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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或许,身边无人依靠,反而能让人成长得更快吧。仔细想来,臣妾身边一直有人帮扶,看来还是得一个人多历练历练才行。”
  宗庭岭静静地看着童子歌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童子歌将粥端到宗庭岭面前,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
  “观里的粥米,可比不上御膳房所用的精细,对陛下来说,恐怕就跟粗糠差不多了。陛下您就凑合吃一些吧。”
  宗庭岭微微颔首,舀起一勺粥,轻轻抿了抿,而后轻声说道:“朕吩咐御膳房,早膳用的就是普通的粟米。”
  童子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宗庭岭凝视着那碗有些发灰的粥,手中的勺子缓缓搅动着,思绪仿佛飘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朕在母妃膝下时,顿顿都吃这样的粥。那时候,朕年纪小,眼馋皇兄们餐餐都有大鱼大肉,心里羡慕极了,还为此闹过几次脾气,对这粥一口都不愿喝。
  母妃实在拗不过我,又怕我饿坏了,便偷偷给宫人塞钱,换来了一些火腿、鱼肉。
  我那时贪心,想着能像四皇兄那样,满嘴流油的吃着卤猪脚。
  于是,我便求母亲去换。母亲心疼我,终究还是答应了。”
  宗庭岭微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
  “可是那天晚上,我起夜时,发现母亲还在点着灯。
  就在那一刻,我才知道,她那点银子,根本不是父皇赏赐的,而是自己日日夜夜做绣品,辛辛苦苦换来的。
  你能想象吗?在这前朝的后宫之中,混乱到了何种地步,一个有皇子的嫔妃,竟然穷得叮当响,母子两个饭都吃不饱。”
  童子歌听着,心中满是心疼,忍不住伸手轻轻握住宗庭岭的手。
  宗庭岭微微苦笑了一下,伸手摩挲着童子歌的指尖,只见他指尖的蔻丹早已褪去,指甲显得漂亮而圆润。
  宗庭岭继续说道:
  “我知道真相之后,再也没提过要吃肉的事,还是每天都乖乖喝粥。
  为了不让娘伤心,还装作很喜欢的样子,假模假样地夸好吃。
  可那粥怎么能好吃呢?我们吃的,甚至都比不上贵妃身边的丫鬟。
  那时的我就在心里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让自己和娘都能吃上大鱼大肉,享尽山珍海味…”
  宗庭岭微微停顿,“可等到真的能吃上琳琅满目的御膳了,朕反而时常想念那一碗粟米粥了。”
  说完,他自己有些歉意的笑了笑,抬眼:
  “抱歉,总是和你说我那些糟糕的往事,我只是一时冲动,想着,再和你说一些…我的记忆…”
  童子歌心疼不已,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宗庭岭的手,目光中满是关切与疼惜,柔声道:
  “陛下愿意与我倾诉这些过往这是因为陛下给我托付了真心,我愿意帮陛下纾解心结。
  只是,如此反复揭开曾经的伤疤,陛下心里一定疼得厉害吧。”
  宗庭岭微微一怔,着实没想到童子歌会说出这番话。
  童子歌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忧虑:
  “陛下,总是这样揭开伤疤,它们只会更难愈合。”
  宗庭岭听闻此言,心中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握紧拳头,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他的声音轻如耳语,却又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不,子歌,那些伤疤,其实都已经结痂了。我之所以说给你听,就是想亲手把这结的痂撕掉。”
  说到此处,他缓缓抬起头,望向童子歌,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朕想好起来,爱妃, 你帮帮朕吧。”
 
 
第156章 人究竟要善良到何种地步才会这么想
  宗庭岭静静地陪着童子歌,漫步在道观蜿蜒的回廊之中。
  童子歌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花瓣,“时间要是能再慢些就好了。”
  他微微侧头,目光中满是眷恋地看向宗庭岭,接着轻声笑道:
  “陛下不在时,臣妾在这观里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盼着陛下能早日到来。可陛下来了之后,却只觉得光阴如箭…”
  说着,他缓缓抬起头,眯起眼睛,沐浴在那斑驳的日光之中。
  道观不像宫中那四四方方的宫墙,将天空框成规整的形状。
  在这里,望向天空,只见天空像是被巧妙剪裁过,这里缺一块,那里少一块,却别具一番自由的美感,仿佛天空从未被束缚。
  他由衷地感慨道:
  “前几日还刮风下雨,冷得臣妾还以为冬天又折返了呢。可陛下一来,就好似把春天一同带来了,处处都变得暖融融的。”
  宗庭岭凝视着日光下的童子歌,那金色的光芒宛如一层薄纱,轻柔地洒落在他身上。
  他身着五彩的华服,绸缎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金丝绣制的花纹精致细腻,头上的珠翠更是熠熠生辉,明珠圆润饱满,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珠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童子歌整个人在这光芒的映衬下,美得如梦似幻,又带着尘世独有的温柔与灵动。
