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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穿越重生)——消失绿缇

时间:2026-02-21 17:53:19  作者:消失绿缇
  随后顺元帝龙颜显出倦色,他目光扫向阶下群臣,最终落在温琢身上,语重心长道:“春台棋会关乎天下颜面,亦系我大乾气度,你务必主持妥当,务求公允。”
  “臣谨记。”
  顺元帝点头,刘荃公公忙将大氅给他披上,帝驾这才缓缓向深宫而去。
  宫墙之外早传来马蹄声响,温琢整了整朝服,率先迈步登车,马蹄猛踏青石板,朝着惠阳门方向行去。
  一阵策马扬鞭,诸臣赶至惠阳东街,兵马司的人早已屏退闲杂人等,邀温琢登上观临台。
  温琢身着赤红官衣,外罩一件锦色裘袍,日光洒下,气度凛然。
  他左手握着圣旨,右手轻拢裘袍下摆,每一步都像踏在众人心尖上。
  位居显宦,龙章凤姿,才华横溢,哪一条拿出来都足够惹人羡艳,偏偏他全都有。
  各州府来的棋士们,大多是头回见京城的贵人。
  莽然一见温琢那张脸,顿时心神激荡,如坠云雾,连背好的棋谱都忘了。
  更有画手手忙脚乱掏出画笔,逆风而描,纸张轻抖,手也抖,险些描不准那随风荡开的裘袍。
  到观临台最高处,温琢才缓缓转身,目光扫向台下。
  一瞥便瞧见了熟悉的王婆婆小铺。
  热气腾腾的大锅在外面支着,乌泱泱的人堆在锅边探望,王婆婆忙得手指翻飞,将热腾腾的枣凉糕塞进油纸,递给食客。
  分明还有六大屉,但门牌上早早挂出了售罄,可人群依旧眼巴巴望着,希望能余出一份,好尝尝这京城的美味。
  他早该想到,近日这么多外地人进京,枣凉糕该很难买才对。
  也不知沈徵花了多少心思才买到。
  温琢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英气勃勃的千名棋手。
  “今奉圣谕,昭告众人,春台棋会,即刻开筵。巡绰官,让棋手们抽签吧。”
  说完温琢便坐下了,其他官员也在观临台上落座,等着对弈开始。
  其实这几天没什么看头,几百张棋桌,哪看得过来,况且大多数人水平较低,下不出太精彩的棋局。
  龚知远领着谢门的几人也登了上来,只有一二品大员才可坐在最高层,所以龚知远坐下,其余人站在他身后。
  南州谢家早已把宝压在了太子身上,所以龚知远才会跟谢家联姻,龚玉玟才会嫁给谢琅泱。
  但谢琅泱却没倒向太子。
  这也是龚知远的提前布局。
  如今吏部唐光志是贤王的人,在官员调配任免上处处与太子党为难,龚知远一早便打算把谢琅泱往吏部培养,将来好取代唐光志的位置。
  想在吏部呆得顺利,谢琅泱就必不能和太子走太近,不过龚知远并不担心。
  龚玉玟嫁过去,谢琅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监视之下,等时机成熟,干掉唐光志,他要谢琅泱倒向太子,难道谢琅泱还会拒绝吗?
  到时他龚家便是从龙之功,定能封个异姓王当当,至于谢琅泱么,坐稳尚书之位就好。
  龚知远感慨道:“群贤齐聚,百舸争流,锦袍敝衣,相对而坐,当吟诗一首。”
  谢氏门人很有眼色,忙恭维道:“首辅大人才华横溢,这是要写出旷世名篇啊!”
  龚知远揽须提气,刚要吟诵——
  就见温琢懒洋洋摇着折扇,笑说:“算了吧。”
  龚知远:“……”
  他就像被针尖刺破的皮囊,噗嗤一声泄了气。
  龚知远眉头深锁,心中疑窦丛生。
  温琢为何好端端的,突然来找他的麻烦?
  龚知远在朝中沉浮数十载,眼光素来老辣,他知道温琢确有些小聪明,否则不能数年内连升几品,只是温琢一向是隔岸观虎斗的架势,从不参与派系倾轧。
  一开始龚知远也曾动过招揽之心,可他多次提点,温琢始终油盐不进,他有点搞不懂这人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皇帝眼看着没几年了,到时正是朝堂势力重新洗牌的时刻,温琢早不下注,难不成等着给皇帝陪葬吗?
  龚知远冷笑道:“温掌院今日气不顺?”
  温琢心道,看你自然不顺,老东西,早晚弄死!
