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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穿越重生)——消失绿缇

时间:2026-02-21 17:53:19  作者:消失绿缇
  江子威暴喝:“拿下!动手!”
  千钧一发之际,六猴儿猛地扑上,双臂死死抱住温琢腰腹,“噗通”一声栽入河中。
  深秋河水彻骨如冰,甫一入水,温琢便觉四肢百骸都被冻住,口鼻瞬间灌满浊水。
  儿时的恐惧席卷而来,他本能地手脚乱划,可他根本不通水性,越是挣扎,越是浮不上来。
  他先前奔逃已耗尽气力,滚马时又添满身擦伤,没挣扎两下便没了气力,身子缓缓向下坠沉。
  六猴儿适应了冷水,赶忙托住他的背,将他猛地撑出水面。
  “大人!吸气!”六猴儿抹开脸上河水,大声喊道。
  温琢听到唤声,猛地睁眼,大口吞咽着空气。
  再看周遭,浊浪已将他们卷到数丈之外,水流之力磅礴,他们根本无从抗衡,只能顺流漂泊。
  江子威催马赶至岸边,见二人顺水而去,下令:“放箭!莫让他们逃了!”
  两名禁卫军立刻搭弓,箭矢直指温琢头颅。
  六猴儿听得弓弦响,魂飞魄散,急声喊道:“大人闭气!”
  温琢刚含住一口空气,便被六猴儿用力按入水中。
  两支利箭擦着他的耳际射入河底,水流卸去了箭尖力道,只溅起数点水花。
  六猴儿在水中如游鱼一般,即便拖着一人,依旧往来自如。
  不过温琢毕竟不是他,闭气片刻便已难受至极,六猴儿只得不时将他托出水面换气。
  可他们一浮头,岸上箭矢便凶恶射来,他们只好再度沉水,如此反复,狼狈不堪。
  温琢本就身患寒症,此刻浸在冷水之中,只觉周身都似被针刺穿,疼痛难忍,加之水流湍急,换气艰难,他已经呛了好几口冷水。
  他强撑一口气:“去……对岸!”
  六猴儿探出头瞥了眼岸边,果断道:“不行!这河太窄,我们一上岸铁定被射成筛子了,得把他们的箭耗光才行!”
  但他心里也没底,不知自己的体力还能周旋多久,但瞧温琢的模样,恐怕支撑不了太久了。
  如今只能祈祷刺客的箭尽快用光!
  温琢在水中起起伏伏,呛咳不止,意识一点点涣散。
  殿下……
  若我这次死了,还会重生吗?会重生到一个有你的时刻吗?
  那时的你,还会认得我吗?
  可恨我挣扎一世,却还是不得善终,我这样的人,活该天不假年吗?
  迷离之际,万千杂念缠上心口,他双臂缓缓垂落,眼睛也慢慢阖上。
  “大人!温大人!”六猴儿连声呼喊,可这声音听在温琢耳中却如隔山水。
  禁卫军策马沿岸追赶,速度竟与水流不相上下。
  一名禁卫军焦躁道:“校尉!箭囊已空了!”
  江子威眉头紧锁,不发一语,自箭囊中抽出最后一支箭,搭弦上弓,鹰隼般锁住江中那道起伏不定的身影。
  这是最后一箭,只许命中,不容失败。
  风速、浪涌、马背颠簸、呼吸节律,一个都不能出错。
  他终于逮到一瞬良机,眼中寒光一闪,缓缓拉开长弓……
  好得很,温琢已然昏死,他们不敢下水了。
  这一箭,必定万无一失。
  江子威屏息凝神,周身肌肉绷得紧,指腹被弓弦勒出一道深紫淤痕。
  就在箭矢即将脱手之际,身后忽然尘土飞扬,马蹄声急如惊雷,来势竟比他们还迅猛一些。
  为首一匹白马四蹄翻飞如踏流云,鬃毛飞扬与天际平齐,皮下血管因狂奔暴起,泛着可怖的赤红。
  马背上那人赤袍龙纹,天潢贵胄,腰悬长鞭,眉目冷峭,一人一马仿佛自九天劈下的寒剑,在旷野之上撕开一道惊心动魄的裂痕。
  “校尉!有人追来!”
  “他们是友是敌?我们的身份能否暴露?”
  “要不要停下?”
  ……
  禁卫军们乱作一团,江子威却双目赤红:“皇命不可违!先杀温琢!”
  他将全部心神凝于箭尖,利箭便要脱弦而出!
  刹那之间,鞑靼明珠忽然从马背上立起,满头青丝在狂风中肆意铺开,一身胡服如赤彩鎏金。
  她手中举起一枚乌木埙,凑到唇边便吹了起来。
  唳——!
  尖锐鸣声撕开荒野,穿云裂石,禁卫军的马匹听得此声,受控一般,骤然停步,前腿一弯,扑通通尽数跪伏在地。
 
 
第135章 
  江子威手底一乱,箭矢脱手而出,歪歪扭扭扎进岸边荒草之中,连江水都未沾到。
  “不好!”
