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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几个影卫听了,眼眶泛红,感动得泪流满面。
  酒过三巡,众人兴致愈发高涨,已有些分不清彼此,纷纷端起酒杯,要来灌童子歌。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童子歌的酒量竟好得惊人,几轮下来,众人皆已醉眼朦胧,脚步踉跄,而童子歌依旧面色如常,贴心的让人送点醒酒汤来。
  最终,几个影卫一个接一个地醉倒在地,不省人事。童子歌无奈地笑了笑,只好一个一个将他们扛起来,叫来马车送回客栈安置妥当。
  童子歌酒意上头,却毫无困意。此时距离宵禁还有半个时辰,他漫步在灯火辉煌的大街上,暖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走着走着,路过一处府邸,周遭寂静无人,却被清扫得一尘不染,门上牌匾写着 “郑府” 二字。
  童子歌仰头端详,下意识眨了眨眼,心中暗忖,往后自己若有府邸,也可仿照这般门头来建。
  正想着,只见一道虚影竟从紧闭的大门悠悠飘出。
  童子歌定睛一看,顿时又惊又喜,脱口而出:“郑大人!”
  郑长忆抱着一个盒子,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飘然而至:
  “童公子,哦不,马上可得称呼您童大人了。”
  这一年多来,两人书信往来不断,交情匪浅,此番街头偶遇,都觉格外亲切,相谈甚欢。
  郑长忆饶有兴致地问:“童大人,你可想好要任什么职了?我倒是可以帮你‘内定’一下。” 说着,还眨了眨眼,开起玩笑。
  童子歌闻言,笑着摆了摆手:
  “郑大人说笑了,陛下公正严明,哪能行这私定之事?况且,陛下想必心中早有安排。”
  郑长忆知晓他心中有数,又笑着追问:
  “你不想留在京城?这京城的荣华富贵,可不是旁的地方能比拟的。”
  童子歌笑意未减,轻轻摇了摇头:“就是因为太过繁华,反倒没有我的用武之地啊。”
  ————
  【长靖三年 冬】
  荆州童氏,童子歌,任职大齐南疆刺史。
  【长靖八年 春】
  有史录,童公,良吏也。赴任南疆时,民生凋敝,田园荒芜。公志在振兴,亲民如子,常下田间,亲率百姓耕种。
  公广求良种,培育新苗,又整饬秩序,兴修水利,促进商贸。经数年治理,荒芜之地重焕生机,仓廪充实,百姓安居。
  荆州童氏,童子歌,升任南疆五城布政使。
  【长靖十二年 春】
  童公闻家父病危,上表请辞,言辞恳切。帝念其功,又悯其孝,降旨调任荆州南为巡抚,该地毗邻南岭。
  童公领旨赴任,依旧勤勉。
  时年末,其父病逝,童公于任上守孝三年。
  【长靖十五年 春】
  童公,大齐股肱之臣也,历任要职,政绩昭着。其性至孝,事母甚恭。
  一日,噩耗骤至,母丧于家。童公闻之,悲痛欲绝,遂即刻亲赴上京,免冠徒跣,诣阙请辞,帝感其纯孝,且特拨库银,以厚葬其母,并赐诸多财物。
  童公拜谢皇恩,归乡守孝。
  【长靖十八年 春】
  孝期满。
  帝召童公入京,欲予以吏部重任。
  童公婉言相拒。
  ——————
  童子歌从大齐皇宫临走前,特地去和郑长忆告别。
  大齐皇帝正值壮年,郑长忆青春依旧。
  童子歌也是不显老的样貌,皱纹都没怎么长,辞官后身上那股端着的官气也消散了,更显得温柔和顺,出去说只有二十来岁也肯定有人信,只是这三年鬓角生了几根白发。
  坐在水榭,郑长忆说要顺手帮他拔了,童子歌解了发髻让他弄。
  拔完了,童子歌随手挽起长发,心念一动,不知想着什么发型,手上不由自主的盘着,却散的不成样子。
  他自觉好笑,多年未梳的发髻,如今哪里还能记得。
  临别时,郑长忆隐约觉得,他真的是在告别。
  郑长忆没多说什么,只说,一路平安。
  ——————
  童子歌渡海回到荆州,稍作安顿后,便前往皇陵。
  这些年,皇陵的打理一直是他和影卫们在负责,纸钱供奉从未间断,如今的皇陵,绿树成荫,肃穆又宁静。
  童子歌来到陵前,熟练地燃起纸钱,待火熄灭,他又仔细地将纸灰清扫干净。
  随后,他来到陵墓旁的矮山边,拿起工具,不紧不慢地挖了一个小坑。
  他缓缓解下佩戴了十余年的玉璧,是自己打了粉色珠花络的那半。
  他将其轻轻放入坑中,接着,捧起泥土,一点点将坑掩埋。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全程未发一言。
  离开皇陵后,他顺路去了那座破道观。
  老方丈还在世,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如今已是白发白须,整个人更显仙风道骨。
  童子歌从前曾自己出资重修道观和救苦太乙仙尊像,此时,他走到神像前,虔诚跪拜。
  起身时,老方丈踱步过来,目光温和地问道:“公子此番前来,所求何事?”
