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明晚要去海边吗(近代现代)——二两香油

时间:2026-02-22 09:01:00  作者:二两香油
  “为什么?”
  董霄托着腮观察他,见状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因为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很想追他。你不缺喜欢,只是缺了点儿动力而已。至于他那个男朋友嘛……从来不陪他到酒吧听歌的对象,能是什么好对象?又没结婚又没领证,权当你俩公平竞争了,大不了就挨顿揍呗。”
  听此一言,卫岚又想起今天咖啡店的种种,那时的沈子翎神情低落,状态绝对和“幸福快乐”不搭边。
  苦辣的酒滚过喉咙,他在微微的醉意里好像成了位欺霜傲雪的大侠,心底漾出一股子豪气。
  就是。
  横刀夺爱怎么样?欺世盗名又怎么样?他只是想让他哥幸福。
  而那个所谓“陈哥”给不了的,有的是人能给!
  时候不早,卫岚喝完这一瓶就要走了,临走董霄找他约排练时间,问这周周末行不行。
  卫岚想了一想,问能不能改天,这周他们驴友团要去郊区新开的露营地。
  董霄一挑眉毛:“你们那个团不是穷游吗?怎么还有钱去露营地?”
  卫岚回说:“我也不知道,好像因为宋哥跟那露营地老板很熟。”
  卫岚走了,董霄也无意多留,陪他一起往外走:“宋哥?你们驴友团的团长是吧?”
  卫岚说对,又玩笑道:“怎么了?不会你连他也认识吧?”
  董霄也觉得颇不可思议:“我还真……真认识。也不算认识,反正我知道他,经常在各个酒吧撞见。这不算什么,关键是那些酒吧里的人好像都跟他挺熟。你这宋哥是个交际花啊?”
  卫岚无言,想到老宋今天那张牙舞爪的样子,只暗自祈祷回去后,交际花不会变成食人花。
  二人口中聊着,脚下走着,刮过了酒吧中场。
  他们走过的某个卡座里,刚才出现在对话中的“漂亮姑娘”接起电话。
  “哎,陈林松真不是个好东西……早知道那天我就该先替你扇两巴掌!而且我跟你说,之前有一次……”
  “对啊,很恶心吧!后来还……”
  “早知道这样,你大学那会儿就应该……”
  “他俩早分了!你不知道吗,那次……”
  “好了好了,不提这个,多说两句酒都要吐出来了。”
  “话说,那个对你有点意思的小帅哥,他今天又来唱歌了。我看到好几个人找他要微信,他都没搭理。看来没咱俩想的那么花花嘛,要不然你找他试试?他那天下来后不还找你来着嘛?”
  “什么叫‘没发生什么’,你怎么听起来不太对劲,你也喝了?”
  “试试也没什么,赶紧试个新人把那个老的顶了。对了,说到这个,Luca说周边新开了个露营地。”
  “这周末你有空吧,要不要去看看?”
