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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情误(古代架空)——林三醒

时间:2026-02-20 09:38:39  作者:林三醒
  “滴答——”
  屋檐有水滴落下,在两个受刑的奴才无声的哀嚎中显得那样明显,玉生看着李束纯,背后一麻,身体微微地战栗,李束纯安抚着,全不疑惑似的,轻声轻语地,“别怕,二十大板很快,是不是吓到你了,一群奴才不会办事,不过这样以后王府不会有人敢怠慢你,如何?”
  玉生有些空洞是眼神微微睁得大了,“王爷说了算。”
  李束纯看着他骤缩的瞳孔,无声笑笑,板子声停了,玉生看着屋外,有拖拽的动静,半晌,春柳和夏桔搀扶着进来谢罪,李束琪一挥手,目光是玉生从未见过的凉。
  那凉将整个书房一笼,春柳,夏桔的心被一抓,李束纯道:“王府不养蠢人,贴身伺候是什么意思?”
  春柳将头重重一叩,夏桔紧随其后,两声重重地响,玉生闭了闭眼,再次开口:“王爷,是我的错,我日后不叫他们随意离开便是。”
  李束纯拍拍他的手:“你是主子,怎么能说错,你要记住,王府没有你说不了的话,没有你去不了的地方,只有一件。”李束纯又用那样怜爱的眼神,“你身体不好,不能让他们害了你。”
  玉生与他对视,他眼中是珍惜,珍惜之外,却有好像只有他能看到的那一份凉薄,他似乎深情如此,又有几分真心?
  他紧紧注视着这双眼睛,除去愁恨,还有一腔的疑惑——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样大动干戈,他不信只为自己险些着凉的事,眼神就放到了书房,鼻尖依旧是那样的味道……乡野田间,李束纯去那里做什么?
  但李束纯没有让他继续疑惑,语气中染了一丝疲惫:“近来有些事务缠身,难免有些急了。”
  玉生略一颔首,眼神一动,淡淡道:“王爷又开始忙了?”
  李束纯挥手,那两个奴才下去,他叹道:“不过一些麻烦事罢了,一群刁钻小民闹到我跟前来了,实在是不知好歹。”
  玉生眼神虚虚落在一处:“是因什么事?”
  李束纯有些苦恼地揉了揉眉心:“不过是一些小事,也不知他们哪来的这个胆子。”
  玉生道:“民生无小事,百姓闹到你跟前,想必是有难处。”
  李束纯一顿,倒是笑了:“我倒是忘了,玉生是未满二十的举人老爷,谈家事国事天下事,必然很有一番见解,我倒是诉错了苦,该像你寻方问法才对。”
  玉生冷然:“王爷不想告诉我什么事,我能给什么办法?”
  李束纯静看他的反应,只好说:“并非我不告诉你,只是这一桩涉及了京里来的几个蠢材,虽是蠢材,但到底是我那位皇兄的意思,不好为更多人所知。”
  玉生听闻京里心中就是一惊,京里的人?
  李束纯见状微扬起头,放缓声道:“左不过就是这几天的事,忙也快的,不过……”
  玉生等他说完,他勾起那薄削的唇,悠悠道:“有些麻烦罢了。”
  他弹了弹手里不存在的灰,“但说不准,我那位皇兄厉害着呢,连着他身边那人,说不定要连累玉生与我吃苦。不过真有这一日,玉生说不定就跑了,京都虽远,心向往之啊。”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凉似也将玉生笼罩,玉生抿了下唇,冷道:“王爷会给我这样的机会?”
  李束纯道:“当然——”
  “不会。”
  玉生冷笑:“既如此,我也只剩下既不能至,心不向之了。”
  
 
第15章
  十一(一)
  卧房里是湿润的水汽,遗留地蒸腾了人满面留芳,还有些呆滞,春柳一直沉默,沉默着为他擦干了发间的水,待半干了,又沉默地退至一旁,却深深看了玉生一眼,玉生没有看她,却知道她在看自己,他冷冷瞧了一眼同居于一侧的两人,他们一致所有动作都有些局促与笨拙,伤口只是上了药,还在疼,要说换人来伺候也是十分简单的,王府里不缺人。
  可王府里也不缺板子,不缺打,空了个缺,什么时候就被顶上了,除了这次的“无妄之灾”,两人都想不出还有哪里比这里更好。
  玉生冷冷地笑,那两道眼神——
  一个总会带一个,哀怨忧愁伤心?他倒是分不清了,他也不想分心,他们在怪他?
  玉生收了笑,盘坐在床上,身上贴身的里衣有些皱,他覆了覆,摸到怀里的一块玉。
  从怀中取出,那玉佩是活泼的绿色,他举高了了那玉,玉上依旧是那熟悉的梅与兰的纹,纹路透着光,光亮里先折出一个光影,光影里的人是不爱好好说话的,也不肯好好笑,手变化着方向,光亮里渐出现另一个光影,可正巧对着窗口留的风口,风一吹,风一晃,那光影也晃动着有些扭曲了,导致像一副生了气的画——
  画里的扭曲的人说:“什么时候能回去?”
