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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我不逢仙(玄幻灵异)——洬忱

时间:2026-02-21 18:56:24  作者:洬忱
  “我弄的。”戚止胤却说,“昨日给您擦身子时下的力道重了些,便擦破了点皮。”
  俞长宣只道:“那颈上吻就这样叫你耿耿于怀?可是嫌为师脏了?”
  “脏的是祂,与您何干。”戚止胤说罢,深深凝着他,“适才的话还没有说完,我要亲你,同你问候。——哪儿都可以吧?”
  俞长宣不从,还摆师尊架子:“好的不学,学坏的,为师可不喜欢。”
  又见戚止胤双目充血,应是真恼了。俞长宣忧心他冲动误事,抬手就要去堵他的嘴。
  手还没压上唇,袖袋里先跑出个粉团,抱着他的手指直喊:“哥哥我怕!”
  戚止胤嫌恶一退:“这什么……”
  俞长宣夸奖般抬指戳了戳虞观的脑袋,才说:“他是虞……松凝。”
  戚止胤讶异:“你怎么没把他杀了?那人已然鬼化,是死后经轮回也成不了人,在鬼界杀掉最好……”
  “半鬼罢了。”俞长宣道,“留到人间再杀,他好歹有条活路。”
  “那就现在杀!”戚止胤说着。
  俞长宣却不从,只将虞观攥着往后一掩。
  戚止胤愕然:“区区几日,你便也将它放心头了?”
  俞长宣自然另有打算,没法说,便沉吟不语。哪知这模样便好似迎着戚止胤的怒火添薪,他一把把住俞长宣的窄腰,探身就要去夺那粉团子。
  俞长宣瞄准此时机,要从他身上下来,不料那人趁乱托着他的臀,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俞长宣眼睫一颤,就失了从容,他说:“戚止胤!”
  戚止胤只哼:“我还没亲你呢,你又要怎么我?”
  突听得门外咚一声响,二人才些微冷静。
  “在下见屋中略有谈话声响,可是俞仙师醒了?”是这松府独眼管事的声音,他听到里头俞长宣应了一声,话音不觉带上些高兴意思,“恰巧今日宅中熬粥也熬得多,天冷,还请二位喝一盅粥暖暖脾胃吧。”
  俞长宣就熟练地将虞观往袖间藏住,腿曲起来往戚止胤腹间一顶,总算是从那人身上下来了。
  粥罐和碗勺各两只,俞长宣将它们摆去桌上时,戚止胤还痛苦地抚着腹。
  俞长宣只解开罐盖,问他:“我们师徒三人才来,他府的长公子便堕了鬼,原以为定要叫他们扫地出门,竟还受他这般礼待,实在叫人受宠若惊。”
  戚止胤只道:“他还以为近来松凝病情好转呢。”
  “什么?”
  “多亏了我那好师伯。”戚止胤道,“不仅会开鬼门,还会捏人皮偶人,他造了个活灵活现的假人出来,几乎以假乱真了!”
  俞长宣听及此处,舀粥的手一顿:“辛衡如何了?”
  “哦,牵挂完大师兄,就又忧心起来二师兄。”戚止胤口吻挂酸,“那日除了你,还有谁受苦?那辛衡是松凝的侍仆,自然是日日夜夜跟在那假人身后伺候。”
  俞长宣忧心忡忡,辛衡眼尖心细,段刻青那偶人竟能叫他也察觉不出,究竟使了何般手段?
  俞长宣将粥分好,见里头仅有一点绿叶菜与瘦肉,不禁诧异:“为师身子尚虚着,喝粥好养身子,你又是为何食得这样清淡?”
  “嘴疼。”戚止胤便说。
  “皲裂了?”俞长宣道,“何不抹脂膏?”
  戚止胤就摇头,勾着俞长宣的腰封,将他扯近了,方俯下身去,将唇轻轻启开。
  俞长宣见戚止胤人前古板得同辛衡不分伯仲,这会儿虽面无表情,却是轻佻地伸出舌头,指给他看。
  “被咬了。”
  戚止胤抬眼看向他,眼里竟稀罕地有了点真心笑:“人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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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小宣:^^?
  71:^^
  [墨镜]吃苦吃够了,给大家塞把糖~
  [熊猫头]感谢各位对角色的陪伴,评论区依旧有红包掉落~
 
 
第61章 死·花飞种
  俞长宣不察其意,竟还凑上前去摸住戚止胤的下颌,颦起眉头,仿佛伤心:“这样大的创口……可是用饭的时候分了神?”
  戚止胤反问:“谁说是我自个儿咬的?”
  俞长宣便没再说什么,只要收回手去,不料腕骨却给戚止胤紧紧攫住。
  戚止胤将俞长宣捏在他下巴的手提起来,放去自个儿颊侧:“我伤得那样重,好疼,师尊慰抚慰抚我吧。”
  眼见指尖绕住戚止胤鬓角几绺碎发,俞长宣怕扯着了叫他疼,要缩手回去。戚止胤却半分不肯,只护食一般锢着那手。
  “怎么越大越喜欢放娇卖俏了?”俞长宣作无嗔怨貌,却没抽回手去,任那人歪着脑袋贴来,猫儿似的反复蹭他的掌心、指肚,“摸了就不疼了?”
