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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浪漫(近代现代)——甜梅星

时间:2026-02-22 09:03:02  作者:甜梅星
  我和张丞凯没什么想听的,这里面人太多,我们就一起跟着何知礼走,毕竟她是个女孩。反观何知礼,她的目标十分清晰,径直带着我和张丞凯去了其中一个舞台旁边。
  前排的位置已经满了,我们很遗憾地站在相对靠后的地方,这时候何知礼忽然对我们说:“你们把我抬起来,我看不见。”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张丞凯:“……”
  我发誓何知礼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是在说“我要喝水,给我买”一样自然。
  “你真是不客气啊!”我说。
  何知礼看起来要使坏到底,她道:“快,欧巴。”
  我一听欧巴就要爆炸,硬着头皮说:“别说了!我抬!我抬!”
  话虽如此,我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张丞凯认命道:“你来坐我肩膀上吧,小时候我看陶自乐他爸这么扛过他。”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下子急眼了,推开张丞凯,抢先道:“我来!我来扛!”
  何知礼倒是雨露均沾:“那就陶自乐先来,张丞凯候补。”
  张丞凯:“……”
  直到真的把何知礼扛起来,我才觉得也并没有那么累,因为这姑娘还是很瘦的。何知礼很快获得了一个绝佳视野,正好远处的舞台一支乐队登场,掀起四周人群的一阵尖叫,何知礼放开喉咙跟着喊道:“阿斯特拉——”
  “什么?”我也吼道,“阿拉斯加?这不是狗吗?!”
  张丞凯笑道:“陶自乐你闭嘴!”
  我跟着笑起来:“何知礼你别太激动!”
  何知礼抓住我脑袋说:“别让我掉下去!”
  我:“……”
  音乐响起,阿斯特拉的主场是个很帅气的……女人。她穿了条黑色的铆钉裤,红色短发如同燃烧的火焰,刚一开嗓就震撼了全场。
  我总觉得这个乐队的名字在哪儿听过,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随后,我的余光无意中瞥到站在我身边的张丞凯正翘着嘴角看我,我转过头,说:“你笑什么?”
  张丞凯听不见,只好把耳朵凑到我的嘴边,问:“什么?”
  “我说你笑什么!”我吼道。
  “没什么。”张丞凯对我笑弯了眼睛。
  我忽然又想到,以前每次张丞凯看见我和其他女孩待在一起都冷脸,今天怎么笑得这么开心?他终于知道我其实不会……
  哎。我的胡思乱想中忽然咯噔了一声,仿佛有只铃铛从楼梯上咕噜噜地滚落下来。站在吵闹的人群里,我竟然也可以走神。
  何知礼没有太折磨我,阿斯特拉乐队唱了六首歌,等他们下来后,何知礼也不让我扛着她了。靠,说好三人做马仔,最后牺牲的还是我。
  我们三人去寻找詹子帆和他的学姐,中途又去音乐节的小食摊买东西吃。散场的时候已是深夜,我们远远地看了一眼主办方放置在草坪上的移动厕所,张丞凯是绝对不会去的,我们其余人也有点犹豫。
  詹子帆主动说:“我去打探一下敌情。”
  于是我们站在原地,看见詹子帆小心翼翼地选了其中的某个移动厕所,然后捏着鼻子往里面瞄了一眼,立刻飞速地向我们跑回来,嘶吼道:“地狱!!!”
  “哈哈哈哈。”我们几人都忍不住大笑。
  好在詹子帆有先见之明,早早地让我们住进附近的度假村,于是夏夜里,我们干脆一起散步回去。
  回到住处,音乐节带来的兴奋感终于一点点地从我血液里褪去,我开始感到有点累了,一进房间就趴在了床上。
  我用手机查了一下阿斯特拉,看见乐队成员有个叫做李卓的吉他手,终于想起来这是谁了。
  “小凯!你知不知道阿斯特拉那个吉他手……”我回过头,张丞凯刚好把门关上,抬手把T恤脱下来,他裸着上半身看向我。
  “吉他手?谁?”张丞凯平静地问。
  “哦……”我把头转了回去,“他叫李卓,我们见过他的。”
  身后的脚步声响起,张丞凯走过来单腿跪在我的床上,低头笑着看我,然后在我背后拍了一把:“你又认识了……今天我先洗澡。”
  “行,行,你先洗。”我小声道。
  过了一会儿,浴室里传来水声,我还维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无可救药地想到……张丞凯,好帅!