  黑影渐褪了,是同样忧愁的一张脸,“等放榜。”
  “放榜?”玉芜气得抓狂,“离放榜还有半个多月,你就一点也不担心玉生?他还盼着你回去救他呢!”
  何子兰脸上全是愁苦之色,玉芜看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京城那么多权贵都有意拉拢你,你为什么不去透露一下,你才名不如玉生,你都能有这么多人要结交了,要是有人知道玉生被豫王困住,说不定就能有办法救他了!!”
  何子兰看了他一眼,手中那块成对的玉佩被收起,烛火晃动,焦急的身影渐渐合成了一个,交错着又走动。
  玉芜干看着只着急,最后手一拍:“何子兰,当初是你非要进那个劳什子文章汇的,要不是这样,玉生怎么会被那个王八蛋打上主意?现在你安心待榜,到时榜上有名富贵荣华,就要对玉生不管不顾了?”
  玉芜说着说着眼中含泪,凄惨地哭起来:“我说了我不走,到底能陪着他,他那样傲气的一个人,现在指不定怎么样了,何子兰,你不是是吧,你不去我去,也不是你一个有能耐,我——”
  “现在去是害了他!”何子兰也加重了语气,戚然道,“你以为我不曾这样想过?可你喊一句豫王,难道就记不住他的身份?你忘了他的身份,也记不得玉生的身份?”
  他踉跄了几步:“玉生是的的确确有功名在身的,可我近来与那些人攀谈,期间也提及豫王,也旁敲侧击过,那是有封地有实权的亲王,玉生有功名在身,他也一手遮天,一点消息都没有,你说,如今我们结交的那些贵人,哪个……能救得了他?”
  玉芜险些跌倒:“那怎么办?玉生还在等我们……”
  何子兰握紧了拳,“考生前三甲能入殿试,我会直面天颜,以期圣上做主。”
  可当今圣上李束远,实在又……放权太过,权宦当道,他是否能讨回公道呢?
  何子兰两目空空,桌上原来还呈着一封千里之外寄来的心,山高路远,难为了宋之祁千里迢迢按时送来——
  字字句句,除了开头问安好,都是关于玉生近况,可近来也越来越不详尽,何子兰知道,豫王府的消息不是那么好查探的,宋之祁言辞含糊,可他清楚——玉生一定是被囚在其中,不能随意出来。
  那块玉佩,是昔日未送出去的礼,如今辗转几番,不知是否送到他手上,宋之祁说送到了了,那他是否能明白他的期许?
  梅兰是坚韧之物,他不会放弃,,只盼玉生,也不要放弃才好。
  京都向北,连春夜的风都格外冷冽,刮得人心头发凉,心中生出无数的惆怅与惘然。
  何子兰与玉芜倚望窗外,春夜繁星无数,顺着一路星光向南,那是听州,是清林,是玉生。
  玉生收回玉佩,贴身放好,看起来像在发呆。
  半晌,他问了句:“王爷呢?”
  春柳答道:“王爷说了,还有些事要在书房忙完再过来,公子是否要等一等王爷?”
  玉生道:“有什么事?”春柳低着头:“公子,我们做奴婢的,怎么知道王爷忙什么。”她顿了顿,似是在劝什么,“公子还是莫问,王爷向来是不让人插手公事的。”
  玉生冷笑道:“我不过问了一句,你就有这许多等我,想必那顿板子真是好,收复了人心,只是你怎么知道我要问的就是公事?”
  他接着冷哼一声:“公事与否我不在乎,他不来便早些说好,何必要你来插嘴?我难道还要等他?”
  春柳脸又是一白,夏桔浑身都疼得厉害,清楚这一顿打是因着玉生打的,心里全不如春柳看得开,这下又见玉生没好脸色,心中更是委屈,“公子,你别冲春柳姐姐发火,王爷的吩咐,我们下人哪来的胆子?他原话就是这么说,春柳姐姐也是这么答,你何必呛我们?”