  他拢起折扇,挽了挽袖:“龚首辅年纪大了,也是越发老眼昏花了,你仔细看看,这台下哪有敝衣呢。”
  龚知远脸色一僵。
  温琢淡淡道:“各州府往来京城少则数日,多则月余,赴京途中各项花销能赶上一个佃户两年的收成,来京参加会试的举人得当地资助,尚且手中拮据,更何况一个敝衣棋士。”
  “现在能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无外乎富户乡绅,官员家眷,本地人倒是可以报名,但名额不都被八脉子弟占满了吗?普通人家哪有机会修习高深棋术,见识广阔天地呢。”
  龚知远脸色已经很差了,他毕竟是首辅,温琢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
  “温掌院倒是知道得清楚。”
  温琢漫不经心道:“是首辅在高位上呆久了,只从书里见过缊袍敝衣罢了。”
  谢门也属八脉,自然听不得这话,有人挺身阴阳怪气道:“看来温掌院对春台棋会有诸多不满啊,在这里与我们威风算什么本事,有种让皇上也听听啊!”
  温琢转过头来,认真地记了一下这几张脸。
  有两位外省官,瞧着面生,但能站在龚知远身后,想必是南州谢家的嫡长系,也就是谢琅泱的近亲。
  温琢一手支着椅背,扇骨在指尖抵着,一副慵懒模样:“好啊,那你就把我说的话告诉皇上吧。”
  那人倒也不怵:“本官虽在南州,但也是有资格向皇上上奏的!”
  龚知远沉声道:“好了!皇上日理万机,我们就别添乱了。”
  那人一愣,显然没料到龚知远居然反对。
  “这……首辅大人?”
  “看棋吧。”龚知远不快道。
  他很清楚,这事就算报上去了,皇上也不会拿温琢怎么样的。
  当初曹芳正案,皇上对温琢私藏胭脂贼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况今日只是发两句牢骚呢。
  恐怕皇上看到奏折,为了给温琢开脱,反而会埋怨谢门找事。
  而且温琢现在是春台棋会的负责人,他虽然没给任何一脉行方便,但不代表他不能给哪一脉使绊子。
  现在得罪温琢,实在不明智。
  台下对弈已久,京城内各大棋坊的伙计得了牌子,来场内寻精妙弈局,寻到了,便在棋坊内实时展示,吸引京城百姓吃茶观赏。
  温琢没坐一会儿,便瞧见沈徵站在人堆里,手里还拎着一包枣凉糕。
  这第一场没什么皇子驾临,所以沈徵也没暴露身份,只是在人群里瞧着。
  不过他身形气质实在出众,又穿着一身华服,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那么多人怎么抢到的,衣服居然还没乱?
  温琢发现他另只手还拿着那块石头,举来举去,这才意识到他居然不是说着玩的。
  不会是扛着石头去抢枣凉糕,把其余食客都吓走了吧。
  可千万别吓着王婆婆!
  他胡乱思忖着,忽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清朗中带着几分熟稔。
  “掌院别来无恙,微之今日特来拜见!”
  温琢猛转过身来,精神一震:“谷微之!”
  来人挺拔如松,身着素色布袍,未佩半点珠玉,头顶一根青绸带胡乱束着发,却丝毫不减轩昂气度。
  “掌院莫怪微之唐突,许久未见,我受泊州各府大小官员所托,来看看您。”谷微之方脸大眼,肤色虽非白皙,却透着一股坦荡磊落。
  温琢忙站起身,将折扇扔在一旁,双手扣住谷微之的手臂,眼底亮得似有星光:“你来了我是真开心!在泊州一切都好吗?”
  温琢在泊州做专掌司法的推官时,谷微之是府上经历,负责帮他起草公文,管理印信。
  后来他做了知府,就提拔谷微之做通判,负责核查户籍,赋税。
  胭脂贼一事,便是两人一同操作的,所以这是温琢可以信赖的人。
  除谷微之外,泊州如今的不少官员,都是温琢一手发掘提拔起来的,他们都对温琢心怀敬重。
  “掌院已将根基打得牢固,一切都好。”
  温琢点点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在下面等等我,今日棋会结束我们细谈。”
  上次谷微之来看他,他也是这般开心,然后他便将谷微之介绍给了沈瞋。
  谷微之在收缴税银,处置钱款上颇有经验,在弹劾温琢前,沈瞋曾试探过谷微之。
  但谷微之说:“天下人皆可弹劾掌院,唯独微之不可弹劾掌院,知遇之恩,结草衔环,此生难报,微之可以不做名臣,但不能做小人。”
  于是谷微之就被沈瞋贬了,后来么,温琢就不知道了。
  “好,我等掌院!”谷微之朗声一笑,兴冲冲地转身离去。
  沈徵目光如炬,将一切瞧得真切,包括温琢主动抓着谷微之的双臂。
  他心中暗忖,以美人大奸臣的小猫性格,竟会和人这么亲近?哈?
  谷微之下来他便挂着浅笑凑了过去。
  沈徵把枣凉糕藏在身后,背着手,宛如家学渊源的世家公子,瞧着十分无害:“大人和温掌院很熟?”
