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老方丈神色温和,目光里透着几分安抚,缓缓开口:
  “公子切莫这般想。‘好人不长命’不过是极少数的情况罢了。更多时候,是那些犯下诸多杀戮恶行、背负业障的人,最终遭到报应,自食恶果。”
  老方丈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童子歌听了,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
  “这么说,嗜杀之人大多寿命不长… 古代那些暴君,为求长生,不惜杀戮更甚,可最后早早离世,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
  车轮滚滚,马蹄声声,扬起一路尘土。
  听闻大齐传来重要消息,刚回京处理朝政没几天的皇帝宗庭岭,又匆匆踏上行程。
  这些年,宗庭岭在朝政上一直称得上勤勉,可最近这段时间,行为却着实有些反常。
  况且,如今外头和大齐的战事基本已接近尾声,许多官员都认为,此时应乘胜追击,继续攻打大齐,最好能多吞并一些大齐的土地。
  然而,皇帝话里话外似乎要停战,他觉得这场战争已经持续太久,两方民生难免受影响。
  大齐犹如一头巨兽,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彻底吞并。
  若是逼迫大齐太紧,反而会逼得大齐一朝猛咬,可能断了荆州的后路。
  官员们还是觉得皇帝像是变了个人。
  要知道,他从前可是热衷于带兵四处征战,不打下一片广阔疆域就绝不罢休。
  他这一走,京城中便传出各种流言蜚语,说大齐给了皇帝什么好处,才让他决定停战。
  这些传言传到了言官耳中,那些从未上过战场、手无缚鸡之力的言官,竟比前线浴血奋战的武将还要义愤填膺。
  在私下聚会中,他们大放厥词,抨击皇帝的决定对不起那些在征战中牺牲的将士。
  仿佛全然忘记了,这场战争本就是为了停止荆州对大齐的供奉而发起的反击。
  前线将士们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屡屡胜仗,反倒让这些没拿过刀枪的文官变得骄傲自满、忘乎所以。
  当御驾停下休息时,宗庭岭走出銮驾,听着探子汇报那些京城传来的传闻,不禁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这时,一人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皇兄如今脾气真是变好了,听到这些传闻都不生气。据说皇嫂在宫里对此也颇有微词呢,毕竟,她的弟弟也在前线…”
  宗庭岭瞥了他一眼,神色平淡,冷冷地说道:“德妃也是你的人吧。”
  静王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德妃娘娘家中早已没落,如今只剩她一个不受宠的女子在宫里苦苦煎熬。
  陛下不帮她,她自然要另寻他人相助。
  毕竟,皇兄在大家眼里,似乎是那种会做出去母留子之事的皇帝啊。”
  宗庭岭抿紧嘴唇,沉默不语,脸上倦色愈发浓重,像是身体的虚弱已让他连动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静王翻身下马,姿态优雅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他走上前,递上一个药瓶,脸上笑意未减,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
  “皇兄,皇嫂膝下只有公主,过继给谁都没什么妨碍。
  需不需要臣弟帮您找找皇嫂的错处,再帮您拟一份废后诏书?
  您是知道的,臣弟模仿字迹可是很在行…”
  他故意拖长尾音,眼神里满是试探。
  宗庭岭眉头一皱,伸手接过药瓶,瞪了静王一眼:
  “她毕竟是一国之母,你休要轻举妄动。”
  话落,他仰头将瓶中的药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末了还重重地喘了口气。
  静王看着他,爽朗笑道:“好啊,帝后情深,臣弟自然喜闻乐见。”
 
 
第149章 对不起。
  三月初的天,仿佛还眷恋着冬日的余威,夜幕一降临,彻骨的寒意便肆意蔓延,冷得好似世间万物都要被冻得凝结成霜、结成坚冰。
  道观所在之处,四周山林静谧,唯有呼啸的北风在林间横冲直撞,吹过光秃秃的枝丫,发出尖锐又凄厉的声响,仿若鬼哭狼嚎,为这寒夜添了几分阴森与冷寂。
  天空中,厚重的云层严严实实地遮蔽了星月的光辉,使得夜色愈发浓稠如墨,仿佛一伸手便能触摸到那化不开的黑暗。
  道观的屋檐下,几盏破旧的灯笼在风中摇摇欲坠,昏黄黯淡的光晕在狂风的肆虐下,忽明忽暗,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好似随时都会被这无边的寒夜彻底吞噬。
