的话,祈求神仙对对方降下恩泽。
  大权在握的皇帝求神仙庇佑一人。
  困于囹圄的宠妃求神仙福泽万民。
  老方丈参悟道法、行医救人,看过了世间太多感情,却第一次见这样奇怪的一双人。
  他不知道二人今后能如何,他只知道——
  世人屈尊跪神默念所求,都是眼下难为之事。
 
 
第145章 自投罗网
  “恭迎陛下回宫。”
  皇后仪态端庄,双手恭敬地将玉玺捧至宗庭岭面前。
  宗庭岭伸手稳稳接过:“这段时日,着实辛苦你了。”
  说着,他的目光移向皇后整理好的那叠近期奏折,一边翻阅,一边点头:
  “你办事可比翰林院妥当周全多了。银钱赏赐自不会少你的,朕寻思着,过些日子,便让你弟弟从外地回京进宫来。”
  皇后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的光芒,然而,这抹惊喜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她神色凝重地问道:
  “陛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宗庭岭抬起头,目光与皇后交汇。
  皇后继续说道:“臣妾方才在殿外瞧见康院判了。陛下向来对这个由端木家推举的太医心存疑虑,并不十分信任。再者,陛下此次出行并未前往北疆,随行的童妃也不见归来…”
  宗庭岭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感慨,这个女人实在太过聪慧,不过这些事他也没打算瞒她。
  于是,他便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种种事情,毫无保留地一一告知皇后。
  皇后静静听着,眉头渐渐拧紧,始终未曾舒展。
  宗庭岭神色凝重地看向皇后,问道:“依你之见,静王究竟为何要起兵造反?”
  皇后秀眉微蹙,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
  “臣妾实在觉得此事蹊跷。陛下的御前侍卫被他收买了如此长的时间,倘若他一心想要弑君,凭借这些内应,早就有足够的机会暗中下手。
  可若他并无弑君之意,又为何早早布局,安排太医给陛下下慢性毒药,且偏偏选在近日将毒素引发出来?
  再者,陛下以雷霆手段治理国家,朝堂上下皆在酷吏监管之下,按常理,众人应谨小慎微,不敢越雷池半步,可为何他们竟如此轻易地就被静王收买?
  静王到底许下了何等诱人的条件,做出了怎样的承诺,竟能让他们不惜冒着杀头的死罪,为其效命?”
  宗庭岭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目光中透着冷峻:“你所言极是。他在宫中眼线密布,若真想取朕性命,随便下点砒霜、鹤顶红之类的毒药,便可大功告成。
  朕如今仅育有一个年幼的皇子,而他又是朕唯一在世的兄弟。
  一旦朕驾崩,他大可以对外宣称朕是暴毙,而后堂而皇之地打着辅佐幼帝的旗号,名正言顺地掌控朝政大权…”
  皇后听闻,心中愈发忧虑,急忙问道:
  “陛下,那您如今的身体… 究竟还能撑多久?”
  宗庭岭神色凝重,缓缓抬起手,比出一个数字。
  皇后见状,试探着问:“年?”
  宗庭岭面色黯然,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月。”
  皇后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心中瞬间被恐惧与担忧填满。
  她心里明白,自己与皇帝如同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童子歌能换个身份送出宫去,寻条生路。可她贵为国母,一举一动皆关乎国体,一旦局势失控,根本无处可逃。
  宗庭岭看着皇后惊慌失措的神情,轻声安慰道:
  “你无需太过担忧,朕定会将你们妥善安排好。剩下的这些时间,足够朕彻底解决这场危机。”
  皇后微微点头,可眼中的忧虑并未消散,焦急地说道:
  “可是陛下,直到现在,静王依旧行踪不明,还未被抓到…”
  话未说完,只听 “吱呀” 一声,正殿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阵冷风呼啸着灌了进来。
  一人迈着悠然的步伐,施施然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戏谑地说道:
  “可是皇嫂,本王这不是主动自投罗网来了嘛。”
 
 
第146章 维予一人某敬拜皇天之祜
  皇后惊得回头,眼瞳微微颤动。
  此刻,养心殿外,皇帝的影卫们正四处奔波,地毯式搜寻静王,可他却如鬼魅般悄然潜入这戒备森严的养心殿,甚至未惊起一丝通报的声响。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宗庭岭。
  只见皇帝依旧单手支着头,神色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宗庭岭微微抬眸,目光落在皇后脸上,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你看,这不是找到了吗?”