  谷微之见沈徵衣着华贵,气度更是不俗,就知道是个有身份的,京城里藏龙卧虎,他也很忐忑。
  “不敢,我是掌院大人在泊州的僚属。”
  沈徵挑眉:“哦……隔了这么多年还来看他,看来温掌院在泊州人缘很好啊。”
  “何止!”
  谷微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明媚慨叹道:“梅似雪,雪如人,都无一点尘。山似玉,玉如君,相看一笑温呐。”
  “……”
  这是什么迷弟眼神儿啊!
 
 
第18章 
  沈徵拉着谷微之,拐弯抹角将温琢在泊州那三年的事套了个干净。
  谷微之当然也是有分寸的,说的都是温琢政绩上的作为,对胭脂贼之类枪口抬高一厘米的事只字未提。
  从他口中,沈徵终于弥补了《乾史》上缺失的部分空白,让这位美人奸臣的宦海生涯有了一个基本的逻辑。
  温琢是从大乾版图最南边的绵州考出来的,绵州近海,盛产苏合香,龙涎香,当地商户有不少是做香料生意的。
  由于海路畅通,这些香料还能卖到海外,与波斯,乃至西洋互通。
  但绵州离京城就比较远了,就算骑马也得一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到。
  好在温琢家里是当地乡绅,应当不缺盘缠,总之他顺利抵达京城,中了进士,又在殿试上被钦点为榜眼。
  但比较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被留在翰林院做庶吉士,而是被派到偏远的泊州做了推官,这相当于刚入仕就被发配了。
  需知庶吉士是皇帝近臣,时刻围着大领导转,将来极有可能成长为内阁辅臣,平步青云。
  当然,庶吉士得选进士中潜力较出众的人当,可谁能说身为榜眼的温琢不出众呢?
  总之,温琢到了泊州还是揣了一腔抱负的,他将松萝茶引入泊州,又令本地人挖水路,开山路,打通运输渠道,短短两年时间,就让泊州百姓的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经济上去了,很多问题都不是问题,温琢话语权越来越大,做事也越来越顺。
  但这事儿皇帝是怎么知道的呢?
  是徽州知府上折子告状了,说泊州低价销售松萝茶,抢了徽州的市场。
  皇帝一调查,非但没怪温琢,反而把他调回了京城。
  但在京城四年,温琢除了一直升官,好像就没再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反而像沉溺于教坊勾栏的繁华,不思进取了一样。
  但还是有一点说不通。
  小猫都已经安于享乐吃咸鱼了,怎么后期突然一反常态,朝大奸臣的道路一去不复返了呢?
  当然,这些现在都还没有发生,连谷微之也不知道缘由。
  谷微之问:“兄台是京城人士吗,听口音似乎不太像。”
  沈徵满脑子都是温琢,漫不经心答:“算是,京城生的,刚出国回来。”
  “出国?”
  “……刚从南屏回来。”
  谷微之刮目相看:“兄台去过南屏?边境可不安定,君定渊将军刚破南屏十万大军,将五皇子迎回京都,南屏朝野心有不甘,听说此次春台棋会他们也遣了棋手前来。”
  话正说到这儿,就听兵丁举起木牌高喊:“南屏棋手木一白棋胜四子半!”
  南屏二字像冷水浇沸釜,方才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观棋人群,此刻鸦雀无声。
  木牌上的‘木一’二字在日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将大乾人敏感的自尊稍稍刺痛了一下。
  只见棋场西侧缓缓站起一人,他行动僵如木偶,双眼布满血丝,眼下青黑发紫,像熬了几个大夜未睡,瞧着十分骇人。
  木一神情淡漠,丝毫不见赢棋的喜悦,只是挪动步子,慢慢朝场外走去,自始至终,他的视线都没落在对面棋手身上,仿佛跟他对弈的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终于有人出口问:“第几个了?”
  “第三个,三个竟全胜了,跟木一对弈的似乎还是谢门外姓弟子,家中在太医院当值。”
  一声冷笑:“呵,谢门也是越发落寞了,如今竟让南屏鬼人折了颜面,要是我萧门绝不会输。”
  有人迟疑:“或许是有真本事呢?有棋坊复下这盘棋吗?”
  “怎么可能!”先前那人摇扇嗤笑,“棋坊复的都是各脉本家才俊的棋局,这些人大多少年成名,南屏人不过走了狗屎运,撞上几个软柿子,哪及得上我大乾棋蕴深厚!”
  “说的是!谢门这弟子真是丢尽了颜面!前两个输的,还是外地来的无名之辈,他得谢门真传也能下成这样。”
  “恐怕他爹在太医院要抬不起头了。”
  人群中或惋惜,或讥讽,或鄙夷,震惊一瞬,便又狂妄自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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