 
 
第6章 moonlight——一
  卫岚当晚蹑手蹑脚回了青旅,本想偷摸上楼睡觉,没成想被拦在了门口,拎到外面领受了好一顿咆哮。他受了董霄的鼓舞,脊梁骨挺得更直,那模样旁的不说,可是够欠揍的,好歹在弥勒的阻拦下才没真挨上一顿。
  这几个人心都大,况且一年来纵使不算同生共死,也绝对算是同甘共苦。如今卫岚被骂了也不计较,老宋骂了人也不心虚,第二天起床又是插科打诨,兄不友弟不恭。
  如此到了周末,露营当天清晨。
  卫岚推了驻唱的活儿,又跟咖啡店请了一天的假。店长表示请假可以,不过今天店里要卸货,那儿就一个女生,恐怕忙不过来,让他去帮了忙再走。
  卫岚应得痛快,然而他正处在个睡不饱的年纪,平时都是上午补觉,下午干活。这会儿骤然早起,还挺不习惯,迷迷瞪瞪就过去了。
  今儿阴天,一路凉飕飕的冷风都没吹醒他,而等到了店里,不等他给自己来杯美式,睡意就不翼而飞。
  原来周末还要加班的不止他一个,沈子翎同样临时被上司叫过去对接,这时刚从毛都没讨论出来的项目研讨会下来,打算买杯咖啡再去过周末。
  同来的还有那个女生朋友,等咖啡时聊天,从同事八卦聊到脑残客户,最末两厢把气一叹,总结道俗话说得好,干我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干我们这一行。
  卫岚打过一声招呼就搬箱子去了,没贸然上前搭话,进进出出间听见闲聊内容,暗自要笑。他觉得沈子翎很可爱——说话可爱,说话时再标志不过的菱唇一开一合,也可爱;语气可爱,精心打理过的发型翘起不服帖的一两撮,更可爱。
  桃花瓣儿似的眼睛很可爱,可眼下两弯青晕,显出了一点儿憔悴。
  这么说来,他是不是瘦了?
  念头一出,卫岚不动了,抱着一摞箱子站在路中间,被后头人当石头碰壁了才反应过来。
  将箱子放进储藏室,他不自觉拧深了眉头——还真是瘦了。
  沈子翎比二人初见时瘦了不少,身体遮在衣服底下看不通透,可露出来的脸蛋明显小了一圈,瘦出了个尖尖的小下巴。
  卫岚身壮力不亏,懒得搬太多趟,索性一次三四个地搬,箱子码得比人高,倒也不见他腰被压弯。
  那女生朋友见了,悄声跟沈子翎玩笑:“果然是年轻啊,你当初谈的要是他,搬家的时候哪还用找搬家公司?”
  沈子翎也看了过去,恰好卫岚完活儿,在洗手池冲了把脸。他把泼湿了的头发捋到脑后,愈发显出鼻梁挺拔,五官深邃。沈子翎这才注意到他原来是个眉压眼的长相,两道浓眉压着影沉沉的黑眼睛,笑与不笑都是含露凶相,偏偏下颌也硬朗,仿佛粗头炭笔唰唰落下的速写一张,下笔利落,力透纸背。
  也怪卫岚一见他就脸红,居然让他到了今天才发觉,他这位年轻的露水情人居然英俊得有肃杀之气,堪称大雪满弓刀。
  沈子翎不会承认自己有瞬间的愣神,匆匆撤回目光,他说道:“合着我找个男朋友,就专为了帮我搬家?那我不如牵头牛回来,又环保,还只吃草。”
  女生撇嘴:“老牛还知道只吃嫩草呢,你呢?我跟你说,灵长动物在这点上可比人家食草动物差远了”,她双手比在眼侧,“灵长类动物眼睛都长在一面上,不如人家牛羊眼睛长两边,视野开阔,不会只紧着一棵老树薅个没完。”
  好一番八杆子打不着的奇思妙想,关键她旋即又绕了回来。
  “反正年轻的总比老的好吧,至少好看好用还好骗。这小帅哥都注意你多久了,恐怕你勾勾手指就过来了。”
  沈子翎无言,一挑眉毛,心说这倒是不假。
  女生咬着吸管喝橙汁,叹了好大一口气:“烦死了,陈林松不会真的跟过来吧?好不容易出来玩一天,我可不想再见到他了,省得他又假模假样跟我套近乎。自打上次陪你去捉过奸,我现在看到他都犯恶心!”
  沈子翎最近没食欲,现在连咖啡也不想喝,特地点了杯偏甜带奶油的摩卡,结果奶油都搅化了也没喝一口。
  “谁知道。早知道就该养只狗,指谁咬谁,他敢来我就敢放狗咬。”
  话音刚落,愿望实现,他的狗来了。
  卫岚听见了方才一番对话,立即以公谋私,为他俩端来了两片刚烤好的坚果曲奇,借机搭讪,问他们是准备去哪儿玩?
