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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子帆有很多想法,他从来都是慷慨地教我各种东西,有时候我不太擅长,但有时候也能找到擅长的事情。
我又想起高职新生报道的那一天,班主任鼓励我做了班长。那时候的我没有任何经验,他说事情都是做着做着就会了。
越长大,我越发理解这句话,我和詹子帆就是这样不知不觉做了许多事情,所以在我们这个年纪,竟然还赚了不少钱。
我的小金库日渐丰厚,我家里人当然也不要我的钱,只让我自己学学理财。其实我想给张丞凯用,让他别那么辛苦做兼职,但我太了解他,知道说了也白说,所以只是一直存着不敢乱花。
转眼又一年的比赛日,学校还是老样子包车把我们送去比赛,今年的比赛地点在苏州的市郊。
我给张丞凯打电话,说道:“又是郊区!又是大农村!离市中心十万八千里远!”
张丞凯笑道:“陶自乐,你真当自己来旅游了?是不是太放松了一点?”
我哼了一声,提醒他:“你最好想想之前答应了我什么。”
“什么?”
“张丞凯!”
“我没忘记。”他不逗我了,认真地说,“跟你说过的事情我都放在心上的。”
我高兴地道:“好的小张,这才像话。”
他说:“好好加油。”
我说:“我知道,我爱你哥。”
“哥也爱你。”
第二天,投入到比赛中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有了去年的保底,我们这一队的确放松不少。走出比赛场地后,我悄悄和董老师商量,让他别带我回去了,我会自己坐车回邺城。
董老师笑眯眯的,他打量我,道:“按理来说,我是应该……”
“哎呀!”我跟董老师混得很熟,也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变通的,“我丢不了的……不然你把我拉回邺城,我还是要去火车站。”
“行吧。”董老师道,“你自己注意点安全,周一要按时来学校,别让我抓不到你人了。”
我承诺道:“来来来,一定来。”
我开心地背上包坐车前往苏州的市中心,我给张丞凯打了个电话,他那边人声嘈杂,问我:“乐,你在哪儿?”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点紧张,明明天天盼着和张丞凯见面,但真的要见面了反而有种微妙的感觉。
我说:“我已经离队了,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正在坐车去市中心。”
张丞凯笑道:“那正好,我刚从火车站出来。”
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我在心里呐喊半天,下车后就迫不及待地找地方等他。四月春暖花开,阳光暖洋洋的洒在我的脸上和身上。
我就近找了家肯德基坐下来,靠近落地窗的那一排椅子都空着。我拿着手机玩了一会儿,片刻后有个人影站在外面,隔着玻璃轻轻敲了敲。
我抬起头,张丞凯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牛仔外套,戴着鸭舌帽,正微微垂着头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有段时间没见,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并且他这样对我笑起来,在英气逼人里又夹杂了一丝不讨厌的轻佻。
“哥!”我飞速地跑出去,站到他面前用力地抱了他一下。
他握住我的手,手掌很大很热,笑道:“要不要顺便吃点什么?”
“我不饿。”我也笑道,“我中午在酒店吃过了。”
“好,那走吧。”张丞凯说,“先去把包放下来。”
他在苏州订了酒店,我完全不知道他安排了什么,但张丞凯让我什么也不用管。走在路上,我一直情不自禁地看着张丞凯的侧脸,他发现我的目光,问:“怎么了?”
“我就看看。”我说。
张丞凯顿时笑起来,道:“不认识了?不会吧?也才过了两个月而已。”
“认识。”我抿了抿嘴,笑道,“就是看看有没有什么我没注意到的变化。”
“傻吗。”张丞凯懒懒地道。
一进酒店房间,张丞凯关上门,我刚把包放下来,就察觉到他从背后朝我压了过来。我没有准备,踉跄着扑倒在床上。
“哎你……张丞凯!”我笑得不行。
张丞凯炽热的吻落在我的后脖颈和耳朵上,他啧了一声,道:“叫我什么?叫哥。”
我被他压得死死的,心脏怦怦乱跳,道:“你这么猴急干什么?”
