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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端木晏平只见童念却脚步沉重,怀里紧紧抱着一具身着华丽妃位朝服的尸体。
  影卫们默契地上前,缓缓打开棺盖,棺内铺着柔软的垫子和珍贵的兽皮,四周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随葬品,彰显着墓主人曾经的尊贵。
  童念却抱着童子歌的尸体走到棺椁旁,端木晏平定睛一看,那熟悉的眉眼和耳洞,毫无疑问,眼前之人正是童子歌本人。
  他心中一阵酸涩,下意识地看向童念却,只见童念却面色惨白如纸。
  童念却小心翼翼地将弟弟放进棺椁,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可他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内心深处那无法抑制的悲恸。
  端木晏平站在一旁,嘴唇微微张合,试图说些安慰的话语,可那些话在喉咙里打转,最终还是被这沉重的悲伤所淹没,怎么也说不出口。
  周围的影卫们皆垂首肃立,气氛压抑得让人近乎窒息,唯有那呼啸而过的风声,像是在为童子歌奏一曲哀伤至极的挽歌 。
  影卫们正要缓缓盖上棺椁,宗庭岭神色一怔,下意识地摆了摆手,目光柔和却又透着无尽哀伤,喃喃说道:
  “让他再照一照太阳吧,他平日里最喜欢仰头看天了。”
  这时,旁边一个影卫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陛下,时辰已到,该入陵了。”
  宗庭岭伸出的手猛地顿住,像是被时间凝固了一般,脸上满是挣扎与不舍。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转头,语气坚定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别盖棺,朕要一同去送葬。”
  端木晏平听闻此言,心中大惊。
  荆州从前有一位痴情的皇帝,那位皇帝心爱的妃子去世后,执意要独自将其送入地宫,可进去之后却迟迟未归。
  随从们担心不已,下去查看时,竟发现皇帝已然殉情。
  他生怕宗庭岭也会重蹈覆辙,焦急地开口:
  “陛下,这 ——”
  话未说完,一旁的童念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低沉的哀乐,天空也不见阴云。
  宗庭岭身着一袭轻便的金色龙袍,神色凝重,默默地跟着送葬队伍,一步一步,走在棺材旁,一同朝着陵墓大门走去。
  端木晏平满心焦急与不安,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转头看向童念却,刚要开口,却又怕提及伤心事,让童念却更加难过。
  就在这时,童念却突然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缓慢而沉重地说道:“咱们陛下不会的。”
  端木晏平回过神,看着童念却,嗫嚅道:
  “念却兄… 你… 节哀顺变。令弟一生坎坷,如今也算是解脱了。”
  童念却眸色瞬间黯淡下去,仿佛被一层浓厚的阴霾所笼罩。
  二人静静地站在那棵萧瑟的古树下,望着那大开的陵门,童念却苦笑一声,说道:
  “一生坎坷?他进宫前的日子很好,什么事也没有,不,准确说,他在见到宫里这些人之前,过的都很好。”
  端木晏平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皇后姐姐跟他说的并不多,但看着静王和童妃前后脚死去,他也能大概猜到,这场叛乱与童子歌的事必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心里清楚,童念却对这个弟弟的珍视程度,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还记得那一夜,童念却告知众人,要陪着弟弟去瞧瞧御驾,可回来的时候,却只有他孤身一人。
  面对旁人的询问,童念却给出的理由是,皇帝十分赏识童子歌,所以让童子歌跟随御驾一同回京。
  然而,端木晏平却敏锐地捕捉到,童念却转身刹那间,那一闪而过的悲伤。
  不难想象,童念却的内心该是被怎样的内疚所充斥。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再度踏入那个众人都心照不宣的危险境地,就像明知前方是熊熊燃烧的火坑,却无能为力。
  这一次,他依旧没能成功救下弟弟。
  端木晏平自己就是个把兄弟姐妹情谊看得极重的人。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盼望着能回宫与长姐相见,如今终于如愿以偿。也正因如此,他对童念却所承受的悲痛,有着更深切的体会。
  此刻,所有安慰的话语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千言万语都凝聚成了一句:
  “节哀。”
 
 
第162章 我不配得到你的真心
  本朝皇陵首次开启,庄严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面光亮如镜,没有一丝灰尘,墙壁上的壁画精美绝伦,人物栩栩如生,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匠人的高超技艺与无尽心血。
  这座皇陵由宗庭岭亲自操持修建,当初他力排众议,坚决不设置任何机关。
  他深信,凭借自己几十年的铁腕治理,在他驾崩之后,举国上下,无人胆敢觊觎这皇陵中的珍宝,更无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前来盗墓。
  那时的他,一心扑在江山社稷之上,满心壮志豪情,只让工匠在正殿预留了自己一人的墓坑,打造了一具仅自己一人用的金丝楠木棺材。
  彼时的他,从未想过,这世上会出现一个人,能让他改变主意,产生与之合葬的念头。
  此刻,宗庭岭静静地伫立在正殿之中,凝视着那具孤零零的棺材,心中五味杂陈,却默不作声。
  跟随他进入皇陵的影卫,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陛下,童妃的棺材,要不要放在正殿您的棺材旁,也算是合葬?”
