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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天不是对不起的时候,项久,从上个宝宝离开,到这个宝宝到来这段日子,时间不太长,但我觉得我们感情已经有了飞跃性的质变,我无比希望未来的后半辈子,都是你陪我在身边,是你们陪在我身边。
“项久,嫁给我好吗?”
画内画外,响起相同的一句话。
项久眼前一片模糊,陆演词单膝跪地,在他面前打开一个黑色丝绒盒子。
“你愿意吗?”陆演词拿起一只素圈戒指,等待回应。
项久腿都有些发软,他努力站定,伸出手,哽咽道:“好,愿意,我…我愿意!”
冰凉的戒指带着陆演词的体温套上项久的无名指,严丝合缝,刚刚好。
项久顺势握住陆演词的手,扑进了他怀里。
陆演词刚站起来,堪堪稳住,吓了一跳,他拍了拍项久后背,轻道:“宝贝儿,小心肚子。”
项久埋在陆演词,只哭,什么都说不出来。
砰——
一朵巨大烟花绽放在落地窗外,项久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砰砰砰——
又几声,烟花文字“项久我爱你”。
金黄的光映在项久黑色的瞳孔里,项久靠在陆演词怀里,哑道:“陆演词,我也爱你。”
陆演词怕项久站得太久,拉着项久的手,走到落地窗前,坐在椅子上,把项久圈在腿上抱着,看烟花。
比元旦那天还要绚烂,比元旦那天还要漂亮。
足足十几分钟,项久抚着陆演词脖颈,抵着陆演词额头,看到了什么星星光亮:“你也哭了?”
陆演词嘴硬:“没,蜡烛熏的。”
项久高兴,不跟他辩:“给我看看你的戒指。”
陆演词拿出另外的盒子,说:“在等你给我戴上。”
L*生 项久打开,拿出来,握着陆演词骨节分明的大手,推了进去,然后与之十指相扣,两枚戒指贴在一起。
项久没忍住,眼泪像水一样的流出来。
陆演词无奈,揉了揉项久头发:“一会儿把我蜡烛都浇灭了。”
项久倔强道:“正好,省的熏你眼睛。”
陆演词大笑,把项久搂进怀里,低声道:“高兴么,项医生。”
项久闷闷道:“嗯,我爱你两辈子。”
陆演词问:“怎么不是三辈子,四辈子?”
项久道:“这辈子很爱你,所以觉得下辈子也爱你,下辈子看你表现,才知道要不要继续爱你。”
陆演词笑了笑:“还挺理智,宝贝儿。”
项久哼了声。
俩人静静靠在一起,背景音乐还在播放,气氛恰好:
Youaremyeverything,
Igaveupeverything,
Showmethedarkestpartsofyourheart,Iain'tgonnarun,
Everydanceisslow,everykissiswoah,
Theysayyouknowwhenyouknow,wellIknow,
Iknowyou'retheone,
……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陆演词求婚项久成功了。
【作者有话说】
冬至快乐!也祝我们小情侣求婚成功快乐!
歌曲:JustinBieber《lifetime》
文中歌词大意:
你是我的全部,
我愿为你不顾一切,
向我敞开心扉中最阴暗的边际吧我不会因此逃离,
轻柔缓慢的舞步缠绵的吻那般摄魂,
人们说是时你便会知晓,
如今我已领悟你是我此生唯一。
第28章 Thelastend
(一)
陆辞旧生于炎炎夏日。
项久怀胎十月,顺利“脱身”,七斤二两的大胖小子。项久看着汗颜,“怎么这么胖?”
