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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宗怀岚,童子歌不是我续命的筹码。
  而是你的,对吧。”
  静王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住,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宗庭岭。
  宗庭岭却苦笑出声,轻轻地把童子歌往自己怀里拢,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到他,只是此刻的童子歌再也不会有任何回应。
  宗庭岭低着头,整理童子歌的衣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那日跟我说,你的计划从十几年前就开始了。
  可十几年前,你不过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就算你把自己吹嘘得再怎么手眼通天,也绝不可能在那个年纪,就拥有那么多眼线和势力,去探究什么虚无缥缈的长生之术,还口口声声说‘满荆州都在找’。
  怀岚,这到底是谁跟你说的,又是谁在背后安排你、威胁你去做这一切的?”
  宗庭岭凝视着浑身颤抖、满脸震惊的静王,两人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静王气得满头青筋暴起,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愣是说不出话来。
  宗庭岭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不屑:
  “你不说,那就不说吧。
  反正,朕也大概猜到是哪里了。
  反正,从现在起,你已经毫无用处了。
  你刚刚那般大喊大叫,外面的人肯定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得没错,人心难测,那些人之所以跟着你,不过是为了利益,妄图跟着你在长生这件事上分一杯羹。
  可如今,你最大的筹码已经死了,你也就彻底没了价值。
  你觉得,他们还会继续听令于你这个既无谋划又无胸襟的废物吗?”
  他的手指僵硬的擦拭童子歌嘴角的血,看着那双黯然无光的瞳孔,自言自语般道:
  “你们那么多年操控的人,应该不会在祭坛上让他死掉吧。
  你会学着当年我篡位时的样子,做一场冲天的假火,把他带走,留下一堆替换的骨头和灰烬。
  他会成为你们的试验品。
  如果神志清醒,就拿家人威胁,如果神志不清,那更好办了…”
  宗庭岭伸手慢慢把童子歌的眼睛合上:
  “他是不是神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给他的药不是朱砂。
  他不是杀不死的。
  他这样死了,也总好过在你们那儿生不如死的熬着,万一他真的永生,岂不是要做你们的代代相传的玩物?”
  宗庭岭抬眼看着静王:
  “朕着了你的道、入了你的局,不是朕没有察觉,是因为朕太信任你了。
  可是你那样张狂自大的来显摆,朕怎么可能还看不出你的马脚?”
  静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反驳却又无言以对。
  他知道,宗庭岭说的句句属实,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随着童子歌的死,都已化为泡影。
  “朕有时候觉得,自己二十多年根本没看懂你。
  就连如今,朕都理解不了你的做法。
  你说着爱恨,可是童子歌,你娘亲,你那些所谓的,被朕杀了的挚友们。
  你当真是爱吗?还是说,那些只是来恨朕的借口?
  朕的确有亏欠你的地方,可是朕尽所能的给了你安稳富贵。
  朕不知道那个地方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疯魔似的十几年为其卖命,让你把整个荆州都推进火坑来完成那虚无缥缈的传言。”
  “你心里不装着荆州,朕得装着。
  你已经成为傀儡了,朕不能也成傀儡。”
  静王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双手疯狂地抓向自己的脸,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笑声越来越大,近乎癫狂,甚至笑得自己都呛到了。
  宗庭岭不禁皱眉,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端着一副风流模样的弟弟,如今竟疯魔成这般不堪的模样。
  静王好不容易止住笑,扶着供台,缓缓放下手,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宗庭岭,手指着门外,喊道:
  “对,皇兄,你高尚,你心怀天下!你不当傀儡!
  哪怕就只有一个多月可活你也得坚守你的心!!
  外面那些人或许会因为童子歌的死不再追随我。
  你以为北疆那些忠心的蠢货会帮你铲除祸根。
  可他呢?”
  宗庭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朝外看去,只这一眼,他便浑身猛地一颤。
  在大殿厚重且陈旧的门的阴影处角落,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个人。
  那人腰间挂着剑,身着一身轻便的铠甲,正直直地看着他。
  童念却。
 
 
第160章 肝脑涂地
  静王肆意地笑了起来:
  “陛下,我的好九哥,你一门心思只想着在我眼皮子底下杀掉他,怎么就忘了多留个心眼,瞧瞧四周有没有旁人在窥视呢?
  怎么,昨晚和童子歌见了面,就高兴得连道观里压根没有北疆的人马都没察觉到?