  童子歌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
  “未曾求什么,只是恰好途经此处,不敢轻慢,便虔诚拜谒,只望神佛安好。”
  ————
  童子歌回了南岭,没有去找端木姐弟,而是去找了两个孩子。
  柏宁槐远都已经成年,从前还跟着自己去过大齐历练过一阵,如今看着,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童子歌算是他们的半个先生,想着,最后总该倾囊相授。
  他从大齐皇帝那里讨来了没什么痛处的剧毒,但又怕自己死不透,毕竟多次死而复生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他托付两个孩子,自己断绝气息三日后,帮忙把尸身焚了,骨灰送往童家祖宅,与父母、哥哥姐姐同葬。
  他把腰间那块金镶玉的玉璧解下来给柏宁:“柏宁,帮童娘娘收敛骨灰时把这个放进去吧。”
  他看着哭成泪人的两个孩子,温声安抚,说自己此生忠孝两全,全无遗憾了,走的很高兴。
  若不是未竟之事,他早就走了。
  早就该走了。
  ————
  人总是要长大的。
  人总是要经历别离的。
  他想死后与家人长眠,在家人环绕下,做千宠万爱的小少爷。
  他也想,揣着一点私心…
  并蒂昆山玉,初逢意万重。他年重聚首,对月话情悰。
  ————
  你给的信物,你要拿好啊。
  我拿好了。
  我想,去见你。
  (后记完)
 
 
第183章 【番外1.1】 阴曹地府
  再次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两个身形高挑、模样与画本里相差无几的黑白无常。
  童子歌却没有丝毫惊吓之色,反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长舒一口气,喃喃自语:“呼… 终于是真死了。”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的是自己服毒时的衣裳,他四处翻找,却不见那半块玉璧。
  难道柏宁忘记放了?
  白无常耷拉着舌头低头问:“您在找什么?”
  童子歌抬头:“额…找一块玉璧,应该和我的骨灰放一起了,为什么找不到啊?”
  白无常扇了扇羽扇:“随葬品啊,那肯定不会附上魂魄啊,不然那随葬品多的,岂不是要扛着瓶瓶罐罐金山银山往鬼门走?”
  童子歌神色落寞,他听说喝了孟婆汤转世就没有前世的记忆了,若是连信物都没有,那该怎么找?
  “哎呀,放心放心,丢不了的,随葬品和香火纸钱都在地府专有地方存着,你要是想找到了下面慢慢找。”
  黑无常手持虎牌和账册,语气公事公办的核对了一下他的姓名年龄出生年月,童子歌一一答了。
  黑无常勾完,啪的合上,很是恭敬的说:大人请吧。
  童子歌跟着走,脚下的路虚无难辨,他看白无常一直在写什么,便恭敬问道:
  “大人,请问每位死去的亡魂都由二位大人接引吗?”
  白无常点头,低头看他:“是啊,不过都是分身幻影,不然每天死那么多人哪能接的过来?”
  “那大人可知这些引渡后亡魂的归处?”