项久的肚子没多大,怎么也没想到孩子这么大。
陆演词:“啊,说明健康。”
陆辞旧躺在婴儿床上奶声奶气地乱叫,像在应和。
项久:“……”
(二)
陆辞旧四个月会翻身后,能从床头翻到床尾,也就只有床尾的位置没护栏,阿姨在阳台叠衣服,没听见孩子醒了,直到陆辞旧发出惨叫。
项久抱着脑袋肿了一个包的陆辞旧哭到半夜,生把眼睛哭的通红。
陆演词又抱着项久哄了半夜,第二天多请了一个阿姨。
(三)
项久和陆演词工作忙,陆辞旧三岁后在爷爷奶奶家待得更多,项久半夜想孩子,刚下夜班的陆演词开车带着他回陆家。
一进门看见三人都没睡觉,陆铭地趴在地上,让陆辞旧骑大马,原女士在一旁录视频。
陆演词和项久二人双双石化,严厉批评了娇纵宠溺的不良作风(主要是由陆演词进行),并把陆辞旧带回家教育。
陆辞旧哭天喊地地走了。
(四)
陆演词大哥在漂亮国创业失败,回国后又想进陆家公司,陆铭拒绝了。项久这才得知,陆殊曾在陆铭心脏病严重之时,跟公司股东暗通款曲,贿赂律师篡改遗嘱。
怪不得陆铭夫妇那么偏心陆演词。不过现在最吃香的已经不是陆演词了,而是陆辞旧,陆辞旧被他爷爷规划进了家族企业继承人之位。
陆铭老人家要再干二十年,等陆辞旧长大。
(五)
又逢小年。
陆演词请了假,强迫项久也请了假,二人飞到伦敦,过了个洋生日。
得知这事儿的陆辞旧气愤不已,扬言要离家出走,奈何陆家地盘太大,没走出水杉林就被管家抓了回去。
原女士苦口婆心,用一桶冰淇淋把大孙子哄好了,哄得他晚上拉肚子,又给妈妈打电话。
项久睡梦中,陆演词给举着手机,颠三倒四地说了两句,又栽陆演词怀里着了。
陆演词收回手机,说:“妈妈太累了,非要爸爸抱,挂了。”
陆辞旧:“?”
——完——
【作者有话说】
番外不定时掉落
一些番外
第29章 小吵怡情01
陆演词和项久吵架了,准确的说,是陆演词单方面跟项久冷战。
周五一早。
陆演词把鸡蛋从冷水里捞起,空干水放在鸡蛋爱好者陆辞旧先生早就准备好的两只小手上。
陆辞旧奶声奶气:“爸爸,剥。”
陆演词正在整理饭团,转眼一看,项久还没出来,还没起床?陆演词不知道,他俩已经分房睡一个星期了。
“去等着。”陆演词说。
陆辞旧跑回餐桌边,手脚麻利地爬上椅子,拿着叉子,晃荡着小脚丫。
陆演词都把餐具摆好,主卧还没动静,他拿起鸡蛋,问陆辞旧:“今天怎么找我剥?”
往常都是项久剥。
陆辞旧一口吃了半个,捂着喉咙跟陆演词指水。
陆演词无语了,拿着水给他灌了两口,又没好气地拍他小胸脯,“急什么?”
“妈妈调休,不上班,不起床。”
陆辞旧平时很依赖项久,但碰到什么休息日,也不会缠着项久老早起来,周末醒了都是自己在客厅搭乐高。今天项久调休,他就把自己上幼儿园前鸡零狗碎的活全权委托给了陆演词。
陆演词没吭声。
“你还在跟妈妈吵架吗?”陆辞旧语出惊人。
他俩没任何人跟陆辞旧说过他们在吵架,但家里气氛不对,陆辞旧还是能察觉到的。
陆演词没好气道:“吃你的。”
陆辞旧:“你们两个会离婚吗?”
陆演词:“……”
陆辞旧:“离婚我跟妈妈的话还能去爷爷奶奶家玩吗?”
陆演词:“…………”
陆辞旧:“妈妈要是找了新男朋友就是我的新爸爸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啪——
筷子摔在桌子上,陆演词厉色道:“食不言寝不语,怎么教你的!”
“吃饭时候不训孩子,怎么规定的?”
慢悠悠的声音从陆演词身后响起,身边掠过独属于项久的香气,擦肩而过。项久走到陆辞旧身边,弯腰亲了亲陆辞旧额头,温柔道:“吃吧,一会儿妈妈送你上幼儿园。”
陆演词始终没抬眼,也没让项久吃饭,这么大的人,总饿不着自己。他俩吵架是因为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
项久前前男友,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找到了项久现工作单位,给他送了半个月温暖,午餐茶点乃至奢侈品包,对,项久这个人没什么费钱的爱好,除了包。这些礼物项久都敬谢不敏,自己一点没受用,丢了觉得浪费,全给了同事。但还是被陆演词这个小心眼发现了。
项久觉得自己做得一点毛病没有,陆演词却觉得是天大的事,项久怎么能不告诉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斩不断的情丝?是不是享受被追的感觉!就算没有,这种事也必须告诉陆演词,必须由他这个正牌老公解决。项久却说“李极都找上门了,我说什么了吗”,一句话把陆演词惹得有火难发,憋一肚子气,冷战至今。
陆演词想项久,天天在一个屋檐下,却比项久出去研学还想。刚一缕香气勾得他的心躁动不平,差点当着孩子面干些少儿不宜(深度接吻)的事。
项久估计有什么感应,已经抱着书包,拎着孩子走了。
陆演词一丢叉子,起身径直去了卫生间,解决自己。
楼下。
项久发动车子。
陆辞旧被绑在安全座椅上,伸长了脖子:“妈妈,你不会跟爸爸离婚的,对吧?”