张丞凯低喘着,他把我翻过来,手指慢慢地插进我的指缝里扣紧,重重地、凶狠地吻我,威胁道:“叫哥。”
“哥……哥哥……”我几乎是立刻就投降了。
张丞凯看着我的眼睛,低笑道:“再多叫叫我,想小乐了。”
我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直白地道:“哥哥……哥,我好想你……我爱你……我喜欢你。”
张丞凯紧紧地抱住我,呼吸加重些许,一边吻我,一边似乎要把我揉进身体里。
他亲了我一会儿,好像还非常不满足,在我耳边道:“把舌头伸出来一点。”
我的大脑已经开始陷入缺氧的状态,整个人发烫冒烟,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我喘着气,只是刚刚把嘴张开,张丞凯又急切地向我吻过来。
我不知道怎么对他防备,他的舌当然一点阻碍也没有遇到。一时之间我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除了我和他的心跳,只剩下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亲密水声。
第75章 山塘街的夜
进酒店待了一个小时,我的舌头有点麻木,整个人也快要脱水。
刚见面的时候一切都很快,因为我实在太想张丞凯了,只要亲亲抱抱就很有感觉。不在南园街,我们不再担心有人打扰,所以越发放肆起来。
我和张丞凯渐渐平复一些,他紧紧地抱住我歇了一会儿,手指插进我的发间,笑道:“出汗了宝宝。”
我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拉,亲他:“哥你的声音好好听……”
这是真的。我不知道该形容,但张丞凯动情时候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他一在我的耳边喘气,我就立刻晕晕乎乎了。
张丞凯笑起来,说:“什么啊?”
“好听。”我又重复一遍。
张丞凯故意凑到我的耳边,又压着声音喘了一声,道:“这样?”
我一下子笑起来,缩了缩脖子,挑剔道:“不是这样……你太刻意了……不要装的。”
张丞凯按着我,追着亲了亲我的脖子,轻声道:“不要装的,非得来真的是吧……小色鬼。”
我脸颊发烫,也不反驳,只是笑嘻嘻地看着他。
张丞凯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我们身上沾到的地方,坐起来拍了我的肚子,说:“去冲个澡,然后出去逛逛……好不容易有时间,不要整天闷在酒店里。”
我觉得出去玩很不错,又觉得闷在酒店里抱着也不错。我一边冲澡,一边想,换做以前我肯定一点也不纠结,一定是要从早玩到晚的。
还是怪张丞凯……怪他太好了!
下午还有时间,我和张丞凯先马不停蹄地去了苏博。这里看起来宛如一处山水园林,张丞凯带着相机,让我站在黑瓦白墙下给我拍照。
因为我实在没什么艺术细胞,里面的展品只是走马观花地看了一圈,最后买了两张明信片,我和张丞凯一人一张。出来后张丞凯问我最喜欢什么,我说最喜欢苏博池子里面的大鲤鱼。
张丞凯:“……”
我悄悄地撅起嘴。
张丞凯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捏住我的脸晃了晃:“鲤鱼的嘴是你这样的?”
“大概吧。”我笑道。
接着我们去了山塘街,这里非常热闹,有个别名叫做七里山塘。张丞凯告诉我,这是从前白居易来苏州当刺史的时候建造的,所以还有个名字叫做白公堤。
总算说到点我知道的东西了,我立刻举一反三道:“那杭州有苏公堤,就是跟苏轼有关了。”
我试图用我的知识征服张丞凯,他果真笑道:“陶自乐你还是有点学问啊,不是纯粹的笨蛋。”
“苏轼我肯定记得的。王菲不是唱过吗?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我哼道。
天色渐晚,山塘街亮起了灯。人群之中,张丞凯搂着我的肩膀,我和他贴得很紧,有时候还像以前扒着他的背。我对他说,这一刻他好像又变成了我最好的朋友。
“你是三位一体。”我越想越合理,对他道,“哥哥,好朋友……男朋友。”
“男朋友”讲的小声了一点,但我确定张丞凯还是听见了,因为他不置可否地扬起了眉毛。
来苏州我们吃了苏式汤面,我和张丞凯点了不一样的浇头,吃了一会儿再交换。他比我吃的快,坐在我对面又拿出了相机。
山塘街的夜色迷蒙醉人,有一段路我们专门沿着河边走,这里的河道并不宽阔,两岸的旧房子还保留着多年前的样式,灯带把河面照得波光粼粼。我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人在居住,只是行走其间像是回到了过去。我问张丞凯我们一直往前走能去哪儿,他说我们应该能走到虎丘。