  “马不受控了!”
  禁卫军们身形失稳,接二连三从马背上摔落,狼狈不堪。
  明珠这才握着乌木埙,稳稳坐回马背,一双星目盛着满河天光。
  不过眨眼功夫,方才还气势汹汹的追兵,已成瓮中之鳖,东宫私卫刀剑齐出,寒刃瞬间横上众人脖颈。
  江子威慌忙挺身爬起,惊惶未定间猛地抬首,赤袍白马已踏至身前,他自下而上,撞进一双凛然威严的眼眸。
  他先是一怔,随即松了口气,猛地扯落面上遮巾,急喊:“太子殿下!误会!我等乃是御前禁卫军,奉皇命诛杀温琢!”
  江子威笃定沈徵识得自己面容,却怕麾下弟兄被错当乱党处置,慌乱间忙摸出顺元帝亲授的密旨,双手高举呈递,欲证自身清白。
  可沈徵只冷漠扫了他一眼,连片刻停留都无,便催马朝着江流方向疾追而去。
  江子威万没料到,太子见了圣旨竟连马都不下,一时僵在原地,转头望去,沈徵的身影已奔向温琢。
  六猴儿眼尖,瞥见那身赤色龙纹袍,双目骤然一亮,气力瞬间涌遍四肢。
  他顶着湍急江流,拼尽全力将昏迷的温琢拖上岸,兴奋大喊:“太子!我们在这儿!在这儿!”
  几乎下一刻,沈徵已翻身下马,疾步冲到温琢身前。
  温琢浑身都被河水浸透,发丝凌乱黏在面上,一张脸冷白,双眼紧闭,唇上几无血色。
  沈徵伸手去探他鼻息,指尖却感受不到流动。
  他的心猛地一沉,恐惧如黑云席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没。
  “掌院方才还醒着!方才还醒着啊!” 六猴儿急声哭喊。
  这一声唤回了沈徵。
  他根本没有心疼的时间,必须强行抽离情绪,用所学之法,救他的爱人。
  他双眼通红,伸手猛地撕开温琢沉重湿冷的衣袍,托起他的下颌,擦净口鼻,双手重重按在他胸口。
  一下,又一下,良久,温琢唇边终于溢出河水,顺着侧颊淌入荒草。
  沈徵不敢停歇,持续按压许久,温琢依旧紧闭双眼,毫无醒转之态。
  六猴儿慌了神,扑爬过来,急得以拳砸地:“怎么办!掌院怎么还不醒!”
  沈徵一言不发,俯身便含住温琢的唇,一口接一口渡气,掌心仍不停按压施救。
  这样柔软的唇,他曾无数次眷恋的亲吻过,如今却要面对它的冰冷,面对它毫无回应。
  泪珠砸落在温琢面上,沈徵渡气的动作却不停,他的双臂早已酸麻不堪,但又好像除了心脏,什么知觉都没有。
  他还太年轻,扛不住失去的恐惧,受不住眼前这人不再醒来。
  他是他坠进这世间的锚点,是他睁眼所见的第一人,是改写他命运、撬动这历史的枢机,是他无可取代的意义。
  沈徵紧紧盯着温琢,不愿放过他一丝的微动。
  终于,温琢眉峰猛地蹙起,偏头剧烈咳嗽,四肢蜷缩成一团。
  见他终于恢复呼吸,沈徵悬了一路的心彻底落地,哑声轻唤:“晚山,晚山。”
  温琢咳罢,缓缓睁眼,远处山峦叠翠,身下荒草丛生,星河垂野,水天一色,他入目便是沈徵焦灼至极的面容。
  他怔了怔,知晓自己并非回光返照,于是唇角轻轻一牵,朝沈徵笑了。
  他抬手去拭沈徵的泪,声音虚弱却异常镇定:“我就知道……殿下会来找我。”
  沈徵一把将他紧紧揽入怀中,牙关紧咬,挨过劫后余生的恐惧,压抑许久的呜咽终于发泄出来。
  “不许离开我……”
  温琢想拍他的背以示安抚,可力道轻得如同抓痒,根本抵不过他莫大的痛恸。
  “谢谢殿下……没有抛弃我。”他喃喃道。
  沈徵贴着他的脸,抵着他的额头,刚要倾诉,却骤然察觉他浑身冰凉。
  于是沈徵只允许自己崩溃短短一瞬,便匆匆敛去泪水,褪去温琢冰冷的衣物,解下外袍,将他严严实实地裹住。
  温琢瞥见袍上刺目的九龙纹,刚欲挣扎,便被沈徵横抱而起,转身朝着江子威走去。
  后知后觉的寒意席卷全身,他浑身酸痛难耐,便也不再执拗,安分缩在带着沈徵体温的袍服里。
  六猴儿早已甩下湿衣,换了侍卫服饰,他本就水性极佳,经此生死一瞬,也很快恢复了精气神。
  江子威仍僵在原地高举着那道密旨,他并非还想呈递,而是彻底惊愕了。
  太子竟置圣上密旨于不顾,执意救下温琢,甚至不顾脏污以口渡气,还把朝袍脱下来,披在待诛之臣身上。
  面前的每一幕,都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沈徵,忽觉口舌发僵,什么话也说不出。
  这一刻,他猛然想起出发前,刘荃拦在他身前,那欲言又止的眼神。
  那时候,刘荃究竟是想提点什么?