  “疼。”戚止胤说,“只是那疼从舌尖,跑进心口。”
  “那就不摸了。”俞长宣道。
  戚止胤就掀开眼帘,拿挑长的眼睛将他框进眼底:“不是我疼,是您疼,您心疼我。”
  “为师?”俞长宣愣愣。
  “看那儿。”戚止胤很体惜他似的,还专指给他瞧。
  俞长宣循其指扭头,就见一矮柜上搁着个铜镜,里头映着一张显露真切忧色的面庞。
  怎会……
  不该!
  俞长宣心如擂鼓,一双眼盯得发直。然而不待他细细思索,下巴尖儿已给戚止胤捏住掰了回来。
  “师尊怎么看自个儿也看得这样痴?”戚止胤道,“也叫徒儿瞧瞧吧。”
  或许是因方从那惊梦脱身,适才又见戚止胤舌上有伤的缘故,此刻,俞长宣被迫直视戚止胤,倏觉那人的视线好似一条长舌,贪婪地将他的面庞都舔了遍。
  俞长宣感到一股莫名的焦躁,想要舒开眉头,却因那躁意而松不开。
  戚止胤就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只笑:“师尊关心徒弟,天经地义,有什么好奇怪的?”
  俞长宣就勉强一笑:“是、是,粥已放凉,快吃吧。”
  戚止胤闻言竟很利落地收回手去,只是分明摆在对面的两张圆凳子,愣是叫他挪得撞在一块儿,俞长宣单是舀粥都难免要挨着他的手臂,便带点埋怨意味向戚止胤投去一眼,见戚止胤浑然不觉一般,只道大人不计小人过,把凳子往旁儿挪了挪。
  谁料才挪了点儿,戚止胤便也跟着挪来,俞长宣抬眼,虽是轻言细语,却带点训斥意味:“阿胤。”
  戚止胤就停了调羹,搁在碗壁,扭头看他,说:“师尊,我好冷。”
  “冷?”俞长宣只念他借口找得蹩脚,正打算耸耸肩要这事快些过去,不料扭头霎见他面上叫酡红浸染。”他忙去试他的额温,“适才还好好的,为何突地便烧起来了?”
  话音方落,戚止胤身子一晃,便栽进了俞长宣怀里,唇擦过他的颈子,仿若火燎似的热。
  俞长宣疑心自个儿这屋子风水不好,便将戚止胤抱回了他的屋子。然而门一推开,雪风便将桌上搁着的画纸鼓得漫天飞舞。
  俞长宣却没闲情理会,只将门匆匆踹上,便将戚止胤放上了榻。俞长宣把住他的脉,毫无异象,一怔,便将他的衣裳解开,大掌覆去他心口,顿感心跳竟然聊胜于无。
  不好,定然是戚止胤替他吸纳太多鬼气,致使他心中那血仙冢野蛮生长,甚而觊觎起寄主,将他心头搏动的气力都吸吮去了。
  俞长宣骤然起身,要去找辛衡拿梅安玉牌保命,不料才启开床帷,便撞上了一抹褐影。
  俞长宣半分不怵,还笑:“这鬼王么,真是来无影。”
  段刻青将捡拾起来的画纸齐整叠在一块儿,又打成长卷儿往掌心敲了敲:“这邪种引发的病症,你还有胆子去借仙人的法器来治?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说着他又勾唇一笑,“还是说,你仅仅是想去找你二哥,干些需得瞒住大哥的事?——比方说,同他揭露他身畔的松凝为假人,而他冤债的主子早死在鬼界了。”
  “我就是要说,也自然堂堂说去,何时看过师兄眼色了?”俞长宣眯着眼,嘲谑口气,“师兄真是自作多情。”
  段刻青以笑代答,倏尔便将那打卷的画纸捋来,雪似的往他头顶抛开,如雪。只留了一张,捏去俞长宣眼前,拿指弹了弹,说:“小宣看呀,张张皆是你!你这好徒弟好痴!简直叫师兄想起来当年那害了刻骨相思的庚玄!”
  俞长宣却不恼,只蹲身去拾画纸:“庚玄是庚玄,阿胤是阿胤,阿胤他性子孤直,同他人不大亲近,这才喜欢画我。”
  “你欺人,也自欺。”段刻青道,“我是慈悲鬼,这才体贴说与你听,你那好徒弟心头种的那玩意儿已然开花,你快些寻个地方把他锁起来吧。”
  “开花了?好。”俞长宣点点头,手还摸在戚止胤的画上,“锁起来就不必了,不论他叫那东西驱作何般模样,我皆能承受。”
  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段刻青眉脚顿然一吊:“你能承受?放狗屁!你不知那些花花草草开花是为了干什么?为了散粉授粉,结种!那血仙冢连着戚止胤的心肉,他自然要想它想,欲它欲!人要如何授粉?不就是交.媾……”
  “住嘴。”俞长宣凝视着他,“这症状会持续多久?”