  童子歌察觉到宗庭岭的异样,缓缓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陛下方才要跟我说什么的呢?总是掖着藏着卖关子。”
  宗庭岭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觉得在这光天化日之下,那些沉重的字句难以说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拉起童子歌的手,脚步沉重地从后院慢慢走进正殿。
  一踏入正殿,那股陈旧的香火气扑面而来。
  站在殿中,宗庭岭像是在诉说一件再平凡不过的日常琐事,然而说出的话语却如重锤般砸向童子歌:“爱妃,朕得了不治之症,大限将至,如今只剩下一个多月的寿命了。”
  他清楚地感觉到,手中握着的童子歌的手,猛地僵住,身后之人也瞬间停住了脚步。
  “陛下… 您在开玩笑吧… ”
  宗庭岭心如刀绞,甚至不敢回头去看童子歌此刻的眼神。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救苦天尊神像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一片僵持的沉默。
  良久,宗庭岭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朕没有骗你,朕说的就是实话,朕… 需要你来帮帮朕。”
  童子歌紧紧抓着他的手,那力道仿佛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下意识地向前一步,目光急切地看向宗庭岭,声音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然:
  “我,我能怎么帮您,只要您说,我都能 ——”
  “拿你去祭天。”
  宗庭岭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童子歌那张因震惊而表情凝固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不是让朕说实话吗?朕实话说,朕生了病,而且不是凡间能治的病,朕是中了一种… 诅咒,需要拿心爱之人去祭天…”
  童子歌抓着他的手,嘴唇止不住地颤抖。
  宗庭岭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像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几乎要以为他下一秒就会泪如雨下。
  然而,童子歌微微颤抖了良久,缓缓抬眼看向他,眼神中满是认真与坚定,无比郑重地问道:
  “只要臣妾去献祭,陛下就会好起来,是吗?”
  宗庭岭的心仿佛被狠狠攥紧,疼得几乎要窒息。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刹那间,童子歌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恐惧与悲伤:
  “那就好,我这个人,这条命,终于能为陛下做点什么了。”
  人究竟要善良到何种地步。
  才会在面临被心爱之人送去赴死,只为换取对方生命的绝境下,还能怀揣着这样的想法?
  他甚至一点儿没怀疑过这虚无缥缈荒谬至极的理由。
  此刻,宗庭岭的心仿佛被千万把利刃同时穿刺,碎成了无数片,疼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他看着童子歌,那原本想要将他拥入怀中的双手,此刻却像被灌了铅一般沉重,甚至失去了抱他的勇气。
  这样纯粹美好的童子歌,胜过那些遥不可及、高高在上的神仙。
  而自己,就像一个深陷泥沼的恶鬼,污浊不堪。
  又怎么能再忍心去伤害他?又怎么还有资格站在他面前,诉说那些残忍的话语?
  童子歌敏锐地察觉到了宗庭岭的痛苦,那痛苦如同实质般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在这一瞬间,他仿佛突然明白了这半日以来宗庭岭内心的纠结与挣扎。
  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恐惧与埋怨,反而觉得这一切,或许并没有那么糟糕。
  能是有点受爱情话本的影响,他觉得,为相互托付真心的人去死没什么,反而还有点轰轰烈烈的浪漫。
  更何况,他的死能救一国之君,更有价值了。
  宗庭岭是如此深爱着自己,一定会在史书上郑重地记录下自己的这份功劳,让后世之人都知晓他为陛下、为国家所做出的奉献。
  而且,以宗庭岭对自己的感情,也必定会善待自己的全族,让他们一生无忧。
  这么想着,他心里最后一点忧愁也消散了,情不自禁地向前一步,想要主动拥抱宗庭岭。
  然而,他的双臂还未环上宗庭岭,一阵冰冷刺骨的声音从身后殿外悠然传来:
  “咱们陛下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两人皆是一惊,惊愕地转头望去。只见静王逆光站在殿外,脸上挂着一抹笑。
  在他身后远处,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群侍卫。
  童子歌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静王。
  和他山庄上的手下。
  宗庭岭见状,迅速将童子歌护在身后,怒视着静王:
  “你疯了。”
  静王却依旧笑着,那笑容仿佛带着无尽的嘲讽:
  “疯的一直是您吧,臣弟可没疯,皇兄。咱们祭天,祭品可是要虔诚祷告的,您为何不告知童妃娘娘实情呢?