  童子歌在观门口已来来回回踱步许久,却依旧无法驱散从脚底蔓延至全身的寒意。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牢牢地锁定在那条蜿蜒曲折、通往山下的小路上。
  身旁的小道童早就困意十足,接连不断地打着哈欠,一双眼睛满是惺忪,抬手揉了又揉,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公子,时辰不早啦,快落锁了。”
  秦侍卫走过来,让那道童回去休息,好心提醒道:“娘娘,陛下说是要去北疆大营的,此处并不顺路,应该是不会…”
  童子歌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只是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
  “再等等,我等会儿就回去。”
  远处山下隐隐约约似有几点微光闪烁。
  童子歌只当是自己在这寒夜中久站,已然冻得神志不清,出现了眼花的幻觉。
  可那光亮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亮,逐渐汇聚成一条长长的、蜿蜒曲折的光带,与此同时,隐隐约约的车马声也传了过来。
  只见那队伍浩浩荡荡,连绵不绝,犹如一条蛰伏在黑夜中的巨龙。
  一盏盏灯笼里,昏黄的烛火在凛冽的寒风中奋力摇曳,挣扎着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映照着侍卫们表情肃穆的面庞,以及他们手中那明晃晃、寒光闪闪的兵器。
  车轮沉重地碾压着地面,碾碎了路上那一层薄薄的霜,发出沉闷又单调的吱呀吱呀声响,在寂静的寒夜中传得很远很远。
  身处这破旧道观之内的童子歌,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仿若灵魂出窍,整个人都置身于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
  他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仿若神迹降临般的场景,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分毫,大脑也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甚至完全忘记了按照规矩跪下行礼。
  銮驾刚一停下,皇帝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掀开轿帘。
  随后,他大步流星地朝着童子歌走去,脚步坚定有力,带起一阵风。
  他周身裹挟着銮驾内馥郁醇厚的龙涎香,那香气丝丝缕缕,混合着独属于他的气息,强势又浓烈,仿佛要将周围的寒意都驱散殆尽。
  他几步走到童子歌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双臂,用尽全身力气,将这个在寒风中站得有些冻僵的人紧紧拥入怀中 。
  宗庭岭的声音几近哽咽,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与焦急:
  “身上这样凉,你在外面等了多久?朕要是没来怎么办?”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与关怀,让童子歌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他使劲眨了眨眼睛,强压下心中悸动。
  全然不顾身边还有外人,他缓缓抬起手臂,回抱住宗庭岭,声音轻柔却又满含深情:
  “那就明早再来等,臣妾觉得陛下应该会来的。”
  宗庭岭将头深深埋进童子歌的脖颈处,贪婪地汲取着那熟悉的温暖。
  他闻到童子歌身上熟悉的气味里,如今又夹杂着道观陈旧的香火气息,心中一阵酸涩,声音微微颤抖,似是在埋怨,又似是在自责:
  “那岂不是要冻坏了…”
  童子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脱口而出:
  “无妨的,臣妾只是怕,陛下又悄无声息地来又悄无声息地走了…”
  听到这话,宗庭岭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仿佛要用这拥抱将两人的命运紧紧相连,永不分离,嘴里不停地呢喃着:
  “对不起… 对不起…”
  童子歌那一句无心之言,竟将自己这些天深埋心底的怨气不经意间释放了出来。
  他对外人总是强颜欢笑,坚称自己没有生气,可那笑容背后,藏着的是满心的委屈与不甘。
  回想刚入宫时,皇上若许久不来,他只觉轻松自在,甚至暗自庆幸能享受这份独处的时光。
  后来,皇帝长时间不来,他便开始忐忑不安,反复琢磨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而如今,皇上毫无预兆地离开,把他独自留在这空荡荡的世界里,他内心竟然生出些埋怨。
  为什么呢?