  “这我们就不知晓了,不过好人好报,恶有恶报,到了地府,生前的功德都会显现,自会因此度量来世。”
  童子歌还没来得及再问,眨眼间到了鬼门关,一股幽森寒意扑面而来,童子歌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抬眸四望。
  高大巍峨的鬼门,通体由一种幽黑如墨却又隐隐泛着冷光的巨石砌就,其上刻满了形态各异、诡谲神秘的符文。
  鬼门两侧,矗立着两尊足有两人多高的狰狞雕像,怒目圆睁,獠牙外露,可童子歌却并未感到过多的恐惧,只觉那雕刻工艺着实精湛。
  穿过鬼门,一条蜿蜒曲折的黄泉路映入眼帘。
  路面由暗红色的泥土铺就,像是被鲜血浸染,在朦胧幽暗中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路旁,一簇簇奇异的冥火幽幽燃烧,淡蓝色的火苗无风自动,跳跃闪烁,照亮了一小方空间。
  冥火下,是大片大片形似曼陀罗的花朵,却又与阳间的不同,花瓣呈现出妖异的血红色,花蕊中散发出阵阵若有若无的清香,那香气却莫名带着一丝苦涩。
  再往前,一座石桥横跨在氤氲的忘川河上,想必便是奈何桥了。
  桥身由灰白色的石头搭建,桥栏上雕着精美的图案,有飞升的仙人、狰狞的恶鬼,还有一幕幕似是前世今生的场景。
  桥下,忘川河水缓缓流淌,河水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暗黄色,隐隐能听见水中传来阵阵若有若无的凄厉哭声。
  童子歌瞧着眼前这一切,不禁感叹,这地府竟和自己从前看话本时想象的相差无几,不过…似乎更具秩序,更像人间一些,全然不见那种鬼怪乱飞、一片混乱的乱象 。
  黑无常留意到他好奇的目光,主动开口介绍起来,还热心地为他指明各个地方的方向,态度极为恭敬。
  童子歌见状,脸上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谦逊道:
  “大人这般客气,倒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白无常在一旁接口道:
  “换做一般的魂魄,他可不会有这般好脾气。只因看您身上携带着大功德,不管是送您入轮回还是送您成仙,我们都会跟着加功的。”
  童子歌闻言,愣了一下,满脸疑惑道:
  “大功德?我吗?可这功德,要从哪里才能看到啊?”
  白无常笑着伸出手,指了指童子歌的周身,解释道:
  “您周身环绕的功德,白花花的,厚得都快比您人还宽了。
  只是您自己瞧不见,可其他的鬼都能看得真真切切。像您这样身负大功德,却选择自杀来到地府的,实在是极为罕见。”
  童子歌听闻,急忙追问:“我曾听闻,自杀的人到了地府是要受罪过审判的,那我是不是也要…”
  黑无常连忙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道:
  “一般都不会的,命本就是自己的,想生便生,想死便死。倘若连死亡这种最后的解脱都要遭受惩罚,那这世间岂不是毫无道理可言了。”
  童子歌长舒一口气,神色舒缓了许多,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白无常接着说道:“就算真要问责,以您这满身的功德,抵消好几次自杀的罪过都绰绰有余,您大可不必为此忧心。不过,若是那些罪大恶极之人,自杀便属于逃避惩罚,阎王自然还是要追究的。”
  童子歌听了,神色骤变,急切问道:“那,那…那自己的功德能不能拿来给旁人抵消罪过?”
  黑无常听了,面露诧异,反问道:“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这功德又不是大饼,能随便掰下来一块送人。”
  童子歌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嗫嚅道:“我…我就是帮一个…故人问问。”
  白无常目光炯炯地盯着童子歌,饶有兴致地追问:
  “您这位故人,究竟干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儿?”
  童子歌微微低下头,陷入了沉思,片刻后,神色间带着一丝犹豫,缓缓说道:
  “他… 从前有过弑杀之举,虽说背后有着不得已的缘由… 可那时的他,行事当真暴虐,做下了许多令人发指的恶行。”
  说到这儿,童子歌顿了顿,像是在努力回忆那些不愿触及的过往,随后又接着道:“但后来,他也算是做了一件功德极大的事,救了许多百姓的性命。”
  黑无常听完,眉头微微一皱,摇了摇头,说道:“像这种行事并非始终如一的人,一般都会由十殿阎罗亲自审理。”
  童子歌听闻,心中不禁一紧,赶忙问道:“那敢问二位大人,一般犯下这类罪过的鬼魂,最终都会去何处?”
  白无常抬手指向远方,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除非改过自新之后,所做的功德极大,否则无非两种下场。
  一是转生到畜生道,在那一世受尽苦难,以此偿还前世罪孽;二便是被打入阿鼻地狱,根据其所犯罪过的轻重,来衡量要承受多少层地狱的惩罚。”
  童子歌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问道:“依二位大人所言,这两种结局,哪种稍微好些呢?”
  白无常不假思索,立刻回应道:
  “这还用问,自然是转世投胎。哪怕是投身畜生道,好歹也有重新开始的机会,总强过永生永世被困在这阴森的鬼界地府,暗无天日。”
  童子歌听了,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沉默了,把话咽了回去。
  黑无常瞧他这模样,不禁好奇,开口问道:“怎么啦?您身负如此大的功德,根本无需考虑这些问题。”
  童子歌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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