  问出口的时候,他已经做好抛弃驴友团,转身充当护花使者的准备了,没料到世事多巧,他们的目的地居然会是同一个。
  天赐良机,卫岚立即卯足了劲劝说,前言说人多好玩,后语说跟着他们能打折,硬的不敢施,软的倒是来了个遍,就差成了扭股糖,缠在沈子翎腰上了。
  女生爱玩,对此毫无意见,又存了私心,颇想撮合一把,就笑嘻嘻地点头说好。
  这下成了二对一,沈子翎玩心也重,很爱热闹,犹疑地睃了眼卫岚,他担心对方会用那场糊涂情事跟他拿乔。
  卫岚也正偷偷看着他,这一眼猝不及防成了对视。
  沈子翎琢磨似的多看了几眼,他发现这人眼睛真黑,黑却不油,亮得透彻,没弯没绕,一眼能直通通望进心里。
  沈子翎最终同意了,卫岚心底鞭炮齐鸣,过年了都没这么热闹,表面装模作样,只冲着二人一笑。
  他发消息跟那边知会一声,得到首肯,三人就此同行,小学生春游似的,一起在咖啡店等着驴友团那边开车来接。等了不久,车流之中就开过来辆房车,后头跟了辆小面包。
  毕竟是青旅配置,有车就不错了。
  小面包已经满员,三人只好上了房车。
  房车倒是宽敞,只有充当司机的老宋和充当唠嗑员的弥勒。
  这车是老宋的爱车,平时宝贝得像眼珠子,哪肯平白让这么多人往里挤。今天是给了卫岚面子,当然也不是白给,老宋狮子大开口,在卫岚来问时就定好了价,要他免费给洗十次的车。
  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卫岚发消息跟他砍价,他回个贱兮兮的斜眼笑,说不洗就不洗呗,又不是我对象没车坐。
  卫岚没处说理,被拿捏了命门,只好服软。
  几人上车,既然同行,少不得要互相介绍。老宋知情,剩下的弥勒又是根老油条,听卫岚介绍沈子翎时,把简简单单三个字说得像掺了蜜,登时什么都了然了。
  女生落落大方,说自己叫苗晚禾,平时叫她苗苗就好。
  苗苗没想到卫岚口中的沈子翎三个字会是那么熟稔,以为二人早就认识,多少算个朋友,于是自我介绍后,她自然看向了沈子翎。
  然而沈子翎只记起个卫字,后头简简单单一个字却是卡了壳。
  老宋瞟了眼后视镜,仗着房车驾驶座山高水远,嘀咕:“牛郎还知道留花名呢,你小子白睡一夜,连名都留不住。”
  卫岚毫不介怀:“哥,我叫卫岚,保卫的卫,岚是……”
  他想在沈子翎手心写下那个字,胳膊微微一动,究竟没落实,“山风岚。”
  车程远,总得一个多小时。刚开始几人还能说说笑笑,渐渐沈子翎没了动静。
  晕车,头疼想吐,胸口一阵阵烧得慌。
  他不想扫兴,悄默声喝了半瓶水想缓缓,没缓过来,又去洗了把脸,依旧难受,索性去后头靠窗的单独位置上晾着吹风了。
  青旅捡的小狗也在他们车上,名叫皮皮鲁,是只白绒绒的萨摩耶,看谁都吐个舌头傻乐,讨人喜欢得很。彼时的卫岚还在兴致勃勃和苗苗介绍小狗,还是弥勒眼尖心细,早早注意到了沈子翎的异样。
  他正要过去问,忽然想到卫岚那情窦初开的傻样,就收住了脚步,转而悄悄捅咕了下卫岚,说你那朋友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卫岚一看真是,立刻过去了,沈子翎倚窗坐着,他就人高马大地半跪在了人家跟前,像骑士要救驾。
  “哥,你怎么了?”