  皇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正向他们走来的静王吸引。
  他步伐悠然,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浅笑,周身散发着一种诡异的从容。
  静王走到跟前,没有丝毫拘谨,大大咧咧地在下方的椅子上坐下,动作随意自然,仿佛这里不是戒备森严的养心殿,而是他自己的居所。
  他们三个人太熟了,从前经常这样在一起谋划。
  皇后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十多年前,那时她初入王府,从那以后,他们三人一同经历了无数的权谋争斗、宫廷政变。
  如同生共死的战友一般。
  过去,皇帝的喜怒无常让她时刻紧绷神经,每一次侍奉都小心翼翼,生怕触怒龙颜。
  而静王,虽然花天酒地有时候不着调,但在她眼中,至少还是个可以揣度心思的正常人。
  可如今,眼前这个主动现身,却又如此淡定的静王,让她真切地感受到,这位更是疯的离谱。
  皇后满心无奈,实在不想伺候两个疯子。
  她刚要起身,却被皇帝一个眼神给留了下来。
  静王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紧不慢地开口:“皇嫂放心,即便哪天皇兄龙御归天,我也定不会为难您。”
  这话听着实在轻浮,可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怎么都透着一股别样的诡异。
  皇后差点被他俩给气笑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带着几分摆烂的劲,重重地坐下。
  宗庭岭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静王,冷冷说道:
  “你倒是胆子不小,莫不是觉得朕不敢杀你?”
  静王却满不在乎,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应:“皇兄不也是心大得很,觉得我抢不走子歌?”
  宗庭岭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你要是真有本事把他抢走,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儿。想来在你来之前,又派人去抢了一次,结果还是以失败告终吧。
  那些影卫可不会手下留情,怕是去的人无一生还。真不知道那些对你忠心耿耿的人,看到你一次次像赶飞蛾扑火一样,让他们白白送死,心里会作何感想,还能对你保持忠心吗?”
  静王的眼眸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夜空,他扯了扯嘴角,冷笑道:
  “忠心?也就皇兄你还相信这虚无缥缈的东西,真是滑稽。
  明明你是被背叛最多的人,却对这种东西深信不疑。这世上最可靠的从来不是人心,而是利益。”
  宗庭岭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而静王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被套了话。
  短暂的沉默后,静王最终无奈地耸了耸肩,脸上重新挂上那副看似无害的笑容:
  “我今日之所以自投罗网,就是想跟皇兄把这交易挑明了说,省得皇兄皇嫂整日费神猜测。”
  宗庭岭皱了皱眉头,沉声道:
  “什么交易,值得你布局十几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话还没说完,他便猛地咳嗽起来,那咳嗽声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都在往下沉,而气息却不受控制地往外泄。
  静王见状,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
  “皇兄久居高位,虽说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但在您眼中,君臣之礼始终摆在前头。唯有我把刀架在您脖子上,将您的性命攥在手中,您才会平等地与我谈判。”
  宗庭岭听完,不怒反笑,他缓缓擦掉嘴角咳出的血迹,身子向后仰去。
  静王接着说道:“皇宫毕竟是皇兄的地盘,即便我安插了内奸,皇兄想要拿下我也并非难事。
  然而,要是杀了我,这世上可就再没人能救皇兄您了。”
  说着,静王俯下身,双手撑在御桌上,目光紧紧盯着宗庭岭,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皇兄,我这条命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要是您驾崩了,荆州必定大乱。到那时,北方的大齐定会趁虚而入,您耗尽心血打下的江山社稷,顷刻间便会化为乌有。
  您当初对大齐的打击如此沉重,他们那两位主将至今还活着,您觉得,他们会轻易放过荆州的百姓,不把满心的恨意发泄在他们身上吗?”
  宗庭岭回望着他,瞳孔微微颤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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