  难道要让娘娘穿着这一身衣裳,在祭坛上只为您一人祈福吗?”
  童子歌浑身颤抖,满脸惊愕,不敢置信地看向宗庭岭:
  “咱们?实情?”
  “陛下… 静王为什么…那样说?您不是清楚静王的阴谋吗?”
  他看着沉默不语的宗庭岭,声音抖得愈发厉害:
  “他要叛变啊…”
  童子歌心脏跳的越来越慢,他指节僵硬的去拉宗庭岭的衣袖,用力挤出一点讨好似的笑容。
  声音里,刻意装作的轻松和不可置信交织,一句话问的支离破碎:
  “陛下…他在骗我,在挑拨离间…对吗?”
 
 
第157章 为什么偏偏是我
  童子歌死死地盯着沉默不语的宗庭岭。
  原本狂乱的心,像是被一瓢冷水兜头浇下,一点点冷却下来。
  终于,宗庭岭缓缓抬起眼,看向他。
  这一眼,让童子歌心头猛地一怔。
  他发现,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宗庭岭这样的眼神了,确切地说,他根本从未见过他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眼神 ——
  烦躁。
  回想起刚进宫那会儿,哪怕皇帝对他百般折磨,眼神里好歹还带着点玩味与探究,仿佛真的将他当作一个可供消遣的玩意儿,还会认真地去 “玩赏”。
  可此刻,宗庭岭眼中的自己,就如同路边毫不起眼的无名草芥,没有丝毫价值。
  童子歌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就在数个时辰之前,宗庭岭还情意绵绵地诉说着对自己的爱慕。
  然而,他眼睁睁看着宗庭岭的嘴巴一开一合,用极为疲累的语气说了句:
  “朕昨夜不是提前给你道过歉了吗?”
  这一句话,如同五雷轰顶,瞬间将童子歌震得呆立当场。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满心的震惊与茫然,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冷漠疲惫的人与方才那个温柔深情的宗庭岭联系起来。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的噩梦中,拼命想要醒来,却发现自己被死死地困在了这残酷的现实里。
  童子歌只觉双耳嗡嗡作响,恍惚间,他似乎听到静王得意的笑声。
  他的瞳孔渐渐失焦,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隐隐约约看到宗庭岭用力揉了揉眉心,而后朝着静王的方向,语气平静却又透着几分无奈地说道:
  “你这个时候出现,他还怎么相信朕?”
  童子歌望着宗庭岭,只感觉头上的珠翠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见宗庭岭缓缓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
  “对,实情… 你一直让朕不要骗你,朕说骗你是为了你好,不想让你伤心,可你偏偏执意要知道。
  好啊,朕现在就告诉你实情。
  静王给朕下了慢性毒药,朕确实只剩下一个多月的寿命了。
  不过静王有能让朕延寿的药和方法,这个方法就是长生,而他开出的条件,是让朕帮他寻找长生之道,这第一步,便是要献祭你。”
  说着,宗庭岭双手用力扶住摇摇欲坠的童子歌的肩膀,直直地看着他:
  “子歌,这就是全部的真相,其实结局和朕方才说的并无不同。
  朕是真心爱你的,但是,你方才那般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想必心里也是明白的,朕不能死啊。
  朕要是死了,荆州可怎么办?”
  童子歌听到后半句,像是被什么猛地击中,终于缓缓回过神来。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宗庭岭,嘴唇微微张合,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荆州怎么办…”
  他只觉得头痛欲裂。
  是啊,荆州如今内忧外患,大皇子年纪尚小,根本无法承担起治理国家的重任。
  前朝后宫之中,不知有多少人早已暗中投靠了静王。
  若是荆州没有宗庭岭坐镇,恐怕很快就会陷入混乱,甚至面临灭国的危机。
  而自己就算侥幸苟活,一旦荆州覆灭,无论是前来报仇的大齐,还是篡位成功的静王,都绝不会放过自己的家族,必定会将其屠杀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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