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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成了有夫之夫(穿越重生)——一只白鸽鸽

时间:2026-02-22 08:39:17  作者:一只白鸽鸽
  可他记不住那人的脸,他只记得他要等一个人,那个人会在以后成为他的家人。
  那个人是谁?
  那个时候的他不知道,直到如今得到影像他才知道那个人早就出现了,只是他一直不敢确定。
  谢天禄关掉影像,他躺在床上,想起今天和阿噗的争执。
  阿噗回家住已经快五个月了。
  他本来想找个由头和人好好说两句话,顺便看望一下凤凰,谁知又不欢而散了。
  阿噗和他吵,所以他回来又忍不住翻了影像,他想知道那真的不是他的一场梦吗?
  他总是这样一遍遍地确定,就像当年一遍遍确定辟邪的死。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他想不该这样下去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在乎,就像谛听说的,他不是毫无感觉。
  他做了决定后,帮阿噗教训了朱厌,又出钱请了凤凰一家出去旅游,制造偶遇,而后在酒店抓到阿噗,他说:“宿安蒲,你听好了,你今天不杀了我,以后就别想甩开我,永远别想。”
  再然后,他就和阿噗有了单独说话的时间。
  “怎么哭成这样?”在房间里他抽纸给阿噗擦眼泪,阿噗躲开,气鼓鼓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不是说…”
  “阿噗。”谢天禄柔声打断,他说:“首先,我向你道歉。”
  阿噗怔了一下,谢天禄得以给他擦眼泪,而后继续说:“那天我说的有一些话,让你误会了,我很抱歉。”
  “误会?”阿噗眨眨眼,没有再躲开。
  “是的,我本意并不是说想要丢下你,也没有认为你喜欢我这件事是小孩子任性不懂事。”谢天禄说:“我说想要你和凤凰回去住一段时间,是想让你和我分开一段时间,通过观察你父母,彻底明白自己的心意。我想让你想清楚你对我是依赖还是别的,而且我也要想清楚,并为你负责。”
  “我比你大,考虑的事情自然要多一些,毕竟我们之间隔着很多东西。我和你父母你亲近的叔叔伯伯都是朋友,如果我们在一起我还要给他们交代。感情是我们的两个人的事,但是谈恋爱并不能只考虑我们两个,并不是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就能不考虑任何事在一起。”
  “不能吗?”阿噗瘪瘪嘴,似乎不是很想继续听下去了。
  “如果你是想像九尾那样,只是两个人看对了眼,干柴烈火滚做一团,随便谈谈看,所谓‘成年人’的爱情,那当然能。如果,你想认认真真地谈恋爱,那就不行,谈恋爱要对一个人负责,有一定的责任与义务,你明白吗?”谢天禄神情温柔地说。
  阿噗点点头,他说:“所以,你才拒绝我的?你觉得我不是认真的?”
  谢天禄叹了口气:“又钻死胡同,我没有那么说,不要擅自解读。”
  他说着敲了一下阿噗的头,阿噗瘪瘪嘴捂了一下脑袋,谢天禄继续说:“我是要你想清楚,和我在一起会面对什么,不要意气用事,认认真真想。”
  阿噗哦了一声,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谢天禄又说:“你想好了,有心理准备了,我们可以试试。”
  “试试?”阿噗瞪圆了眼睛。
  “嗯,试一试,定一个期限,在这个期限里以情侣的方式相处,看你能不能担起伴侣的责任与义务,并坚持下去。”谢天禄说:“如果不能,那就提前说好,和平地分开。”
  “那你要是坚持不下去呢?”阿噗觉得这像是个什么考验似的,他不满地鼓腮。
  “我不会。”谢天禄说:“我早就考虑好了,所以提出断开的人只能是你也只会是你。”
  阿噗还是有点不信,但是转念一想这个人都拿命来那什么了,又觉得有点可信,他说:“那要试多久?”
  “三五年,或者更长一些也行,都看你。”谢天禄说。
  “一百年行不行?我们是神兽,怎么能三年五年地试呢?你说对吧?”阿噗眼里藏着一丝狡黠,眼睛亮晶晶的。
  “好,不过你确定自己已经想好了,也做好准备了?”谢天禄说。
  阿噗点点头,他说:“当然,我又不是小孩子。”
  “怎么不是?”谢天禄捏捏阿噗的脸,他说:“又哭又闹的,怎么都不听人解释。”
  “那是你太过分!”阿噗想打开这人的手,但是想到自己拿凤凰神火烫伤了这人,就顿住了动作。
  谢天禄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说:“小祖宗,下次能别二话不说就动手吗?脾气这么暴,和你爸简直一个样。”
  阿噗冲谢天禄吐了吐舌头,他说:“谁叫你混蛋。”
  “是,我混蛋。”谢天禄认下了。
  阿噗哼了一声,拉过人的手,开始替人疗伤,良久他说:“那个…伴侣的责任与义务…很难吗?”