  你也不问问童子歌,为什么他哥哥带兵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其他人露面?”
  静王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童念却一步一步地朝他们走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童副将,本王半路上让你回来设下埋伏,没白安排吧?”
  说罢,他转头看向紧紧抱住童子歌的宗庭岭,笑容愈发张狂:
  “皇兄说得确实没错,那些蠢货见童子歌死了,就不再听我指挥了。
  可北疆的精锐呢?童家呢?童家在官场、军营,甚至那个地方都有人脉。
  你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迫害他们,如今还彻底杀了童子歌,你觉得他们还会效忠于你这个即将命不久矣的…”
  话还没说完,“嗤” 的一声,静王猛地往前踉跄了一下。
  他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胸口一阵凉。
  缓缓低头,便看见半个剑身已然穿过自己的胸口。
  这时,剧痛才如潮水般涌来,他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艰难地回头,正好对上童念却那张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
  “你怎么… 会… 是他杀了你弟弟… 你为什么不…”
  童念却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得如同千年寒潭,他猛地拔出剑。
  静王由于惯性,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跄。还没等他站稳,童念却又是狠狠一剑捅了上去。
  静王顿时鲜血如注,整个人 “扑通” 一声重重地跪下。
  童念却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杀他是之后的事,杀你才是眼下最要紧的。
  谁伤小曙最深,他亲口跟我说过,我自己也有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说罢,再次拔出剑。此时的静王已虚弱至极,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直直地倒在地上。
  他仰面躺着,先是看向童念却,随后又将目光转向宗庭岭,咧嘴笑起来,这一笑,嘴里、胸口的鲜血如泉涌般往外冒。
  “哈哈… 哈… 皇兄啊… 你最害怕的事还是要发生了,荆州要毁在你手里了。”
  童念却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起脚重重地踩在静王胸口的肋骨上,想要逼他说出幕后主使。
  他刚刚刻意没有捅到要害,就是为了这一刻。
  然而,宗庭岭却出声打断:
  “不必了,童副将,杀了他吧,他不会说的。”
  童念却微微迟疑了一下。
  “他说也只会说假话,放心,他死后那边肯定会有大动静,会引蛇出洞的。”
  童念却听罢,举起剑,毫不犹豫地捅向静王的心脏。
  可即便如此,这个疯子依旧在笑,那笑声毛骨悚然,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童念却紧紧握住剑柄,低声咒骂:
  “百足之虫…”
  宗庭岭不忍再看,紧紧抱住童子歌,转身往外走去,留下一句:
  “砍头吧,把静王的首级… 提到外面来示众。”
  童念却缓缓拔出剑,将寒光闪闪的剑刃抵在静王的脖颈上。
  他静静地看着地上那具正狰狞抽搐着的静王尸体,一时间,竟迟迟没有动手。
  宗庭岭听到身后没有动静,不由得回头望去:
  “怎么了?童副将下不去手?”
  童念却抬起头,目光在宗庭岭和他怀里已然没了气息的童子歌之间徘徊,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
  “这也是陛下的弟弟…”
  话中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他深知皇帝对这个弟弟即便有着诸多矛盾与怨恨,但心底或许仍残留着几分手足之情。
  在荆州,让尸体不全是一种极为严厉的刑罚,而其中斩首更是极大的羞辱。
  他担心,皇帝日后万一想起,是自己亲手砍了静王爷的头,心中会因此记恨。
  宗庭岭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说道:
  “你砍吧,这是圣旨。
  他犯下的那些罪孽,就算有三头六臂,全砍了也不足以饶恕。
  而且朕也没多少时日可活了,哪还有心思去记恨你。”
  说着,他低下头,眼神温柔又哀伤地看了看怀里童子歌的尸体,声音低得如同喃喃自语:
  “而且不砍头朕不放心他真的死了,万一… 他那个鬼地方有什么秘术再给他假死复活了呢?”
  他看向童念却,苦笑道:
  “朕的命,本来就是欠你弟弟的,等到了时候,你亲自来取吧。”
  童念却听罢,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陛下…您要信守承诺…”
  说罢伸手猛地提起静王的头发,高高举起手中的剑,寒光一闪,手起刀落,将静王斩首。
  鲜血汩汩地流淌,将道观神像下的砖石和蒲团染得一片殷红,童念却紧紧提着静王的头,目光落在那张已然凝固着狰狞表情的脸上,只觉身心俱疲。
  静王一直以为是自己设局让童念却看到这一切,可他到死都不知道,这每一步都早在皇帝的算计之中。
  童念却想着皇帝方才说的那些话,又不禁忆起弟弟悲痛欲绝时的哭诉 ——“为什么偏偏是我?”