  他可以秒杀所有欧巴。我美滋滋地想。
  啊啊啊,陶自乐,你是不是有病!我又在内心咆哮道。
 
 
第57章 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第三天我们决定进行室内活动,如詹子帆所说,别墅里有麻将桌也有台球桌,他和学姐还准备了不少桌游。
  一觉睡醒,我们又去吃了顿农家菜。回来后,因为我和张丞凯不会打麻将,于是我们只好在一起玩大富翁。
  下午,詹子帆说:“晚上我们来烧烤吧,明天就得回去了。”
  大家都很赞同,詹子帆见缝插针地找到和学姐单独相处的机会,笑道:“那我和娜娜去买菜……陶自乐你负责饮料?”
  “没问题。”我大手一挥,“想喝什么?我去搬点回来。”
  “啤酒来点,橙汁来点。”詹子帆说。
  度假村里东西比较贵,詹子帆精打细算地让我们去远一点的小超市买比较划算。我和张丞凯问清方向朝外面的小超市走去,何知礼则留下来整理烧烤用具。
  “我成年了,光喝啤酒多没劲。”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拿了瓶金酒,“哥,整点儿?”
  张丞凯接过我手里的酒,不太赞同地摇了摇头,道:“算了,别喝的醉醺醺的。”
  “为什么算了……我没试过,酒品不见得很糟糕。”我不服气地道。
  我一边说,一边转到货架的另一边,没想到却碰见一个熟人,是集训队里的学弟魏响。我愣了愣,魏响先一步看见我并打了招呼:“学长?”
  “嗨。”我笑道,“好久不见……比完赛之后我有段时间没去集训队了。”
  这时候我看清魏响的脚边有一堆待上架的货物,才发现他应该不是单纯来买东西。
  魏响笑了笑,主动道:“这是我姨夫的店……学长你怎么跑来这么远的地方?”
  张丞凯听见动静,悄无声息地走到我的身后,我没回头,我是通过魏响的表情发现的。
  我道:“我和我哥他们来玩儿,就住音乐节附近的度假村。”
  “谁?”张丞凯冷硬地插了一句嘴。
  我扭头看他,介绍道:“集训队的同学、学弟,叫魏响……魏响,这是我哥,张丞凯。”
  魏响站着没动,只是鼻翼微微翕动了两下,随后低头道:“你们要买什么?”
  “啤酒,果汁。”我勾住张丞凯的肩膀,把他往我身边带了带,“再来点酸奶。”
  张丞凯不知道在想什么,总是若有似无地打量魏响,走神般忘记把手里的那瓶金酒放下来,顺便一起结了账:“就这些吧。”
  魏响点了点头,特地拿了箱日期新鲜的啤酒给我们,又道:“小推车推回去吧,之后我顺路可以去拿。”
  我说:“你顺路吗?”
  魏响笑道:“顺路的,你放保安那儿就行。”
  “不用。”张丞凯掂量了一下,一手拎果汁,一手把啤酒轻松地扛在肩上,“走了小乐。”
  “哎——”我连忙拿好剩下的东西跟出去,回头对魏响挥了挥手,“谢谢啊魏响,再见!”
  魏响呆呆地看着我,很淡地笑了笑。
  “哥!”趁我不注意,张丞凯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好远,我飞奔赶上他,“你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
  张丞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你别跟那个人玩。”
  “谁?”我有点惊讶地看他,“魏响?”
  “嗯。”张丞凯皱着眉。
  我观察着他,又问:“为什么?你又不认识他。”
  “陶自乐。”张丞凯放慢了脚步,语气渐沉。
  我一听有点不太高兴,但过去的很多次经验都让我适时地停下来,虽然感到郁闷,我还是顺着张丞凯说道:“我不跟他玩。”
  “那就好。”张丞凯点点头。
  话虽如此,回去后我还是觉得有点奇怪。张丞凯难道认识魏响?可他俩会在什么状况下见面?他们之间能有什么联系呢?
  没等到我想太久,詹子帆和学姐也回来了,两人出去采购了一番,我们五个人开始分工合作制作烤串。
  “给我留个馒头。”我眼巴巴地道,“我想刷蜂蜜吃。”
  何知礼点点头:“给你留两个。”
  夏季昼长,等我们处理好东西走到庭院时,外面的景色还没有被黑夜淹没。度假村的植物长得茂盛,天空被晚霞映红,南风掠过我们的身边,我和张丞凯站在一起,很快把遇上魏响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去年我爸和袁向月带我们去烧烤过一次,我感觉自己很有经验,面前一排摊开十串羊肉串,快乐地掌控着火候。
  詹子帆跟个大爷似的坐在旁边,盯着我:“老板,好了没?”