项久提了下嘴角,声音有些发哑:“你怎么知道?”他明明在卧室听见陆辞旧问的那些话了。
“因为你爱他啊,他也爱你。”陆辞旧很明白似的:“相爱的人是不会分开的。”
项久“嗯”了声,反问:“那为什么和陆演词说那些?”
陆辞旧对着后视镜摆弄自己的小领结,道:“因为想爸爸早点跟你和好。”
良久,项久说:“很快了。”
大不了他主动去找陆演词说话,都让四岁半孩子为他俩操心了,这不是个事。
把陆辞旧送到幼儿园后,项久停在停车场歇了会儿,喝了口水,他这两天一直发热,不太高,但也没好过,今早甚至手开始抖,抓握方向盘没问题,稍微小一点的,牙刷不行,所以他推测餐具也不行,便没在陆演词面前吃东西,反正也不饿。
这应该也情绪影响的。生完陆辞旧之后,项久有一些后遗症,时不时耳鸣,经常腰疼,情绪高涨时候会泪失禁,所以他尽量不跟陆演词吵,省的丢人。
叮,叮叮。
项久拿起手机,来消息的是陆演词。
【送完孩子了吗】
【饭吃了吗】
项久逐一引用:
e嗯
没,,
陆演词输入又撤销,撤销又输入。
项久知道陆演词想问什么,他刚拿起手机才发现,打字也不太灵便了,以至于两个字回复的有点乱。
陆演词:
【一句话都不想跟我多说吗】
第30章 小吵怡情02
“先吃。”
陆演词把粥推到项久面前,看着项久,眼神犹如新婚少妇被远征的丈夫抛弃了三年般幽怨,有言不能言,他要跟项久和好,他受不了了。
项久是被硬拉过来的,根本没胃口,一点都不想吃,于是推远了点。
不远处的服务员欲言又止,两个大男的点了一碗粥,还互相推来推去,但看在他们的长相对自己眼睛十分友好的份上,她其实愿意自费给他们再点一碗的!
陆演词耐着性子:“不饿也垫两口。”
项久胡扯:“我吃过了。”
陆演词安静了会儿,说:“项久你知道自己特别不会撒谎吗?”
项久低着眼:“唔。”
陆演词:“你每次撒谎说话都不看我眼睛。”
项久:“少来。”他根本没撒几次谎。
陆演词强制推回去:“快点吃。”
项久犹豫,看了看四周,过了早高峰,店里没什么人,只有不远处有个服务员在玩手机。他鼓起勇气,硬着头皮道:“那你喂我吧。”
“什么?”
陆演词以为自己幻听了,项久说什么?喂他?青天白日的,这是撒哪门子娇?陆演词虽然不介意,但俩人毕竟三十多岁了,实在不适合在公共场合做小年轻的腻歪事了!
“项久你真是…真是!”陆演词简直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项久厚着脸皮:“我真是怎么?你不愿意?好,我看你一点和好的诚意都没…唔!”
一勺满登登的海鲜粥塞进了嘴里,不烫,但太大口了!项久费了大劲,才嚼了嚼咽下,对陆演词怒目圆睁。
不远处的服务员:“……”
项久花了十分钟,吃了五口,最后都怀疑陆演词要谋杀自己,死活不肯张嘴了。
出了门,陆演词批评道:“以后耍这种小性子提前说。”
项久一头雾水:“啊?”
陆演词:“最起码订个包厢喂,大庭广众的,撒这种娇。”
项久木在原地,看着陆演词快步走远开车:“…………”他要不是手还抖不想让陆演词发现,才不会这样,而且也没“广众”吧,店里一共才几个人,陆辞旧都数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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