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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我只是在想,活着其实未必就好。人生在世,诸多艰辛,活着太累了。要是换做我,或许宁愿留在地府,也不愿再去尘世受苦。”
  “这叫什么话!” 黑无常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世间多少人拼了命想活着,你却…”
  白无常打断黑无常的话,目光紧紧盯着童子歌,突然问道:“您一直打听的那个人,是您的家人吧?”
  童子歌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的家人一生都在匡扶正义、行善积德,这会儿想必都已经转世,投生到好人家去了。”
  白无常若有所思,接着又问:“那… 您问的是您的仇人?”
  话说出口,她又想起之前童子歌提到要分功德的事儿,连忙改口,“额,难道是您的爱人?”
  这话一出口,童子歌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闷头往前走。
  白无常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继续追问:“您这样大功德的善人,怎么会和那样…”
  童子歌别过头,只顾一个劲儿地往前走,嘴里说道:
  “不是,我们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第184章 【番外1.2】俗套剧情
  黑白无常仿若两个市井闲人,兴致勃勃地飘在童子歌身侧,你一言我一语,追着追问个不停。
  起初,童子歌还强忍着耐心,试图敷衍过去,可随着问题越来越离谱,越来越纠缠不休,他当了十几年的大官人,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逗他了。
  童子歌猛地站住脚步,转过身,双眼直直地盯着黑白无常,自以为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大声说道:
  “我生气了!”
  说来也怪,童子歌生气之时,周身那层厚厚的功德光芒,如同细密的绒毛,向四周微微炸开,变得…毛茸茸的。
  白无常本就一直在强忍着笑意,此刻见童子歌这般模样,再也憋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童子歌满心无奈,甩开大步就往前走,只想赶紧摆脱这两个没正行的家伙。
  黑白无常看着他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对视一眼,忍不住又笑了一阵。等童子歌走出好几步,白无常才大声喊道:
  “大功德善人!你走错方向了!”
  大功德善人脚步猛地顿住,身体僵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气鼓鼓毛茸茸的走回来。
  白无常见童子歌这般模样,收起了方才的嬉笑,认真地说道:
  “您打听的那个人,倘若早就离世,依照地府的规矩,这会儿想必早已审判完毕,说不定惩罚都执行完了。
  毕竟,地上一日,地下一年,时间的流速在这里与人间大不相同。
  况且恶鬼一入地狱就再无性命了,您…找不到的。
  您啊,就别再多想了,逝者已逝,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童子歌静静地看着白无常,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无奈,有释怀,亦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惆怅。
  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踏上黄泉路。
  他的嘴唇微微颤动,默默自言自语道:“是啊,逝者已逝…”
  声音很轻,却像是在与自己的内心做一场深刻的告别,随着黄泉路上那悠悠飘荡的雾气,渐渐飘散。
  童子歌伸手接过鬼差递来的白灯笼,只见灯笼内闪烁着微弱而柔和的一点光。
  鬼差严肃地叮嘱道:
  “这是您的魂灯,在黄泉路上可得守好了,要是丢了灭了,或者您被挤出去了,可就会变成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
  童子歌郑重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捧着魂灯,缓缓融入这鬼潮涌动的黄泉路。
  黄泉路上,鬼魂们摩肩接踵,来来往往。
  童子歌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形形色色的鬼,发现他们身上确实闪烁着薄厚不一的光亮,有的呈纯净的白色,有的则是深邃的黑色,他猜测,这或许便是善恶之分的体现吧。
  然而,沉浸在新奇中的童子歌并未察觉到,自己周身那厚得离谱的功德,早已如同一盏耀眼的明灯,吸引了暗处几双贪婪的眼睛。
  刹那间,死寂的氛围被一阵尖锐的呼啸打破。几只身形扭曲、手戴沉重镣铐的恶鬼向他扑来。
  他们通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幽绿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凶光,张开的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那模样仿佛恨不得将童子歌生吞活剥。