  “没好!”我大怒,“你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烤好一批,我把肉串一分,詹子帆拿了烤串就过河拆桥,活蹦乱跳地去和学姐约会了。我伸了个懒腰,继续给大家烤下一批。
  忽然间,张丞凯拿着一串肉递到我的嘴边,笑道:“吃。”
  “吃!”我眉开眼笑道,“还是小凯对我好。”
  这么多年张丞凯已经免疫了,无所谓地耸耸肩道:“拍马屁。”
  他一直陪着我,过了一会儿问:“累不累?”
  “不累。”我道。
  张丞凯抬手按住我的后脖颈,轻轻地抹了一把,故意夸张道:“又是一身汗。”
  “是有点热。”我无奈地笑了笑,“你看我面前都是火炉子。”
  “走开。”张丞凯听见后把我挤到一边,“旁边等着。”
  于是换成我坐在我旁边等他,因为我离得近,所以张丞凯把烤得最好的肉都给我吃。詹子帆半路又要来“偷”东西,发现烧烤从陶师傅换成了张师傅,陶师傅好说话,但张师傅很不待见他,顿时崩溃地喊道:“我要肉!我要肉!”
  “没有。”张丞凯冷冷地道。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在一旁笑起来。
  詹子帆委屈地道:“陶自乐,你还笑,你这个位置近水楼台先得月……难怪让张师傅什么好的都想到你。”
  我差点把果汁给喷出来,立刻提心吊胆地吼道:“詹子帆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詹子帆被我一拳赶跑,他笑道:“我谈恋爱去了,不打扰你们。”
  “滚!”
  晚风吹过,张丞凯低头笑着把最后一点肉串烤完,拿盘子盛好递给我:“喏。”
  “谢谢你!”我想起之前一直在跟他玩的游戏,里面喂肉给猪人后就能雇佣它,猪人还会说“你是好人”,于是我也摇头晃脑地说了一句:“张丞凯,你是好人!”
  张丞凯笑了一声,他的嗓音低沉好听,坐在我的旁边看我,说:“我是坏人。”
  我吃完肉串,刚想说话却打了个嗝儿,张丞凯啧了一声,像是有点嫌弃我又像是想笑,扔给我一张纸巾,道:“擦擦嘴,自燃同学。”
  “自燃同学吃了很多孜然。”我笑嘻嘻地道。
  我喜欢这个晚上,我试图用更多更丰富的语言去描绘它,比如温柔的夜风吹过树木,树叶之间发出的轻响,有时候风稍微大一些,像是迎来一阵看不见的急雨。
  比如我们的庭院,它很宽敞,院子的四周角落都装有地灯,我和张丞凯坐在一起,抬起头就是夏景中广阔的夜空。有时候盯着天空看太久,我会怀疑那其实是一片海,我们不是生活在陆地,而是生活在海里。
  再比如张丞凯,他闲散地坐在椅子上,一只腿伸长另一只腿曲起,他搭在椅子上的手臂线条结实好看,手腕上戴着一条我送给他的红绳,我手腕上的那一条则比他的旧一点,也要多出一个招财猫。
  我再也吃不下东西了,我只是感到很幸福,这种幸福平淡又简单,仅仅是因为张丞凯待在我的身边。我的胸口内有一种暗涌的情感,它被我百般安抚,却总是死灰复燃。
  恰好在这时,何知礼的声音打断了我的遐想,她喊道:“过来喝酒吗?”
  “来了。”张丞凯应道。
  我跟着回过神,用手搓搓脸,笑道:“来了!”
  回到客厅,何知礼已经把我们白天买来的酒水摆放一排,她像模像样地调了几杯酒,都是简单的金酒兑果汁。
  我感到口渴,于是拿了一杯喝起来,酒味和甜味在我的口腔中蔓延开,我品味了一下,觉得酒味不算很浓,反倒是甜味很多,干脆一口气喝光,又拿了一杯。
  何知礼看了我一眼,有点无语道:“你慢点喝,别到时候醉了。”
  “不会啊。”我说,“我感觉还好?”
  詹子帆嗤笑一声道:“你好自信,陶自乐。”
  我挺起胸,说:“自信有什么不好!”
  张丞凯:“……”
  我们在客厅里一起喝酒,其实每个人都没怎么喝酒。不知不觉中喝掉了不少,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的一瞬间,终于感觉脑袋有点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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