  春柳当即吓了一跳,惊得不知说什么好,果然,又见玉生冷冷瞧了他们一眼,却有一股怒气升到胸口,不知从何而来为何缘故——
  或许是因他们话里话外将自己看得与李束纯太亲近,等他睡?当他是什么?可转念又一想,他是什么都已成定局,偏他素来只和这两个人相处,他在清林,一向都是个好主子,下人都忠心耿耿,那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可眼下却受了挫,这两人拿的是王府的差事,想也知道,不可能真的忠心,他看着春柳,闭了闭眼:“你们到门口去,我睡了。”
  可春柳与夏桔纹丝不动,反而面面相觑,玉生冷道:“难道我睡在床上盖着被褥还能受凉?若如此,现在叫李束纯便是。”
  春柳福了福身:“那公子,有事就叫奴婢。”说完,留恋地看了一眼那已翻过身的背影,慢步出去。
  夏桔一瘸一拐走到门口,好半天,看着春柳不太精神的样子,小声道:“公子实在是——”
  “公子没错。”春柳立马道。
  夏桔气道:“公子怎么没错?今天这顿板子不就是因为公子嫌我们碍眼?”说着苦笑一声,“真要嫌我们碍眼,把我打发得了,我粗苯,春柳姐姐你又漂亮,又体贴,又细心,他还要寻这样的错。”
  春柳道:“公子不是寻我的错,而是他是读书人,我们不通文墨,老在他面前,王爷书房雅致,公子定然是觉我们污了地方,偏我们也粗心,不知时时进来看看,公子那样和衣睡了,本就易受寒,他又身体不好,王爷该罚我们。”
  这样一通话说完,夏桔,眼里是春柳温柔细语喋喋不休的模样,不知怎地,他忽然想起他在烛火下看着那副画珍惜的一幕:“你真的很喜欢公子。”
  春柳一怔,错开他的视线:“公子那样好的人,做奴才的都喜欢,谁不想要好主子,夏桔,莫说我,你难道不记得前些年岁在府中受了管事的怎样的磋磨?不说打骂,有些事比打比骂更叫人难受,公子可有过?你看错了他今日发脾气,他是气自己呢,我们挨打,名头是因他,他想朝——”
  那句王爷被咽下去,囫囵改了口,“他想朝人发脾气,也是情理之中。”
  
 
第16章
  十一(二)
  夏桔忽然嗤了一声,他在春柳跟前素来听话,现下却看着她,有些怒气地:“春柳姐姐,我们做奴才的为主子开脱,真是蠢透了,我看公子就是打量王爷疼他,也要慢慢变了,你喜欢他,我不多说,只是你不要太看好了他。”
  春柳脸一白,像不认识他似的,可夏桔已经不发一言,往地上一蹲,手一蜷头一缩,开始假寐。
  半晌,她无奈地笑笑,其实她心里猜想,其实公子一点也不想当王府的主子吧?
  一门之隔,门外清月轮照,照得人一夜无好眠,门内夜黑如许,暗得人睡不好。
  但动静都小过那边书房,书房里,李束琪飞快丢开一沓沓公文信函,脸上始终挂着一抹笑,但既不玩味,也不轻薄,反而透出骇人的阴沉,叫人见了心底发寒。
  直到看到一封宁安县的函件,李束琪将文件一放,手指不轻不重地在桌边敲打,眉宇间阴晴难测。
  书案前跪着的人头更低,“王爷,京里来的人查到了我们这条线,您看——”
  李束纯冷笑:“我们这条线?我们有什么线?”
  “属下知错。”头重重磕在地面。
  李束纯拿起那份公文,慢慢靠近了油灯——
  火舌噗嗤将纸张燃烧,只剩下黑灰飞扬。
  “那些人不安分,且做的事太难看,要贪便宜不是这么个贪法,皇兄想要个说法,给他就是。”
  可黑暗中那人继续说:“可属下查到……这里面还有九千岁的手笔……他那边……怕是不好糊弄。”
  空气凝滞了一瞬,接着迸发出一声极浅极极轻的笑:“九千岁?他算个什么东西?不难不女的东西,也就是我那位皇兄鬼迷心窍,他也想管本王的事?”
  那人犹豫着:“那王爷……这事到底该……”
  “蠢货。”李束纯不耐,“我们本就没掺和到这事,你以为那些州官那样蠢,真能拉本王下水?为什么要欲盖弥彰?那个差使也不是多么义正辞严,你不会打发?”
  “还是连这也要本王教你?”
  黑影连连磕头:“属下知道了。”
  黑影消失,李束纯揉揉眉心,他这是真有些疲倦了,夜深人静,一起身就想往玉生处去,脑海忽现这个念头,笑意就泛了起来,举目望了眼书房,晃着步子,慢悠悠来到敛珠苑。
  制止了两个奴才的声音,推门进去,也不知是希望玉生睡了还是没睡,举着一盏小灯看,竟是泰然闭着眼,平躺的姿势显得端正又乖巧,李束纯的呼吸一慢,他含着笑凑近,果然,眼下的人鼻息错了一瞬,李束琪笑道:“装睡?”
  他打量着这温馨的时刻,实在是叫人心痒,但玉生不给他这样的机会,哑着嗓子说了句:“没有。”
  那嗓音哑得吓人,再看他眼中红丝密布,李束纯一惊,“怎么了?”伸手探去,手上温度不低,忙喝了一声,接下来就是传唤周信年,一番下来,周信年叹气,对着李束纯气又无从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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