  童子歌下意识地连忙往后闪躲。
  童子歌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的寒毛瞬间竖起,下意识转身便往后闪躲。
  慌乱中,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脚下的黄泉土扬起一片浑浊。
  惊魂未定的他定睛一看,这才惊觉这些恶鬼的目标竟是自己手中的灯笼。
  一只身形格外高大壮硕的恶鬼冲在最前,它那粗壮的手臂好似盘绕着枯藤的枝干,布满了青筋与诡异的符文,手上的镣铐随着它的动作发出刺耳的声响。
  它猛地探出如鹰爪般的黑手,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和浓烈的腐臭,直逼童子歌手中的灯笼,势要将其夺下。
  童子歌惊恐万分,大脑一片空白,双手紧紧护住灯笼,拼命往后退,周围鬼魂也被吓得惊慌尖叫。
  这时,另一只身形较为灵活的恶鬼瞅准时机,从侧面如闪电般突袭而来。
  它的动作敏捷得如同暗夜中的幽灵,眨眼间就来到了童子歌身旁,伸出瘦骨嶙峋的爪子,死死地抓住童子歌的手臂,用力往后扯,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入童子歌的灵魂体中,想要借此让他松开灯笼。
  一时间,周围的鬼魂们被这混乱又恐怖的场面吓得惊声尖叫,四处奔逃。
  胆小的鬼魂直接瘫倒在地,瑟瑟发抖;稍微胆大些的,也只是在远处惊恐地张望着,不敢靠近分毫。
  黄泉路上,哭喊声、咒骂声、铁链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童子歌只觉一股磅礴的力量从手臂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跌,撞在一旁的鬼魂身上,又弹回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死死地攥着灯笼,指缝间甚至渗出了丝丝缕缕的灵魂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威压陡然从天而降。
  童子歌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黄泉路上所有的新鬼和那几个正疯狂抢夺的恶鬼,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压制,身体不受控制地弯曲、下跪,膝盖重重地砸在黄泉路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身体不停地颤抖,却根本动弹不得,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那个刚刚来抓自己的两只鬼,更是霎那间魂魄碎成无数片晶莹的碎片慢慢消散。
  而奇怪的是,自己并未受到这股威压的丝毫影响,依旧能够自由活动。
  童子歌满脸疑惑,他惊魂未定,双腿发软,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起来。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那声音温柔又带着点调侃:
  “爱妃快快免礼。”
  童子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缓缓直起身转过头,只见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正端坐在八个牛蛇骷髅抬着的大轿之上,威风凛凛地出现在眼前。
  他身着一袭黑衣,气度不凡,尽显雍容华贵之态。
  那人微微歪着头,目光中满是深情与心疼地看着童子歌,轻声说道:
  “怎么这么早就下来了?”
 
 
第185章 【番外1.3】陛下,不用道歉
  童子歌瞳孔微微颤动,看着眼前容颜依旧的“故人”。
  他心绪翻涌,习惯性的去摸自己的玉璧,后半生十余年,他有时深陷梦境,难以分辨梦境与现实时,总是那温凉的触感让他意识回笼。
  可是这次他摸了个空。
  自己还没找,他怎么就出现在眼前了呢?
  “你怎么…在这里啊?”
  宗庭岭抬手示意那八个抬轿的骷髅将自己放下。
  待大轿稳稳落地,他迈着沉稳的步伐,从容地走下轿子,朝着童子歌缓缓走去。
  一边走,一边故作委屈地说道:“怎么第一眼见我就说这种话?”
  童子歌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还一片混乱,尚未从这突如其来的重逢中缓过神来。
  宗庭岭走到童子歌身前,面带微笑,朝他伸出手,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温柔。
  童子歌见状,面露犹豫之色,嗫嚅道:“刚刚鬼差跟我说,要是走出黄泉路,就会变成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
  宗庭岭听闻,不禁轻笑出声,耐心解释道:“那不过是地府用来吓唬新鬼,怕他们乱跑的说法罢了。放心吧,出来吧,不会有事的。”
  他见童子歌依旧满脸犹豫,又将手往前递了递,轻声道:
  “子歌,难道你不信我吗?”