  此番诛杀温琢,难道太子与圣上,竟是截然相反的立场?
  江子威冷汗瞬间浸透全身,一直高举的双臂,也控制不住地簌簌发抖。
  那四十名禁卫军也彻底傻眼,大气不敢出,齐齐望向沈徵。
  沈徵居高临下看他,声音冷冽:“你忠心耿耿,我姑且留你一命。”
  他转头下令:“来人,将他们带回三大营,与君将军汇合!”
  “是!”
  东宫私卫上前,将禁卫军捆得结结实实。
  沈徵左臂横过温琢膝弯,右臂揽住后颈,将他抱上踏白沙,牢牢护在怀中。
  夜色披洒在他们肩头,沈徵勒转马头,抖落霜气,向京城折返。
  温琢的头歪在他胸口,睫毛上还有未干的水汽,探手不甘问道:“江蛮女,柳绮迎,她们……”
  沈徵垂眸,声音放轻:“路上遇到了,给了江蛮女一匹马,柳绮迎伤势有些重,我让人护送她们回去医治。”
  温琢脸上忧色稍缓,松了半口气,又轻声问:“殿下与陛下决裂了,对吗?”
  沈徵抬手,轻遮住他的眼,不让他再费心神:“靠我怀里歇一会儿,一切都不用担心。”
  这若是上世,温琢绝对不敢在生死关头松懈半分,可如今他却能安心将后背、将性命托付给沈徵。
  因为他知道,沈徵聪慧不逊于他,必能将所有事安排周全。
  温琢实在是太累了,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他往沈徵怀里缩了缩,听着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我要杀了沈瞋。”
  沈徵在他耳垂上轻轻一吻:“如你所愿。”
  夜色彻底笼罩大地,隘口浓黑如墨,鸟雀噤声止息,唯有夜风瑟瑟,卷着枯叶簌簌作响。
  温琢在这风中半梦半醒:“殿下……逼宫登基吧。”
  沈徵握缰的手顿了顿,应得干脆利落:“好。”
  一线天内,字句回荡,马蹄声急。
  跃出山隘,一轮圆月悬于高空,亮如银盘,繁星漫天,不计其数。
  朔风卷过京畿北郊,德胜门外的大教场上,数十万将士列阵如岳,旌旗在风里猎猎翻卷,火光映照之下,一枚硕大的 ‘君’字赫然在目。
  五军营玄甲覆身,长戈如林,神枢营分列两翼,弓弩上弦,神机营踞阵后方,按枪垂首。
  远山映衬之下,这支大乾最精锐的劲旅,犹如一头蛰伏的巨兽,只待太子一声令下,便可挥师入城,翻天覆地。
  君定渊披甲执锐,玉面冷肃,催马上前,与沈徵汇合。
  他勒马抱拳:“太子殿下,三大营已集结完毕!臣师兄已率兵部之人,控制京师九门,殿下若要入城,随时可降门放行!”
  舅甥二人目光一触,沈徵微微颔首:“辛苦舅舅。”
  怀中的温琢此刻也幽幽转醒,勉强积攒了些体力。
  他掀开眼帘,睫毛颤了颤,望向不远处的京城,开口吐声:“殿下,夜长梦多,宜早不宜迟。”
  沈徵随即令下:“宫闱生变,不宜惊扰百姓,诸将随我趁夜入城,擒拿惑君乱政之徒!”
  -
  顺元帝怔忡良久,方才从无边的怅然中挣扎出来。
  他望着空荡荡的殿门,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灌遍五脏六腑,令他烧痛不已。
  沈徵怎敢,他怎敢!
  顺元帝死死攥着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硬木中,苍老的眼逐渐缩成两道锋利的寒光:“好……悖逆祖法,一意孤行,这样的逆子,不配做储君!”
  “朕要易储!即刻易储!”他反复嘶吼,颤抖的手指指向殿外,带着风箱般的粗喘。
  刘荃闻言,悲恸跪地,声音嘶哑:“皇上,易储震动朝野,动摇国本,万不可意气用事啊!”
  顺元帝目眦尽裂,剧烈咳嗽着,唾沫星子溅落在龙袍上:“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还有脸在朕面前说三道四!”
  刘荃只是摇头,伏在冰凉的金砖上,悲痛失声。
  顺元帝懒得再看他,朝着殿外高呼:“来人!来人!”
  禁卫军的脚步声刚在廊下响起,便被一道柔婉的身影拦在了门外。
  珍贵妃点缀宫妆,娉婷而来,她先冷冷扫过禁卫军,才恰到好处地换上笑意,迈入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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