  “不难的,只要有正确的三观和一定的道德水平,谁都做的到,所以你一定会是个很好伴侣。只是,会比较难坚持,毕竟不是谁都像你爸一样能坚持那么久。”谢天禄说。
  阿噗想起父母的恩爱,他想确实是这样。
  “那个…你不久前还说我这辈子都别想甩开你,为什么现在要规定期限啊…”阿噗在谢天禄的手里画圈圈,弄得谢天禄有些痒忍不住蜷缩了一下手指。
  “不说些唬人的话,你会坐在这好好听我说话?”谢天禄反握住阿噗的手指。
  “你是骗我的?!”阿噗抬起眼,一脸愤慨。
  谢天禄笑而不语,他是貔貅,不喜欢失去,所以有一瞬间,他是会有这样的想法。
  当然更多的是,知道阿噗会喜欢听这样的话。
  阿噗很没有安全感,所以需要强硬地直接地表达爱意,才能敲开他的心门。
  “谢天禄你个大骗子!”阿噗甩开他的手,说:“尽会说好听话哄骗我!”
  “你喜欢那样?喜欢被我锁着,被我困在身边?”谢天禄又拉住他的手。
  阿噗脸一红,他说:“才没有。”
  谢天禄忍不住笑起来,肩膀都在抖,阿噗很少会看他笑得那么开心,也有点忍俊不禁一头撞谢天禄胸口,他说:“笑什么笑!你欺负我!”
  谢天禄知道这人是在撒娇,于是抱住他,嗯了一声:“是,小祖宗饶命。”
  阿噗满足地在人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地姿势窝人怀里不动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谢天禄说着,阿噗抬头看他:“什么?”
  “要签新的合同。”谢天禄捏捏阿噗鼻尖,他说:“你之前和我闹脾气,自己非要把房租纳在合同里,打算跟我来个两不相欠,结果害我被你妈说一顿,这事你不会忘了吧?你打算怎么弥补我?嗯?小祖宗。”
  阿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抱住谢天禄的腰,他语气软软的:“我错了嘛~天禄叔叔饶了我吧~”
  “平时一口一个谢天禄,撒娇的时候就叫天禄叔叔了?”谢天禄不轻不重推了一下他的脑袋。
  “那——天禄哥哥?男朋友?还是…”阿噗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说着,被谢天禄捂住了嘴。
  “打住,撒娇不管用,现在和我去签新合同,还有…”谢天禄说着拿开手,阿噗忽地抬头亲在谢天禄脸上,让谢天禄的话戛然而止。
  阿噗撩完就笑嘻嘻跑了,谢天禄无奈叹了口气:“真是的…和谁学的…”
  就这样,他们两和好了,也谈上了。
  不过是地下恋。
  阿噗觉得先别告诉自家老妈,免得人接受不了,谢天禄也随他去了。
  但是谛听和九尾是知道了的。
  说起谈恋爱,那么久以来,谢天禄也是第一次,但是他适应得很好。
  阿噗更是如此。
  阿噗谈起恋爱来,和平时稍微有些不同,很爱撒娇,做错事了就双手合十瞪着水汪汪的眼睛说——我错了,天禄叔叔饶了我吧。
  除此之外,阿噗很放肆,各种明示暗示要亲要抱,但是真要照做了他又羞得耳朵脖子都红了。
  谢天禄收回觉得阿噗更像凤凰那句话,比起凤凰阿噗确实更像混沌,一样的热烈直球,就是比较容易害羞。
  当然,吃醋的时候还是比较像凤凰的,死活不承认自己吃醋,但是谢天禄一有吃醋的苗头,阿噗就恨不得拿个喇叭喊谢天禄吃醋了。
  与此同时,阿噗也很闹腾,黏人得要命,几天不见他就发传音给他和念经一样——谢天禄谢天禄谢天禄…
  谢天禄为此觉得有些头疼。
  不过,他很喜欢。
  自辟邪离开后,他身边很久没有这样一个人围着他闹着他,让他知道永远有人在等他回家了。
  他和阿噗试试的这一百年里,出了很多事,但是却没有影响到他和阿噗的感情。
  补天阵破损,獬豸陨落,凤凰自裁,凤凰和混沌轮回又降生…短短的一百年里出了很多事。
  可他和阿噗却越走越近,他恍然发觉已经快要一百年了,但也没有提说试验结束那件事,就像他说的,阿噗不提他永远不会提。
  那天阿噗又回灵山看望凤凰他们,谢天禄公司有事便没有跟着去。
  过去了那么久,昆仑之墟还是没怎么变,陷入沉睡的凤凰和混沌也没醒来的迹象,阿噗只是看了一眼就离开了,一边往外走一边叹息。
  他老爸老妈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的。
  “哟,垂头丧气的,他们两还没醒啊。”烛九阴和白泽在院子里下棋,烛九阴还是那小龙的模样,他衔着棋子在想下的位置放下,见阿噗出来扭头道。
  “嗯。”阿噗点点头。
  “要我说,他们只是睡一觉,又不是昏迷,好着呢,小阿噗你不必太担心。”烛九阴说着,都没注意自己的子被白泽吃了。
  阿噗没有说话,白泽眯着眼睛笑起来:“他哪里是因为凤凰和混沌叹气啊,怕不是因为天禄吧。”
  阿噗被戳中了心思立马反驳:“我没有!”