  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两人分别前,真话假话说了那么多,诛心绝情的事干了一桩桩。
  宗庭岭的信誉恐怕已经低到无法到票行借贷了。
  童子歌应该质问他从前那些事的,纵然知道他给自己谋生路,但那些话,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很该秋后算账的。
  但他没有。
  他不再是少年孩童了,十余年过去,什么怨念都消散了,什么误会都自然而解了。
  童子歌微微叹了口气,抬眸望向宗庭岭,最终,他缓缓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放在宗庭岭的手上,他看着宗庭岭黑沉沉的眸子骤然亮了起来。
  前尘种种散去,只要有眼前人一颗真心,就足够了。
  便任由他将自己从黄泉路拉了出去。像是那年在络煌台上,慢慢走下来。
  虽说两人都已没了体温,但那熟悉的触感却一如往昔。
  宗庭岭的手很大,掌心布满了握剑与握笔留下的茧子,即便没有温度,却依旧让童子歌觉得温暖又安心。
  宗庭岭牵着他,朝着一旁那望不到尽头的彼岸花丛走去。
  随着他们的脚步,周围纷扰的声响渐渐远去,唯有忘川河在不远处蜿蜒流淌,四周变得安静下来,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
  童子歌虽不知道宗庭岭要将自己带往何处,可心中竟没有一丝慌乱,就这般放心地跟着他走。
  一直专注向前走的宗庭岭,终于忍不住回头,眼中带着笑意,问道: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这样出现吗?”
  童子歌凝视着那张脸,恍惚间,时光仿佛倒退回十多年前。
  一个把国家降给敌国的亡国君,也不会有人给他画像纪念的。
  童子歌不善丹青,更不会画人像,他也不会形容那人的长相,面对画师的询问,他支支吾吾,后悔自己当年,没有多看几眼。
  似乎自己当年看的时候,要么是恐惧,要么是沉沦,只顾沉醉于那双饱含爱意的眼睛,忘了记住其他。
  那张在记忆中慢慢模糊的脸,在死后,却如此清晰真实地出现在眼前,而且,风采依旧,还是那么…好看。
  宗庭岭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怎么看呆了?”
  也不知道鬼的脸能不能像活人一样脸红,童子歌只觉得尴尬得无地自容,下意识地扭头就走,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他窘迫万分的场景。
  可还没等他迈出几步,宗庭岭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宗庭岭的力道并不大,但却让童子歌无法挣脱。
  童子歌试图挣开,却又怕太过用力显得自己太过失态,只好僵在原地,头也不敢回,嗫嚅着道:“你… 你拉我做什么。”
  宗庭岭看着童子歌这副模样,不禁觉得好笑又可爱。他轻轻用力,将童子歌拉得转过身来,看着童子歌那虽看不见脸红,却透着几分羞赧的神情,笑着说:
  “活着的时候从没听你夸赞过我的容貌,如今死了,倒是有耳福了。”
  “你想多了…你都死了那么久了,鬼气森森的,一点儿也不好看。”
  “是啊,”宗庭岭笑着拉过童子歌,看着他的脸:“你刚死没多久,还新鲜着呢,更好看。”
  童子歌终于是无语的回头,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变成了一句,十余年未说过的两个字叹气似的说了出来:
  “陛下…”
  一句 “陛下”,让宗庭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可那光芒转瞬即逝,须臾间又黯淡了下去。
  童子歌满心疑惑,忙问:“怎么了?”
  宗庭岭微微撇嘴,语气里透着股酸溜溜的劲儿:“有点后悔死前费尽心思把你举荐给大齐了,想着这些年,你说不定一口一个陛下地叫他们呢!”
  “没有!” 童子歌赶忙反驳。
  宗庭岭其实就是一时犯浑无理取闹,听到这话,不禁微微一愣。
  童子歌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声音如同蚊蚋般轻:“这些年,我从来没叫过任何人陛下。”
  宗庭岭一听,心中一暖,猛地抱住童子歌的肩膀,满脸焦急:
  “那个大齐太子没留你在身边?没给你安排个好职位?那这些年,你得吃了多少苦…”
  童子歌轻轻拍了拍宗庭岭的手,安慰道:
  “没吃苦,陛下放心,我一直按您的安排生活。大齐太子给我安排了个职位,我基本都留在荆州。
  本来每年要去大齐宫中述职,可您走后一年多,大齐皇帝就驾崩了,太子登基。
  我和他身边的…额…一位深受信任的大人是笔友,我问他能不能新帝不叫陛下,那位郑大人帮我向皇上问问,说私下里能叫君上,述职时大家一起跪拜高呼,少我一个不张嘴也没人会发现。”
  宗庭岭听后,安心下来,可看着日思夜想的人,还是不由自主的故意逗他:“啊,我都死了这么多年,没想到爱妃还为了我守着这点‘唯一’…”
  童子歌一听,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那种让人又气又恼的感觉再度袭来。
  他甩了甩被宗庭岭拉着的手,佯装生气道:“我真是吃饱了撑的!”
  宗庭岭本来满心慌乱,下意识地就着急去拉童子歌的手,想要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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