  宗庭岭缓缓将目光转向那具装载着童子歌的棺木,看着童子歌紧闭双眼、仿若沉睡的面容,心中一阵刺痛,他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沙哑:
  “不,他不会愿意死后还与朕相伴一处的。”
  说完,他抬起手,指了指旁边的侧宫,“将他安置在那里吧。”
  影卫们面露难色,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名影卫鼓足勇气,再次说道:
  “陛下,皇陵内宫仅修建了这一座侧宫,按照祖例… 这是皇后娘娘的陵寝…”
  宗庭岭神色疲惫,摆了摆手:“她用不到。”
  在影卫们的操作下,童妃的棺椁被缓缓抬入侧宫安置妥当。
  宗庭岭看着影卫们,轻声说道:“你们先退下吧。”
  待众人离去后,他缓缓走向一名影卫,拿过他手中的包裹,然后一步一步,朝着安放着童子歌的棺材走去。
  宗庭岭双手微微颤抖,将手中的包裹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旁边的石台上,随后缓缓低下头,凝视着童子歌那张毫无血色、灰败如纸的面庞。
  他的膝盖慢慢弯曲,缓缓跪在了棺材旁。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摩挲着童子歌的眉眼,曾经,这样的动作他做过无数次。
  那时,他的手指总是带着温柔与眷恋,滑过童子歌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还会轻轻触碰他耳朵上坠着的闪着光的红玉珠,那触感冰凉,却总能让宗庭岭感到安心。
  可这一次,他的指尖再也没有摸到那熟悉的冰凉,他给童子歌换衣裳时,没有再给他戴上耳坠,也没有涂抹胭脂。
  他抚过童子歌的下巴、脸颊,看着他眼下浓重的乌青,心中满是疼惜。
  童子歌瘦了,瘦得让人心惊,比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脖颈上的喉结如今格外明显,宗庭岭的手微微颤抖,他拉起童子歌的手,什么时候,他手上的骨节变得如此突出了?
  宗庭岭只觉心如刀绞,紧紧握着童子歌的手,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簌簌地落下。
  曾经,他也这般跪在榻边,握着童子歌的手哭泣,那时的他,满心都是恐惧与不舍,害怕失去眼前的人。
  而童子歌,撑着最后一口气,动了动手指,想要为他擦去眼泪,咬着牙从鬼门关挺了过来。
  宗庭岭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那个疑问:他是为了我才求生的吗?
  曾经那个一向自满,甚至觉得整个世界都围绕自己转动的宗庭岭。
  却在童子歌苏醒后突然没了自信,不敢相信像童子歌这样好的人,是因为自己才选择活下去。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是在心底暗暗发誓,童子歌的伤是为自己受的,自己今后一定要倾尽所有对他好。
  可是如今呢?
  眼前的童子歌安静地躺在棺木之中,面色惨白如纸,毫无生气。
  宗庭岭的眼泪滴落在他手背上,却再也换不来那人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应。
  宗庭岭慌了神,生怕自己的眼泪污了他似的。手忙脚乱地擦拭着童子歌的手背,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对不起,对不起…”
  宗庭岭跪在棺木旁,嘴唇颤抖着,话语破碎,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悔恨:
  “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把你的一切都毁了,都是我的错…”
  泪水夺眶而出,砸落在那精致的描花大漆棺木上,溅起小小的泪花。
  他的手死死地抓紧棺木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样就能抓住逝去的时光,挽回曾经的过错。
  “那些话,不是我的真心话…”
  可话到嘴边,却又被无尽的哽咽堵住,他满心都是悔恨,却不知从何说起。
  事到如今,又怎么能和棺木中的人,一句句去分辨哪些是谎言,哪些是真心呢?