  他向来聪慧过人,可面对自己这莫名其妙的情绪转变,却根本不敢深想。
  那隐隐约约的答案,好似藏着什么洪水猛兽,一旦直面,他怕自己根本承受不住。
  宗庭岭紧紧地抱着他,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童子歌用力地回抱过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抓住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陛下,没什么能为您、为大局做的,不过您安排的,我都会听从…”
  童子歌感觉抱着自己的人身子颤抖的更厉害了,几乎要把他勒进骨血里,口中不断重复:
  “对不起…”
  童子歌早就消气了,本想安慰他,但被勒的有点难受,刚想说话,宗庭岭微微弯腰,稳稳地将他抱起来,大步朝着住处走去。
  童子歌双手环着宗庭岭的脖子,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要倾诉这些日子的思念与委屈,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不经意间抬眼,目光扫过宗庭岭身后的侍从队伍。
  在那摇曳的光影里,两个身影一闪而过,一高一矮,身形轮廓竟和那日掳走自己的人如出一辙。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心猛地悬到了嗓子眼,刚想再瞧仔细些,宗庭岭抱着他拐过一个弯,那两人就消失不见了。
  皇帝的御驾中怎么会有静王的人呢。
  肯定是这黑夜作祟,看花眼了。
  童子歌在心底反复念叨,试图驱散那一丝不安。
  他下意识地抱紧了宗庭岭的脖子,嘴唇不经意间轻轻压在宗庭岭的脖颈处。
  一股若有若无的药气钻进他的鼻尖,那气味让他心生疑惑。
  他刚想张口询问,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方丈说皇帝已经痊愈的话,到嘴边的问题又被他咽了回去。
  宗庭岭偏头看了看他,调侃似的问道:“怎么不亲了?”
  童子歌只觉脸上一阵滚烫,仿若被火灼烧一般,忙不迭地抬起脸,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急于辩解:“我不是…”
  宗庭岭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温柔到了极点。
  他抱着童子歌往上颠了颠,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逗趣:
  “爱妃不如多留点痕迹,等天亮了,这道观里上上下下就都知道你的身份了。”
 
 
第150章 今夜朕来伺候你
  宗将童子歌轻轻放在榻上,而后缓缓蹲下身子,专注地捣鼓起炭盆来。
  道观中的炭火,质地粗糙,与宫中那细腻易燃的炭火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宗庭岭费了好大劲,额头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可那炭火依旧毫无燃起的迹象。
  童子歌静静地坐在榻上,目光未曾从宗庭岭身上移开分毫。
  看着他专注的侧脸,以及为了生火而略显狼狈的模样,童子歌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暖流,莫名有些发热。这股热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让他再也按捺不住。
  犹豫片刻后,他轻声唤道:“陛下…”
  宗庭岭闻声回头,目光与童子歌交汇。
  只见童子歌双颊绯红,他的眼神闪躲,带着几分欲说还休的意味。
  宗庭岭瞬间便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他微微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轻声问道:“那爱妃想先弄什么?”
  这一问,让童子歌更加窘迫。他的脸愈发滚烫,像是能滴出血来。
  他紧攥着衣袖,慌乱地别过脸,不敢再直视宗庭岭的眼睛。
  恰在此时,那炭很合时宜地着了,一股暖意开始在房间里缓缓弥漫开来,轻柔地包裹着二人,可这暖意非但没有舒缓童子歌的紧张,反而让这暧昧的氛围愈发浓稠,好似能将人溺毙其中。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此刻凝固,时间也似乎停滞不前。
  唯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仿佛在诉说着彼此内心那难以言说的情愫。
  伴随着呼吸声的,还有那愈发浓烈的暧昧气息,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们紧紧地笼罩其中。
  宗庭岭缓缓站起身来,每一步都迈得坚定而缓慢,仿佛在丈量着两人之间的情感距离。
  他朝着床榻一步步靠近,那身影在昏黄的光线中显得愈发高大。
  童子歌难掩心中的期待,不由自主地微微仰头看向他,眼神中交织着紧张与隐隐的渴望。
  然而,宗庭岭竟在他面前缓缓单膝跪下。
  童子歌顿时一阵慌乱,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去扶起他:“陛下,这…”
  宗庭岭却没有理会他的动作,双手稳稳地按住他的手,让他动弹不得。
  紧接着,宗庭岭微微俯下身,头轻轻抬起,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衣带,而后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扯下,那衣带就像一根牵扯着两人心弦的丝线,随着它的滑落,童子歌的心也跟着猛地一颤。
  宗庭岭松开牙关,衣带轻轻飘落。
  他并未抬头,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怕惊扰了此刻这如梦如幻的氛围:
  “别说什么不妥… 朕冷落了你那么久,自然要赔罪的…”
  说着,他微微埋头,在童子歌的 上轻轻吻了一下。
  刹那间,他感受到怀里的人儿般剧烈抖动一下。
  宗庭岭感受着怀里人儿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宠溺,继续轻声说道:
  “爱妃,今夜朕来伺候你,好不好?”
  童子歌的脸滚烫得似要燃烧起来,红得夺目而艳丽,仿佛能映透这昏黄的烛火。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刚从惊涛骇浪中挣扎而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