  沈子翎颦着眉毛,脸色白得像纸,连带着嘴唇都紧抿着没了血色,露出来的额头鬓角都隐隐有汗。
  卫岚在这关头莫名分心,觉得沈子翎好像一朵揉皱了的玉兰纸花,风一阵阵吹过来,吹得他头发乱蓬蓬的,是花蕊飘动。
  “没事”,沈子翎勉强一笑,“就是有点儿不舒服,过会儿就好了。”
  苗苗也凑了过来,看他满头虚汗,忧心问:“你是不是又晕车了?”
  沈子翎闭上眼睛:“唔,好像是。”
  卫岚自责,说早知道不该忙着拽你上车的。
  沈子翎微微撩了眼皮,觑着卫岚发笑:“傻话。我本来也得坐车过去,上哪辆车都一样。别围着了,真没事,过会儿就好了。怪我,太久没坐长途车了,都忘了自己容易晕车。以前出来,都是家里……”,他一顿,虚弱地改口,“都是别人帮我准备的,搞得我自己反而忘了这事了。”
  卫岚不聋,更不傻,听得出来那裁掉的话是“家里人”,更明白所谓“家里人”,无非就是那位缠着沈子翎不肯放的“陈哥”。
  他正处在个争强好胜的年纪,偏偏争的又是心上人,只恨不能学孔雀,开屏给沈子翎看。更恨不能当观音,分出千手来把沈子翎照顾得妥妥当当。
  况且,即使不为着献殷勤,他也没法眼睁睁看着沈子翎难受。
  他拜托老宋把车停在了下一个服务区,又陪着沈子翎去用冷水洗了手脸。
  沈子翎沾了水也没好,反而落花流水,更不舒服了,他两手撑着洗手池,咬着牙根硬捱那一阵阵的恶心。
  卫岚心疼坏了,慢慢给他顺着后心,说要不然吐一下,吐出来就好多了。没事,过会儿我收拾,你放心。
  沈子翎舌根酸得发苦,闻言只是摇头,一来是要面子,哪肯在人家眼前吐个昏天黑地;二来确实是肚里空空,没东西可吐。
  沈子翎最终也是没吐出什么,呕了两口酸水,反倒连累着食道烧得火辣辣。卫岚给他找了杯子倒水漱口,漱走了酸苦,没漱走头昏脑涨的难受劲。
  回到车里,卫岚取两张湿巾敷在了他脑门上,又把刚买的苏打饼干给苗苗,让她看着沈子翎吃点东西,不然过会儿低血糖和晕车一起来,非得给他哥折腾死。
  安顿妥当后,卫岚马不停蹄去找晕车药。
  服务区没有卖这个的,他只能挨车借。幸而今天是周末,服务区车多,他问了半个停车场,终于给他问到辆同样出来野炊的SUV,其中有个女生恰好带了药,慷慨解囊,给他掰了半板,还额外附送了薄荷糖和两张晕车贴。
  卫岚满载而归,把要到的全使在了沈子翎身上,犹嫌不够,看对方那力不能支的样子,他灵光一闪,说哥你枕我腿上躺会儿吧。
  此话一出,弥勒立刻搭讪着挪位副驾驶,苗苗愣了一愣,忙不迭跟了上去。
  老宋浑然不知,还挺惊喜,说哟,你们终于有点儿良心,知道过来陪我唠唠嗑了?
  弥勒从善如流,说这不是担心你在前面太无聊了吗?哎,柏舟,我记得你前几年还当过大车司机的?
  前头老宋就自己那些年惊险的司机生涯侃侃而谈,后头只剩了卫岚和沈子翎面面相觑,外带一只狗正在啃刚拆的骨头,稀里呼噜好不自在。
  卫岚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越界,可硬着头皮不肯收回,跟沈子翎面面相觑,他宁肯让话晾在空中。
  最后是沈子翎先行失笑,让卫岚别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