  “七日。”段刻青道,“期间你不要进门见他。”
  俞长宣诧异:“七日不吃不喝?”
  “这有什么,他已结成金丹,提早适应辟谷也不错。”段刻青道,“就是他年纪尚轻,不知身子受不受得住。”
  俞长宣道:“我来给他送饭。”
  “哈!休怪我没提醒你。”段刻青道,“这症状不是渐趋好转的,而是如登楼般,一日比一日更重。前三日皆处昏睡之中。第四日睁眼,便生了极烈的求.欢欲,与日俱增。第七日,怕是放条狗进去,他都……”
  俞长宣一口截断:“好一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段刻青却不同他笑,只分外严肃地攥住他的手臂:“代清,他叫欲.火吞没,饿坏了身子都是小事……第七日的他仿若堕魔,可魔要杀人,他却将一心找寻花蕊授粉。若叫他捉住,想在不重伤他的情况下脱逃,难比登天!你就是屈服了,受不受得住是一个问题,得其灌注后又是另一个问题。”
  段刻青的手指收紧:“小宣,你千万想清楚了!若你受了他,身上某一处会永远留下他的精兽纹,更有个把月连吐枯花,唯有紧挨着他,方能缓解那症状。”
  “我这样自私的人……”俞长宣掰开他的手指,“会舍得委屈自我吗?”他推开段刻青,说,“大师兄让让,我去寻松府管事讨几条铁链。”
  “对了,”俞长宣临到门前,又回身过来,“听阿胤说,你那人皮偶人制得极逼真,什么法子?伤不伤人?”
  “你怎么不打听打听斐南鬼王的名声?”段刻青道,“这样的人皮偶我随手就能捏出无数只!只是它们皆是死人制成,纵使给了它们吩咐,它们也呆愣木讷,的亏那松凝今儿弄坏了脑袋,浑浑噩噩的,这才不至于叫阿衡一眼看穿。”
  俞长宣双唇微抿:“……若辛衡永远瞧不穿,你就要这样一径骗下去?”
  段刻青不假思索:“不然呢?你也知阿衡他如今只剩了虚虚几盏灯,若知虞观就此湮灭,只怕能把余下几盏全吹了,随那人而去!”
  俞长宣就捏紧了袖,虽只些微碰触到袖袋,仍能感觉到里头躲着的那粉团将它的小手摸了上来。他静默须臾,才道:“你那样对待虞观,可曾悔过?”
  段刻青搓动适才摸住他的指:“我不悔,我还乐不可支!我若不那样做,虞观如今的惨样便是阿衡的下场。——小宣,大哥被无数人的唾沫星子淹没,仙魔妖鬼人,人人视我如过街老鼠,可那又如何?我扪心无愧。”
  “好一个无愧!”俞长宣启门向外,扶门的指节泛白,只道,“你若不想我恨你,便不许动阿胤。再有,一会儿出去时把门阖紧了,阿胤他此时畏寒,半点受不住风。”
  俞长宣踱出屋门不久,便遇着那管事,只问他要了两条锁链,又拜托他给送去屋里,这才问:“您可知松长公子的伴读住哪间屋子?”
  管事垂着脑袋,道:“仙师若想寻辛公子,纵寻去他厢房也要扑空,不如去祠堂吧,那位没日没夜守着长公子不肯走呢!”
  俞长宣有些惊诧:“听闻那位身份低微,是为家仆,如今怎遭您唤作‘公子’?”
  管事就慈和一笑:“辛公子是松家福星呢!昔日老爷遍走乡里,要拣了个顶聪明的孩子来充长公子伴读,挑来挑去,挑着了辛公子他。可这辛公子才气难掩,渐渐就成了府中少年的半个先生。他了无才子傲气,倾囊相授,就连长公子他科举及第也多亏了他的教导。若非辛公子无心入仕,只怕今儿也要登庙堂指点江山。”
  “他在这松府待多少年了呢?”
  管事翻眼望天,思索道:“这……得有二十四五年了吧?”
  俞长宣谢过他,便径自去了祠堂。及至门外,只一声不吭,提靴就将祠堂门蹬了开,对上辛衡的眼时就糊涂一笑,说“哎呀好巧”。
  辛衡正于那被九层重锁捆住的人偶旁打坐,见状瞪他:“成何体统?!”
  “从前你我还为人时,身旁人早早便道我是混世魔头,二哥怎么七万年了还想要我规行矩步?”俞长宣将房门阖上,又在门上画了一道拦鬼符,这才飘过去。
  他抚弄着辛衡的灯,心中算道——辛衡除腹齿疫灭了一盏灯,要他忘庚玄再废一盏,为松凝改天命再废一盏……若无他事,此刻应还留有六盏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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