  说实话,他最近因为一百年之约那事,确实有点烦恼。
  他没有想和谢天禄分开,但是又怕谢天禄说话不算数,不想继续下去了。
  烛九阴爪子在棋子上敲了敲,白泽帮他拿走,意味着吃下了,他笑:“哎呀,你们两的关系这一百年,多少人都知道了,也就凤凰和混沌不知道。”
  “白泽。”烛九阴说着扭头对白泽说:“要不我们打个赌,赌凤凰和混沌知道了会怎么样?”
  阿噗急得跺脚,他娇嗔:“烛龙伯伯!”
  白泽笑得更欢了,他眼睛都眯成了月牙,他说:“别的不说,混沌是真的会动手,至于凤凰嘛,他估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烛九阴哈哈大笑起来,他说:“那我赌,混合双打。”
  阿噗脸都红了,他瘪着嘴,也没有再劝。
  他想就自家父母一直睡这个劲儿,等他们醒来自己和谢天禄还在不在谈都不知道呢。
  “好了,烛龙,你今天已经活动得够久了,要去泡药了。”白泽用食指摸了摸烛九阴的头,说道。
  “我已经好很多了,怎么还要泡啊。”烛九阴直哼哼,但是还是认命地飞到了白泽肩头。
  “阿噗,你坐一会儿吧,我带烛龙去泡药浴。”白泽起身他看阿噗还是心不在焉地,于是说。
  “哦,好。”阿噗正好也有些事情一直想问白泽呢,他不着急走。
  白泽一去一回很快就赶到了院子里,阿噗正拿着棋子在敲着玩,石桌在海棠树下,此刻落英缤纷,让白泽都有点恍惚,想起来当年的凤凰。
  “说吧,什么事?”白泽出声把阿噗拉回神来,他说。
  “也没什么,白泽叔叔你不是会算嘛,你帮我…”阿噗话还没说完,白泽笑眯眯地摘去阿噗头顶上的一朵落花,他说:“不会。”
  “啊?”阿噗反应了半天,而后意识到白泽在说什么后,红了耳朵。
  “你年纪小小的,心思倒多,就这么在意,还得特地传音给我然后单独问我?”白泽在一边的石凳上坐下,他道。
  阿噗不说话了,他继续敲击着棋子。
  白泽也没再说话,一颗又一颗收着棋子。
  良久阿噗问:“我听说他之前有一段时间经常来昆仑之墟,也是来找白泽叔叔你问这个吗?”
  “差不多吧。”白泽抬眼笑了笑。
  “差不多…”阿噗抿了抿唇,心里有一点甜蜜,又有点埋怨,那么早谢天禄就很在意他们俩之间的事了,结果非得和他吵一架才…
  “他呀,来我这一直确定一件往事,就像当年确认辟邪的死一样,执着得很。”白泽语气有些感慨。
  “辟邪…”阿噗重复着两个字,在一起那么久他已经知道了辟邪的存在,也知道之前谛听说的那个人是辟邪了,他为此和谢天禄一直道歉,还内疚得哭了一场。
  只是他对辟邪的了解也就到这了。
  他只知道辟邪是谢天禄的哥哥,很早就去世了,连神位都溃散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但是谢天禄还是攒钱等着辟邪回来。
  “辟邪,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阿噗不禁问。
  “是个十足十的吝啬鬼,性格相当恶劣呢。”白泽说着语气开始有点怀念,他说:“跟以前的天禄简直是两模两样。”
  阿噗有些不解,他说:“以前的谢天禄?”
  “是啊,以前的天禄可不像现在这样掉钱眼里了一样,拿他一分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白泽说着垂下了眼:“以前的天禄,很大方,话也多,喜欢漂亮的石头珠宝但是更喜欢分享和交朋友,是个很好脾气的人。”
  阿噗有点难以想象,那个时候的谢天禄居然和现在大相径庭。
  “相反,辟邪则是一个很吝啬的人,他喜欢独占着自己喜欢的东西,喜欢一切亮闪闪的东西,又小气又毒舌还喜欢骗人。”白泽说:“尤其是天禄,经常被辟邪骗经常被辟邪欺负,但是辟邪又特别会哄人会撒娇,天禄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我记得有一次,天禄找到一块特别好看的石头,辟邪偷偷拿普通石头换了天禄的石头,而后藏了起来,天禄发现后很生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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