  是啊,究竟是为什么,厄运偏偏降临在他们童家头上?
  童家数代人都忠诚本分地为大齐效力,兢兢业业,从未有过二心。
  为什么那些人非要将善良本分的人卷入他们那无尽的贪欲之中?
  童念却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抑内心的悲愤与无奈。
  随后,他缓缓转身,提着那颗还在滴着鲜血的头颅,迈着沉重的步伐,紧跟在皇帝身后,往殿外走去。
  他们跨出大殿的门槛,皇帝的怀里紧紧抱着身着华丽服饰满襟鲜血的童妃尸身,而身后的童副将,则高举着静王的头颅。
  在逆光之中,风声呼啸着吹过这萧瑟的道观,发出呜呜的声响。
  他们身后,那尊太乙救苦天尊依旧静静地垂首,俯瞰着世间这一幕幕的悲欢离合,却似乎始终保持着慈悲的沉默,对这一切无动于衷。
  殿外,站着的人形形色色,有原先静王的党羽,有北疆的兵马,还有皇帝的侍从和影卫。
  此刻,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眼前这震撼人心的场景,在一瞬间,他们都已然明白了当下的局势。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率先 “扑通” 一声跪下,声音洪亮地高呼:
  “陛下洪福圣德,真龙降世,臣愿追随陛下左右,赴汤蹈火,肝脑涂地,至死不渝!”
  这声音仿佛是一个信号,随后,所有人都纷纷跟着跪下,一时间,山呼海啸般的呼喊声在道观外回荡。
  风吹过宗庭岭额前凌乱的头发。
  他眼神有些迷离。
  抬眼看着眼前的臣子。
  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转头看着跪下的童念却。
  看着他手里的静王的头颅。
  他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从前。
  曾经,也是这样的场景,那时是少年时的静王带头,手捧着诏书,同样说着这般信誓旦旦的话,说着肝脑涂地、至死不渝,而后将自己送上了皇位。
  可如今,一切都已物是人非,曾经的兄弟情义,曾经的忠诚誓言,都在这权力的漩涡中被撕得粉碎
  也许是身上所中的慢性毒药在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让他愈发虚弱,又或许是这一连串的变故,如同一座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宗庭岭只感觉自己累到了极点,仿佛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都在说着疲惫。
  可是他是皇帝。
  内忧外患,他现在还不能垮。
 
 
第161章 皇陵
  在皇帝的授意下,消息如疾风般迅速传开。
  一时间,整个京城都被一则惊人的消息所震动:
  静王谋反,妄图刺杀皇帝,关键时刻,童念却带兵救驾砍下了静王的头颅。
  皇帝雷霆震怒,下令将静王的首级高悬于京城北城门之上,以儆效尤。
  几乎在同一时刻,后宫也传出噩耗:
  童妃娘娘此前被爆炸所伤的肺腑旧疾复发,药石无灵,最终没能挺过去,香消玉殒。
  皇帝得知后,悲痛万分,然而因正于北疆与大齐官员谈判,实在无法脱身,只得命皇后全权操办童妃的后事,要求务必厚葬,棺椁将被送往北方皇陵地宫。
  皇后办事向来妥帖,她迅速安排妥当一切。
  几日后,皇后的弟弟端木晏平亲自率领送葬队伍抵达了皇陵。
  端木晏平大概早已从姐姐口中知晓了童子歌的真实身份,所以当他在皇陵前见到宗庭岭时,脸上的神情不自觉地变得有些复杂。
  他赶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宗庭岭神色憔悴,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
  寒风凛冽,如刀割般刮过皇陵这片肃穆之地。
  长长的神道两旁,石兽与石人依旧忠诚地伫立着,只是它们身上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土,仿佛在这无尽的岁月中渐渐被世人遗忘。
  石兽的眼神空洞,石人的表情刻板,在耀眼的阳光下,平添几分萧瑟。
  宗庭岭目光缓缓扫过送葬的众人,见皆是皇后精心挑选、留在宫中的心腹影卫,轻轻点了点头,挥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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