  不管是真是假,都已成为伤害童子歌的利刃。
  他颤抖着,缓缓起身,这些天,他为了安排一切,与大齐来的人谈判,耗尽了心力,疲惫不堪。
  又因长期没有服药,身体每况愈下。
  此刻,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那咳嗽声在空旷宽大的宫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肺腑像是被一双手狠狠揪住,一阵抽痛,他的身体摇晃着,差点站立不稳,一口鲜血猛地咳出,溅落在棺木边缘。
  宗庭岭瞬间慌了神,狼狈地伸手去擦拭,幸好棺木表面涂着大漆,光滑如镜,只有那浅色的雕花被沾上了一点血迹。
  他强忍着不适,颤抖着站直身体,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轻轻地放在包裹上。
  那纸轻飘飘的,他想压住这张纸,下意识地低头,解下腰间挂着的玉璧,可手却突然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童子歌腰间的那半块玉璧上,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缓缓地解下自己玉璧上金黄的流苏和配饰,只留下半块玉璧。
  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棺木旁,将手中的玉璧轻轻放在童子歌的衣摆上,和童子歌腰间的那块放在一起。
  他的声音轻得如同呢喃:
  “子歌,我配不上你,我也不配得你的真心。
  这玉壁,本就该都给你的,本就是男子戴一对的。
  从前都是我贪心,都是我的错…
  子歌,你还是像从前那样恨我吧…
  千万别再怨恨自己了。”
  皇帝从皇陵中稳步走出,他的神情平静得如同往常,没有丝毫悲恸外露,仿佛方才在皇陵内经历的生死离别与无尽哀伤都被他妥善地隐藏在了心底。
  他没有回头去看那陵殿门缓缓关闭,像是要将所有的痛苦与回忆都一并封存于此。
  一走出皇陵,他便迅速恢复了往日的果断与威严,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
  他冷静地部署影卫和北疆部分兵马在此设下埋伏,语气笃定:“那些人肯定会来。”
  他又转头吩咐了童念却一些什么,让他先一步带兵去五梅山。
  安排妥当后,他将目光转向端木晏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温和,轻声问道:
  “晏平,你姐姐还好吗?”
  端木晏平赶忙点头回应。
  宗庭岭听后,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说道:
  “那就好。你和你姐姐这些年,辛苦了。
  你姐姐肯定也十分想念你。
  回京城吧,这次回去,就别再来北疆了。”
  端木晏平闻言,不禁一愣,下意识地开口:“陛下…”
  宗庭岭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继续说道:
  “回京城,和你姐姐帮朕守着京城和后宫。
  等朕的罪己诏一下,你就去宫里接她和两个孩子回家吧。
  回南方去,端木家在南岭这些年也经营起了自己的产业。
  后宫遣散后,后宫库银珠宝她看着分配。
  朕私库的密钥她有一把,账目册子也会有人送到她宫里。
  全部都带回家去,算是朕的一点补偿吧…”
 
 
第163章 原来,我们早就相遇了。
  人在临死之际,真的会有走马灯浮现吗?
  童子歌濒死过一次,他知道会有的。
  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在眼前汹涌而过,或许在现实世界仅仅只是转瞬之间,可在那意识迷离之中,却仿佛又重新走过了一生。
  然而这一次,情况似乎有所不同。
  不知为何,在漫长的煎熬之后,身体才终于意识到生命即将走到尽头,那些过往才开始在脑海中一一呈现。
  与上一次截然不同,上一回,一心求死的他,脑海中重现的皆是年少时那些无忧无虑的幸福时光。
  可这一次,他满心执念不想死去,脑海却像是故意作对,偏偏不断放映着那些痛苦不堪的经历。
  几乎无一例外,全是自己被人压制的场景。
  他看不见身后之人的面容,却能凭借周围的环境,清晰地分辨出这是哪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起初,映入眼帘的是满床艳俗的红色围帐,那是他恐惧与痛苦的初夜。
  他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床榻之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那一对红烛缓缓燃尽,蜡泪一滴滴落下。
  画面陡然一转,那些烛泪竟好似滴落在了自己身上,滚烫的触感仿佛重现,他甚至听见记忆里的自己正痛苦地求饶。
  紧接着,眼前一黑,再度睁眼时,已然回到了假死失败的那一刻。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被紧紧掐住,呼吸愈发困难,眼前的世界逐渐模糊,根本看不清眼前人的脸。
  他拼命挣扎,想要看个究竟,却又被猛地翻身按在床上,紧接着,身后传来一阵剧痛的击打,每一下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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