当然,我们没有真的走到虎丘。饭后不久我们就回到酒店,张丞凯在楼下的超市买了些我爱吃的零食,拉着我的手上楼去。
我很喜欢这个四月的周末,我觉得在苏州的时间几乎是暂停的,我们远离了邺城,远离了上海,也就远离了彼此正常的生活。我们完全在做自己,我和张丞凯,我们只是我们自己。
“小凯,我好喜欢今天,我希望明天可以慢点到来。”在电梯里时,我有点怅惘地对他说道。
他看了看我,低头用额头蹭了蹭我,笑道:“你以前不是旅游完回家才开始伤感吗?现在有点早了吧。”
我一想也是,这可真不是我的风格,于是也对他笑了起来。
出了电梯,他带着我走得飞快,我们刷卡进了房间,张丞凯把门锁上,我一把抱住他的脖子,迫不及待地上前去吻他。
他搂着我,房卡插在卡槽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嗡鸣,房间里的灯瞬间亮了起来。
上帝说,要有光,我能看见张丞凯了。
“嘶……”张丞凯小声笑道,“你咬我干什么。”
我气喘吁吁地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把他的外套往下扯,说:“……没忍住。”
张丞凯搂紧我的腰,和我双双跌倒在柔软的床上。我整个人陷在里面,张丞凯和我的身体之间再无距离,心跳贴在一起,逐渐变成相同的频率。
我们继续接吻,他的手贴在我的身上,每到一个地方,都是滚烫炽热,像是要把我灼伤一般。
“乐乐……宝宝。”张丞凯低声喊我。
“哥……小凯。”我摩挲着张丞凯的脖子和后背,认真地感受他。
张丞凯的力度逐渐加重,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垂着头,专注地看着我的眼睛,丝毫不放过我任何细微的表情。
我的脸开始发烫,像是憋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胳膊,求饶道:“哥……”
张丞凯低头亲了亲我,随后居然停了下来。
我:“?”
我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那么难受,忍不住拽住他的衣服,红着脸大叫道:“你干嘛……你怎么停了?!”
张丞凯笑了笑,轻声在我耳边说:“不准你先到。”
我崩溃地道:“……你完了,张丞凯,你完了!”
“冷静一点,要和我一起。”张丞凯认真地说。
我:“??”
是个人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冷静!我难受得不行,焦急地想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张丞凯却一把按住我,把我的两只手捉住不给动。
我求饶道:“不要这样……”
张丞凯一边亲我,一边笑道:“我说真的陶自乐,你克制一点……还真以为自己一天七次吗?”
我生气地说:“那都是因为你!我以前能忍住的,现在不行了!”
张丞凯说:“你怎么就不行了,你行的很。”
我憋了一会儿,口干舌燥地骂他:“你……你变态。”
我的攻击力简直弱到爆,张丞凯一点也不愤怒,还是笑盈盈地道:“是啊,我是变态……还要和我谈吗?”
“谈、谈……肯定和你谈……”我被噎住了,无奈地道。
张丞凯抬手把T恤脱掉,走下去翻包,往我这里扔了点什么。我条件反射性地接住,发现是三个套。
我刚刚看清,他就重新抱住了我,我恍然大悟地说:“难怪你在超市只买零食。”
张丞凯伸长手臂,掰扯过我的下巴,轻轻吻我,失笑道:“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什么也不准备吧?又不是上次了。”
我推了推他的肩膀,好不容易逃离他的吻,说:“不是!我也有啊!我的还不要钱呢!”
张丞凯:“?”
我立刻爬起来,从包里把我爸送我的安全套朝他扔过去,扬起下巴豪横地道:“看!我爸给我的!”
张丞凯明显愣住,随后差点喷了,道:“你爸给的?”
我对他解释了一番,他这才明白我爸对我恋爱对象的误会,但张丞凯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我爸什么也不知道。
“是你的尺寸吗?”我问。
张丞凯哭笑不得地又把那盒子扔远,吼道:“是我的尺寸我也不用!实在是太奇怪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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